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乐撅着肉乎乎的小屁股被儿子用鸡巴插了一个晚上,被插到怕得不行,又哭又求的,小子宫和小肠穴都被灌满了。
……
第二日,枝乐寻了个由头早早跑去田里看儿子,身下的两个小花穴都肿胀不堪,走起路来像是夹了两个包子。
去到地里,不料却看到儿子正压着一个女人,鸡鸡还插在女人的身体里,跟公狗和母狗配种一样,胯下啪啪啪地撞着女人的屁股。
女人吃力地往后仰着脑袋,追着儿子的唇亲吻。
“临娘,骚死了……骚逼把后生的鸡巴夹得那么紧作甚……”儿子用手掌打着她的肉臀,把那白嫩的臀尖打出了一圈一圈肉浪。
“哦啊啊啊~大壮,别弄那里~太深了~啊呀~”临娘撅着屁股往后迎合男人的奸淫,一边摇着细软的腰肢一边喊着不要。
江辙抱着她的屁股,鸡巴一个劲往她的子宫口里撞:“逼水那么多,宫口怎的那么紧?后生都插不进去了……”
宫口被强硬地肏干,临娘呜咽了一声,肉穴痉挛不已,隐隐有软塌倾向,被江辙一个猛肏,干进了她的子宫。
炙热的鸡巴狠狠地贯着黑寡妇的雌穴,子宫被龟头搅得一塌糊涂,整条肉道都流满了水液。江辙爽得抽气,将另一条鸡巴肏入了临娘粉嫩嫩的屁眼,撑开皱褶直直捅进肿屁眼里的结肠拐口,把那弯道给捅直了,套在鸡巴上狂颤。
临娘啊啊地浪叫,把帮着江辙干活的壮汉们小屁眼都叫湿了,扭捏着双腿在地里忙活。
“大壮,肏肏左边~啊~那里好痒~”
“是这里吗?”鸡巴顶进了一侧的软肉。
“啊啊啊啊啊~太用力了~啊~喷了呜~”温热的淫液从鸡巴和肉逼的夹缝中不断溢出,整条鸡巴像是泡在了温泉里面,舒服得要命。
“啊呀~后生鸡巴好大唔嗯~临娘肚子要被捅穿了~啊~”黑寡妇被他握着腰,鸡巴直直插入身体最深处,整个人被当做肉套子来使用,身子被男人弄得浪得不行。
江辙把黑寡妇肏得逼肉松垮,揪着那双大奶子,将两条鸡巴同时肏进子宫里射入了精种。
熟妇的逼容易肏软肏烂,江辙的鸡巴在临娘那里体验到了自由温暖的鸡巴套子,对这俏寡妇动了些情,本想肏着过一过瘾,如今是真的有些想收入囊中了。
把黑寡妇肏得昏厥,江辙还想继续厮磨那软肉,却被从枝家匆匆赶来的丫鬟打断了,江辙只好猛肏逼肉,把黑寡妇奸醒,让她自己回家。
枝雅有些头疼地坐在儿子的床边。
江辙匆匆赶来时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枝乐这个小笨蛋把脑袋蒙进被子里,圆滚滚的小屁股撅得高高的露在外边,从被子里还传出呜呜咽咽的哭声。
枝雅看到江辙,有些责备地开口:“你对枝乐做了什么?他去找你,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我没有看到他。”江辙辩解了一句,便顾不得枝雅的火气,上前拍了拍那只小屁股:“宝贝怎么了?我回来了,不要哭了好不好……”
哭声戛然而止,小笨蛋从被子里拔出脑袋,一双泪眼盯着江辙,然后吸了吸鼻子,抱住了儿子的脑袋,啃上了那两片薄唇。
枝雅瞪大了双眼,看到这个被儿子强吻的野男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江辙“慌乱”地躲避枝乐的亲吻,却被小家伙吸着舌头不放。
“儿子是枝乐的!不许和别的女人‘玩游戏’!”小傻子大声宣布。
虽然傻,但是枝乐感觉鸡鸡插洞洞的游戏,是不能随随便便玩的,至少对枝乐来说,他的洞洞只许儿子便鸡鸡插进去。
……
江辙又被枝雅请去了茶室。
枝雅人如其名,优雅得像是生长在枝头的雏凤,抿一口茶,随后开口:“你感觉枝乐怎么样?”
“很可爱。”江辙回道。
“那就好。以后不需要你去种地了,家里也不缺种地的人。”
“好的,那我……”
“我已经选好了吉日,本月二十你和枝乐就成亲吧。”枝雅淡然开口,全然不问江辙的意见。
江辙看着枝雅,有些艰难地道:“可是,我已有心慕之人……”
枝雅看着江辙有些隐忍的神色,自然而然地以为他说的“心慕”之人便是今日儿子口中说的“别的女人”,枝雅不以为意:“你与枝乐成亲了,枝家的荣华富贵都是你可以享用的,想要多少个女人不成?只别带到枝乐面前,还有,好好照顾枝乐,其他的便随你吧。”
江辙:“……”
枝雅是有些不满意江辙在外头勾搭上了别人,只是对方的确能好好照顾枝乐,他露出一抹温和的笑:“谁让枝乐就认定了你呢?就这么办了。”
江辙不用去地里干活了,枝雅又盯他盯得紧,江辙在婚前只能待在枝家。
枝乐知道自己要和儿子成亲,高兴坏了,总是在客厅玩着玩着就向儿子索吻。
有一次枝雅还撞见两人在书房里媾和,野男人粗硕的鸡巴插在娇养长大的儿子的逼里,啪啪啪地鞭挞。
枝雅经历过一次人事,便有了枝乐。看到这一幕,枝雅百年不开凿的枯井一下子就湿了,尤其是那野男人的阴茎还这般大……
他忍不住待在门外透过缝隙看完了全程。
从此以后,枝雅像是有了瘾症一般,总是找着机会偷瞧儿婿的那两根骇人肉屌。
他不晓得儿婿屋外的尿室门栓坏了,跟着儿婿屁股后面,趴在门缝处偷瞧,不料房门松动,枝雅一个踉跄摔了进去。
江辙正尿着,被这番动静惊扰得转过身看,肉屌射出的尿液全都滋在了岳母的脸上。
滚烫腥臊的男尿喷射在枝雅的脸上,被羞辱得一时间有些呆滞,傻傻地跪在地上任尿液流淌入衣内。
“岳母,您……”江辙刚要伸手去扶枝雅,枝雅打掉了他的手,落荒而逃。
后来枝雅没有提起这件事,江辙也识趣地没有说。枝雅也没有再去偷看儿婿的大鸡巴。
直到某一夜,枝雅听闻儿婿在花园酗酒,这么大晚上了,扔下自己儿子,一个人在外头饮酒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他对这一桩婚事不满?
枝雅怒气冲冲地赶了过去。
江辙俊美如神,即使醉醺醺的,却不显颓靡,反而多了几分风流倜傥。裤裆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肉刃突兀地撑起,这也是常态了,枝雅的丫鬟都为这个姑爷的阳具倾倒。
“枝雅?”江辙扔下酒壶,脚步虚浮地晃过去,将枝雅抱了起来:“这么晚来找我,骚逼痒了?”
回到了枝家,厨娘已经做好了饭,枝乐屁颠屁颠迎上来给江辙宽衣解带,端洗手水。
枝雅看着江辙心安理得享受自己儿子的服侍,心里颇有不满,直到看到枝乐眼巴巴地给江辙喂饭,这才坐不住:“枝乐,他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吃饭的。”
枝乐亲了亲江辙的脸:“儿子不管长道多少岁,都是娘亲的乖宝宝,娘亲喂的饭香香,对不对?”
江辙很捧场:“嗯。”
枝雅面色奈:“那你过来,我喂你吃。”
枝乐摇头,神色诧异地告诉娘亲:“我长大了,可以自己吃饭的。”
枝雅:“……”
幸好江辙手脚勤快,在枝雅面前懂得剥橘子伺候这母子俩,又陪枝乐玩,一来二去的,枝雅看着江辙也顺眼许多。
枝雅坐在厅房对账,这些重要的事务,枝雅必须亲力亲为地确认。顺便监督那狗大壮有没有欺负自己儿子。
只见狗大壮在枝乐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儿子就哒哒哒跑了过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娘亲!枝乐爱您!”
枝雅一愣,眼眶顿时湿润了。
儿子是早产儿,生出来就傻傻的,在江辙来之前都是不爱说话,记忆也不太好,有时甚至会忘记枝雅是他的娘亲,江辙来了以后,儿子话变多了,十句话有九句是对着江辙这个外边的野男人说的,枝雅不可谓不心酸。
所幸儿子话多了,喊娘亲的次数也多了,枝雅这才有些欣慰。今天乍一听儿子说爱娘亲,真真是惊喜到了。
不仅如此,枝雅还得到了枝乐的拥抱。
枝雅把下巴搭在儿子肩上,看到江辙对他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
枝雅便知道,儿子会对娘亲表达爱,这是江辙教的。顿时对江辙什么气也没有了。
枝乐像个小猫一样喜欢往江辙身上扒拉,江辙也纵容他,还会亲亲他的额头,枝雅越看越满意,动了心思想让江辙入赘到他家。
枝雅决定考察几天。
江辙看着枝雅的神情,就知道,时机到了。
当天夜里,江辙把爬床的娘亲抱在怀里亲小嘴,枝乐捧着奶子给儿子吸,乳孔被吸通了,流了不少奶液。江辙把便宜娘亲抱着,一双手按揉他小巧挺翘的嫩屁股。
“娘亲乖,让儿子把鸡鸡插进你的小洞洞里好不好?”江辙诱哄傻子。
“娘亲没有,没有洞洞……”枝乐慢慢地摇头,一脸茫然。
江辙鸡巴快要硬到爆炸了,手指摸索到傻子的嫩阴唇,揉着那两瓣花苞:“这里不是娘亲的小洞洞吗?”
枝乐很警惕地扭过屁股不给他摸:“你外婆说过,不许给别人摸这里。”
“我又不是别人。”江辙哄他:“我是娘亲的儿子,儿子想摸摸娘亲,娘亲也不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