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快来人啊!”
“有刺客!”
不远处的暗卫发现了他,一声呐喊,众多侍卫朝他而来。
“……”
墨衍暗骂一声,干脆站起身,目光四处打量宫中布局。
很快,他看到了其中一座宫殿,直觉告诉他,阿辞在那里。
就在他欲前往之时,一支箭矢猛然朝他射来,射箭的是一个少年郎,一袭铠甲,马尾高高束着。
墨衍曾见过他一次,在两国交界处,接阿辞进城的人就是他。
箭矢射来,墨衍连忙侧身躲过,刚躲完一支,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接踵而至……
“嗖”“嗖”“嗖”,三道声音在他耳畔响起,等他站定身体后,他所在屋顶的下方早已围了几圈侍卫。
不远处更有一队弓箭手,大有他上前一步,便将他射成马蜂窝的意图。
“该死。”
露出的眼眸眯了眯,墨衍只能暂时离开,他武功不错,虽不能闯过包围圈,却可以毫发无损地离开。
跳下宫门,他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绕了几圈路,确定没人跟踪后,他回了客栈。
推开窗户,赫然可见挂在架子上的红色狐裘,墨衍摘下面罩,喝了几口水。
坐于桌前,他回忆着今晚的动作,他可以肯定他动作很轻,一般情况都不会被发现,除非……
他们早有防备。
如此大规模的巡视,几乎每一处地点都藏了暗卫,或许…楚翎知道会有刺客。
某股猜测愈发强烈,墨衍攥紧指尖,一刻钟后潜进了谢府。
和充满守卫的皇宫相比,谢府的守卫要松懈得多,自谢允舟离京后,谢府可以说是没有守卫了。
府中只生活了一些老仆和家丁,故而墨衍毫不费力地寻到了谢允舟的卧房。
推开门,墨衍直奔机关,扭动一个花瓶后,一扇暗门出现在他面前。
暗门打开,露出里面的密室,墨衍大步跨入,看到了里面挂着的几幅画像。
第一幅乃山水图,背面有行小字——
赠五岁的允舟。
第二幅乃花开并蒂图,背面同样有行小字——
赠六岁的允舟。
第三幅乃林深见鹿图,背面同样有行小字——
赠七岁的允舟。
……
此后还有五幅不同的画像,皆写着“赠允舟”。
每一幅画上面的字由稚嫩变得成熟,可以看出执笔人的进步,但更重要的是,这些字体属于阿辞。
墨衍曾见过楚君辞的字,和画像背后的别无二致,这只能说明:这些字都是阿辞写的,这些画都是阿辞画的。
“谢允舟和楚翎关系极好,二人曾抵足而眠”再次涌上心头,墨衍快妒忌疯了!
浓郁的嫉妒从心中升起,墨衍盯着这些画,恨不得一把火烧了它们!
阿辞都没给他画过像!
除去嫉妒之外,他的心开始慌乱,他终于确定:他认错了人。
阿辞不是谢允舟,那个野男人才是!
曾藏身栖月宫柜中,后来又带着阿辞逃跑的狗男人,才是谢允舟!
想通这点后,阿辞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意识到这点,他不禁后退一步,恍惚间,他想起了阿辞曾问过他的一个问题。
那日,阿辞问他:“世人皆说你和楚翎势均力敌,在你心中,你觉得楚翎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墨衍回忆着,脸色越来越白。
他一连说了好几个“楚翎比不过我”,还列举了好几个例子……
那时阿辞便生气了,他还傻乎乎地问阿辞怎么了……
墨衍,你个大傻子!怎么这么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