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春闱不仅有礼部要帮忙还有御史大夫刘子言也要插手。”
现在才定下春闱由谁主持,李琰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李青烟回头看他,却被李琰掰回去。
“头发还没梳好。”
李琰继续说道:“这是大宇建国以来第四次春闱,可有不少人要在春闱之中加入自己的人。”
李青烟头抵在宴序的胸口上,一阵头大,“能有什么招数?不就是徇私舞弊那些么?放心我会好好查的。”
李琰微微摇头,只告诉她要是这么想那就太简单了。
他们的招数可是层出不穷的。
去年才查出徇私舞弊的案子,那同样的招数就不会使用。
外面轰隆隆响了几阵雷声。
又变天了。
李青烟趴在宴序的肩膀上歪着头看着外面下来的雨滴,一连叹息好些声,头发上的毛球拍打在宴序的脸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宴序很有耐心地一下下将毛球拨回去。
“哎……”
李青烟重重叹息。
这回是真遇到了难题,李琰可不打算帮她。
她扭头看向宴序,“宴序……”
宴序手里拿着一块糖放在她嘴里。
“臣什么都不知道,不过长宁书院历任院长在学子间威望都很高。”
他说完,李青烟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长宁书院新任院长叶闻舟可以算是天下文人之首。
天下才华共十斗而叶闻舟独占九斗。
李青烟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多谢宴将军帮忙。嘿嘿……”
她晃荡着小脚那模样十分惬意开心。
宴序摸了摸自己被亲的脸颊,有些发愣。忽然想起同僚魏然总是说:“大将军您就是没孩子不懂,那小男娃一个个跟皮猴子一样。”
“俺家两个儿子上房揭瓦,俺娘子恨不得把他们吊起来抽。”
“还是闺女贴心。”
当时宴序没觉得有什么区别。毕竟小殿下平日里也是上房揭瓦,光是勤政殿就拆了不知道多少回,而且旁人家的拆家不过是形容词,可小殿下那是实实在在地拆。
而今日看来倒是有不同的,女娃娃确实贴心不少。
看宴序笑得如同傻子一般,李琰撇过脸。
战神将军这般傻的模样,就连他都是第一次见到。宴序这人从小稳重。
他又看了看趴在窗口的李青烟身上,这个孩子改变许多人许多事……
勤政殿内,李青烟坐在虎皮地毯上看着上面的名字。
春闱乃是国之大事。
此次有人提出来让她来主持,也是想要算计她。除却李琰之外背后还有一个推手。
她虽弄不清李琰想要做什么可李琰不会害她,旁人对付她那可就不会手软。
此次必然是一波三折。
礼部、工部、兵部、御史大夫都要参与其中。
就连刑部大理寺等地也在守着。
还有春闱每个流程都要选人,这些只要下面的人上交名单就行。
不过……只靠他们才不信。
李青烟拄着下巴,“不能只用他们的人。”
“小崽子在算计谁呢?”
李琰一身明黄色寝衣,头发用一根明黄色发带微微扎着,很是慵懒地坐在李青烟对面,一只手拄在地上,另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腿上。
眼睛扫过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李青烟身上。
李青烟坐直身体,“李琰你得借我一点人。”
李琰微微挑眉,“你手上有令牌随时调用,朕不过问。”
怎么做都由李青烟决定,他完全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