七(2 / 2)

“我这边没有找到什么。”宋清翻完了柜子,说道。

林轩说道:“硬盘我带回去翻一翻,其他的暂时没有什么。我本来还以为那几本夹着的本子里会有些东西,没想到就是随手涂了几笔,其他都是空白。”

“另外…”林轩看了刘义进一眼,说道,“其实我一直在考虑,需不需要一点手续什么的。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妥当。”

刘义进脸色不是太舒服:“有什么不妥当的,执行公务,又非因私。”

“主要是可能会被说闲话,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林轩说,看刘义进脸色不豫,又说,“这点下次再考虑吧,现在也没有一个成熟的想法,搞不好反倒引起负面效果。”

“楼下那个女人…我再去看一眼,你们是男的不太方便。”宋清说,刘义进点了点头,倒是没再说什么,继续随手在房间里翻翻。

林轩自觉气氛僵硬,走出房间,在阳台上又看了看之前在远处看到的那照片上穿的那件蓝白条子短袖,不禁走上去摸了摸,然而这一摸,林轩却惊讶地发现这件衣服上竟然没有任何行力的残留。

一个修行之人,尤其是接触邪道魔道的,或多或少会留下行力的痕迹,除非他在穿这件衣服的时候从不做和修真有关的任何事情。

一个古怪的猜测在林轩心头慢慢升起。

难道这个秦保保不是一个修真者?一个房间箱子里有一箱子符纸和邪道往来的人,可能完全不接触修真吗?

虽然理智上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很小,不过这种感觉总是消抹不去。林轩想,如果秦保保真的是个普通人,那么他们的行为多少有点出格。

本身,就《九州修真公约(草)》而言,公约第四条,修真人士不得对普通人使用行力,是一条极为重要的条款。也就是说,其实刘义进对中年女人用了行力一事其实已经是越界行为,即便她是邪道人士的直系亲属;反过来想,如果秦保保还是个普通人,那这种行为着实有点过分了。

想到这里,林轩反身回房间,眼见刘义进背对着他仍在翻找,便从桌上拿了一本秦保保空白的本子,拿了一只笔,下了楼。

在楼梯上碰到了宋清,林轩问道:“怎么样?”

“昏过去了。我用了一点行力给她稍微调理一下。”宋清轻声说道,“现在应该没事了,不过还要过一阵子才能醒。”

“你还上去干嘛?”林轩说道,“来。”

他拉着宋清到底楼,在堂屋里的桌子上翻开本子上空白的一页,想了想,写道:

“九州修真委员会告:

兹于新历三十三年七月十四日,以查调之由,特进你舍搜查,取三楼修真符纸一箱、数据硬盘一个,由于公务行动造成一定损失,如有异议,请至九州修真委员会中州分区指挥部访询。

九州修真委员会

新历三十三年七月十四日”

写完,林轩把纸撕下,交给宋清:“你把这个塞到那个女的袋子里去,这样感觉有个说法,会省不少麻烦。”

宋清接过纸,问道:“那她要是真去了不是更麻烦吗。”

林轩露出得意的神色,说道:“如果她知道修真这码事,必然和邪道有或多或少的关系,谅她也不敢来;如果她压根不知情,对修真一无所知,她到哪来找这么个‘委员会’?我又没写在哪,地图上也没有,他秦保保也不是什么良民,敢告诉他老娘修真是怎么回事吗?哈哈。”

宋清听了也捂着嘴笑,道:“你这个人心眼怎么这么坏啊。”

这时候刘义进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你们在楼下干嘛呢?”

“哦,我去看了一下他有没有车的。”林轩说道,“你那边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没有。”一阵噔噔噔的声音,刘义进也走了下来,“其他几个房间我也看了,基本没有他的东西。他有车吗?”

“汽车…应该是没有的。”林轩说道。

“废话,这不是早就看到了吗。他家连个车库都没有,场地上也没有,不是很明显吗?”刘义进说道,有些狐疑,“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