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季惟封皱眉看向温润玉,语气有些命令的意味。
温润玉收回手腕。此刻也不说话,只是满脸笑意地看着季惟封。不过这笑意中透着些许讥诮。
季惟封抿了抿唇,像是意识到什么。“这是解药,你先吃了。”
温润玉依旧笑意浅浅,后退几步,“镇北王的解药草民可没这个命吃,若镇北王事,便容许草民告退了。”
话虽如此,可温润玉已然转身向门外走去。
“永枫,赫连尹华就那么重要吗?”季惟封问出了想了多年的问题。
温润玉顿住,却仍旧没有转身,脸上笑意变浅。“你不该提她的。”
说罢,抬脚便走。
她似乎论怎样都会笑,如沐春风,也,寒凉刺骨。
季惟封落寞地看着那人的背影,嘴里苦涩蔓延。
她的答案已经出来了——比任何人都重要的那种,包括她自己。
寒风瑟瑟,送走了那人最后的背影。满地的红梅,似乎预示着那个人的结局。
如血一般的红艳……
是了,在那人最困难助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甚至连一个帮助都没有,又凭什么要求那人在心里给自己留一席之地呢?
温润玉几乎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赫连尹华,那人死后,她便收敛了温柔,只余凉薄。
一个死人凭什么和自己争?可,自己又凭什么争得过一个死人啊?
季惟封在很早以前就认识温润玉,即使他知道温润玉和赫连尹华之间只是朋友之间的感情,可他还是忍不住嫉妒。嫉妒什么?大概是赫连尹华在温润玉心里的地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