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覃覃把玉佩丢在了沈容余怀里:“我母亲当日予你那一块已经被令堂摔碎,那是极品的和田玉,又是马上封侯的好意兆,烦请沈公子作价赔偿。”
眼瞧着邓覃覃干脆利索要退婚,邓启在一旁坐立不安想说点什么,只是秦元帅也不是吃素的,每每他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都能打岔过去,他官阶最高,又是邓启的岳父,直至沈容余的贴身小厮把钱送来,这场婚事彻底告吹,也未能说出什么来,也不知在心里究竟憋了几口血。
京兆尹被这个走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不是?这么些情情爱爱感情问题自己在家解决不好吗?作甚非要来为难我啊!
京兆尹左边瞧瞧吉祥物礼部尚书,右边瞧瞧吉祥物兵马大元帅,刚想试探两句看各路大佛是不是可以走了,就瞧见邓覃覃对自己福了福身。
京兆尹:?不是?你不要过来啊!又要对我做神马!
“大人,我们三人既已对证完毕,还请大人公正裁决,究竟谁是杀害小女的罪魁祸首。”
好么这个邓大小姐,先是把自己和沈容余掰扯开,之后不论是怎么处置他,都不会有碍邓覃覃的名声了,毕竟沈容余可不是邓覃覃的未婚夫了呀!
只是此事毕竟并证据,两方当事人各执一词,沈容余又一口咬定,自己为爱昏了头,急着把邓欣欣送去医馆医治,方才没有及时去救邓覃覃,纵是京兆尹有通天的本领,也没办法再判下去了,不得不判了个糊涂案,只令沈容余并邓欣欣向邓覃覃赔礼道歉也就罢了。
邓覃覃却不觉得失望,法律法解决的事情,自有公理人心为其撑腰,今日之后,只怕满上京勋贵高门的心里,沈容余都已经是不堪下作与妻妹媾和的糊涂小人,她倒要看看,除了邓欣欣,沈容余还能娶到什么高门贵女,这二人凑一对过日子去罢!
“许久不见外祖父,外祖父身体如旧日一般硬朗。”
公案已经完结,但邓覃覃需要做的事还没完,眼瞧着元帅府仿佛比她想的更要照拂自己,邓覃覃便也一事不烦二主,争取扯着元帅府的虎皮,一把结束剧情,才好过自己的日子。
奈何秦元帅不似方才一般旗帜鲜明站在她这一边,虎目圆睁,直直的盯着邓覃覃,凶神恶煞的表情简直能止小儿夜啼,连方才还在嬉笑的秦府几位少将军都渐渐小了声音,犹如鹌鹑一般站在原地。
邓覃覃却并不胆怯,微笑着看回去,二人对视良久,秦元帅忽然大笑。
“你这丫头好胆识,比你这几个表哥强得多,今日便随我归家去,如何?”
“敢不从命?”邓覃覃福了福身,微微歪头看向秦元帅,端的是一个俏皮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