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保护你。”
脸深埋进被子里,叶周周许久说话,她不理解自己一次次的难堪竟然让季延有了怜惜的念头,或许他童年过的不好。
良久,周周轻声问:“只是因为这样?”
“……是。”季延说,“我没有过你说的那种念头,但确实期待进一步了解你。”
原来是她的想法过于淫荡了,周周比羞耻,季延请她吃一顿晚餐,她直接以为他是想找她打炮。
也许,正是之前夜店门口那一次偶遇,让她对今晚先入为主了。
酸胀的小穴猛地泻出一股淫液,喷湿紧贴的内裤,周周咬住指背,忍住口中的喘息,脚心轻轻反复摩擦着床单。
正直,礼貌,清隽又双商齐高的青年,周周揪着身下的床单,思维朦胧地想,要是器大活好就真的完美了。
周周退出通话界面,点开季延的微信头像,目光迷离了几分,耳边传来他低沉悦耳的嗓音。
他在给她讲之前在京城红圈所接的几件高端商事案子,过程复杂有趣,周周有一声没一声地应着,指尖揉搓汁水淋漓的腿缝。
照片里是季延挺拔优越的身影,周周的内裤褪在膝上,并拢大腿夹住自己的手腕一起扭动,欲望泥泥,雪白肉体宛如扭动的白蛇。
“周周?”没有及时得到回应,季延止住话头,又喊了声:“周周你困了?”
“……嗯。”
周周幻想着他粗长有力的入侵,忍不住颤抖了身子,语调微微变化。
“好。”季延语气微顿,在静静的通话里,在周周耳边微语:“晚安。”
小逼兴奋地收缩,周周的身子潮湿得宛如春油滋润,唇瓣贴着手机听筒,动了动:“晚安。”
通话结束,被情欲操控身心的周周毫睡意,小穴滴滴答答,夸张贪馋地流出求爱的淫液。
受不了了,高度性瘾的身子中毒般扭曲颤抖,周周起身拉开床头柜,空的,她下床跌跌撞撞的摔在地上,呲啦一声用力打开行李箱,翻出粗大的按摩棒对准洞口一个狠狠捅入。
“啊……”
怒长暴筋的假阳具插在穴儿里嗡嗡震动,满屋子淫荡响亮,周周夹紧腿心里的粗物蠕动着扒光自己,发出不太满足的呻吟。
她跪在床侧的地板上去捞手机,羞耻泪水不受控制地抖落出来,她一边哭,一边匆匆忙忙地点开微信退出又登进,万分感谢,J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视频拨打过去,一秒被接通,周周脑中唯余一线的理智让她拨通视频时,将摄像头对准了客房的天花板。在她侧看过去的视角里,J那边的屏幕一片漆黑。
“骚狗。”
J毫不留情地斥骂出声,发出粗重难耐的喘息,似乎在笑:
“看来只有主人的鸡巴才能给你这只骚逼止痒。”
双手死死揪住床单的周周不停被粗大的假鸡巴抽插着嫩穴,淫水狂飙,丰挺雪润的一对大奶压着床侧表面摩擦抖动,她扬起秀颈放肆呻吟:
“主人,啊啊啊……主人的真鸡巴给骚逼止痒……”
视频里弹出了男人狰狞勃发的赤红阴茎,根根涌动青粗的筋管虬扎缠满整支棒身,连龟头也是一等一的硕圆性感,不难想象拥有这只傲人性器的男人是何等精壮颀长。
周周好喜欢,绯红发骚的小屁股前后左右自发摇动起来,她为自己的放浪淫色而羞愤欲死,同时又沉浸在诡异的满足感中不可自拔。
“主人,主人,嗯嗯哦……想舔…….”
J说,“张嘴,舔主人的龟头。”
周周意乱情迷地张开小嘴,湿答答的软舌探出嘴角,模拟着性交的口法将舌头绕空舔舐了一圈,好似真的吃住了那根超大支肉棒。
“主人,唔……”
小狗一般发情的周周不知自己躲过了多么荒唐恐怖的场景,要是她没有听话,兀自回过了头,一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分开不久的,刚刚结束通话的季延赤裸着躯体出现在她的镜头里,大手揉搓着暴怒烙红的肉吊,脸色的神情阴寒炙热,邪恶黑暗的占有欲不加掩饰。
他是魔鬼。
要是周周刚刚转过了头,撞见季延脸上浮现出与记忆中那张脸上一模一样的神情,掀起她永不能消的噩梦,她一定会认出来,一定会清醒,逃得远远的。
可是。
可是周周太听话,太沉沦在放纵的欲望里。
“主人,主人喂我……”
雪蚌似的嫩穴夹窝在腿心里,大量晶亮的甜浆从翕张开合的小肉洞里挤了出来,周周摇摇屁股,嗓音又软又腻:
“求大鸡巴主人喂骚逼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