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来吧,怎么还有一群不知名的人?
“那些是谢家本家的人。”人群内自有谢思齐招呼着,人群外,谢昀拉着黎昭的手,指着人一个个认:“靠着你的缘故,他们这几年有意修复关系,不论是谢灵薇还是其他人,都是其中的手段罢了。”
这一支起了势,剩下的自然要跟上,更别说谢家也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人家,不仅祖上富庶,这几年更是出了几个进士。既然对方有意示好,那这边再拿乔,怕是面子上不大好过了。
“殿下,外面谢家送来的东西,您看……”连翘本就是安阳侯府的家生子,对里面那些破事简直是门清。
黎昭转了转眼珠,问:“你瞧了没,有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
就知道她会问这个,连翘一脸无奈,四下张望没人,便说:“奴婢瞧见了,看到一个挺大的盒子,悄悄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块硕大的翡翠原玉。”
这年头送翡翠的人有不少,但送翡翠料子的可不多。
不过说来倒也稀奇,一块翡翠的料子,能琢磨成各式的形状,各式的首饰,乃至放在一边,当个观赏的物件都是极好的。
但谢家的意思也已经很明确了,东西放在这里,这一段关系能否继续延伸下去,或者说能不能和好,就看他们怎么想了。
“别人都投桃了,咱们这边不报李,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黎昭问。
里面具体的细节她不清楚,不过有一点还是明白的,当年谢思齐这一脉并非与谢家全然截断,不然永元帝会第一个料理了谢家。不仅如此,当年谦太嫔如此嚣张,都没怎么动他们一家,其中没有谢家的庇护,怎么都说不过去。以前都没动过,那现在动了也没什么意义。
连谢灵薇都在北辰宫放着了,如此,还有什么要掰扯的事情呢。
就坡下驴的故事罢了。
妾有意郎有心的桥段,日后说不定还能成为一桩美谈,亦或是讲给下面小辈的故事也说不定。
那点小事本来就不足挂齿,既然有了这么一个理所应当的“借口”,谢昀当即挑了一个良辰吉日,借着祖宗托梦的名头,顺利让这一支认祖归宗。
折腾来折腾去,最后还是二十多年前的样子。
一片宁静,一片祥和。
安静到黎昭自己都觉得不对劲了。
凡事多磨,这时候怎么会如此平静?
果不其然,就在某个突然醒来的一天,她又回到了满雾山,不同的是,这里一片荒凉与贫瘠,除了一树比一树高,几乎看不到别的东西。
“这里……好熟悉?”眨巴两下眼睛,黎昭一低头,脚尖下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小小的,刻着字的长命锁。纯银质地,仔细辨认,依稀可见上面的名字——黎昭。
竟然是她的名字,可、可她从未见过这东西啊。
这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黎昭这个名字是老爷子上户口的时候取的,听说是自己被一个年轻女人捡到后,兜兜转转送到老爷子手里。
但诡异的是,老爷子本人不姓黎,而且那个年轻女人,也和老爷子没有太亲近的血缘关系,听说是年轻时候救过老爷子一把,所以才会毫不犹豫接下这个活。
一直养了自己十七八年。
那个年轻女人是谁?老爷子对此讳莫如深,如今想来,大概是有不能自已的理由罢。
可面前这块长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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