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啊……”温鹤黛似回忆起什么。“记得我那时八岁,看你一身桀骜,便将你带走。”她有些疑惑地看向秦徽,“怎的如今这般乖顺?”
秦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便道:“刚刚隐少主那边传来消息,若是少主难以把控南疆,她会适度出手相助。”
南疆是有隐少主的先例的。温鹤黛便是隐少主之子。隐少主,是为主动退让疆主之位的另一个南疆皇室血脉继承人。温润玉也是南疆少主,却是主动退出,自然被称为隐少主。
温鹤黛轻笑一声,“大姐姐已经为我做好了嫁衣,我还不至于连穿都穿不上。”
的确,相比于大姐姐和二姐姐,温鹤黛的路确实平坦许多了。
温鹤黛的父亲就是隐少主,她是家中独子。偏偏她的父亲从小就对她不好,一直认为温鹤黛应该是一个极致的天才,将她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比下去成为南疆疆主才对。她便是在那样的环境中成长。三岁,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她却成熟太多。
当然,对比温润玉随时会死的处境,温鹤黛却是好了太多。
但温鹤黛却也是一身伤疤,一双眸子透着一股稳重与锋利。只是锋利被迫掩下。
可笑,她的父亲自己就是一个被迫退出保命的隐少主,竟然还如此要求她。
当时的温鹤黛便生出一股反意,发誓要杀了她的父亲,于是收下了秦徽这个小奴隶。她需要一把锋利的刀。
她没有违背当初的誓言,十五岁终于亲手解开了童年的阴霾。
她清楚自己的本事,她的势力还不足以对抗她的大姐姐,于是便处处不与人争锋。
她也算一个天才了。八岁开始创建自己的势力,十五岁便将其发展到可以杀了她的父亲的地步。可惜的是,她并非天才中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