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划过後的那个诡异微笑,成了季微光彻夜难眠的梦魇。
第二天清晨,她顶着b原本烟燻妆还要深重的黑眼圈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冲到镜子前,疯狂地做鬼脸、眨眼、说话,直到确认镜子里的人完全服从她的意志,她才瘫软在洗手台旁。
那个声音说:「杀了他。」
但此刻,她就是她。杀了沈流年?除非她Si。
「一定还有别的方法。」季微光用冷水泼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只要阻止校庆的那场火,只要解开她的心结……」
她把那本充满怨毒的日记本用胶带层层封Si,藏进了衣柜最深处的夹层里。那是一个定时炸弹,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尤其是从那个夹缝中渗透出来的、浓稠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