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项亭之死
沪城羊城杀了一批工头恶霸,又处置了一批政府里的蛀虫。
直接让实业界的人,自己就坐不住了。
虽然可以肯定,他们现在发出关于体恤工人的倡议,绝非是心甘情愿。
但起码是让北洋残余,还有宪政系的那帮人,再也抓不住什么把柄,来攻讦林总长了。
这时听着他的话,吴庸之点了点头,笑道:“敲山震虎这招,这次用的确实不错。”
“不过唐副院长,昨天我和总长通过电报,他谈的一点我很认同。”
“那就是这种事情,仅靠这些雇主自觉,是不可能长远的。”
“要想日后杜绝这类的事情,还是得政府出台法令才行。”
说着,他话锋又一转:“当然,眼下这些商人自行发出倡议,算是解了政府的燃眉之急。”
“所以制定法令这事儿,倒是不急于眼下这一时。”
“不过,是该提前做准备的。”
听着这话,原本还有些着急的唐绍川,又迅速地安定了下来。
他点了点头,笑道:“总长说得对,这事儿最终还是要靠法令来保障。”
“既然这样,那回头我就安排人,先对外界吹吹风,做一些舆论准备。”
“借着眼下这股风潮,我想是不会招来太多反对的。”
“是这个道理。”
吴庸之点着头,然后忽然又问题:“对了,我听人说,袁执政最近身体欠佳?”
听着这话,唐绍川不由锁起了眉头,随后点了点头道:“确实不是很好。”
“据说已经卧床有半个月了。”
“我听人说,是得了肾病,很严重。”
虽然现在他和袁项亭,已经分道扬镳。
不过毕竟过去也是深受袁项亭提携。
从个人角度讲,哪能一点情谊没有?
只是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也深知袁项亭肯定是恨毒了自己。
即便是知道对方病重,也不好冒然登门。
真要是这么做了,不说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
怕就怕袁项亭见到自己之后,病情反而会加重。
所以这些天,他也只是托人打听了一番。
袁项亭具体病成了什么样子,却并不是很清楚。
吴庸之点了点头,随后笑道:“还是该去探望一下的,明天就辛苦你安排一下,代表总长和我,去执政府走一遭吧。”
唐绍川:“……”
他不确定,吴庸之这个安排到底是不是在杀人诛心。
不过既然对方都这么讲了,即便是他不是很情愿,这时也只能点头:“好,明天上午我就去。”
“嗯。”
“安排一些医生跟你一起去,也算是我们的心意了。”
“是。”
唐绍川应着。
第二天简单准备了一下,上午十点的时候,就带着一群浩浩荡荡的出现在了执政府大门前。
只是他刚刚下车,还没来及的说话,就听着院子里隐隐传来了哭声。
唐绍川心底一凉,顿觉的几分不妙。
不会这么凑巧吧?
担心什么来什么,还没等他稳定住心神,大门里就急匆匆的跑出了一道人影。
对方跑到来迎接唐绍川的执政府秘书主任跟前,耳语几句。
就见秘书主任眼眶一红,冲着唐绍川道:“唐副院长,后宅刚刚传来消息,执政他……”
话到这里,就再也说不下去,只剩下呜咽声。
而唐绍川怔了一怔,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