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储风楼说是笙乐场所,可人家倒更像是清雅之地。
清雅的布置,没有媚俗的艳舞侬曲,只余温婉的南州小调,来回穿梭衣着得体的各色姑娘,倒与之前闻名全都城的飞流风暖阁截然相反。
说起那个飞流风暖阁,现今的京中倒是从未再听到有这一号地方。
储风楼分五层,越上的,应该就是越有钱有势的人招待的地方,毕竟越高越贵真是哪哪都通用。
一个看起来像少妇的女子过来招呼道:“哟,这位小娘子看着很面生啊,是头一次来咱这的?”
“对啊,听说你们这个地方很出名我就来瞧个热闹。”余小鱼坦然的说道。
“嗐,要说这京中喝茶听曲最出名的地方那自然是我们储风楼头一号的,姑娘你来是要喝茶啊,还是听个小曲啊?”
余小鱼掏出一个囊鼓的锦袋,抽出两片金叶子:“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项目?这两个我都不喜欢。”
文娘见了金叶子笑容又大了些:“哟,那可多了,这一楼啊,就是喝喝茶听听曲儿的地方,二楼嘛,如果姑娘朋友来得多或者喜欢都可以包下一个雅间玩乐,三楼嘛,嗐,姑娘要是有需要可以去三楼看看,这四楼平常都不怎么开,只有这儿的常客才能去,至于五楼,想必姑娘也不会需要。”
“这每一层都会有一个管事的人在打理,我是这一楼的管事,至于其他楼层里的细枝末节小娘子问我我也不太知晓,只能小娘子自个去看了才知道。”
不就是一楼喝茶二楼包间三楼搞皮肉四楼招待贵宾五楼干非法嘛,说得这么神秘,余小鱼今天就是冲着五楼来的。
余小鱼耐人寻味的一笑,直接挑明:“我要去五楼,怎么走?”
文娘愣了一下,多看了这小姑娘一眼:“小娘子第一次来这储风楼,确定就要去五楼?”
“嗯呐,带路吧。”
文娘又恭敬了许多:“哦,我只管理这一楼,是没有资格去五楼的,小娘子您先稍等一下,我去换个人来带您上去。”
“哦对了,还未请问您贵姓?”
“一定要说吗?”
上个五楼难道还要实名制?
“还请您告知一下更好,不然咱们也会很难办的。”文娘态度稍微强硬了一点。
“我姓余,可以了吗?”
余小鱼不是没想过随便报一个假的名字,只是以储风楼的能耐只怕是刚出这个门祖宗十八代都被刨了个干净,进这个门前余小鱼就把所有的后果都预设了一遍,这仅仅只是其中的一条而已。
“抱歉余姑娘,楼主交代过,上五楼的必须要问一下姓名,这是规矩,请您见谅,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叫人来。”文娘匆匆的赶去了后堂。
余小鱼聊的像个大爷一样抛着钱袋子等人来。
不稍一会儿,文娘便从后堂走了出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身量挺高的黑衣男子,男子长得还行,就是那个眼神让人不寒而栗,眉眼间好像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几不可见的杀气,与那天的那些人也不尽相同。
文娘示意了一下那人:“带余姑娘上去吧,好生招待。”
那男的只是点了点头,朝余小鱼作了一个请的姿势,余小鱼也不客气跟着他就走了,自如的模样根本不像是第一次来的。
余小鱼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前面引路的男子,这个人怎么看都像是武功不的样子,怎么会当一个区区的引路人?看来这储风楼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不过余小鱼实在看不出这人与那些刺客到底是不是同出一路的,可左丘彦又说用四棱刀的是南盛人,南盛又跟储风楼有关。
难道储风楼发源是在南盛?
也不对,刚才见那个文娘还有那些伺候的姑娘们也都是宁中的人,根本没有看到一个南盛人,就连眼前这个看着也不像是南盛的人。
南盛崇尚火焰,而且每个人出生都会在额头或手腕上刺上火焰刺青,而且长得都普遍比较高,是比眼前这人还高的那种,男子及冠后一般都有一米八几一米九甚至有两米以上,女子及笄后都有一米七几一米八也有的。
那天的人只是拿着四棱刀但不一定就是出自南盛,储风楼有南盛人也不能说明就是他们干的,不过余小鱼今天可不是来追根结底的,她不过就是想弄清醒一个人的问题而已。
走到五楼,所有的喧闹声好像都听不见了,安静的像是来到了另一个地方,那人带着余小鱼走到一个边边的房间前面推开门又作了个请的姿势,但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余小鱼犹疑了一秒钟复行走了进去。
房间里并没有想的那么昏暗,反之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现今正是日上中天,采光很是良好,不用什么照明。
房内比外面瞧着还要宽敞了许多,墙上,架上还挂着许多笔墨字画,不过除了这些字画之外只余一方木桌跟几把椅子,其余的什么也没有,就连陈设摆件也没有一件。
只不过房间好像分成了两隔,后面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余小姐稍坐,一会会有人来招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