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乐闻言,思考了一会,小脑袋瓜也没思考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是默默地把小屁股挪回江辙手里。
“娘亲,陪儿子玩游戏好不好?”江辙像个诱拐孩子的怪叔叔:“很简单的。”
枝乐最喜欢玩游戏了,可惜以前没人陪他玩,他只能玩积木,听到儿子主动要求玩游戏,眼睛亮亮的:“好呀好呀!”
“我们玩骑马游戏,娘亲先当小母马,让儿子骑,待会再换过来好不好?”江辙已经把枝乐摆成跪趴的形状,淫猥地揪着他的两瓣肉唇分开,欣赏里面粉嫩嫩的处子膜。
“屁股,凉凉的。”枝乐有些不满意。
“娘亲等一等,我先套马鞍。”江辙说着,捂上枝乐的嘴,将一条大肉茎肏进了枝乐的雌穴。紧致的嫩肉层层包裹着鸡巴,枝乐处子膜被肏破,痛呼出声,又被江辙堵着嘴,只能一边哭一边流了一屁股血,江辙就着处子血捣着肉穴,噗嗤噗嗤的,把小穴腔都肏开了。
枝乐双腿都软了,江辙揽着他的肚子往上固定着肏逼,鸡巴进进出出的,手臂肌肉和鸡巴都强烈感觉到了彼此的存在。
龟头抵着子宫口厮磨,江辙亲了亲小娘亲:“娘亲的子宫这么嫩?怎么生下我的?”
龟头抵着子宫口轻轻碾压,枝乐的肚皮微微抽搐,双腿抖得不成样子,被江辙摁着肩膀在床上狂奸,肏破子宫口,直直地把大半的鸡巴捅了进去。
子宫被半条鸡巴塞得变成鸡巴的形状,按摩伺候着儿子的孽根,枝乐被鸡巴干得呜呜咽咽地哭,被江辙翻过来吸吮奶头,亲亲小嘴。
枝乐缓过劲来了,感受到了被鸡巴干穴的快乐,屁股却一痛——自己的小菊花也被儿子的鸡鸡撑开了!
枝乐很委屈,被两根鸡巴肏得神志不清,被肏晕的瞬间居然感觉到了庆幸。
江辙抱着混睡过去的小美人,鸡巴一刻不停地凿弄他的穴肉,享受穴肉颤巍巍的裹吸。
枝乐被儿子的两条肉屌肏了几十下,才咿咿呀呀地睁开眼睛,一边哭一边求饶:“不玩了~啊~儿子,不要玩了唔~”
江辙一刻不停地鞭挞小少年的骚肉,吻了吻他的唇瓣,微微退开:“为什么?娘亲不舒服吗?”
“唔……太舒服了……啊啊~好恐怖……”
“呵。”江辙不再顾及他的求饶,将鸡巴死命顶入便宜娘亲的宫穴,任那纯洁的软肉在龟头的亵玩下颤抖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鸡巴才抵着腔肉射出来浓稠的精种,小可爱被精液烫得浑身颤抖,舒服得直哼哼。
“舒服吗?”
“嗯……儿子的鸡鸡好烫……嘿嘿。”
“小笨蛋。”
“娘亲才不是小笨蛋!”
“喜欢儿子的鸡鸡插在里面吗?”
“嗯……喜欢的。”
枝乐撅着肉乎乎的小屁股被儿子用鸡巴插了一个晚上,被插到怕得不行,又哭又求的,小子宫和小肠穴都被灌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