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墨白立即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地上——其实就是“正襟危坐”的姿势而已,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这个姿势,倒也不算很屈辱。
“好,很好,看来你还有点自觉。以后你在这儿都只能是这样,不可以再站起来,走路,你也不需要了,反正你又不是狗,不必每天带出去遛弯,你只要会爬就行了,像只猫一样,对,还是猫b较省事。”
谌墨白忍不住冷笑,这个人,果然很懒,想要养宠物,却又不愿意花费时间和JiNg力来照顾宠物,所以不可能去选择很耗费时间和JiNg力的狗,而会选择自理能力很强、天生Aig净的猫。
“还有,身为宠物,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自己心里应该有个谱,如果没谱……也不用担心,宠物做错了事,自然要打,打得疼了,自然就能记住了。”
呵呵,还真是简单粗暴的调教方式。
谌墨白当然没有表达想法和感受的权利,自然也不能对周衍桀的话语提出任何异议。虽然周衍桀说的每一句话都很过分,但对谌墨白来说,居然觉得还挺正常——这些话都很符合他对周衍桀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