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镇北王季惟封便是那个下毒害她的家伙。也还好,下的毒未影响茶的口感,否则她定跟他没完!
动她可以,但是动她的翡竹茶不行!
说来,季惟封也是厉害,在朝堂上可谓是只手遮天,恒原的战王爷,便是连皇帝见了也要礼让三分的存在。这是先帝的命令。
如此大人物,可不是她温润玉一介草民高攀得起的。
温润玉想着。不过这话多少有点讽刺意味。
也是,镇北王镇北王,不就是那个与北流打过多次仗的人吗?温润玉护着北流,镇北王攻打北流,他们之间的梁子早就结下了。
不过这只有温润玉知道,因为她帮北流都是在暗处帮的,谁也不晓得北流和恒原之间有这么一个人物。
本来温润玉是不管北流的,但这件事是她那故人临终所托,既是故人所托,自是拼了性命也要完成。再说,她原本也是跟恒原的皇帝有仇的。
她二十余载的毒,可都是拜那个皇帝所赐!
“南疆的少主,何时成了一介草民?”季惟封好整以暇地看着温润玉。
一身纯墨色衣袍,乌发乌眸,发丝被玉冠高高竖起,中间一根银簪穿过。腰带上挂着带有“镇北”二字的牌子。也是宽肩窄腰,却并非如温润玉那般看起来有些瘦弱,反而双臂有力,脸部硬朗。比之温润玉要高上一些。
这便是季惟封。
“不知镇北王唤在下来所为何事?”温润玉不接话,直接地问道。
“你今日喝了那杯翡竹茶?”
“是。”
季惟封眼眸沉沉地望着温润玉,有些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