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民国:让你工业强国,你军阀称霸 > 兴业东北,张督办的难题

兴业东北,张督办的难题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兆镛,这事儿你怎么看?”

  越想越是害怕,一时间心中没了计较的张作亭,最终还是向督办府的幕僚长袁兆镛问计。

  袁兆镛也一直在琢磨,这封简短电报背后的含义。

  只是和张作亭一样。

  越琢磨,越觉得事情过于复杂。

  这时候听着张作亭询问自己,他皱了皱眉头,略作思索才开口道:“督帅,别管林逸这份电报,背后藏着什么目的。”

  “我想既然他都来电了,我们怕是也只能照办。”

  张作亭:“……”

  无语一阵,张作亭最后也只能叹气苦笑:“妈了个巴子的,谁说不是呢?”

  “现在正是他风光的时候,要是咱们拒绝了,没准就要闹出什么麻烦事儿来。”

  “现在,也确实只能虚与委蛇。”

  袁兆镛点头说着。

  见张作亭微微皱眉,就意识到自己把成语用错了地方。

  “应付。”

  这下,张作亭就彻底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又道:“既然这样,那就回电吧。”

  “一是告知,我们会尽快把事情办好。”

  “二是借着几个机会,好好恭维恭维。”

  说着,他又道:“基地的事儿你亲自去办。”

  “地方要选好,事情也要绝对保密。”

  “总之,东瀛人那边,是万万不能让他们知道的。”

  “是。”

  袁兆镛应着。

  见张作亭再没了吩咐,这才转身去安排。

  而张作亭一个人又溜达了两圈,倒是愈发的懊恼起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话他一早就知道。

  只是这都活半辈子了,怎么自己就一直在屋檐下呢?

  ……

  “投资?”

  “对,投资!”

  傍晚时分,最高军事参谋部的回电终于到了。

  除了褒奖两句之外,提及的另一件事儿,让张作亭又一次变了脸色。

  “电报上说,咱们东北矿产丰饶。”

  “接下来行政院会组织各地实业名家,到咱们东北考察兴业。”

  袁兆镛的表情严肃,尤其是看着张作亭有些难看的脸色,叹气说道:“这事儿是好是坏,现在还真说不好。”

  “怕就怕兴业是假,林逸这一手接一手的,是真的要把手伸进咱们东北啊。”

  “……能拒绝吗?”

  张作亭沉默了一阵,忽然开口问道。

  大道理他不是很懂。

  但有一点却很清楚。

  养军队是要花钱的,收买人心也要花钱。

  这也就意味着,将来东北这地界,谁手里掌握了钱,军队大概就会听谁的!

  现在林逸指挥着一帮财主,拿着银元金条一哄而上的来到关外,势必会严重影响到东北的人心向背。

  如果坐视发展下去,迟早有一天,自己手底下这支姓张的军队,就要改姓林了!

  可即便明白这一点,面对这种堂堂正正的阳谋,他也是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袁兆镛并没有急着回答,反反复复斟酌了一阵,这才开口道:“明着拒绝肯定是不行的。”

  “现在北洋的那些人自顾不暇,怕是咱们真惹恼了林逸,他们不会出手帮忙不说。”

  “反而会添油加醋祸水东引。”

  “把咱们推到台前去。”

  “一旦真成了这样,那倒霉的可就是咱们了。”

  听着他这一番说辞,张作亭的心底,更凉了几分。

  之前段正瑞确实是上蹿下跳,准备借着袁项亭黯然落幕之际,拉拢一批人聚拢在他身边,好抗衡林逸的蚕食。

  甚至还为此,搞出了联省自治的说法。

  当时自己也是打心底支持不说。

  其他几个东北的头面人物,也很拥护。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随着本应该卸任的唐绍川,忽然宣布正式出任新行政院的副院长,整个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原因也简单。

  作为前任行政院长,唐绍川虽然之前对袁项亭俯首听命,就像个传声筒一样。

  不过手里却有这一项,极为重要的权柄。

  那就是掌握着整个京城方面的财权。

  这其中既包括各地上缴的税收,也包括之前那笔善后借款。

  之前袁项亭权柄在握,这事儿倒是显不出唐绍川来。

  可是现在袁项亭到了,唐绍川这个具体的经手人,重要性一下子就凸显了出来。

  而随着他转投新行政院。

  他控制的这一大笔钱,也随着转投了林逸戳在背后的新行政院。

  而没了钱,之前段正瑞的一系列设想,自然也就随着落空了。

  到现在这个时候,他还能不能控制住原本唯他马首是瞻军队,还真在两可间。

  甚至可以预见,如果这一点一直没什么改观。

  段正瑞冯士甫,包括曹仲寿这几支北洋小派系彻底走向消亡,只是一个简单的时间问题。

  所以,这时候袁兆镛说出他的担心,张作亭也不得不信上七分。

  一旦事情真的变成这样,段正瑞他们能不能活,张作亭说不好。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是死路一条。

  这时,他苦笑一声:“真的是别无办法了吗?”

  “能不能请东瀛人出面阻挡一下?”

  听着这话,袁兆镛想也没想就摇起了头:“督帅,全城的风波现在还没有压下去。”

  “甚至我以为,只要袁项亭不辞任,这事儿就不会平息。”

  “眼下全国上下反对声一片,如果咱们这个时候请东瀛人出面,大概也是引火烧身!”

  张作亭:“……”

  看着张作亭这副彻底无语的样子,袁兆镛又叹了口气,道:“我看,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我们可以直接答应,但前提条件是要谈将来收益和赋税的归属。”

  “我以为,即便是林逸不会答应,但凭这两点怎么也能延缓一下这事儿。”

  “而只要拖下去,对我们就是有利的!”

  听着这话,原本已经有些绝望的张作亭,眼睛里立刻泛起了亮光。

  他又想了想,随后呵呵笑道:“妈了个巴子的,倒是老子把事情想复杂了。”

  “他林逸能用阳谋图谋咱们,那咱们同样也能用阳谋,去拒绝他呀!”

  “地是咱们的,矿也是咱们的。”

  “咱们要收益要赋税,那还不是天经地义?!”

  ……

  在东北兴业这事儿,林总长真的没什么坏心思。

  只是惦记上了东北的石油。

  大概位置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