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晴空万里,白泽望着满院子琳琅满目的东西,愣了半炷香的时间,这次竟然还有两株海棠花。白泽坐在桃花树下,左手托着腮,视线来回在那堆东西和玄乾身上轮换,一脸的愁云惨淡。
“你说,”白泽道,“这些又是你买来送我的?”
玄乾边吃着桃花糕边点头。
“那你哪里来的银两?”白泽想难道有什么法术可以变出银两。
“我自有办法。以后想要什么跟我说便可。”玄乾带着几分得意,沉不知能给的他也能给,甚至更多。
嗯?我没有说要这些啊,白泽困惑的想。
“那什么,这些能退回去吗?”白泽问,他这东院都快放不下这些东西了。
“不行。”玄乾望着远处的群山,斩钉截铁的说道。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白泽望着专门腾出来的房间,已经被玄乾买来的那些千奇百怪的东西塞满,而玄乾还毫停止之意。
愤怒催生了勇气,白泽对着正在悠闲饮茶的玄乾吼道:“不要再买东西了!不然以后你就不要再跟我一起睡了。”
正好在院中给新栽的海棠树浇水的青玉,震惊的望着自家少爷。
玄乾挑眉一笑,神情中带着几分意气风发的桀骜,悠悠开口道:“好。”
白泽没想到青玉也在,腾的一股热气涌上,他整个人快冒烟了。他急忙转身进屋,房门被用力的关上,发出一声“砰”的巨响。
白泽近来总感觉自己很容易烦躁,一些小事极其容易惹得他不耐烦,此刻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看着玄乾沉睡的脸,竟生起气来,用力甩开他搭在自己胸前的手,腾得一声坐起来。
玄乾睁开眼,半梦半醒地问白泽:“怎么了?”
“我热,睡不着。”白泽靠着床头,抱着双臂,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屋内没有点灯,四周一片漆黑,玄乾朝着白泽的方向,静静地看了一会。
忽然白泽的脖子,感觉到了一股凉意,激得他一抖。玄乾的指腹贴着白泽的脖颈摩擦,黑夜中那肌肤相贴之处,泛着隐隐的白色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