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季微光的脊椎上。 回到那个充斥着酒气与霉味的家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出一卷封箱胶带。在睡前,她将自己的左手——那只在走廊上试图掏出美工刀、想要杀Si沈流年的手——SiSi地绑在床架的铁栏杆上。 她不敢睡,却又抵挡不住这具身T青春期特有的嗜睡感。 半梦半醒间,她彷佛听见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尖锐地嘲笑: 「你以为绑住手就能困住我吗?这是我的人生,这是我的恨。你不过是个占据鹊巢的小偷。」 梦境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