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奸小笨蛋宫交/当未婚妻面交媾小寡妇/不小心尿岳母脸上(增蛋(2 / 2)

枝乐闻言,思考了一会,小脑袋瓜也没思考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是默默地把小屁股挪回江辙手里。

“娘亲,陪儿子玩游戏好不好?”江辙像个诱拐孩子的怪叔叔:“很简单的。”

枝乐最喜欢玩游戏了,可惜以前没人陪他玩,他只能玩积木,听到儿子主动要求玩游戏,眼睛亮亮的:“好呀好呀!”

“我们玩骑马游戏,娘亲先当小母马,让儿子骑,待会再换过来好不好?”江辙已经把枝乐摆成跪趴的形状,淫猥地揪着他的两瓣肉唇分开,欣赏里面粉嫩嫩的处子膜。

“屁股,凉凉的。”枝乐有些不满意。

“娘亲等一等,我先套马鞍。”江辙说着,捂上枝乐的嘴,将一条大肉茎肏进了枝乐的雌穴。紧致的嫩肉层层包裹着鸡巴,枝乐处子膜被肏破,痛呼出声,又被江辙堵着嘴,只能一边哭一边流了一屁股血,江辙就着处子血捣着肉穴,噗嗤噗嗤的,把小穴腔都肏开了。

枝乐双腿都软了,江辙揽着他的肚子往上固定着肏逼,鸡巴进进出出的,手臂肌肉和鸡巴都强烈感觉到了彼此的存在。

龟头抵着子宫口厮磨,江辙亲了亲小娘亲:“娘亲的子宫这么嫩?怎么生下我的?”

龟头抵着子宫口轻轻碾压,枝乐的肚皮微微抽搐,双腿抖得不成样子,被江辙摁着肩膀在床上狂奸,肏破子宫口,直直地把大半的鸡巴捅了进去。

子宫被半条鸡巴塞得变成鸡巴的形状,按摩伺候着儿子的孽根,枝乐被鸡巴干得呜呜咽咽地哭,被江辙翻过来吸吮奶头,亲亲小嘴。

枝乐缓过劲来了,感受到了被鸡巴干穴的快乐,屁股却一痛——自己的小菊花也被儿子的鸡鸡撑开了!

枝乐很委屈,被两根鸡巴肏得神志不清,被肏晕的瞬间居然感觉到了庆幸。

江辙抱着混睡过去的小美人,鸡巴一刻不停地凿弄他的穴肉,享受穴肉颤巍巍的裹吸。

枝乐被儿子的两条肉屌肏了几十下,才咿咿呀呀地睁开眼睛,一边哭一边求饶:“不玩了~啊~儿子,不要玩了唔~”

江辙一刻不停地鞭挞小少年的骚肉,吻了吻他的唇瓣,微微退开:“为什么?娘亲不舒服吗?”

“唔……太舒服了……啊啊~好恐怖……”

“呵。”江辙不再顾及他的求饶,将鸡巴死命顶入便宜娘亲的宫穴,任那纯洁的软肉在龟头的亵玩下颤抖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鸡巴才抵着腔肉射出来浓稠的精种,小可爱被精液烫得浑身颤抖,舒服得直哼哼。

“舒服吗?”

“嗯……儿子的鸡鸡好烫……嘿嘿。”

“小笨蛋。”

“娘亲才不是小笨蛋!”

“喜欢儿子的鸡鸡插在里面吗?”

“嗯……喜欢的。”

枝乐撅着肉乎乎的小屁股被儿子用鸡巴插了一个晚上,被插到怕得不行,又哭又求的,小子宫和小肠穴都被灌满了。

第二日,枝乐寻了个由头早早跑去田里看儿子,身下的两个小花穴都肿胀不堪,走起路来像是夹了两个包子。

去到地里,不料却看到儿子正压着一个女人,鸡鸡还插在女人的身体里,跟公狗和母狗配种一样,胯下啪啪啪地撞着女人的屁股。

女人吃力地往后仰着脑袋,追着儿子的唇亲吻。

“临娘,骚死了……骚逼把后生的鸡巴夹得那么紧作甚……”儿子用手掌打着她的肉臀,把那白嫩的臀尖打出了一圈一圈肉浪。

“哦啊啊啊~大壮,别弄那里~太深了~啊呀~”临娘撅着屁股往后迎合男人的奸淫,一边摇着细软的腰肢一边喊着不要。

江辙抱着她的屁股,鸡巴一个劲往她的子宫口里撞:“逼水那么多,宫口怎的那么紧?后生都插不进去了……”

宫口被强硬地肏干,临娘呜咽了一声,肉穴痉挛不已,隐隐有软塌倾向,被江辙一个猛肏,干进了她的子宫。

炙热的鸡巴狠狠地贯着黑寡妇的雌穴,子宫被龟头搅得一塌糊涂,整条肉道都流满了水液。江辙爽得抽气,将另一条鸡巴肏入了临娘粉嫩嫩的屁眼,撑开皱褶直直捅进肿屁眼里的结肠拐口,把那弯道给捅直了,套在鸡巴上狂颤。

临娘啊啊地浪叫,把帮着江辙干活的壮汉们小屁眼都叫湿了,扭捏着双腿在地里忙活。

“大壮,肏肏左边~啊~那里好痒~”

“是这里吗?”鸡巴顶进了一侧的软肉。

“啊啊啊啊啊~太用力了~啊~喷了呜~”温热的淫液从鸡巴和肉逼的夹缝中不断溢出,整条鸡巴像是泡在了温泉里面,舒服得要命。

“啊呀~后生鸡巴好大唔嗯~临娘肚子要被捅穿了~啊~”黑寡妇被他握着腰,鸡巴直直插入身体最深处,整个人被当做肉套子来使用,身子被男人弄得浪得不行。

江辙把黑寡妇肏得逼肉松垮,揪着那双大奶子,将两条鸡巴同时肏进子宫里射入了精种。

熟妇的逼容易肏软肏烂,江辙的鸡巴在临娘那里体验到了自由温暖的鸡巴套子,对这俏寡妇动了些情,本想肏着过一过瘾,如今是真的有些想收入囊中了。

把黑寡妇肏得昏厥,江辙还想继续厮磨那软肉,却被从枝家匆匆赶来的丫鬟打断了,江辙只好猛肏逼肉,把黑寡妇奸醒,让她自己回家。

枝雅有些头疼地坐在儿子的床边。

江辙匆匆赶来时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枝乐这个小笨蛋把脑袋蒙进被子里,圆滚滚的小屁股撅得高高的露在外边,从被子里还传出呜呜咽咽的哭声。

枝雅看到江辙,有些责备地开口:“你对枝乐做了什么?他去找你,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我没有看到他。”江辙辩解了一句,便顾不得枝雅的火气,上前拍了拍那只小屁股:“宝贝怎么了?我回来了,不要哭了好不好……”

哭声戛然而止,小笨蛋从被子里拔出脑袋,一双泪眼盯着江辙,然后吸了吸鼻子,抱住了儿子的脑袋,啃上了那两片薄唇。

枝雅瞪大了双眼,看到这个被儿子强吻的野男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江辙“慌乱”地躲避枝乐的亲吻,却被小家伙吸着舌头不放。

“儿子是枝乐的!不许和别的女人‘玩游戏’!”小傻子大声宣布。

虽然傻,但是枝乐感觉鸡鸡插洞洞的游戏,是不能随随便便玩的,至少对枝乐来说,他的洞洞只许儿子便鸡鸡插进去。

……

江辙又被枝雅请去了茶室。

枝雅人如其名,优雅得像是生长在枝头的雏凤,抿一口茶,随后开口:“你感觉枝乐怎么样?”

“很可爱。”江辙回道。

“那就好。以后不需要你去种地了,家里也不缺种地的人。”

“好的,那我……”

“我已经选好了吉日,本月二十你和枝乐就成亲吧。”枝雅淡然开口,全然不问江辙的意见。

江辙看着枝雅,有些艰难地道:“可是,我已有心慕之人……”

枝雅看着江辙有些隐忍的神色,自然而然地以为他说的“心慕”之人便是今日儿子口中说的“别的女人”,枝雅不以为意:“你与枝乐成亲了,枝家的荣华富贵都是你可以享用的,想要多少个女人不成?只别带到枝乐面前,还有,好好照顾枝乐,其他的便随你吧。”

江辙:“……”

枝雅是有些不满意江辙在外头勾搭上了别人,只是对方的确能好好照顾枝乐,他露出一抹温和的笑:“谁让枝乐就认定了你呢?就这么办了。”

江辙不用去地里干活了,枝雅又盯他盯得紧,江辙在婚前只能待在枝家。

枝乐知道自己要和儿子成亲,高兴坏了,总是在客厅玩着玩着就向儿子索吻。

有一次枝雅还撞见两人在书房里媾和,野男人粗硕的鸡巴插在娇养长大的儿子的逼里,啪啪啪地鞭挞。

枝雅经历过一次人事,便有了枝乐。看到这一幕,枝雅百年不开凿的枯井一下子就湿了,尤其是那野男人的阴茎还这般大……

他忍不住待在门外透过缝隙看完了全程。

从此以后,枝雅像是有了瘾症一般,总是找着机会偷瞧儿婿的那两根骇人肉屌。

他不晓得儿婿屋外的尿室门栓坏了,跟着儿婿屁股后面,趴在门缝处偷瞧,不料房门松动,枝雅一个踉跄摔了进去。

江辙正尿着,被这番动静惊扰得转过身看,肉屌射出的尿液全都滋在了岳母的脸上。

滚烫腥臊的男尿喷射在枝雅的脸上,被羞辱得一时间有些呆滞,傻傻地跪在地上任尿液流淌入衣内。

“岳母,您……”江辙刚要伸手去扶枝雅,枝雅打掉了他的手,落荒而逃。

后来枝雅没有提起这件事,江辙也识趣地没有说。枝雅也没有再去偷看儿婿的大鸡巴。

直到某一夜,枝雅听闻儿婿在花园酗酒,这么大晚上了,扔下自己儿子,一个人在外头饮酒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他对这一桩婚事不满?

枝雅怒气冲冲地赶了过去。

江辙俊美如神,即使醉醺醺的,却不显颓靡,反而多了几分风流倜傥。裤裆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肉刃突兀地撑起,这也是常态了,枝雅的丫鬟都为这个姑爷的阳具倾倒。

“枝雅?”江辙扔下酒壶,脚步虚浮地晃过去,将枝雅抱了起来:“这么晚来找我,骚逼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