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过的,要护好北流的。
本来季惟封就有些不愉了,这下子,简直怒从心起,“你不是那般的病秧子。”他其实是说,她不会那么早死。
听了这话,温润玉低低地笑出声,脸上的神情未变,笑容依旧,却眼含嘲讽。“镇北王,我的身体你那天探查过,该知道的。况且,我们可不是朋友。既然坚定了自己的立场,就一定要站好,否则,那才叫人耻笑。”
既然选择了恒原,又做什么这般对她说话?敌人关心敌人,还真是好笑!
季惟封在袖下的手捏紧,心也揪了起来。
在很早以前他就认识温润玉了,也明白自己的情感,他喜欢她,即使对方是一个男子。可另一边,是恒原,是一个国家,容不得他忽视。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句话还真是没。
温润玉瞥了眼季惟封攥紧的手,“可千万克制住。你知道的,烈火毒的滋味不好受,而且我满身都是毒,小心把自己毒倒了。”穿戴好,她准备出去。“断袖我可不补,我的立场也永远不会改变。”
经过季惟封时,她又说了一句。“我的身子骨弱着呢,可经不住镇北王的摧残。”
说罢,抬脚就走。
她说得没,她确实身子骨弱,经常发病。如今她没有疯,怕是已经用了所有的理智了。
不论如何,恒原的皇帝,必死疑!
至于季惟封,只要他不动北流,不破坏她的计划,她便与他相安事。而南疆,自有温鹤黛去保。
其实季惟封攻打北流均为恒原皇帝的意思,所以温润玉才会如此轻易地放了季惟封。否则,她与他,便是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