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辦公室發生了一樁疑似厚修大肆破壞晏伶組別的時裝等惡劣行為。雖然厚修並沒有承認是自己所犯下的罪孽,但這些惡劣的行為似乎並沒有戛然而止,依舊在辦公室裡蠢蠢欲動。
代怡赫然發現他們製作的布料、針線等材料經常不翼而飛。因城堡採購材料的流程相當繁瑣,有時請購的物品等跑完流程再送到組別上,最久時還會要等個數月甚至半年以上。有時迫切急需某些材料可自行先墊錢,等到高層款項撥下來即可。辦公室裡早有滿城風雨,謠傳總有些人的物品材料遲遲申請不下來又不願意先行墊錢,就會偷偷拿別人的來使用。
材料遺失多次,心生不滿的代怡在辦公室大聲宣告:「材料不夠用的就自己先墊錢買!再等錢發下來。幹嘛要偷拿別人的材料,做這種不乾不淨的事情,是有多窮!」
愗愗附和:「嘿咩~自己要的東西就自己買,幹嘛當小偷,窮逼!」
代怡繼續大聲吆喝:「最近辦公室裡有小偷又有惡意破壞別人時裝的賤賊!最好趕緊收手,不要再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愗愗附和:「嘿咩~善事不做,專幹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賤人!」
厚修驚慌失措的大聲吶喊:「是誰幹這些壞事!自己出來承認啊!你們不要又想要推到我身上,那些真的不是我做的。」
代怡鄙視眼神說:「又沒有人說是你,怕屁?」
愗愗鄙視眼神說:「心虛?」
厚修氣憤大喊:「你們講那什麼話,我是怕我又被誤會,所以才先大聲澄清而已......」
愗愗笑笑附和說:「可是你有前科。」
厚修瞬間暴怒,暴跳如雷大吼:「前科你屁啦!幹!這些事情就都不是我幹的,你們幹嘛一直誤會我。」話鋒一轉說:「也有可能是晏伶自己破壞自己的時裝好來博取大家的同情阿,聽過漁翁得利沒有啦?獲得最大的利益的人可是他耶~」
晏伶聽聞立刻大發雷霆大聲斥責:「你在那說什麼屁話!狗嘴吐不出象牙。你這個賤人!自己專幹那些見不得人好的壞事,不但不承認還反過來汙衊我這個受害者,真的是......真的是可惡至極!!!」
厚修無奈大聲反嗆:「啊就真的不是我啊!你們一直誤會是我也讓我很不爽,你們知道嗎?」
晏伶怒氣未消說:「誰叫你之前一直幹那些奸詐小事。」
仁洺輕挑的口吻說:「推的真美妙。」
厚修怒氣沖沖說:「欸!仁洺到底關你屁事?我是哪裡得罪你,你可以跟我講,不需要這樣子一直針對我,若你沒有證據單純看我不爽,你大可以不用再這樣了。」轉頭說:「云云喧、惟廷你們幫幫我啊!」
惟廷諾諾說:「那個......最近發生太多事情,一時之間我很混亂。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云云喧也諾諾說:「真的太多事情都跟你有關係,連我都開始懷疑你......」
厚修欲哭無淚默默說:「我不想再講了......就真的不是我......」
惟廷安撫道:「好啦好啦,不是你不是你,乖......」
隔日──
音子組的時裝全都不在假人模特兒身上,音子剛好被外派出差,要幾日過後才會回來。
愗愗放聲尖叫「啊──」驚恐的在辦公室大聲嘶吼:「幹!!!!為什麼時裝不見,是被誰幹走的啦。怎樣?是沒能力自己做嗎?連時裝都要偷!」
代怡嚇得花容失色大喊:「幹!!!!!查仔埔還怕人講?厚修你交代一下!」(小偷)
厚修氣憤說:「關我屁事啦!!!!」
仁洺默默竄出語氣森冷說:「恩......我昨天有做最後的收尾,時裝都還好好的。但我離開時有看見庭溶好像從後方的置物櫃拿出預先藏好的大袋子......」
厚修大大的「蛤?」一聲。接著說:「剛好又是你看到,你又想亂栽贓喔?」
仁洺微微氣憤說:「誰栽贓,你才不要心虛啦~厚修賤婢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昨天才剛講完,你晚上就實施報復計畫~一定是你啦~ㄌㄩㄝ」說完做吐舌鬼臉。
厚修氣憤卻又無奈說:「最好是我啦!我真的是百口莫辯,我不想再談了,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晏伶冷冷的說了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厚修無聲的闔眼撇頭「哼」閉口不願再多談「..............」
仁洺笑笑說:「你這是間接承認了是嗎?已經認罪伏法所以無話可說?」
晏伶搖搖頭唉嘆道:「唉......你真的是作惡多端,人神共憤。」
厚修氣憤的破口大罵:「間接你媽啦!幹拎老師!」
同一時間,信子、琅兒、宥宥、瑞瑞四人正努力的趕著進度,希望能夠趕上幾天後的評鑑。琅兒一邊拿著音子、咖咖、易盈三人所提供的材料籃中的其中一籃,準備穿針引線之際赫然驚覺。
琅兒小聲低語道:「咦?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一籃裝的材料,全部剛好都是我們毀損的材料?」
信子驚語:「真假!?」
瑞瑞整盤端過去仔細一一核對說:「還真的都是耶,這籃......你們知道是誰拿來的?」
宥宥冷不防拋出一句話:「易盈......」
瑞瑞驚呼:「為什麼你知道......你記憶這麼好......」
宥宥尷尬說:「因為......」舉起手指向籃子說:「籃子上有寫名字......」
大家看去籃子旁邊寫著易盈,還用一個愛心圍住,大家不經紛紛「喔喔喔喔喔──」然後笑了出來。
信子一副不敢置信說:「不會吧......會不會單純只是巧合?」
瑞瑞質疑說:「他們有這麼單純嗎?我看也是拐瓜劣棗的一群。」
琅兒提出質問:「恩......我跟瑞瑞一樣都在懷疑真的是巧合嗎?」
宥宥尷尬說:「是的話最好,若不是就等於露出馬腳,只是做這種事未免也太過分......」
琅兒頭頭是道:「總有百密一疏......破壞後又虛情假意送來這一籃補給,搞不好還嘲笑我們很好騙。」
瑞瑞不敢置信說:「我以為......他們只是搞搞三角戀,沒想到跟厚修一樣這麼陰險奸詐......」
信子依然尷尬說:「恩......我還是希望只是巧合而已,不想把人看的這麼邪惡。」
宥宥點頭答道:「也是。我們沒有證據也只能是猜測,希望他們能改過自新,不要再犯了。」
瑞瑞提問:「我現在懷疑代怡、愗愗他們發生的竊盜的事情也與易盈他們有關......」
信子質疑:「為何?」
瑞瑞解釋:「雖然大家都在懷疑是厚修,但仁洺說有看到庭溶拿大袋子,搞不好那大袋子就是裝著時裝打包扛走。」
信子驚呼:「你這麼一說......好像是耶!」
琅兒搔搔頭質疑說:「那......要跟晏伶說這件事嗎?」
信子看向晏伶緩緩說:「晚點再跟他說好了,他現在正跟厚修吵架。」
晏伶剛好吵完架,靠近說:「你們在討論什麼?什麼事要跟我說?」
琅兒把剛剛討論的一切原委告訴晏伶,晏伶陷入沉思......
琅兒眉頭深鎖細細回想道:「我好像有點印象......易盈說過『撥灑硫磺水』他是怎麼知道是撥灑的?音子跟咖咖我記得都是說接觸......」
信子尷尬說:「會不會是你記錯了......或是口誤?」
琅兒點頭說:「也是有可能......」
晏伶沉默一陣子,發話:「我覺得......」
「恩?」
晏伶緩緩接著說:「事情就這樣吧......」
信子驚恐直呼:「為什麼!?」
瑞瑞驚訝說:「對呀?為什麼不繼續追究......」
晏伶緩緩說:「我們沒有證據能夠足以證明是他們幹的。光憑這籃材料他們也可以打死不認,說只是巧合......不是嗎?」
信子眼神向下看去諾諾說:「恩......可是不是有監視器?厚修有提到說可以看......」
晏伶搖搖頭說:「算了吧。監視器只照城堡外面防著外人,辦公室內沒有。我悄悄問過高層,他說有也是虛設的。我們還是趕緊來製作時裝吧......」
宥宥緩緩說:「晏伶今天倒是很冷靜......昨天真的非常生氣......狂罵厚修......」
晏伶撫了撫長髮說:「抱歉讓你們看到醜態......你們對於我不追究也不要感到太失望,我是覺得若下次他們再犯,把柄落到我們手上在一併去追究。得饒人處且饒人。」
信子尬笑說:「哈。那你對厚修......」
瑞瑞「呵呵呵」的笑著。
晏伶微怒說:「那不一樣==」情緒逐漸激昂又說:「剛剛厚修竟敢汙衊是我自己破壞我們的時裝好博取大家的同情,他到底哪來這些謬論......」
信子尬笑說:「哈......你跟他不是很好,怪~」
晏伶緩緩說:「算了~不談那蠢笨的猴子,趕緊製作吧。」
同組成員,對於晏伶的詭異態度深感疑惑,你看我、我看你的就也不再多談了。
稍早時間──
易盈輕微嫌棄小聲碎念:「他們又在大聲吵了,還說被偷東西,自己不保管好......」微翻白眼低聲說:「也是他們太愛出鋒頭,才會這麼倒楣。」轉頭對著庭溶發出欣羨的眼神說:「庭溶榮你真的好聰明,全被你說中了,好MAN喔。」
庭溶聽見讚美頓時微微發紅發脹,自信滿滿說:「嘿嘿嘿。這沒有什麼啦,一切都跟我預料的一樣,愛吵就讓他們去吵吧。」又緊接著說:「厚修果然變成放羊的孩子,仁洺也按照我所猜想的去嫁禍給厚修了,誰叫他之前對小寶貝你叮叮噹噹呢,這是他們的報應。」
易盈羞澀笑說:「真的活該~哈哈。」
庭溶有點不解說:「只是......我還是不懂,小寶貝你明明知道他們瞧不起你,你為什麼還要送給他們材料還幫忙他們製作趕工......」
易盈露出妖邪一笑說:「你這個小傻瓜?」用手指輕輕點一下庭溶的鼻頭,輕柔說:「就當作是我施捨給他們的啦~他們既然瞧不起我,那我就讓他們欠我一個人情,嘻嘻。」
庭溶明暸的「哦」一聲。
易盈接著妖邪笑說:「一是雪中送炭能讓他們對我們心懷感激;二是可以撇清我們不是兇手,不會被懷疑;三是我又能從中偷偷學習到一點他們的技術。這樣一箭三雕的好事,我可不會錯過。」語畢得意洋洋的用手揮動一下波浪長髮。
庭溶不由得心生佩服的稱讚:「你這個可愛的小壞蛋?」
易盈露出愛慕眼神,深情訴說:「沒有你告訴我的那些分析,我也無法做成這些,你真是我的強力後盾?」
宛其單邊嘴角上揚,輕視一笑說:「呦~你完全就是賤婊耶,根本黃鼠狼給雞拜年。」輕挑略帶鄙視的口吻說:「一箭三雕?」笑道:「連愛情也在那邊一箭雙屌,很厲嗨~~」(害;刻意用陰平聲說話。)
庭溶很不爽說:「你幹嘛罵小寶貝,她這是在幫我們撇清關係,避免引火自焚。好心好意被你講成這麼難聽......」
宛其翻白眼說:「阿我是有講你了ㄏ一ㄡ?死禿盧機機掰掰在那邊講廢話。」
庭溶大罵:「幹!你是欠幹是不是?」
宛其激昂反罵:「呦~你是能幹什麼啦,比古代那三吋金蓮還小的三吋驚屌。」
庭溶發狂罵:「三吋一樣可以幹的你咪咪冒冒啦~敢不敢啦!」
宛其一臉很嫌棄說:「誰要跟你啦~澳小懶覺!」
易盈趕緊勸和:「好了!你們不要吵架......反正這件事......我們也算安然無事了。」
宛其笑說:「怕什麼啦!白天不做歸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庭溶、易盈兩人情意綿綿的相互凝視,心裡只在意眼前的人,兩人手拉著手深情對望曖昧一笑,完全無視宛其的存在,彷彿她站在旁邊就像個透明人似的。
突然,梓千走近插話:「你們又在說什麼悄悄話?」
還沉浸在美好的幸福泡泡中的易盈,突然嚇得驚慌失措趕緊鬆開庭溶的手,緩緩說:「沒事沒事,我們只是在討論怎麼製作時裝比較能安全過關。」
宛其竊笑說:「呦~剛剛還當我是透明人......怎麼梓千一出現你反應這麼大......」
梓千好奇問說:「他們剛剛怎樣?」
宛其笑臉淫淫說:「有些人有些事,你還是不要知道得比較好。」
梓千怒斥:「我也是同一組的為什麼不讓我參與話題,易盈!我討厭妳這個樣子!!!」語畢便衝出辦公室的玻璃大門跑走。
易盈無辜的眼神看著庭溶說:「齁~你看他又生氣了......好愛鬧脾氣......」緊張兮兮又說:「他腦筋比較固執又無法理解這種事情,我是要......要怎麼跟他開口......」
庭溶輕聲細語,溫柔說:「他這麼愛鬧脾氣,脾氣一定很差,若是跟他交往一定三不五時就痛打你一頓。」接著又關心詢問:「對了,小寶貝你上次被他飛踢到臉,還會痛?」回憶起那個不堪回首的往事氣憤道:「呸!真是粗鄙的廢物,連這麼美麗的臉都下得了手。」
易盈羞澀愉悅說:「我好很多了,梓千他上次是不小心的啦......」又關心道:「啊對!你的傷有好多了嗎?上次你們兩個竟然為了我大打出手,我很不捨得你們兩個受傷。」
庭溶嬌嗔:「恩~那小寶貝不要去找他了,隨便他愛死去哪就去哪。」緊緊抓住易盈的手,不讓其離開。
易盈撫摸著庭溶緊抓的手,安撫說:「不可以啦~都是同一組的夥伴我也要負起責任去安慰他一下。」
庭溶嬌嗔緊緊抓住說:「恩~小寶貝別去,你又不知道他跑去哪裡。」
易盈輕輕摳開庭溶的手說:「我知道啦~他生氣都只會去那個地方。」
宛其輕視一笑說:「笑死。你們又在那邊幹嘛。啊另一根奧懶覺跑這麼快是要去哪?」
易盈笑笑答:「沒事,梓千約我去喝咖啡而已啦。」說完也衝向玻璃大門離開。
「哈。」宛其瞄一眼庭溶,只見他怒目的雙眼、眼眶泛紅、咬牙切齒還詭異的笑著。嚇得趕緊戴上耳機埋頭做事,希望庭溶不要把怒氣沖到自己身上。
下午──晏伶組的幾人在戶外美食區討論事情。厚修默默得知晏伶組幾人有默默發現一個疑點,深深覺得自己被誤會,感到很生氣的上前去理論。
厚修氣憤卑卑說:「晏伶!你要跟我道歉。你誤會我還誤會的很深。」
晏伶輕視的眼神說:「==厚修的消息很靈通,你是從哪知道的?」
厚修用手指了指說:「信子說的。」
幾人的頭全都轉向看著信子。
被注目的信子略略尷尬說:「喔......抱歉。因為我之前誤會厚修,一直覺得他很過分,所以我去向他道歉......不小心跟他說有發現易盈他們的疑點......」
厚修雙手抱胸趾高氣昂說:「所以,晏伶你也誤會我,你也要跟我道歉。」
晏伶等於等於的表情諾諾說:「==我不要!誰叫你之前做這麼多骯髒的下作手段,被誤會很正常,而且又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是易盈或你是無辜的。」
厚修氣憤說:「阿就已經證實不是我做的阿,是易盈阿!不管!你就是要跟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