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深情未婚夫百般设计求娶庶妹(9)(2 / 2)

这女孩儿有如此胆识又如此可爱,叫秦元帅心里好不熨帖,一把甩开想要搀扶他的几个孙儿,背着手溜溜达达和邓覃覃上了马车,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邓启。

邓启正想着今日回府之后好生教导邓覃覃,谁家丑事会闹到公堂上来?谁家儿女会为一点小事置兄弟姐妹的死活于不顾?瞧见邓覃覃自己便给自己找了后路,气得心口剧痛,脸色青白,也不再多说,便直接回了自己府邸。

甫一回府,邓启还没发作什么,等在正堂的宁姨娘和随后进来的邓欣欣就软软的跪在地上请罪起来。

“这一切都是妾身的不对,是妾身出身不行,才累了二小姐,倘若妾身为人正室,二小姐难道配不得一个豪门世族的公子吗?妾身也是没有办法了呀,况且,况且,同为礼部尚书之女,就一定要有这许多分别吗?大小姐堂堂正正为世家妇,难不成,难不成竟要二小姐重蹈妾身的覆辙,与人为妾,一生都得仰人鼻息吗?”

掰扯道理讲讲法律宁姨娘不行,只是用感情和眼泪说话,宁姨娘却是人能及,更别说邓启素来吃这一套,不然也不会被宁姨娘拿捏的死死的。

她并不说自己本身做的事如何,只不间断的说是自己的,倘若不是自己身份不好如何如何,当日她本可以为人正妻,只是邓启却为了向上爬,弃她而选择了秦氏,难免对宁姨娘有所愧疚,又闻宁姨娘此番言论,不免内心叹息。

到底是秦氏和邓覃覃对她们母女二人不起,若不是秦氏横夺人夫君,如今邓欣欣也是礼部尚书嫡女的呀,那又有什么人是她配不起的呢?

邓欣欣瞧见邓启似有软化,也趴伏于地哭哭啼啼道:“女儿,女儿并不想横夺嫡姐夫君的呀,女儿也是幼承庭训,深受父亲和母亲教导,哪里能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呢?

只是,只是女儿不如嫡姐尊贵,也不如她见多识广,在府里偶然瞧见一个男子,难免就一见钟情,谁知这人竟是嫡姐的夫婿呢?”

邓启瞧见次女委顿于地,衣裳散乱,还有一些污渍,想必是在公堂之上沾染,又听这话她在公堂就说过一遍,但那时的几个少年将她好一番羞辱,又是一声叹息。

次女自小出身便不如人,便是看上了姐夫也没做些什么事情,如若不是坠崖阴差阳,想必也不会知道自己和姐夫竟是两心相许,再对比一下咄咄逼人恨不得来给自己当爹的邓覃覃,想到她连自己的男人也把不住,白白丢了一个世家婿,邓启哪里有不偏心的?

不由得向前将二人扶起,又对邓欣欣道“既然这样痛苦,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若我早知道这些,哪里有不为你筹谋的?你们二人都是我的女儿,难道她嫁得,你就嫁不得不成?”

“女儿怎能让父亲的官声受损呢?更别说若沈郎娶了我,那姐姐可怎么办?倘若,倘若不是此次坠崖,女儿必定会将这样的情感深埋于心的的呀!”

宁姨娘和邓欣欣好一番唱念做打,直把邓启感动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连声答应为她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