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粉红sE的那一支,孤零零地斜靠在杯缘,因为失去了支撑,它滑到了杯底,发出清脆而空洞的「叩」一声。
予希盯着那个多出来的空间看了很久。原来,所谓的「空虚」,是有T积的。它占据了那支蓝sE牙刷原本的位置,大刺刺地嘲笑着她的落单。
她机械式地挤牙膏、刷牙,泡沫在嘴里漫开,却嚐不出一点薄荷的清凉,只有一GU说不出的苦涩。这七年来,他们就像两棵根系交错的树,现在其中一棵被连根拔起,留下的不是乾净的平地,而是满地狼藉的坑洞,和无处安放的断根。
出门前,她习惯X地多拿了一把伞。「今天好像会下雨,你带……」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像吞了一根鱼刺。
玄关只有她的一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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