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手中的黑剑真是削铁如泥,府兵手里的刀剑只要与之相碰,皆是一刀就被斩断,而且那剑在她身中就像活了一样,迅雷如风。
一刻钟的功夫,殿门口便死伤遍地,而她却是毫发伤,甚至连衣角也没有削去一片。
剩下的人都被震慑到产生了退意。
“怎么样?”
鱼小鱼一步一步走出去,围兵一点一点的退去:“还有谁想上前来送死的,我不介意送他一程,我还没杀过瘾呢~”
“这,这是个什么怪物?!”不知道哪个小兵惊恐出声。
“什么怪不怪物的,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我有名字,但是我不打算告诉你。”
“最后再说一遍,让开,不然你们一个都别想留了。”
众人面面相觑,即使再害怕,可还是拿着兵器对着她。
“很好。”
夜已深,人已睡,只有不知名的狗子在犬吠。
清晨的阳光总是让人欣喜,日出而作的人们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啊!!!!!”
“死人了!死人了!死了好多人!”
朝水县县令府一夜被灭,只余下老幼妇孺一堂,而县令杨泰也被绑着吊在了梁上,现场只留下一封杨泰的亲笔告罪书和水阴会勾结的罪证,还有数其他贪赃枉法的证据,还惊动了朝廷派人来收尸集证。
……
七日后
“怎么样,你考虑得如何?”
秋风吹起一片金黄的稻浪,带着米粒的清香拂过山间。
“谢小姐的大恩,小姐的恩情,小竹下辈子也还不清了。”
“小竹考虑好了,就按小姐说的办吧。”
“嗯。”
又是一阵秋风袭来,余小鱼闭上眼悠然的感受着。
“这个地方的风景真不,我很喜欢,如果可以,我以后死了想葬在这里。”
“小姐莫要说胡话了,您才十四岁,连及笄都没到,以后还要长岁百岁呢,老说这些话干嘛。”
“对啊,我还要长命百岁呢……”
可是她已经死过两次了,她怕,很怕很怕。
“可惜啊,才感受了此地没几天风土人情就要回去了。”
“小姐若是喜欢可以留几天啊。”
“不必了,在这里整天忙活不得安生,我还是想念我的大床。”
“小姐是想家了吗?”
“……是想家了吗?估计吧。”
“不急,你帮你娘慢慢收拾,可别落了什么东西。”余小鱼答非所问。
“嗯。”
小竹娘亲生病了,冯广醒来之后只留下“对不起,勿念”寥寥几字便不见了人影,这朝水县是不能再待了,余小鱼就建议小竹把她娘带回京中,一来可以方便照看二来两人也可以时常见见面。
余小鱼还许了一套小院子给她娘亲养病,不过就算是大院子给她她也不会要的,只能给个小院子了,反正县主府什么没有,就是钱多,置办区区一个小院子的钱那还不是洒洒水。
“余小姐,我们都收拾好了,真是麻烦余小姐您了。”刘氏被小竹搀扶着出来,神情有点疲惫,但还是满脸的感激又愧疚。
小竹长得跟她母亲只有一二分相似,看来都是遗传她早早过世的父亲更多了些。
“马车现在就在坳外等着,走吧大娘。”
刘氏回头深深望了一眼这个住了几十年的地方,轻轻道了一声:“我走了冯阿汉……”
三人复行离去。
秋风过坳,又吹起一阵稻浪。
……
半个月后
余小鱼的伤养得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是一直窝在家中不愿回学府。
学府虽然是个好去处,但那些课程真的是烦不胜烦,哪有家里来得舒服自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咸鱼懒癌一犯,又开始躺平了。
每次出门必没好事,就是因为大动干戈了一次,她的伤才又需要养半个月才见好。
又窝了小几天,实在是闲得发慌,咸鱼本性按耐不住又开始搞了起来。
积压的那件事也该调查起来了。
一日中午,余小鱼整装待发,这次没带上任何人,悄咪咪的溜了出去。
外头的街巷一如往常的热闹,行人走卒小贩多不胜数。
余小鱼先前事先遣人去打探过了,京中的储风楼就在东边最繁华的地段。
而现在,她就站在储风楼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