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玉被花遂虚压在床上,左手手腕也被扣住。
对于这个人,她到底是多一点纵容的。
所以她虽然可以直接使力,却还是没有起来。
“我的时间不够,毒已经解不了了。”温润玉平静波的眼睛犹如一个迟暮的老人。
沧桑又悲凉。
她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让人以为这是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可事实是,那是一件会让她身死的事。
花遂不服气了,“那也不能放弃,好歹也要想办法压制,或者减缓一点疼痛。否则痛都要痛死了。”
她就是看不惯温润玉这一副不将自己的性命当回事的样子。
“花遂,该起来了。”温润玉温声提醒。“你知道我不喜欢动刀子。”
确实,温润玉很少用刀子,多是用计谋杀人,将人坑得渣都不剩的那种。
花遂撇了撇嘴,起了身。
温润玉趁势坐了起来。
“反正你的命归我管。”
对面的人笑笑,“你想要随时拿去。”
确实,她现在就有杀手锏,可以灭了恒原的杀手锏。只不过她不想用那张底牌而已。
反正她交代过元谍,只要她身死或者出现意外情况,立刻动用底牌。她死,整个恒原也活不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花遂气鼓鼓的样子犹如一个河豚。
温润玉撑着左手,一条腿半跪在床上,与花遂对视,“我不需要朋友。”
花遂急了,一句话脱口而出:“那我当你夫人。”
温润玉坐了回去,盯着对方,等待花遂收回刚刚那句话。
花遂知道她女子的身份的。毕竟也是鬼医的另一名弟子。
花遂脑袋空白了半天,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马上红了脸。她不说话了,只是鼓着气看向温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