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这件事,周衍桀这个人通常都是这样,就像绘制一幅图纸一样,从一个点开始,由点到线,由线到面,之后便顺理成章地进行下去,将整张图纸绘制完成。
其实也不只是这件事,任何事在他这儿似乎都可以是这样,只要给他一个点,他就能按照他的喜好、他的意志发展成巨制蓝图。
而那个开端的“点”可以发生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在周瑾甯这儿,那个“点”可能是x口,也可能是肩头,可能是额头,也可能是唇边……随随便便一个“点”,就能成为他的“开端”,让他做到最后,中途基本不会停下,不会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但这一次却有所不同,因为,房间里多了一个人,虽然他根本不将那个人看作是人,但他仍有一双眼睛一双耳朵,仍是个看客听众。
貌似甜腻的吻持续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了下来,将她裹在怀中,故意转向了谌墨白。
“对了,我说要帮你调教宠物来着,你看我,差点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