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不会收回那句话了!
太减人气势了。
于是就见温润玉表情没变,花遂却是梗着的脖子红了大片。
花遂也是一个美人,不是温润玉的矜贵,不是段文雪的娇媚,也非孙淡思的端庄,而是一种邻家小妹的感觉,乖巧里透着放肆与张扬,一个娇蛮任性的小姑娘。
终于,温润玉琥珀色的眼睛变得深邃。
然后,花遂十分从心地小声说了一句:“我收回刚刚那句话。”
温润玉不再看她,而是将头瞥向了一边。
瞧瞧这屋子,多么高雅。
“花了多少钱?”温润玉问她。
花遂讪笑开口,“也就五十两……”越说到后面,她就越底气不足。
五十两,可心疼了!
所以,她是欠账的。
“嗯。”
温润玉好脾气地应了一声。
花遂知道温润玉是准备替她付款了。
温润玉下了床,走到了窗户前,打开了木窗,让风灌了进来。冻了一瞬间,回过神来,倒是理清了思绪。只是她的身影有些单薄。看着有些孤独与寂寞。
“我利用你将一根刺拔了。”
她指的是那个被元谍弄死的人。
“死了就死了。万事都要付出代价的,那个人早就应该做好准备。”
花遂知道对方的真实意思,只是没有将重点放在“利用”二字上。
温润玉最会揣摩人心了,怎会不知道对方这是原谅她了。
她笑了,花遂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