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端正着喝茶摇摇头,“无碍,小殿下力气没那么大。”
李青烟靠在他胳膊上,“绝对没有下一回。我保证。”
她可是踹了大宇的武将脸面。
要是被武将们看到得把她砍成臊子。
见她认怂李琰还觉得有些新奇,这小崽子这么做罕见至极。她也有心虚的时候。
“过来。”
李琰冲着两个人勾勾手指,宴序站起身就往那边走。李青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当我没有面子的么?’
李琰轻咳一声,“想不想知道你该怎么主持春闱?”
李青烟眯了眯眼睛,还是不愿意过去,她觉得李琰在坑自己。
但是又觉得李琰说的事情一定是有用的有些纠结。
李琰有些放松得靠在一旁的扶手上,“既然不想听,那就不说了。”
‘激将法?’
【这方式对宿主你不管用……】
飞叉话还没说完,李青烟冲着来福张开手臂,“来福公公抱我过去。”
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十几步远的李青烟,李琰闭了闭眼睛,‘这崽子怎么就这么懒,这才几步远距离都不愿意走。’
又看向因为抱着李青烟乐得牙花都出来的来福,往日里把宫规挂在嘴边的人现在那几步走得……
‘勤政殿的人都怎么了?’
短短几年时间都被李青烟带得跑偏。
李青烟被放到小茶桌上坐着,一副‘天下我最大’的模样,“李琰你又想坑我什么?”
看着她头顶的发饰,今日只是偷懒了一日没给她扎头发就成了这样子,看得李琰很是不爽,示意宴序将人抱下来。
宴序一只手就将李青烟抱到怀里,李琰拿着宫女递过来的梳子和发带就开始拆李青烟的头发。
一边给她梳头发一边说道:“知道春闱是六部哪个来管么?”
听到这种小儿科的问题李青烟想要回头瞥他一眼,结果被李琰和宴序一人一只手将头扭正。
“礼部,我当然知道,我又不傻。”
说完之后李青烟就想到不对劲的地方,礼部尚书刘礼,她的女儿是刘才人也就是被她杀鸡儆猴那位。
‘不是……’
【糟糕,宿主你自己挖的坑】
李琰给她梳着头发,发现小崽子的停顿,忽然笑出声来,“知道是谁啦?”
李青烟撇嘴,看着宴序,一下子扑到宴序怀里,“我说我是撞晕的,然后会晕好几个月,不主持春闱可以么?”
宴序微微一笑,“小殿下要是这样说的话,怕是旁人会以为臣是铜皮铁骨。”
李青烟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胸膛前撞了好几下。
李琰手放到她的额头上将人扳正,“先别着急撞头。”
“刘礼与刘成之算是同族。”
刘瑶父亲刘子言与刘礼是同族兄弟。而李青烟今日算计了刘子言的妻子与嫡幼女。
李青烟都要给自己鼓掌了,她这是给自己挖了多大的一个坑。
她深吸一口气,“李琰你别大喘气,还有什么坏消息,就一并告诉我就好了。”
让人死也得死个痛快一些。
李琰露出一个坏笑,“坏消息还真有不少。”
李青烟心里咯噔一下,‘老登绝对是在报复我。小气鬼,一定是遗传那个老老登的,记仇还小气,什么人品啊啊啊……’
【……】
飞叉不言,飞叉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