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鹤黛如今正在处理南疆事宜,到底是一个南疆的少主,事情虽然棘手却依然缓得过来。
她有些庆幸自己当初的理智。
毕竟,若是她当初落井下石了,现在就没有温鹤黛这个人了。
回了住处,秦徽给她泡了一杯茶。
“少主缓一缓,事情可以过会儿去做。”
秦徽长得清秀,只是左眼上一条纵横的疤让他徒生了几分凶神恶煞。他是温鹤黛的侍卫,是当初被温鹤黛救下的小奴隶。
与他凶神恶煞的面容不符的是,他的声音十分醇厚,轻声时像溪涧流水,带着独有的气质。
温鹤黛抿了一口茶水,微阖着眼休息。“有好几年了吧。”
她说的是秦徽在她身边待的日子。
“已有十年光景了。”秦徽恭敬回道。
而今温鹤黛已经二九年华,按照南疆的规矩,再过一年便可娶一个郎君。好歹也是南疆的少主之一,可不能将她嫁人。
南疆与其它各国不同,女子地位普遍比男子地位要高,而女子是二十弱冠,男子则是二九出嫁。因为女子对于蛊毒一事更有天赋些。
当然,若是男子也精通蛊毒,有手段,倒也可以成为少主。
秦徽也是二九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