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其余人已经都被打趴下了,王郁艰难地抬头,颤抖着求饶。
除夕小番外:被肏坏的洋娃娃(h)
馥郁芬芳,香甜可口。
乳肉雪一样绵柔,五指揉捏,只觉快要化掉。
蒋弛含住奶头吸了一口,乳晕粉嫩,黎书禁不住颤抖。
“好甜,像樱桃。”
舌尖舔上乳孔,好似钻入心脏,全身又麻又痒,黎书小声呜咽,底裤悄然湿透。
手指在乳上狠揉,两指并拢,蒋弛在乳侧轻拍,奶波晃荡,鼻尖下陷,呼吸之间,尽是淡淡奶香。
他一口咬住,喉间吞咽,“这是什么洋娃娃,为什么还有奶味?”
黎书又羞又臊,腿心好像有蚂蚁在爬,双腿难耐在他腰间轻蹭,手指推他脸颊。
“你不要说……”
乳头又被含住吸了一口,蒋弛沉腰抵她腿间轻蹭,“洋娃娃,我多吸一会儿,会产奶吗?”
羞耻比难耐更快席卷全身,黎书耳根红透,乳头从他口中蹭出。
“你胡说……我不会……”
下身那团比唇舌还要滚烫,阴蒂被顶着碾动,小口微张,“咕叽”又吐出一股水。
“真乖。”
蒋弛挺身,抬头吻她肩膀。
“那我多肏肏,会产奶吗?”
薄如蝉翼的内裤应声而裂,龟头莽撞,轻而易举湿滑顶入,粗壮肉棒埋入甬道,嫩肉摩擦,淫液潮喷似的汩汩流出。
“啊……好烫……”
他插得突然,黎书毫无准备,手指蜷缩,只能一个劲地往上躲。
腰肢被牢牢按住,蒋弛挺腰,又是一个狠插。
“不要……好大……”
无法逃避,全身被束,黎书双手只能被迫圈在蒋弛颈上,大张着腿任他抽插。破碎的内裤带搭在阴阜上,毫无作用的覆着耻毛,粗硬肉棒撞一下,细细一根就抵着阴蒂碾一下。腿心仿佛失禁一样流水,黎书颤抖不已,勾着他的脖子手臂收紧,两团雪乳颤得似风中红梅。
她一勾,反而把始作俑者勾近。蒋弛顺势低头,舌尖舔上红唇。
亮晶晶水液顺着唇角滑下,肉棒在小穴里来回,搅动一池春水。
“宝贝,怎么上面不下奶,下面全是水。”
“是不是把我的水全部流完了,才没有奶啊。”
他说得轻佻,嗓音戏谑,黎书更是全身红透,呜咽着活像一只熟透的虾。
薄透的胸衣已经蹭着滑到肚脐,裙摆掀起,底下一个水淋淋的逼。
发尾扫在肩上也痒,她扭头,想将乌黑长发甩开。
怎么弄也弄不开,反而伴着抽插被蹭得更痒,黎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这样娇滴滴地哭起来。
喝酒
十指相扣,蒋弛一路被黎书拉着上楼,他低头,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到门口的时候,黎书松手,蒋弛垂着眼睛去拉她,“啪”一下被无情打开。
包房门是开着的,薛宽一看见他们,率先乐呵呵地走了上来。
“来来来,同桌,我给你介绍一下。”
“叫黎书。”蒋弛瞥他,慢悠悠在身后说话。
“好的,黎书。”薛宽点头,从善如流。
“这个是芩宁,我们从小学到初中的同学,也算一起玩儿到大的。”
他拉过一个高挑的女生,简单明了地介绍完,又指着另一边本来坐着,现在已经站起来温柔恬静的女孩道:“那个叫贺知祈,我的表妹。”
两个女生都很漂亮,一明艳一素雅,黎书有点不好意思,略显局促地和她们打招呼示好。
薛宽转身,又要接着拉过黎书介绍,手上被打了一下,蒋弛站上来,把她揽过去。
“黎书,我的女朋友。”
语调平稳,尾音含笑。
岑宁没说话,反而是薛宽表妹拖长声音“噢”了一下,带着善意的调笑,让黎书轻易地就红了脸颊。
落座的时候,贺知祈跑到黎书旁边坐下,才第一次见面,就亲亲热热地挽过她臂膀,附耳到她身旁,用手掩住。
“我见过你。”
黎书惊讶,同样小声回道:“我怎么不记得?”
贺知祈眨了眨眼,递了个眼神给她另一边坐着的人,蒋弛低着头,在给黎书拿碗筷。
“在蒋哥手机上。他和我哥打游戏,没锁屏被我看见了。”
黎书微征,迟疑着转头看他。
蒋弛正准备倒饮料,就感到两道灼灼目光投在身上。径直伸手弹了下黎书脑门,他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薛宽。
“把你妹管好,不然我像小时候一样揍她。”
薛宽还没说话,贺知祈先哀嚎一声趴在桌上,“干嘛!我做什么了!”
她看上去这么文静,没想到性格这么活泼。黎书这下是真的有点惊讶,眼睛都睁大了一下。
薛宽习以为常,毫不在意地对她摆手,“没事儿没事儿,你别理她。”
言罢又侧过头,沉着嗓子嘲趴在桌上的人怒吼:“起来!坐没坐相!”
黎书目瞪口呆,剥糖的手都停下。
最后蒋弛把倒好的饮料放在她面前,拿过手中的糖替她剥好又塞入口中。
“没事,你别理他们。”
吃饭的时候,黎书敏锐地察觉到,高令远从他们进来开始就没说过话,而且,还频频看向前方。
你喜欢黎书吗
黎书闹了个红脸,窘迫之时下意识朝旁边看去,蒋弛就那样懒懒靠在沙发上,微转过头挑眉看她,光线昏暗,浅蓝色灯光打在他五官深邃的脸上,无端地显得风流。
薛宽犹嫌不足,起哄着,让蒋弛也来一个,“蒋哥,别坐着啊,表示一下啊。”
众人附和,气氛暧昧。
他坐起身,没说话,仰头吹瓶,然后伸手,转动转盘。
薛宽心满意足鼓掌,卡座接着又爆出一阵起哄。
耳根都红了,现下可谓是成了全场的焦点,黎书转回头,强装镇定看向桌面。
红色转盘在眼前越来越慢,各色格子相继闪过,最后停滞,箭头指向“找一个人喝交杯酒”。
毫无疑问,又是一阵意味深长的“噢”。
蒋弛偏头,鼻梁高挺,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后低声:“看见了,真不是我故意转的。”
黎书眼观鼻鼻观心,手指揪住裤边。
她看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拿过跟前那杯玫红色的果酒,然后身旁人站起身,把手递向前方。
“薛宽,来吧。”
“我操。”一声脏话,被点到的人猝不及防。
“你神经病啊,干嘛找我?”
“你不是想和我喝?”蒋弛把手往前送了送,微挑起眉,“给你机会和我单独喝,你不要?”
“那你喝这杯,你灌水啊?”
“少废话,来不来?”
“我真是服了你了。”薛宽认命起身,毅然勾过蒋弛手臂,“我喝了,你会给我改备注吗?”
“滚。”
两条手臂交错,众人喊着“喜结连理”,两人同时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黎书心跳如雷,抬头看着蒋弛滚动的喉结,直到他重新坐下,手中空了的杯子放到桌上。
朝着她的那面,有两人共同饮过的痕迹。
他重新靠回沙发,身边人又要给黎书满上,可是玩过几轮,果酒已经被瓜分完毕。
蒋弛抬手,指向刚被服务员拿过来的另一瓶。
“倒那个。”
也是一瓶果酒,像是有谁刚点的,单独放在一侧。
橘红色的精酿,倒在杯中,斑驳陆离。
其余人都在围着玩游戏,只有薛宽瞧见,若有所思。
很快又轮到黎书,她这次没这么幸运,指针不偏不倚,转了个喝一杯。
大家情绪高涨,她也有点被感染到,端起酒杯,也没细看,直接喝了一口,只觉比刚才那个还要甜,更像果汁,也就没什么难以下咽的,一口气,像喝饮料一样,爽快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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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轻颤,红着耳尖,蒋弛揉揉怀中人耳垂。
“听见了吗?”
黎书埋进怀中不说话,手指拽着他的拉链来回滑。
“你问我这么多问题,我是不是也可以问一个?”
又拽着滑了几下,小小的脑袋慢慢点头。
脸颊被他捧起,黎书抬头,撞进一双瞳色浅浅的眼眸。
“我问你,如果后面你不再需要我补习了,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可疑的沉默。
黎书征住,好几个呼吸过后,才迟疑着点头。
脸上的手掌收紧,蒋弛轻笑,使劲捧着她的脸颊揉了揉。
“真有你的。”咬牙切齿,笑得渗人。
本能地察觉到危险,黎书挣扎着从他怀里退出,手中拉链顺带着被带下,蒋弛领口大敞,她却不像之前那样替他拢上,而是笨拙地转过身,摇晃着往前走。
“好冷啊,我们快回去吧。”
走了两步,没人跟上,黎书又像个陀螺一样转回。蒋弛一手插在兜里,神色恹恹地看着她。看书请到首发站:po18i.com
他不动,黎书又像刚才走直线一样,歪歪扭扭地走向他。
眼前好像有两个蒋弛在晃,她张开手,还有两叁步时朝他跑,“蒋弛,我要摔倒了!”
蒋弛脸色依旧不好,脚下却紧跟着迈出两步,稳稳把人接住。
胸膛硬邦邦的,额头撞上,黎书小声呼痛,拉过他手覆在额上给自己揉。
放在兜里的手暖乎乎的,摸着很舒服,黎书又抱着他手臂慢慢摇,攒足了劲儿想把他拽着走,只是她晕晕乎乎的,面上看着很用力,其实落在手上的力气还不如小猫挠人的大。
蒋弛仍像座山一样立在原地,她蹙眉,连脸上的表情都在使劲。
“快走呀,外面好冷啊。”
拽了半天拽不动,黎书气急,在结实的胸膛拍了下。
“我也冷。”蒋弛低头,淡淡开口。
“那你快和我走呀。”
他又不说话了,固执地收回手,依旧放回兜里。
黎书还挽着他胳膊,被他一带,也跟着转回去。
面前是蒋弛大开着的领口,凉风拂过,露出的脖颈白皙修长。
他垂眸,意味不明地重复:“我也冷。”
黎书好像有点懂了,试探着上前,握住外套拉链。
蒋弛不动,只低着头看她。
口头感谢(h)
光线昏暗,空气闷热,黎书微眯着眼,小幅度地抖了下,腿心又难以抑制地涌出一股水,有人薄唇分开,含住两瓣软肉吸吮。
浑身都被吸得一颤,她呜咽,双腿夹住中间乱动的头。
“你在哪里呀……别咬我了……”
“这里。”
蒋弛伸舌,缓缓插进肉缝。
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重,黎书难耐歪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很久没和它打过招呼,小逼显得有些生涩,软肉推挤着堵在穴口,舌尖一碰,便如遇洪水猛兽。
这么害羞,蒋弛变得很温柔,轻轻柔柔地,缓慢舔着软肉往里入。从来没进过这么紧的穴口,瑟缩着连薄薄一条舌头也觉得太粗,穴芯倒是一股接一股的流水,嘴唇含不住,黏糊着滑到下巴。
蒋弛勾着肉壁舔了一下,喉结滚动,薄唇紧抿又吸一口。
黎书这下抖的幅度更大了,小腿抬起,脚尖绷紧在他肩上乱蹭。
腿间的脑袋更卖力,吸吮舔舐,只略微用力咬着,单用舌头,就让她哭叫着泄了一次。
泪水打湿睫羽,黎书微睁着眼,在朦胧的世界里,看见蒋弛下巴的水光。
他低头,用吻过小逼的嘴唇,再来吻她。
如果是平时,黎书一定会呜咽着让他走开,可她现在晕晕乎乎的,酒精还在麻痹大脑,又刚经历过一阵高潮,于是只能微张着唇,变成呜咽着承受他的亲吻。
黏糊糊的,还带着可疑的液体。
两条舌头游鱼一样的交汇,蒋弛引导着将她勾出,舔着含住。
搅弄出的津液流到脖颈,湿哒哒的,还有他下巴上的水渍。
又被迫着吞下一大口渡过来的液体,黎书鼻腔里都是说不出的淡淡腥气,迷离着眼,听见蒋弛俯在身侧问,“好喝吗?”
怎么会好喝,都没什么甜味,还不如晚上喝的果酒。她呜咽着,伸手打了一下,没什么力道,刚好搭在他劲瘦的腰上。
蒋弛懂她意思,舔着眼前小巧的耳垂,沉声:“不好喝?”
腰上指尖划了几下,他轻笑,带着耳垂一起震颤。
“我怎么觉得挺好喝的,我喝这么多。”
“你胡说……你喝的……都没有我的多……”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黎书划着他腰,断断续续地控诉。
“我一直输……好几杯……喝了……”
“你讨厌……针对我……”
他们说的根本不是一个东西,黎书声音娇滴滴的,语序也混乱,蒋弛拉着她手往下探,嘴上应和。
“我背你回来的,真的讨厌我吗?”
黎书眼前天旋地转,思绪都被卡住,脑袋晕乎乎的没法思考,蒋弛的话从左耳进又从右耳出,微睁着眼睛放空。
唇上被咬了一下,蒋弛把她从虚空中拉回。
射到嘴里(h)(慎)
手指在口腔里面搅弄,津液含不住,从唇角溢出。黎书感觉自己快被呛到,情急之下,握住手掌含住吸了一下。
软舌抵在指腹上,舔得指尖酥麻,阴茎又胀几分,蒋弛低喘,手指进得更深。
“这么乖,提前咬上了?”
手指插在口中难受,黎书推着他的手,舌尖也在抗拒。
“唔……唔唔……粗去……”
“这个难受?”
说不清话的人缓缓点头。
“那你自己来好不好?自己来,就不会难受。”
黎书还在迷离着思考他提出的这个办法,蒋弛已经挺腰,硕大一个龟头抵在嘴唇上。
热乎乎的,还在吐水。
她想偏头,被他一手掌住,摸着脸颊诱哄。
“很好玩的,你试一下,好不好?”
他的手心也热乎乎的,指腹揉在脸上,摸得很舒服,黎书被他哄着,晕乎乎的,鬼使神差张口。
舌尖比嘴唇先触上,湿滑黏腻,先舔上一道冰凉的清液。
蒋弛在上面低喘,黎书猛的闭唇,缩着脖子闭眼,龟头吐着水,侧着滑到脸颊。
“有水……我不要……”
“你下面不是也有水,我也喝了。”龟头滑动,蒋弛催促,阴茎贴着脸颊跳了跳,“快点宝贝,你要感谢我的。”
脸被沾得黏黏的,那根东西都在散发热气,黎书不喜欢,扭过头想叫他拿过去,唇瓣就被人找准机会顶开,滑腻腻龟头插了半个进去。
“唔……”下意识吞咽,舌尖抵着马眼,黎书呜咽,肉棒又插进一点。
这张嘴比下面那张还紧,也许是从没吃过这样奇怪的东西,推挤抗拒着,比小穴还要生涩。
马眼正正巧巧被抵住,流出的前液尽数沾到舌上,咸腥苦涩,黎书蹙眉,含着顶端又吸一下。
本意是想在吸吮时将它抵出去,谁料蒋弛粗喘一声,反而捏着下颌更深地顶进去。
脸颊都被戳出一个圆圆的凸起,舌头被挤压得无处可藏,黎书呜咽,泪珠断了线似的滚滚落下。
鸡巴烫,滴到柱身上的眼泪更烫,蒋弛闭了闭眼,努力抑制住想要快速抽插的欲望,退出龟头,俯身吻在黎书唇上。
“怎么了宝贝。”
他含着唇瓣吸吮,把滑下的眼泪尽数舔掉,黎书嘴唇麻麻的,不知道是被他插的,还是吮的。
“好吓人……我害怕……”
蒋弛抬手,把她抱起来一下下顺着背后轻拍,“不吓人,你不是见过吗?它很听话。”
“可是它太大了,”黎书泪眼朦胧,本能地依赖他,“好粗,我的嘴难受……它还流水,黏黏的,我也含不住。”
手指揪住衣襟,她仰头,断断续续地哭诉。
边做边道歉(h)
“咳咳咳……”他射得又快又猛,阴精喷到喉咙里,黎书猝不及防,被呛得低声咳嗽。还未咽下去的白浊顺着唇角滑下,少女唇边沾精,圣洁又淫糜。
蒋弛跪下身来,揽住她肩膀,把手摊在唇下,“吐出来。”
黎书低头,咳嗽着将剩下的精液吐在手心。
浑浊一团,还带着口腔的温热。
蒋弛擦去后试探着抬她下巴,“我看看吐完没有。”
黎书不说话,沉默着扭过头。
他顿了下,语气放轻,“我看看干净没有,它会黏在舌头上。”
黎书还是不说话,只是微微抬起头,把嘴张开给他看。
侧壁上干干净净,只有舌头上覆着点白糜。
蒋弛抬手扣住她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舌尖轻柔地舔过上颚、舌根,裹缠着将口腔扫得干干净净。
吻毕,两人唇间牵连出短短银丝,他鼻尖抵住黎书,抬手将唇边水渍抚去。
“好了,这下干净了。”
他吻得意乱情迷,微阖着眼想要再继续,黎书却按着他的肩膀一推,自顾自地转身。
眼前是女孩瘦弱的脊背,蒋弛沉默,跟着从身后抱上去。炙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脖颈,他喘息,声音放低。
“不理我了吗?我好难过。”
胯下阴茎湿漉漉地顶在臀后,挪动着上下滑。
“我的心要碎了,我难过得要哭了。”
阴茎蹭着蹭着又逐渐起势,他伏在黎书肩上,嘤嘤嘤地假哭。
“呜呜呜……我们才好了几天,你就对我失去兴趣了,在你心里,我根本就比不上你的成绩。”
“是你不守信用!”他越说越不像话,把黎书说得好像一个利用完就扔的人,她受不了这种污蔑,羞愤地转身推他。
“你不守信用!你骗我!你还把那个弄到我嘴里!”
“我都没有骗你!我都答应了要感谢你!你说让我自己来的!你还动!”
“你那里那么粗,我的嘴都被你弄酸了,我那么用力地推你,可你就是不听!”
脸蛋都被气得红扑扑的,一双杏眼圆圆地瞪着,泪水在眼里打转,看上去委屈极了。
“你答应我不动的,蒋弛,你又骗我!”
眼前的少女衣冠不整,全身穿戴整齐,只拉开裤链敞了个鸡巴在外面的男生歪坐在床上,低头沉默了。
黎书还在生气,感觉嘴里腥臊的气味还没有散尽,抬起手背狠狠擦了下嘴,又跨坐在理亏的蒋弛的身上按着他胸膛打。
他现在很听话,都不用黎书使劲,自己就顺着躺下,顺便扶着她腰以防她摔倒后更生气。
“你觉得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
床上打架(h)
白色的黑色的衣服混乱着扔在地上,蒋弛抬着黎书的腰,缓慢轻柔地插着她。
圆滚滚的两团奶子在手下变换着形状,他一口含住乳粒,舌尖裹着吮咬。
“要是有两张嘴就好了,可以同时吃两个奶头……”
头上被不轻不重地打了下,黎书听不得他说混账话,皱着眉头瞪他。
“我说错了。”蒋弛把她轻轻柔柔地放下,两手掐着丰满的乳肉聚拢,两粒红果颤巍巍地挤到一块,他低头,一口含两粒,“这样也可以吃两颗。”
胸前被他舔得又痛又痒,黎书夹着腿推他,手也抵在他额头。
乳头扭着从唇里退出,蒋弛还想再去含,耳垂就被人使劲捏了下。
浑身一颤,阴茎猛跳,他粗喘一声,差点缴械投降。
“操。”胸膛剧烈起伏,昏了头,他喘着骂出一句脏话。
头上又被拍了下,黎书像教训犯错的小狗一样,捏着他的耳垂训话,“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个。”
尾椎又是一麻,蒋弛头昏脑涨,“我操……”
这下不止耳垂,连腰窝也被戳了下。
“嗯……”他浑身颤抖,低头把奶肉塞入口中,鸡巴打浆一样,把水液都插成白沫。
黎书被他顶得摇摇晃晃,犬牙咬在胸上把奶头吸得发疼,从脖颈到锁骨满是密密麻麻的红痕,腰一软,摸着耳廓又要去帮他射。
双手被束在头顶,蒋弛一手钳住她,一手抬她下巴,“要跟我打架是不是?”
他那么高一个,说这种话完全是欺压,黎书偏头去咬他手指,小逼又被插着狠顶一下。
腿间淅沥沥地像下雨一样,阴茎顶一下,囊袋拍在屁股上全是水液。
“要不要打?我先让你叁下,叁下之内绝不还手。”
手被按着根本抬都抬不起来,他一边钳着她一边还可以游刃有余地抽插,黎书觉得不公平,偏头还要去咬他。
“你比我高还比我力气大,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你!”
“你可以耍赖啊,”蒋弛低头,盯着她圆溜溜的眼睛笑,“你可以继续捏我耳垂啊。”
胯下狠顶一下,龟头抵着那块敏感至极的软肉使劲磨,“你可以像这样找我的敏感点啊。”
食指探入口中黏糊糊地搅弄,“反正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笑得怪凶的,一看就是在算账。
黎书含着他的手指呜咽着说不清话,小逼也被他插得黏黏糊糊的,皱着眉头也不认输,心一狠直接咬在指腹上。
“你……小心……唔……眼……”
他笑得更开心了,抽出手就吻在黎书唇上,“我会小心的。”
奶白色的少女胸衣被他拿过来几下缠在手腕上,黎书整个人都被抱起摆弄着趴在他腿上,软弹臀肉晃荡几下,蒋弛抬手,不轻不重就是一掌。
“唔……”
黎书呜咽,下意识地蜷缩身体。
录音(微h)
要小心身边心机叵测能算出各种复杂难题的人,因为他可能,也很能算计人。
黎书直到被他压在身下狠狠顶得连话都说不出的时候,才渐渐反应过来自己被他骗了。
嘴长在他身上,他不想叫,谁能逼他?
可是延迟的醒悟没能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退路,反倒是延迟的快感要将她送上灭顶的狂潮。
蒋弛将她双腿抬在自己肩上,整个下半身几乎被提起,小逼大张,迅速抽插。
每一下都撞得又快又狠,阴茎顶入的力道像是回了自己的家,龟头力保每一次都亲吻上那块敏感至极的软肉,而黎书两眼微阖,被插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轻……痛……你……唔……蒋……”
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偶尔还被顶上高潮呜咽。
龟头再一次被失禁般的淫水冲刷,阴茎暖暖的像泡在一个小型温泉一样,蒋弛这次不忍着喘了,提着黎书脚腕把她整个人几乎折过身来抽插。
“说的什么暗语吗,怎么听不懂。”
他现在爽了,还有心情调笑,可怜黎书抓着床单整个人抖得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一样,连眼睛里面都在下雨。
“轻……腿……难受……”
“轻一点,腿难受?”他提着顶一下,“好心”地给她翻译。
床上满脸潮红的人微微点了点头。
“那你这算不算给我提要求,愿赌服输,我们可是说好了随便我插的。”
黎书感觉小逼都快被他肏坏了,阴唇火辣辣地疼,连敏感的阴蒂都被磨到红肿。
龟头又抵着狠顶了一下,蒋弛按上她小腹,鼓鼓的,碰一下就会脆弱地哭叫。
“你犯规一次,留着以后给我一个奖励,好不好?”
这算什么。黎书迷离着眼,咬住唇不说话。
他又作势要继续横冲直撞,黎书真的被他做怕了,哑着嗓子连声制止,“好……好……”
抬到酸软的双腿才终于被放下,蒋弛附上一个吻,然后把她摆成跪趴,“宝贝真乖,我们来后入。”
黎书惊慌得还没来得及抓着床单逃跑,就被掌住腰侧从后往前猛的贯入。
阴茎一下就把她插软,啪啪水声中,黎书艰难出声。
“蒋弛……你是……王八蛋……”
他笑了一声,然后插得更狠了。
做到凌晨叁点,他还要再来,黎书哭叫着说不要,小逼都被插到红肿外翻了,阴阜上白白的全是打发的白沫。
穴肉害怕地紧绞,蒋弛俯下身去挺身又是一个顶插。
“还做不做?”
呜咽着摇头。
“那你跟着我说两句话。”嘴唇贴上耳廓,阴蒂被按着揉搓,“你说了我就放过你。”
小学生吵架
黎书听得面红耳赤,刚想歪头躲掉,蒋弛提着她耳朵:“还有一条。”
播放完毕的“滴”声响起,他动动手指,手机凑得更近。
“痒不痒?”——这是他的声音。
“……痒……”
“那你要说什么?”
“……”
“啪啪”两道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黎书的啜泣。
“求……求你……”
“求你肏我……呜呜……里面好痒……求你……求你肏肏小小……”
随后录音就被人按掉,最后传来的,是隔着听筒也沉重的呼吸声。
黎书现在的神情和昨天一模一样,水汪汪的一双眼,无措地抬头看他。
蒋弛微微挑了挑眉,手机晃了晃,“怎样,认账吗?”
面红耳赤的少女又想做鹌鹑逃掉,他从背后揽过她的肩,虎口抵在下颌上。
“怎么回事呀,不会有第二个和小小声音一样的‘小小’吧?”
黎书不知道怎么会有人这么过分,趁她醉酒神志不清骗她说那些话也就算了,还偷偷录音,录音就算了,还要第二天放给她听。她知道有些人喝醉了会被朋友录醉酒后的滑稽视频,可没想到有一天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更没想到的是,录的还不是好笑的醉话,而是一些她平时不会说也根本不会听的荤话。
女孩子的声音娇滴滴的,一听就是深陷情欲之中,更别说,还有那些暧昧的、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响。
“你欺负我……”
无法动弹,她只能委委屈屈地看回去。
“我就欺负你了,怎么了?”蒋弛笑得活像个混不吝的恶霸,握着手机的另一只手还调戏似的在她鼻尖刮一下。
“怎么,又要和我打架吗?”
一想起昨晚那场“势均力敌”的打架,微微红肿的小逼就后怕似的紧缩一下,黎书愤愤不平,却又敢怒不敢言,抓着他的手,照着虎口就是一下。
没得逞,还被蒋弛按在怀里往臀上打了一下,她不服输,又爬起来去扯他的脸。
无一处不是精心雕刻的五官在她手下揉来揉去,蒋弛脸皮薄,连肉都捏不起来多少。
女孩连占据上风惩罚他时眉头都在紧皱,蒋弛双手揽着她腰,插空亲在脸上。
“怎么还不高兴了,本来没想给你听的,是你先欺负我我才欺负回去的啊。”
“我哪里欺负你了!”黎书觉得他倒打一耙,气鼓鼓地瞪他。
“ ‘你这是趁人之危!是不道德!……我会生气……’ 还有什么‘你也不可以碰我!’ ”
他模仿她的声音,把嗓子掐得尖尖的,重复黎书说过的话。
言罢,他恢复自己的本音,还学着她委委屈屈地开口。
“你看,是不是你先欺负我。”
月亮的秘密(微h)
黎书垂着头,嗓音闷闷,“干嘛给我这个。”
蒋弛把她转过来,弯腰俯下身,笑眼弯弯,举起的左手上,一模一样的银戒闪闪发光。
“我也有一个。”
略大的一些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银戒碰在一起,发出暧昧声响。
“下次,我们就可以这样牵手了。”
黎书抬头,又低头,又抬头,又低头,嘴巴张张合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还没有习惯收恋爱中对方给的东西,总感觉这样不好,哪怕已经想好了要怎样赠送东西回去,却还是别扭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何况,蒋弛送的东西,确实太贵了,她就算把所有零花钱拿上,也买不起。
可他现在这样笑着看着她,手还和她牵在一起,她实在太难,也很难拒绝他。
那颗热烈跳动的心脏,充满了名为“不想让蒋弛扫兴”的情绪。
她像招财猫一样被他握着手不断抬头又低头之后,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这也是你家九代单传的吗……”
蒋弛只是笑,歪头亲在她唇上。
“不是,这是我特地为我们两个人选的。”
蒋弛按着她亲了好半晌,久到黎书都快要缺氧了,才在她不断地拍打下放过她。
脸蛋都被亲得红红的,黎书别过头去喘气,眼前又被闪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本来要问但是被他闹得耽搁的事。
“这些奖杯都是你的吗?”她指着书柜最上面一层,拉拉他衣袖。
蒋弛在玩她的手,闻言看了一眼,满不在乎,“是啊。”
“你怎么有这么多啊。”黎书是真的在感慨,每一个都闪得吓人,更别说底座上的字,她都不敢细看,全是什么竞赛金奖。
“还好吧,”他摸摸黎书带着银戒的那只手,越看越喜欢,“本来是放在另外那个家的,但是这边太空了,就拿了一些过来,我原来的房间还有些。”
“那为什么留了一层没摆啊,”黎书疑惑,“中间还有一层是空的。”
“特地留出来的。”他挑眉。
“为什么?”
“因为我还会得奖啊。”
蒋弛靠在墙上,歪头冲她笑。
自信、张扬,像他之前说“无所谓,反正我会赢”的时候一样。
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是黎书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
他眨眨眼,手撑在桌上。
“因为我是奖池啊。”
黎书终于知道几个月前蒋弛忙,到底在忙什么了,因为这个月刚开头,他就去集训了。
冬至(1100珠)
冬至,寒风凛冽,刚过五点,天就逐渐黑了下来。
黎书围了一条厚厚的大围巾,把自己包得更像个洋娃娃了。小小的脸上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耳尖被冻得泛红。
今天轮到她做值日,做完最后一项任务锁好门后,眼前就投下一道阴影。
“班长?”
陈则也围了一条围巾,镜片上微微起雾,温和地笑着,带着股书卷气。
“黎书,可以打扰你两分钟吗?”
有围墙挡着,风吹不进楼道,里面的两人却都能听见树叶沙沙作响。
陈则站在面前,低头看着她,灯光洒在头顶,光晕轻拂发梢。
“其实我不该现在来找你,”他开口,嗓音一如既往地温柔,“我知道这会打搅你。”
“可是我好像不能再控制自己的思绪,也不能再约束自己的行为,我以为我可以等到我们关系再近一点,等到高叁结束。可是感情没有逻辑可循,也没有道理可述。”
“从第一次在教室门口见到你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娇俏的少女,恬静的笑容,向他打招呼时,连声音也那么美好。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明媚的阳光,直到它洒在你的脸上。”
“我想和你认识,亲近一点,关系再好一点,可是我太笨了,不知道怎么和女孩子相处。”
清俊的面上露出一丝羞赧,陈则走近一步,睫毛低垂,凝眸看向黎书。
“我不太会做,所以我想说出来,征求你的同意,和你好好相处。”
“我喜欢你,黎书。”
“你愿意,接受我吗?”
顶着寒风回家,耳尖已经被冻得通红。
用僵硬的手指开了房门,打开灯,妈妈还没有下班。
按照这边的惯例的话,冬至好像是要吃饺子,可是在黎书长大的地方,大家一般都习惯吃羊肉。
哈着热气给自己暖手,黎书打开冰箱,把前些天做好的饺子拿出来解冻,然后坐在沙发上,开始迟钝地思考。
脑子被风吹得乱糟糟的,所以思考起来,也乱糟糟的。
没想过陈则会向自己表白,因为在此之前,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同班同学。叁两天都说不上一句话,也没有任何交集的,普通同学。可是他却向自己告白,说他很久就注意到自己了,还说什么之前他说自己喜欢学习是假的,他真正喜欢的——是书。
好奇怪啊,真是奇怪的冬至。
可是比这个更奇怪的,是黎书在想,要不要告诉蒋弛。
站在楼道里时,比如何回应班长更令人无措的问题,是要不要告诉蒋弛。
以至于回来的路上她一直低着头走路,差点撞到电线杆也没发现。
说吧,他一定会生气。不说吧,他知道了还是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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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是什么想法,但是第一反应,黎书给蒋弛打了电话。
他这次接得很快,像是知道她会打来一样。
“收到了?”
“这是什么意思?”黎书有点心跳加速,看着窗外的路灯,眼也不眨。
“你不喜欢?好奇怪,我明明吃过,这家味道还不错。”
“你怎么知道我冬至吃这个?”
“黎同学,”他笑了下,“你忘了吗,第一次看你胸那天,群里在填生源地,而你刚好不回我消息被我逮住。”
选择性地忽略他前半句,黎书眨眨眼,有些后怕,“那你怎么敢直接说是你送的呀,不怕被我妈妈发现吗?”
“放心。”蒋弛语气里都带着得意,“我告诉刘叔,确定只有你在之后才说我名字,不会有事的。”
“他只需要一听你那个带着颤抖的声音,就知道,胆小鬼一个人在家。”
蒋弛在那边笑,声音低低的,黎书贴着听筒,好像他就在自己身边一样。
“我还有两天就回来了,你一定要继续想我。”
他突然转了话题,语气认真。
“我想你想得,最近梦遗了好多次。”
“蒋弛!”
他又笑,嗓音悦耳。
“冬至快乐,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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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81930」
一串神秘数字,发送人来自“我最最最喜欢的男朋友”。
黎书看到这个名字就窘迫,偷偷摸摸的生怕有人路过看到。因为最近放学都很晚,而妈妈又总是加班或者出差,所以她把手机带上了。
虽然这条短信像密码一样,但是黎书莫名觉得,这是蒋弛回来的时间。
12月18日晚上7点半。
想给他打电话,却又不想显得自己太主动,点开短信又退出,思前想后十几分钟,她回了一个“(●.●)”。
好奇怪,但是发完之后,她就开始趴在桌子上,自己也不知道的偷笑。
明明是冬日,却连耳根都发烫。
终于挨到下课,萧潇转回身正准备跟黎书说话,却惊讶地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课桌上书本摆放整齐,只剩下一本练习册随意摊着,窗户被要求开着通风,晚风拂过,哗哗响动。
黎书第一次这么快下楼,甚至比后排准备约着去网吧的男生还快。楼道里人还很少,她贴着扶手疾行,一路狂奔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天上飘起了雪花。
纷纷扬扬,似鹅毛落下。
想你想你想你
毛茸茸一团撞进怀里,蒋弛身形微晃,俯身贴她脸颊。
“这么想我啊?”
镜腿碰到脸上,冰凉凉的,好像雪花一样。
黎书没见过他这样,埋在胸膛里,说话时嘴里像含了块糖,“你怎么近视了。”
蒋弛在她耳边轻笑,“怎么,戴个眼镜就认不出了?”
抱在腰上的手握成拳猫爪似的打了一下。
“我都抱你了,怎么会没有认出。”
“那就不知道了。”他突然很低沉地说话。
下巴到脖颈都被围巾挡住,蒋弛偏头,嘴唇印上脸颊。
“如果你抱错了,可就没有人这样亲你了。”
心跳慢半拍,黎书低头,被亲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他戴眼镜的样子有点蛊,自以为不明显地偷看几眼,耳根泛红,雪花在耳尖融化。
蒋弛却把她的头抬起来,双手捧住脸颊,手腕按着围巾下压。
黎书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呆呆地睁着眼,茫然对视。
拇指按上唇角,向两侧用力,平拉。
黎书:(●_●)
他咧嘴笑:“现在你和你发的表情一样。”
周围人很少,牵着手在雪中走时,黎书一直藏在围巾里,时不时悄悄偏头。
又一次看见路灯下歪着的影子,蒋弛停步,微微侧身。
偷看的脑袋立马低下,掩耳盗铃似的假装无事发生。
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唇,长腿迈出几步,走上前,转过身。
他拉起围巾把女孩冻得通红的下半张脸全部遮上,在黎书疑惑的目光中,微微弯腰。
身体被拉着趴到背上,蒋弛侧头,眉清目朗。
“今天没喝醉,也可以背你回家。”
又一片雪花飘到眼前短短的发上,黎书拉起围巾一角,轻轻给他盖在头上。
蒋弛颠了下,低声问:“你在干什么?”
刚搭好的“棚子”随着晃动垮下,黎书小心翼翼,两手捏着,又给他重新搭上。
“给你挡雪。”
蒋弛似乎是在前面笑了一声,因为身下的肩膀在颤,然后头就摇了摇,围巾轻而易举滑下。
女上自己吃肉棒(h)
月华如水,窗前洒落一地清辉。
少女曼妙的身躯成了最美好的画布,光洁如玉,任凭月影沿着脊背轻轻描画。
丰乳翘臀,双腿间,探出一根狰狞的肉棒。
“啵”的一声,龟头蹭出甬道。
“唔……”唯有月光照明的室内,响起一道呻吟。
“不……不行……”
顶端像打了润滑一样,又大又肿,湿漉漉的,小逼根本含不住。
“行的,”少年伸出手替她掌握腰肢,语气温柔,掌下却用力,“你行的,宝贝。”
数日未被打开过的穴口被迫分开唇瓣,水淋淋的,重新含住肉棒。
“吃下去,宝贝,它已经湿了,要你舔舔干。”
又胀大一倍的龟头再次抵上紧窄的穴口,炙热滚烫,“咕噜”一声,肉根上淋下一股淫液。
黎书腰已经软得不行了,浑身上下像有蚂蚁在爬,睫毛颤颤,娇喘微微,连撑在腹肌上的手,都在抑制不住地颤抖。
“不……太大了……”
臀却被按着向下,撕裂感袭来,阴唇裹住龟头,眼看着就要直直吞下。
“等一下……唔……等一下……我自己来……自己来……”
大掌在臀肉鼓励式的拍拍,蒋弛伸出手,替她分开下面两张唇瓣。
“乖宝宝。”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上面滑了滑,阴蒂被捻动,黎书又是一阵轻颤。
“这次我先替你把小逼分开,下次你要自己来。”
性器昂扬勃发,他挺挺腰,龟头在臀下摇晃。
“用手扶着它,往下坐。”
已经试过好几次了,都因为太滑太大失败。黎书感觉自己下面又被他摸出一点水,看着铁杵一样的肉物,心生害怕。
“我觉得……有点进不去……呜呜……又出水了……它一定会滑掉的……”
她脸上全是被情欲填满的娇弱,浑然不知地哭诉,好似真的很担忧很害怕,却只把身下的肉棍哭得更硬,臀上掌着的大手哭得更用力。
“不会的,宝贝。”蒋弛揉着阴蒂碾碎她的挣扎,声音放轻,低声诱哄,“水多才能进去,不然你会痛的。之前你喷了我都能插进去,自己坐而已,你会更爽的。”
他说得露骨,每一句话都在敲打黎书脆弱的神经,可她没法否认,因为穴芯痒痒的,确实希望找个东西蹭一蹭。
最好是硬硬的,长长的,能够一下顶到那种。
眼下,好像就有这样一根。
从胯下翘起,按到小腹上能超出肚脐,顶端还有一个硕大的蘑菇头,用它插进去,一定能顶到,不,可能还根本插不完,因为黎书试过,之前每一次交合的时候,外面还要露出一截。
小逼又吐出一股水了,只是想着,它就开始叫嚣。
蒋弛还在教她,“用手扶住,把逼蹭上去,对准穴口——”
坐肉棒当教训(h)
肉根往里抽插几下,蒋弛抚着黎书后脑,食指探入口中,“乖宝宝,这么爽?”
舌头被他黏黏糊糊地夹着搅弄,黎书含住吮了一下,不想让津液糟糕地流下。
她现在已经够糟糕了,小逼堵不住似的流水,穴里的嫩肉都在抽搐似的蠕动,两团绵乳压得扁扁的摊在他胸膛,满脸潮红,额上还粘着被汗沾湿的碎发。
吐出手指,艰难地撑起身,她抬头,看向蒋弛同样深陷情欲的脸庞。
“你骗我……”
他像是不解,还压着眉头轻笑,“我怎么又骗你了。”
“你说……”羞耻的话语还要停顿一下才能说,“想吃多少吃多少……可是你还是自己动……”
“那你爽不爽。”他又挺腰动了几下,小逼现在敏感得禁不起任何一点抽插,黎书软绵绵的,又被他插回身上。
“全吃进去,才更爽,不是吗?”
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跟着晃,黎书呻吟着,难耐咬住自己手指。
蒋弛把她颠得更往上,“爬上来,亲我。”
她现在把脸侧过去,要肏逼,就不能接吻。
黎书不动,蒋弛又摸着她的头发诱哄,“宝贝,我想亲亲你。”
“我们今天还没有好好接吻,我想插着你亲。”
一来就被他按着揉奶子舔小逼的,可不是没有时间亲。
黎书想好好地控诉他,可是他抚着脑袋的力道很适中,说话的声音又很好听,她想起那张好看的脸,颤颤巍巍地,还是抬起头来吻他。
和他接吻其实很舒服,因为他现在很会亲,只要他温柔的时候,黎书都很喜欢。
手掌要撑着他的胸膛才会防止自己不会滑下,肉棒小幅度地在穴里抽插,她摸着他侧脸,嘴唇贴上。
唇舌交缠的吮吻声在室内响起,暧昧黏腻,痴缠万分,让人听着就会耳热。
直到黎书快喘不过气了,蒋弛才把她放开。
手掌游移着握上乳肉,棉花糖一样在指间玩弄。
指腹捻上乳头,他一下下啄吻,“我们继续?”
腰又被他重新掌住,黎书软软地被他扶起来,嫩穴含着肉棒蠕动,磨蹭间,胯下沾得一片湿滑。
“宝贝,扭腰,含着我的鸡巴前后蹭。”
说的都是什么话,黎书面红耳赤,撑着就想起身。
肿胀的阴茎刚被吐出一点,他动作迅猛,倏地掐着纤腰放下。
肉棒顶到穴芯,黎书呜咽。
“啊……”
他低着头笑,额发遮住眉梢,抬手就往臀上拍了一掌。
“原来宝贝想插不想蹭,你早说啊。”
还小所以射在身上(1200珠)(h)
“呜……不要……”黎书惊慌失措,全身都在后退,“不可以这样……不可以的……”
可是蒋弛圈得很牢,根本退无可退。
“为什么不可以?”他半抬着眼,“小逼都被我插了,射进去怎么了?”
他说这样混账的话,黎书吓得直摇头,双手抵在肩上,“因为我还小……不可以这样……”
蒋弛插着她笑了一下,囊袋拍到臀肉上,“啪”一声响。
“小小当然小啊,逼也还小,不还是被我插了。”
他笑得戏谑,抬手就往她臀上拍了一掌,黎书呜咽着颤抖,不自觉地往前蹭了一下。
臀肉在他手里玩弄,蒋弛胡言乱语:“改个名字就好了啊,改个名字我就可以射进去了。”
“你喜欢什么?白白?软软?”
他明显没安好心,黎书扭过头去不接话。
“还小的话奶子应该也不可以吃吧?我还是吃了。”
“逼也应该不能舔吧?我还是舔到了。”
“应该——也不能插吧,”他抬眸勾唇,“我还是插进去了。”
“那么内射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啊,等‘小小’长大,那我一辈子都射不进去了。”
蒋弛总是这样,一上头就胡乱说话,明明知道黎书害怕听到什么,他偏要这样说,还要贴着她耳朵说,嗓音低低沉沉的,像击鼓一样敲击心脏。
黎书躲也躲不开他,趴在他身上大喊:“你也小!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你也还小!”
抽插的肉棒狠顶一下,蒋弛挑眉,“小?”
肚子都快被他撑破了,蒋弛按着她狠插,“这还小?”
黎书被颠得像在骑马一样,奶子拍着“啪啪”响。
“你好烦啊!当然不是这个啦!”
她揪着他耳朵大叫:“小弛!我知道你叫小弛!”
喊对了。
蒋弛缓下来,把她捞在身前,“你怎么知道?”
他没什么表情,但是明显被捏住把柄,黎书心里得意,抿着唇不开口。
“说不说?”
性器又开始深入。
“啊啊——别这样,我说!我说!”
重新趴回他怀里,黎书屈服。
“你给我送东西的时候,那个叔叔说的。他叫你小弛,说是你的司机。”
忘记嘱咐刘叔这个了。
金牌
“蒋哥拿金牌咯!请客吃饭!”
教室里闹哄哄一片,从课间操之后就没停过。
今天集合完毕,大家都以为要原地解散了,结果教导主任走到主席台上,万年如一日的严肃脸竟然笑开了花。
“各位,这次的物理竞赛,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全市所有有条件的高中都踊跃参加了,而我们的代表团队,也是取得了很好的成绩。”
“一共六块奖牌,我们的学生,就占了叁个。”
台下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当然,”教导主任笑着抬手止住,“其中表现最优异的、最突出的,我们高二二班的——蒋弛同学,不仅斩获了金牌,更是用前所未有的成绩刷新了记录!”
“还有获得分别获得银牌的铜牌的两位同学,四班的周倩和六班的欧阳文,大家掌声祝贺他们!”
“哇——”一阵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伴随着惊叹,前后左右的同伴开始交头接耳。
台下或惊呼或赞叹七嘴八舌地讨论一片,瞌睡都被这几个耀眼的人吓醒,前排的同学不断转头向后看,黎书也跟着转过身去看那个万众瞩目的人。
蒋弛在最后排,松松垮垮地站着,旁边人早就把手搭在他肩背上,哥俩好地说着话,他单手插兜,低着头在笑。
几个皮实的男生早就开始起哄,吵着说他真不讲义气这么大的事还不提前告诉的声音连前面的黎书都能听到。他刚笑着骂了这个,马上下一个就接上。
众星捧月的,所有人都在看他。
黎书发现,虽然得奖的一共有叁个人,可是投去的目光,就数他身上的最多,连其他班的都在偷偷往后望。
叽叽喳喳的声音响个不停,尖细的、粗犷的全在说着“蒋弛蒋弛蒋弛”。
“花蝴蝶。”
黎书低下头,小声评价。
刚悄悄嘈完自己班获奖的好同学,抬起头,就不经意被抓个正着。
蒋弛隔着拥挤的人群和她对望,身边都是祝贺的好友,他挑眉,用只有他们才能看懂的口型道——
“奖励。”
每个人都在看他,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发现这明晃晃的,根本就没有想要隐藏的小动作,黎书立马转身低头,做贼心虚地回避这个互动,倒是蒋弛周围那些人,还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台上已经宣布解散,乌压压的人群四散而开。
“我刚刚看见蒋弛了!真的好帅!”
“是吧是吧?上次他发言的时候我就站在第一排,天呐,五官立体的像假的一样!”
“那么帅还成绩那么好,这种人为什么不在我们班啊,这样就可以天天看了!”
黎书刚想混在人群里走回教室,身边激烈的讨论声却突然顿住。
有人把手放在她的头上,俯下身歪头看她。
“黎同学,”他开口,笑得不怀好意,“你忘了跟我道贺。”
“哇——”
炸开锅了。
要喝醉了
蒋弛请个客像摆宴席一样,乌压压一堆人占了好几个包房,也不知道他上个学哪儿来那么多认识的人,黎书被他牵着在人群中东逛西逛,耳根都快被一声声的“蒋哥”叫麻。
吃完饭后他们还要去喝酒,不过这次人少了点,只有和他关系比较近的还有万年不变的薛宽和高令远组合。
上次见过的薛宽表妹和岑宁也来了,贺知祈一看到黎书就两眼放光,跑上前来想要献上一个拥抱,却被薛宽提着拎开。
“一边儿去,没看人家牵着手呢,哪儿来的空和你抱。”
于是贺知祈只能不情愿地转为和她点头问好。
虽然黎书觉得这个理由都不能算理由,但是蒋弛握着她的手不放,她也只能用眼神向贺知祈表达惋惜。
酒吧开了空调,一进包间,蒋弛就先把外套脱掉。
他里面穿了件黑色的短袖,锁骨凸起,露出刚好垂到锁骨处的银链。
昏暗斑斓的灯光打在他高耸的眉骨上,鼻梁挺直,下颌锋利。
黎书第一次见到他这种有点浪荡的模样,偏头看了好几眼,一时都忘了说话,
“坐这里。”蒋弛淡淡地扫了一眼,牵着黎书坐到最里面。
皮质的沙发坐起来没那么柔软,他抬起手,自然地搭在黎书身后。
修长五指随意搭在靠背上,指间银戒映射白光。
“想喝什么?”他贴近她的耳朵问,嗓音低沉。
黎书被他弄得耳朵有点痒,偏着头躲避,“随便吧,我想喝甜的。”
蒋弛笑了下,凑近亲她脸颊,“还要甜的,给你点果汁好不好?”
他突然偷袭,黎书猝不及防。想到包间里还有这么多人,猛的一下侧身推开他。
“你干什么呀!这么多人呢。”
蒋弛被她推得靠在沙发上,挑眉冲她笑,“你看看,谁关注我们了?”
黎书做贼心虚地四周环顾,发现几个男生已经开始自顾自地拼酒,而薛宽正在和贺知祈抢座。
她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低着头坐在原处,耳根微微泛红。
蒋弛笑着搂她,带着戒指的那只手蹭了蹭她脸颊,“还要喝甜的吗?”
她这边还没回答,薛宽已经拎着两瓶酒放在桌上。
“金金,来,我们喝酒。”
“操。”蒋弛不耐烦地抬起头,拿起抱枕砸他身上,“你真会挑时间。”
薛宽满脸得意,他就是看着这边在你侬我侬,故意找准了过来的,这小子最近情场学业双得意,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放过他。
拿起一瓶酒,他率先开掉,“喝不喝?”
黎书不懂薛宽莫名其妙的挑衅,只看着蒋弛用酒瓶在桌旁磕了一下,然后仰头灌下。
一瓶见底,直接空瓶。
酒瓶“砰”的一下放在桌上,拼酒的男生开始鼓掌。
送你回家
蒋弛贴在耳侧,浑身都是酒气。
他压在身上很重,黎书推了推,压着声音问:“你怎么出来了?”
他俯身又在耳廓吻了一下,“你偷看别人亲热,不如我带你实践。”
说的这是什么话呀……黎书憋红了脸,底气不足地给自己辩驳,“我没有偷看,我马上就要离开的。”
他又吻了一下,呼吸喷洒颈侧,“嗯,我来带你离开。”
蒋弛埋在颈窝越吻越向下,黎书有些不自在,抵着他肩膀挣扎,“等一下……等一下,你这是在干嘛?”
他找到锁骨咬了一口,呼吸都变得沉重,“想你,刚刚找不到你。”
“可是我才出来两分钟啊……”
未完的话语被堵住,蒋弛含着她嘴唇闭眼,“一秒钟看不到都想你。”
浓重的酒气把喝果汁的黎书都快熏醉,她努力抵着蒋弛肩,扭头躲避他的亲吻。
“你别这样啊,这里还有人啊。”
她转过身背靠着结实的胸膛,双手把嘴捂住。
蒋弛从后面拥着她,吻密密麻麻落在耳侧。
“高令远在这里……”黎书被他弄得发颤,抖着嗓子提醒。
蒋弛没说话,只是沉沉地“嗯”了一声。
他的状态明显不对,黎书又改成捂着耳朵,整个人快蜷成虾米。
“你是不是喝醉了啊……”
蒋弛跟着她半蹲下去,高大的身躯牢牢把她罩住。
“没有,我很清醒。”
“那你别亲我了……”黎书颤颤巍巍,连嗓音都在发抖。
蒋弛又“嗯”了一声,把她提起来,从背后拥住,下巴抵上肩窝。
黎书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鼻尖到处都是他的气息,他的头发贴在脸侧,还把她弄得痒痒的。
缩了缩脖子,她小声建议:“那我们回去吧?”
“不急。”蒋弛把她歪着的头正回去,手挨着脸颊让她正视前方,“我们看一会儿。”
这下黎书真的惊呆了。
蒋弛说话的语气像在邀请她看一场电影而不是好友的八卦一样。
她努力往后退,顺便拉着蒋弛一起。
“你干什么呀!人家在说话啊!我不小心看到已经很过分了,怎么还能继续听呢!”
蒋弛面对面被她推着走,脚下稳稳站住,手一拉把她箍在怀中。
“不小心?”他挑眉问,嗓音还含着笑。
奖励
打到车之后,蒋弛就一直靠在黎书身上发呆。他捏着黎书的手无意识地把玩,又把自己的手从指缝中插进去,和她十指相扣。
然后又抽出来,又嵌进去,重复不停,乐此不疲。
黎书被他玩得手都麻了,他手上的戒指偶尔还会硌到指上,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偏过头去看他。
“我可以看看你的手机吗?”
蒋弛没说话,另一只手伸到兜里去掏出手机递给她。
黎书问他密码是什么,他眨眨眼,拉过黎书的手。
拇指摁在指纹键上,屏幕亮起,手机解开。
她惊讶地问:“你什么时候设的?”
蒋弛还是没说话,又垂下头去玩她空着的手。
手机一解锁就是壁纸,黎书拿起来,认真去看上面的画面。
这是一张经过裁剪的照片,放大后又对周围人做了模糊处理,四四方方的屏幕上,只能看见一个穿着蓝色校服的女孩对着镜头甜甜的笑。
嘴角勾起的弧度刚刚好,眼睛微微眯着,像是被阳光晒到。
黎书一眼就认出这是哪张照片,而且这张原图上,蒋弛也在。
这是他们刚分班时照的集体照。
她有些吃惊,还有些疑惑,转头去盯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用这张。
贺知祈告诉她的时候,她以为会是偷拍的照片之类,可没想过会是这样一张,经过处理后又小心翼翼把本来在边缘的少女放在屏幕正中央的集体照。
黎书稍稍凑近了,看着他下垂的睫毛。
“为什么是这张?”
蒋弛还是不说话,却侧身一把抱住她,脑袋深深埋入颈窝,鼻腔里哼了一声。
很依赖的姿势,黎书睫毛颤了颤,慢慢回抱。
—
原来蒋弛发酒疯还有冷却时长。
拖着他下车的时候,黎书差点给自己弄出一身汗。
他倒不是那种大吵大闹的类型,他一直很安静,甚至根本不说话,只是固执地要自己走,却走的总是反方向。
他那么高一个,黎书还要跑过去拉他,手臂搭在肩上,黎书苦着一张脸活像被压弯的小树。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蒋弛又从她身后跑掉之后,黎书生气了,狠狠在原地一跺脚。
“你跑吧!我不管你了!”
她闷着头一肚子气地往蒋弛家走,刚进小区,身后脚步声响起。
又跺了一下脚,黎书像踏声控灯一样,踩一下,蒋弛就会跟上。
好不容易走到他家门口,脚都快跺麻了,黎书转身,微鼓着小脸看他。
骚(h)
黎书现在终于知道,薛宽说的“小心”,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蒋弛喝醉了,力气特别大。
也可能他本来就力气大,只是之前清醒的时候收着了。但是他现在像只听不懂话的豺狼一样,把黎书按在身下肏的时候,黎书是真觉得,自己要死在他床上了。
他之前说自己会死在黎书身上,他没怎样,黎书倒先不行了。
粗长的阴茎像根火棍一样使劲往里捅,穴肉都被他肏翻开来,只知道撅着屁股一下一下地抖。
第二十五次被他撞到床沿的时候,黎书生气了,抓着床单就要往后转。
腰上移上一双炙热的手,蒋弛趴她身上,犬齿咬住她耳尖,“别动。”
他也有虎牙,那颗牙齿尖尖的,刮在耳朵上,微微刺痛。
黎书更生气了,手探到腰上去掰他的手,“我让你别动的时候你听了吗!”
他一插进来就开始横冲直撞,黎书被顶得整个人趴到床上,抓着床单往前爬,又被拽着脚腕拖回来。说了不知道多少遍“轻一点,轻一点,蒋弛轻一点”,他听不懂,喝醉了,就是听不懂。
龟头还在使劲往里顶,黎书感觉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大腿颤个不停,好不容易撬开他箍得像铁链一样的手,抓住他的尾指,颤巍巍地哀求。
“跪不住了……真的跪不住了……”
一直沉默狠插的人这才有反应,就着这个姿势,双手掌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阴茎就在穴里转了一周,龟头抵着嫩肉碾磨,把黎书弄得又是一阵哆嗦。
蒋弛趴上去,把她抱住。
硕物一下下往里捅,他抬起黎书下巴,不算轻地吻上她。
他嘴里满是酒气,熏得黎书头晕眼花,双手抵着他肩,不要他亲。
“宝贝,别躲我。”
他又开口,阴茎往里狠顶了一下,黎书呻吟,嘴唇微张。他就在这个时候找准机会,舌头探入口中,四处搜刮。
“唔唔……我讨厌你……你不要亲我……”
外套被他剐下,隔着内衣,蒋弛揉她的胸。
“怎么这么大?吃什么长大的?还这么软,留下来天天给我揉好不好?”
乳罩的海绵被他压着在乳上摩擦,黎书全身都在麻,呜呜咽咽地骂他。
“不好,你变态……”
手指从下缘顶入内衣,指腹按住硬挺的乳头,把它按进乳肉,黎书只感觉胸上胀胀的疼,然后舌尖被他勾住,猛的吸了一下。
“好骚,奶头硬了。”
第一次听到这个词,黎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乳头这么骚,随便揉揉就硬,真想用鸡巴肏。”
又说了一遍,这次,黎书确定她没听错。
羞耻感席卷而来,她推着蒋弛的肩,连腿也抬起来踢他。
“你混蛋……我才不是……才不是这样……”
逃跑又被抓回来接着肏(h)
脸深深埋进被子里,鼻尖嗅着他床上的气息,月光照不进宽敞的卧室,湿滑的淫液却晶亮得反光。
黎书被他的话吓得一抖,阴茎插进去,小逼就开始抽搐。
蒋弛被绞得闷哼,腰一挺,抬手就拍上肉臀。
“啪啪”响亮,即是囊袋撞在屁股上,也是手掌拍在软肉上。
黎书呜咽一声,软软地塌下腰。
肉棒撞得太快滑出去,猛然擦过阴唇,本就敏感的身子更是抑制不住地哆嗦,龟头顶在阴蒂上,黎书指尖用力到泛白,哆哆嗦嗦喷了一床。
蒋弛握着根部插回去,双手提起她腰:“不禁肏。”
再受不了这种粗暴的性爱,趁着小逼湿滑,黎书爬出去翻身跑掉。
刚一下床,腿就一软,柔柔跌在地上。
她靠着床铺喘息,看着浑身赤裸的蒋弛,拿着皮带向她走来。
一只手就能把她抱起来,蒋弛手拍了她露在面前的肉臀一巴掌,弯折的皮带冰凉,轻轻触到小逼上。
黎书吊在他身上哭,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你有病啊……你打我做什么……”
蒋弛把她重新扔回床上,跪在两侧用皮带缠上。
双手被束在头顶,蒋弛俯身吻她。
“不听话。”
粗壮的阴茎抵在小逼上,龟头陷进肉唇。
“不乖,你乱跑。”
黎书哭得满脸泪痕,睫毛都黏在一起。
“好喜欢你哭……”他呼吸都有点不稳了,蹭着吻在眼皮上,“好漂亮……哭得好喜欢……”
他的嘴唇炙热而滚烫,黎书上面下面都被烫了一下,泪水顺着眼尾滚落。
蒋弛伸舌舔掉晶莹的泪珠,又辗转吻回唇上。
撬开牙关,含着小舌吸吮。
“好不好吃?”
他在问自己刚刚舔过的眼泪。
咸涩的泪珠沾在舌尖上,黎书哭得脑子都有点发懵。
“我不要这样……你解开我……”
“奶头好像又硬了。”
回答得驴头不对马嘴,蒋弛趴下去吸奶。
粗厚的舌头刮在娇嫩的乳头上,黎书侧着身子躲开,双腿蜷到腹前,她把自己缩成一个保护的形状,绑在一起的双手挤着两团乳肉。
求饶却被狠肏(h)(1500珠)
再也不能让蒋弛喝酒了,黎书满脸泪痕,浑身无力地趴在床上想。
别人说喝醉了的人是硬不起来的,那么问题来了,蒋弛这算什么,本性暴露吗?
他明明状态和平时不一样,却又能硬成那么大一团,他到底醉没醉?黎书迷蒙着眼睛,胡思乱想。
可是肿胀的阴茎一下下顶撞,把她思绪都撞散了,他像不知疲倦一样,双手掐着她的腿根狠插。臀肉满是红印,月光倾泻,淫糜得灼眼。
又一次被顶着往前撞,黎书抓住床单,努力稳固身形。
“蒋弛……蒋弛……你趴下来……你看看我……”
声音细弱,还带着哭泣过后的沙哑。
阴茎又完成一次抽插,他趴下来,胸膛贴在她背上。
“我真的跪不住了……膝盖好难受……让我转过去……让我转过去好不好……”
“听不清。”他抬手掐住她下巴,把她脸侧过来,耳朵贴她唇上。
他是真的没听清,下面水声哗哗,上面脑袋嗡嗡,黎书又被插得嗯嗯啊啊的,一句话也说得断断续续。
可是黎书却以为他是故意作弄她,就想她说那些下流话,像刚才那样,叫她……
想到那个词,她耳根红透,小逼又吸了一下。
抽插的力度加重,黎书晃着,嘴快要离开他耳旁。
他被吸得受不了,她却以为他在催促。
勉强撑着身子,床单都被抓成一团,她吻在他耳廓,小声说道:“要哥哥从前面肏。”
他没反应,黎书以为不够,又伸舌舔了一下。
“哥哥太用力了,膝盖好疼,想要哥哥抱着,用……用鸡巴……用鸡巴从前面肏。”
说到那个词时,她呼吸都在颤。
“鸡巴好大,插得肚子好胀,跪着难受,让我转过去好不好?”
整个人突然一下子被掀翻,还酸着的小腿猛的一下被折到胸前,黎书脑袋磕到床上,脑中晕乎了一下,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就又挺了进来,又快又狠,像要把她钉在床上一样。
她抓着床单呻吟,眼睛都受不了地闭上,小腹又凸起形状,穴肉翻出,淫水止不住地流淌。
蒋弛俯她身上,把她的呻吟尽数咽下,含着她的唇瓣吮吸,力道重得和身下小逼咬他的程度一样。
咬破皮的嘴唇撕裂得更大,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
他又顶了一下,开口,嗓音沙哑,“哥哥真的会肏死你。”
黎书如愿以偿地转过身了,却也被他肏得更狠了。
阴唇都被肏得麻木,红艳艳的两瓣敞开,就算肉棒抽出去,小洞也合不拢。
蒋弛把她腿放自己肩上,细细的小腿就抵着他肩峰,硬硬的,硌得她难受。偏偏他还要舔,沿着她的腿肚,像接吻一样吮吸。
月光下,他的侧脸俊朗,下颌线条流畅,折起的拐角像他戳刺黎书的力道一样,又利又狠。可嘴唇上还沾着红红的血,诡艳的,又中和掉这份凌厉。
黎书去拉他放在身侧的手,抓住他曲着的食指,有气无力地唤他。
完蛋了
酒醉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而且记忆模糊。
蒋弛躺在床上,被窗外的阳光刺到,手背搭在额上,皱眉偏过头。
窗帘怎么没拉。他在房间,一般都把窗帘拉得紧紧的,不喜欢被晃醒,也讨厌阳光照进房里。
由窗帘没拉,他想到了为什么没拉,然后再想,就想到了昨晚。
因为他喝醉了,黎书把他送回来了,然后他把人抱进了卧室,然后……
猛然坐起,被子滑落,敞开的衣襟里,划痕遍布。
少女红着眼睛躺在身下,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手掌拼命打他胸前,啜泣着,说你怎么能这样骂我。
完蛋了,他到底干了什么。
心脏有一瞬间仿若失重般的悬空感,猛然紧了一下,蒋弛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打电话。
有脚步声在门口响起,他征住,茫然地转头。
房门被打开,已经穿戴整齐的,规规矩矩的女孩站在门口,漂亮的眼睛不再委屈的红肿,而是明亮的,甚至是带点冷漠地看向他。
黎书只是将手中杯子放好,然后缓缓道——
“坐好。”
几乎是下意识地,蒋弛将脚放回床上,转过身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漂亮的女孩子一步步走向他,每走一步,他的心就跟着一颤,从房门到床铺的距离,硬生生被她走出一种凌迟感。
蒋弛心乱如麻,几乎是在她靠近的一瞬间,就直起身来,双臂将她紧紧抱住。
睡得有点乱蓬蓬的头发贴在小腹,黎书抬手,使劲推了他一下。
“我让你抱了吗?”
“我错了。”还没睡醒,但先认错,“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黎书要被他气笑了,又加大力气去推,腰侧的手臂收得更紧,蒋弛把脸埋进臂弯。
“你错哪儿了?”
蒋弛刚想开口,黎书就把手指竖在他唇上。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答错了,我们就分手。”
如遭雷劈,蒋弛沉默着,僵住了。
没想到能亲耳听到黎书承认他们在谈恋爱,更没想到这一刻是在她说分手的情况下。
能够分析计算各种竞赛难题的大脑,这一秒,死机了。
“我只给你叁分钟的时间,超过了,我们也分手。”
蒋弛僵硬地抬起头,眼神闪烁。
“不是真的吧……”
“这是你的答案?”黎书微蹙着眉头看他,圆圆的大眼好像有些疑惑,“好哦,那我现在就走。”
你也要试一下(微h)
蒋弛在床上有点不太好的癖好,黎书其实一直都知道。
比如他上头了就会说浑话,还有她被弄到酸软无力时他会受虐一样拉着她的手使劲箍肉棒。
他每次做的力道都很大,但是大部分时间黎书一哭,他就会喘着气停下。
黎书知道他在忍耐,因为每次她被做到无力抵抗的时候,他都会更兴奋。
特别是她哭的时候,他嘴上哄着“宝贝宝贝怎么了”,但是胯下的肉棒一直没停下。
甚至他还喜欢捆她,第一次摸她的逼,就用手打她。
虽然不痛,但是羞耻性比他在耳边说一万次“宝贝我想肏你”还要大。
她隐约地察觉蒋弛在性事上有破坏倾向,就像得到心爱玩具的狗狗,不是想着爱惜,而是一定要把它玩坏掉。
于是她歪着头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看蒋弛垂头丧气地趴在她身上,轻轻柔柔地问:“其实你早就想这么做了吧?蒋弛。”
“你在我面前,是不是一直都在装?”
黎书第一次在蒋弛脸上看见类似被抓包的神情。
他躬着身子,把脑袋埋进颈窝,整个人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巨型犬,手下却把黎书牢牢按住。
空气都被他掠夺得稀薄,快要喘不过气了,黎书歪着头躲他。
“起来。”
“没有。”蒋弛把她更紧,“没有装。”
鼻梁蹭在颈子上,“只是偶尔才会这样。”
他呼出的气息把脖颈那一块都弄得很痒,黎书艰难摸到枕头,提起来打到他背上。
“为什么要撒谎,你昨天明明就没有完全喝醉,为什么不承认。”
枕头软绵绵地打在背上一点痛感都没有,蒋弛拉着她的手,替她加大力道。
他还是把头埋在黎书颈窝,身下紧紧压着不让她有一点机会逃跑。
“我真的喜欢你……不要生气……下次我会轻一点……”
“哪里来的下次!”黎书憋红了一张脸,没有管他莫名其妙的表白,努力挣扎着把他踢开。
“你一直在转移话题,我最开始问你的问题还没有回答!”
感觉身下的人再被压下去就真的要跟他分手了,蒋弛起身,跪坐在她身侧。
黎书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眼睛都被弄得水汪汪。
他小心翼翼地去帮她起身,被瞪了一眼,又规规矩矩地坐回去。
黎书爬起来后先是用一旁的枕头砸了他几下泄愤,然后喘着气坐到床上,面对面和他对视。
这样坐着好像又比他矮了,她直起身,勉强和他持平。
她伸出叁根手指,像那次蒋弛倒数一样,在他眼前晃了晃。
“叁次机会,说对了,我就不生气。”
控射(h)
任由阴茎大咧咧地在胯下挺立,黎书转过身,脚步轻快地去找蒋弛的手机。
解锁后,她拿着手机站在一旁,一边低头打开搜索软件,一边弯腰靠近耳侧,“你们男生一般都怎么搜这些东西啊?”
她呼出的气息都在勾人,蒋弛憋到耳根泛红,抬头后仰,喘息粗重。
“搜什么?”
“就是和那个相关的,”黎书专注搜索,腰又往下低了点,“你不舒服的时候,不会找办法解决吗?”
薄薄的两片嘴唇不经意触上耳廓,蒋弛快速偏头吻上,嗓音变得含糊。
“不用,我都是想着你自己弄。”
他这一副发情的样子,黎书被他吻得猝不及防,扭头躲开,一下拍在他头上,“说好了你不可以动!”
“别玩了……宝贝……”眼眶泛红,蒋弛喘得比说话声音大,“帮我撸一下,好不好?”
黎书别过头去不理他,手下噼里啪啦打字,“才没有跟你玩。”
刚输入“男生性行为”,底下就有一个相关搜索——“男生性行为控制”。
偷瞟了一眼睫毛都在颤抖的蒋弛,黎书故作镇定地点进去。
弹出的黄色小广告让她面红耳赤,第一次浏览这种东西,黎书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异样,一目十行地快速阅读。
叉掉黄色弹窗,顶端两个大字——“控精”。
黎书又跑去浴室了,蒋弛徒劳地挺腰,龟头在空气中左右摇晃。
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阴茎胀到发红,大腿肌肉紧绷。
他很想把手上的绳索挣脱掉,他做得到,但黎书会不高兴。
操,真他妈烦。
蒋弛后仰在椅子上,任下半身暴露空中。
熟悉的脚步声终于响起,眼皮都烧得发烫了,他偏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眉眼下压,侵略性十足。
黎书被他吓了一跳,背着双手止步不前。
“过来……”蒋弛沙哑开口,眼神渴求。
“小小……你过来。”
他看上去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明明猎物就在眼前,却恼恨于被禁锢着不能捕捉。
黎书屏住呼吸,慢慢向他走去。
俯下身,手掌盖他眼上。
“你吓到我了。”
蒋弛合眼,低头闷哼。
礼物
亮光的屏幕一点点被精液涂满,壁纸完全被遮住,存不住的白浊顺着侧边蜿蜒向下。
黎书怔怔地看着精液流淌,放在蒋弛腿上的手机变得淫糜不堪。
“射了好多……”
指尖刚刚触上结实的大腿,蒋弛就溢出一声喘息:“别碰……”
他后仰着头,全身都紧绷到极点,又敏感,又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
龟头黏黏地吐水,黎书像做错事的孩子,“我只是想帮你拿走……”
粘稠的精液滑到腿上,又从腿侧“啪嗒”掉在地上。
蒋弛偏过头,安静地看着她。
情潮在两人之间涌动,蒋弛抬抬下巴,双手仍旧束在身后。
“亲亲我……”
他现在敏感至极,需要她的爱抚。
室内响起缠吻的吸吮声,女孩侧坐在满脸潮红的少年腿上,双手环颈,暧昧缠绕。
—
圣诞夜,班上的同学都明显有些兴奋。
虽说现在已经不流行追来跑去哄笑着打闹那一套了,可依旧不妨碍生活枯燥的高中生借此由头娱乐。
前后左的同学都收到了黎书的礼物,为什么没有右,因为右边是蒋弛。
刚吃完饭回来,蒋弛就看见萧潇在拿着黎书送的小熊玩偶玩,看见他进来,她还把东西往抽屉里藏了藏,脸上的笑容也收敛。
好笑,难道他还会抢吗?
蒋弛面上没什么表情,动作幅度却很大地勾出板凳,凳腿刮在地上刺啦一声响,萧潇伏在桌上当缩头乌龟。
今天收到礼物的时候蒋弛就已经很不开心了。
首先是后排的张娅一声惊呼:“哎呀!这是什么呀!”
然后前面的萧潇就跟着发现:“我这里也有一个!”
甚至连隔了一条过道,另一组的徐蔚都收到了。
黎书乖巧地笑着坐在座位上:“这是我给你们的礼物。”
每一个小熊穿的衣服颜色都不一样,是之前黎书问过的她们最喜欢的颜色。
大家跑过来跟她拥抱,蒋弛把凳子一踢,转身出去打篮球了。
他莫名其妙地发火,收到礼物的人迟疑地朝黎书右边看去——蒋弛的桌上,空空如也。
冬天球场上也没几个人,确切地来说,是除了高令远和蒋弛外就没人,毕竟不是每个人都闲得慌,大冷天的还要出来打球。
他们俩也没打,蒋弛领着高令远,坐在光秃秃的树下吹风。
高令远最近也很心烦,两个人一拍即合,茫然地看着空旷的球场发呆。
打完球就打你
后来几天蒋弛天天围着那条围巾上课,球也不打了觉也不睡了每天就靠在走廊上吹风。
走过的人打声招呼:“蒋哥。”
他:“不冷。”
……
黎书撞见几次丢人得快要钻到地里去了,在来来往往的人堆里低头拉着他往教室里走。
黎书:“正常点吧你!”
蒋弛跟在她身后嘴角翘起顺从地被拖着走,偶尔脚下用力顿住,黎书转回来打他,他就咧着嘴角笑,两指贴在唇上,又移着碰碰额头。
黎书看懂了,弯腰低头像个煮熟的虾米。
—
这天天气比较好,难得的出了点太阳,坐不住的男生又在找着蒋弛打球,他歪头看看黎书:“你问她。”
前者立马双手合十状似哀求:“黎姐,黎姐,放蒋哥出去和我们打球吧!”
黎书耳根红透,侧身推着蒋弛往外走:“烦死你了!你快走吧!”
蒋弛低头闷笑,摇摇晃晃出门打球。
冬日的天气,球场上的人却都穿着短袖,大概真的是打球的不怕冷,哪怕天上下冰雹也当礼花继续。
又一颗三分球投进,有人投降:“不行了,蒋哥太强了,休息一下,快累死了。”
旁人扔给蒋弛一瓶水,他接过,站在一旁仰头灌下。
其余几人三三两两地靠坐在长椅上,放松聊着天,偶尔提到班上热门的八卦。
不知道谁提起了陈则,一个男生猛拍大腿:“我操!那小子还装纯情,上次我回家,还撞见他给一女生表白!”
“真的假的?太装了吧他!他之前不还拒绝隔壁那班花吗?”
“当然是真的啊!我当时作业忘拿了正往楼上走呢,他就站楼道口那儿跟人说话,嗡嗡嗡的听不清楚,但很明显的两句‘喜欢’和‘你愿意接受我吗’,我操,我上次就想说的,结果那天门锁了我作业没拿到还被罚写检讨,一写就给忘了,那个检讨啊我给你说……”
他絮絮叨叨开始跑题,旁边人给了他一个拐肘:“继续说啊!那女生谁啊?”
说到班上的热门人物,尤其是向来以三好学生示人、对谁都一副好脾气深受大家喜欢的陈则,众人都来了劲,越是完美得好似没有缺点的人,沾染上花边新闻后,越是让人兴奋。
“是啊是啊,谁啊?”
“不会是我们班的吧?”
“放学之后堵在楼道里表白,哎哟,怕是要出事儿啊。”
蒋弛嘲讽地笑笑,站在一旁喝完水,拿着空瓶在手里抛。
被围在中间的男生捂住耳朵,在七嘴八舌中大叫:“我怎么知道那女生谁!当时她背对着我,就看见脖子上围了条白色围巾,把下巴耳朵全挡住了,还扎了个高马尾,后面他们就下楼了,我躲还来不及,哪儿顾得上看嘛!”
几人意兴阑珊地“切”了声,都感觉有些无趣。
只有一直不曾参与过的蒋弛突然开口:“那天,是哪天?”
被问到的人愣了愣:“什么?”
抢
陈则被蒋弛打了。
众目睽睽之下。
当时他正在班上发作业,后门被人用力踢开,紧接着一颗篮球直直朝陈则砸过来,他狼狈地躲开,身后被砸出“砰”一声巨响。
教室里一下炸开锅一样惊叫,蒋弛单手翻过课桌,一拳捶到陈则脸上。
眼镜掉落,陈则跌倒在地。
“班长!”
一切发生得太快。
陈则在殴打中被掷向讲台,脊背撞在桌腿上,前排的课桌全被撞散开来,靠近的女生开始尖叫,跌跌撞撞地互相拉着,惊恐地往后跑。
蒋弛拽起衣领,照着脸上,又是一拳。
人群乱成一锅粥,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上前拉架,蒋弛把人拽着,又拖到走廊上打。
吵闹声里里外外响成一片,他拳拳到肉,声音在喧闹中变得模糊:“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人被提着撞向白墙,越来越多的人跑出来拉架,惊呼声、劝阻声混合在一起,反反复复喊叫的都是“班长”。
黎书脸色苍白,大脑一片空白地立在原地,失去色彩的景色里,陈则碎裂的镜片尖利刺目。
—
蒋弛当众殴打同学,是严重违规违纪。
消息传到年级主任耳朵里,下一秒,两人就被叫去了办公室谈话。
陈则整张脸上都是伤,嘴角撕裂出血,先被送去医务室包扎。
蒋弛独自站在办公室接受训话。
年级主任怒火冲天:“你为什么打他?”
蒋弛眉梢带道伤口,眼皮漫不经心垂下,“看不顺眼。”
“你!”
咬牙切齿,一根手指指向蒋弛颤个不停,几声“你”之后,却再没了下文。
这是一颗烫手山芋。
刚拿了金牌的竞赛学生像不学无术的混混流氓一样众目睽睽之下把同班同学打到流血不止,甚至他之前还当了学生代表,这是在打整个学校的脸。
按照规定他应该被严重记过,若是情节恶劣,重则退学,可他是蒋弛,退了他又是在打蒋董事长的脸。
不退他,陈则家也不会善罢甘休。
年级主任只觉自己没剩多少的头发又要气掉几根,扶额撑在桌上,呼吸剧烈。
愁眉锁眼之后手指狠狠指向没有一点悔过之意的始作俑者:“你们的事等陈则过来之后再说!现在你出去,写叁千字检讨再到门口给我罚站!”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蒋弛定定站在门口,眼尾划了道小伤。
手上擦破的皮肤还在渗血,他转身,对上黎书惊慌的目光。
吵架
“所以我想问问你,黎书,你的答案,还和那天一样吗?”
“对不起。”
叁个字,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伸出的手顿住,陈则脸上有一瞬间无法掩饰的僵硬,最后化作微笑,平静点头。
“没关系的黎书,你不用愧疚,我被打,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侧身走下楼梯,在错身时停住,“我要去医院了,先走了。”
—
沉默地沿着楼梯往上走,黎书思绪繁杂,脑袋垂着一直没抬起过,走路的时候像被牵引着的木偶。
有人急匆匆跑上楼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连声说了句对不起,又冲着楼下大喊道:“我东西忘在顶楼了,我先上去拿一下!”
顶楼,黎书抬头,有个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
穿过连通两栋楼的走廊,黎书停在之前撞见过蒋弛被人表白的空教室外。
她扒着窗户垫了垫脚,太高看不到,又放弃,改为贴着木门倾听。
里面寂静无声,她试着推了推,“吱呀”一声,门开了。
闲置太久,灰尘扑面而来,首先就被呛得咳嗽,手在面前挥舞,脸上皱成一团。
蒋弛果然在这里,背对着低头,一手撑在桌上。
像是没有预料,他回头,眉头竟然微蹙。
黎书又被呛得咳了几声,眼眯着,眼眶泛起泪花。
朦胧视线中面墙的人起身,一双长腿走近,紧接着右手被拽住,黎书踉踉跄跄的,被蒋弛带着拉到走廊。
门随着风吹“砰”的一声关上,她又吓了一跳,下意识缩手,蒋弛顿住,转身低头。
她在擦刚才被呛出的泪水,落在对面人眼里,却成了惊慌和害怕。
她被吓哭了。
蒋弛抿唇,眉头压得更向下。
单薄的身子被风吹得一激灵,一言不发,把她拽到楼道。
他握得这么紧,铁圈一样,脚下还不等她,只知道一个劲往前走,黎书来了脾气,使劲甩着手臂挣扎,蒋弛用的力更大,几乎要把手腕拽掉,黎书闹腾得厉害,他干脆转过身,一把将人竖抱。
突然的腾空让女孩瞬间安静,他如愿以偿得到一个寻求安全感的拥抱,抱进楼道放到地上,双手撑着,把她禁锢胸膛。
额头抵上让她抬头,蒋弛低声,“你哭过了。”
他不说还好,他一开口,黎书闹得更凶。
把人压着整个后背都抵上矮墙,蒋弛俯身,重新抵上,“什么时候哭的。”
他又用那种眼神看她,黎书嘴角向下,双手推他肩膀,“你脏兮兮的,别挨着我。”
手心在他拍拍打打,蹭过手臂,拍过胸膛。
哄
“我不是你随意争抢的洋娃娃,你想起来了就找我,不高兴了就消失,你和陈则有什么矛盾,都不应该冲着我。”
眼泪决堤,蒋弛被用力推开。
手臂打到门板上,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阻挡,手背上撕裂的伤口又开始渗血,可他只是看着她,看泪水湿透脸颊。
“我以为你不在学校,可你就在顶楼,在这里,和别人见面。”
“我以为你不来报道,可你就在楼下,直到站上主席台,我才知道你要演讲。”
“你在夏天的夜里突然给我打电话,却又消失一整个暑假,你连表白都没有,就把我带到你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我根本就不了解你,就像你明明在外面打架,却骗我说在球场。”
黎书背过身去,抬手捂住眼睛。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却还要对我发火。”
她抹抹眼泪哽咽着:“蒋弛,你比我还要过分。”
直到现在,黎书才终于承认,她很在意,很在意陈则说的那番话。
她可以接受蒋弛打人,可以接受蒋弛消失,也可以接受他像个小孩子一样躲起来让她找不到,可她却不能接受,蒋弛接近她,不是因为喜欢她。
她想起中秋夜冷清的楼道,也想起教室里被抢走的那颗奶糖,她想起自己躲在墙后听到告白的女生激动地喊出那个熟悉的名字时陌生的心跳,看,他那么多次没告诉她,而她却一次都没有跟他闹。
所以黎书很难过,她哭得眼泪都擦不完,耳边嗡嗡的,只听得见陈则好似感叹的话。
“他以前对人不感兴趣的,可能是因为,我没什么喜欢的人吧。”
就连他和陈则是初中同学,她都不知道。
她只觉得好委屈,难过悲伤得只想赶紧走掉,可是蒋弛不让,他轻轻地把她抱住,还偏头用唇吻她。
黎书扭头,他就抱得更紧。
“小小,你不是玩具,我不会把你当做物品去和别人争抢。”
“我喜欢你,就只是喜欢你,不是因为我们先有补习的关系,也不是因为争强好胜才想要和你在一起。”
“对不起,我以前从没有和一个女孩子这样接触过,我太自私,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蒋弛把她转过来,手掌按在脑后。
黎书委屈地趴他肩上,泪水洇湿外套。
“我说你是洋娃娃,是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安静乖巧得就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不吵不闹,也不会笑,可我就是忍不住想看你,当天晚上,我就梦到你。”
“在你之前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上心过,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别人。”
蒋弛把她抱起来,弯腰和她对视,眼尾红痕鲜艳刺目,像他的话一样,难以忽视。
“我喜欢你,只有你,就算你不来找我补习,总有一天我也会想方设法接近你。”
“早在暑假的时候,我就准备跟你表白了,可是我没做过,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你接受,所以我每天都在想,我想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方法,可是对不起,”他自嘲地轻笑,“我还是吓到你了。”
“小小,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留下。”
“我混账。”黎书被他轻轻抬头,嘴唇印上唇角,“你打我骂我也好,只是别哭了,好不好。”
面前的女孩轻轻啜泣,蒋弛把她抱着,抚住后脑。
番.蒋弛的梦(h)
有人躺在自己床上。
是那个爱偷看的新同桌。
可她为什么没穿衣服。
两团奶子牛乳一样摊在身上。
他昨晚还盖过的被子搭在玉一样光洁的腰上,胯部微微顶起,一条细绳系了个蝴蝶结挂在腰腹。
他轻佻地拍了拍侧躺的裸体,她怕得发抖,屁股抖出来了。
小小的一片布料徒劳地遮着叁角区,他一掌打在臀上,让她把内裤脱掉。
可是她不听。
她怕得全身都在抖,纤细的手臂挡在胸前,勒出鼓鼓两团乳肉。
她还坐起来了,腿也抬起交迭着,不对他展露风光。
有什么用。
他把她一把拽下,臀上的内裤撕裂。
手掌拍在臀上的声音应该很响,可是好奇怪,她却没有叫。
为什么不说话呢?
蒋弛很疑惑,于是他把那双紧闭的细腿分开,又一巴掌打在逼上。
好淫,水都打出来了,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不叫。
她的表情应该很痛苦,连胸都捂不住了,那为什么不叫呢?叫出来,说不定他就会放过她。
他凑近去看她的脸,好长的睫毛,可怜兮兮地盯着他,被泪水打湿一定很漂亮。
好想尝一口。
于是他吻上那片睫毛,手下用力,狠狠插进逼缝。
指尖推着层层软肉固执地往里进,指甲刮在逼肉上,淫水浇头。
她哭了。
唇上如愿以偿地尝到一点咸湿,他奖励地亲亲眼尾,手指扣挖着往里送。
她在身下动得越来越厉害,两团奶子颤颤地在眼前晃,乳头都变硬了,翘翘的勾着他。
于是他一巴掌拍在淫荡的奶子上,指下进得更深了,感受淫水在指间流淌。
她哭得好伤心,睫毛都黏在一起了,泪水都滴在奶子上,蒋弛吻上去哄她,手指替她擦干脸颊。
他说:“别哭,别哭,只要你说话,我就不打你了。”
可是她说不了话。
她抽抽搭搭地躺在床上,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好漂亮,像个洋娃娃。
报备
蒋弛又抱着黎书亲亲脸颊,整个人黏黏糊糊地贴她身上,他看上去好像迷离着陷进了情欲之中,一双黑眸却凝着,牙齿轻轻咬上黎书耳廓。
他在她耳边吹气,声音低沉。
“宝宝,陈则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警铃大作,黎书懵懵抬头。
他却好似只是随口一问,满不在乎地亲亲她唇,“放心,我已经受到处分了,我不打他。”
陈则和她在楼梯上说话,蒋弛怎么会知道,黎书脑袋晕晕的转不过劲,以为他像上次一样,又在背后听到。
“你怎么知道他跟我说话了?”
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问了,结果蒋弛只是勾起唇角,他笑,眼睛却黑沉沉的。
“本来不知道的,现在知道了。”
黎书瞪大了眼:“你诈我!”
长长的两条手臂把她整个圈住,蒋弛坐在凳子上,让她侧坐自己怀中,炽热的两片嘴唇又亲亲她的眼睛,手下游移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捏她软肉。
“这怎么算,我只是随便问问。”
黎书不满地推手,他又亲亲嘴唇“随便”地开口:“他之前怎么跟你表白的,你又是怎么拒绝他的?”
他一边说一边随机找地方亲,黎书感觉自己被他糊了一脸口水,刚吵过架心情也没那么好,歪着头躲避手无意拍在他脸上。
“嘶。”蒋弛突然吸气,乱动的脸退开。
黎书回过头去看,发现他眼尾的伤口被指尖划破。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手指试探着不敢落下,黎书慌张地凑近脸颊,“痛不痛啊,我们去医务室吧。”
蒋弛眼睛都眯起来了,只用另一只眼瞧她,“别急,有点痛,你先给我吹一下。”
他半闭着眼看上去真的很痛,黎书慌了神,竟然真的听他话凑上去吹气。
吐息拂面,蒋弛歪头,刚好吻上脸颊。
黎书怔怔抬眸,他又亲在唇上。
“亲亲就好了,亲亲就不痛了。”
蒋弛虽然是打人的那一方,却也把自己弄得脸上是伤,他眉目本就硬朗,添了道红痕,更显得不好招惹。
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创可贴,他仰头,让黎书给他贴上。
纤长的睫毛就在手下扇动,黎书抬了抬手,指尖擦过眉梢。
“你别眨了,弄得我手上好痒。”
蒋弛安静地坐着,直到她处理完毕,才揽着腰肢,一把将人按在身上。
“宝贝,我有个事想问你。”
反复被他抱来抱去,黎书累了,懒懒趴在怀里,脑袋放空。
“你刚才说的,我全部听进去了。”
现在见面吧
蒋弛放假的第一天,就被叫回家训了一顿。
他平时自己住在带黎书去过的那个小区,偶尔才会回他爸妈那边。
他在学校混账的事终究纸包不住火,考完试收东西的时候,他还在座位上拉着黎书的手,依依不舍。
“抱一下吧,你要很久不见我了。”
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同学,黎书害羞,把手缩回桌下。
两只手在桌下越牵越紧,两个人也越靠越近。
直到蒋弛的脸快要贴到黎书脸上,她侧过身,猛然抱了一下。
稍纵即逝,耳尖红红地趴在桌上,藏进臂弯。
“可以了吧,我要收作业了。”
蒋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撕下一张便利贴,贴她额上。
指腹的温度隔着纸张传递,黎书嘟嘴,向上吹气。
遮挡视线的障碍物掉落,蒋弛俯身,和她额贴额。
“我家的地址,欢迎随时来找我玩。”
粉色的便利贴上,黑色字迹潇洒飘逸。
—
蒋弛刚进门,就收到了刘叔隐晦的眼神。
抬头就看见宽敞的客厅内,一个高大身影背对。
他背着书包,径直往卧室走。
“站住。”
蒋隽开口,喝令止步。
蒋弛恍若未闻。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书包砸在沙发上,蒋弛站在跟前,一脸不耐烦。
蒋隽忽视他算得上不敬的态度,微微躬身点了点桌面,“这是你的留学资料,老师已经发过来了。”
“不去。”
还未说完,他已经转身提起书包朝卧室走。
“蒋弛。”声音隐隐有些不快。
“我说了,”蒋弛顿住,微转过头,“我、不、去。”
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蒋隽闭眼,靠在沙发上顺气。
—
坏蛋(h)
房间一片漆黑,黎书被拥着倒在床上,密密麻麻的吻滚烫的落在白皙的脖颈上,小穴流出一点水,她弱弱哀求:“看不见……”
整个人又像一片纸一样被抱起来,双腿夹在蒋弛腰侧,腿心抵上一团硬物。
顶着走了两步,蒋弛把她往墙上压,“开灯。”
开关就在旁边,黎书呜呜咽咽地伸手去触,灯光照亮的一瞬间刺得她两眼生疼,埋在蒋弛颈中,又娇滴滴地去扯他衣服,“太亮了……还是看不见好了……”
蒋弛在她耳边笑了一下,单手托住翘臀,伸手换了个键。
明亮的白炽灯被关上,壁灯打开,室内温暖而舒适。
蒋弛再次抱着她倒在床上,手下扒开外套,“这下好了?”
黎书被砸得晕乎乎,闭着眼睛不说话。
空调开始运作,风机吹得呼呼响,炙热的手指钻入贴身的内衣,黎书抖了一下,泄出一丝呻吟。
蒋弛似乎是又笑了一下,隔着乳罩,开始揉她的胸。
因为发育太好的原因,黎书一直都喜欢穿薄款的胸罩,圆圆的两团本来就很翘,她不想穿得太厚,让自己看起来很胖。
于是蒋弛揉了没两下,敏感的乳头就硬硬地挺在指下。
他用指腹磨了磨,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下。
“好骚,又硬了。”
这次他没有喝醉,黎书也听得很清楚。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刚开了个口,乳头就被含住。
“啊……”
蒋弛掀起她的毛衣,探头钻了进去。
胸前鼓起一个脑袋的形状,隔着内衣,舌尖舔上凸起的乳粒。
“嗯啊……”
蕾丝贴在乳上磨蹭,舌头舔过,带起一阵颤栗。
手掌探入裤沿,两指弯曲,精准扣上小逼。
指尖重重按在内裤上,黎书往上一抖,乳头被他咬住。
“宝宝,流水了。”
全身像被放进火炉一样,黎书哭出声,手掌按他发上。
短硬头发刺在手心酥酥麻麻,乳晕又被他一吸,乳头肿得更大。
两条细腿控制不住地收紧,粗指抵住阴唇滑弄,饱满的小逼被勒出肥厚的形状,蒋弛夹住揉捏,满意听到黎书尖叫。
“啊……不……不要……”
吐出乳头,他挺身吻在唇上,“什么不要?”
他压在身上好重一个,黎书偏头,手指抵他唇上,“起来……不要在上面……”
颜射,吞精(h)(慎)
从胸乳到颈上一片湿滑,黎书又陷入黑暗之中,她想要拿开眼上毛巾,刚动就被按住。
“看不见了……”
因为太热,声音都变得娇弱。
蒋弛在她唇上摸了摸,像是想要亲吻,却又碍于姿势无法进行。
“看不见更好,”龟头在颈上顶了顶,“看见了你该害怕了。”
喉咙处被圆头顶到,黎书不适干咳几声,紧闭的红唇刚分开,滚烫的粗壮就嵌入口中。
无力地张大,肉棒顺着滑下。
刚来就吃进硕大一个圆头,她慌乱地拍打面前双腿,喉间呜咽着想要吐出。
“别动。”蒋弛稳住她头,又往里推进一点,“一会儿就好了。”
龟头抵到上颚了,嘴唇包不住,津液顺着嘴角流淌。
快被呛到了,黎书握住肉根,舌尖抵着往外推。
“嘶。”蒋弛猛的拔出,趴下去和她接吻。
两条舌头交缠在口中狂舞,混着一点咸腥,把人熏得迷离。
又握着奶子狠揉几下,他亲亲脸颊,“宝贝,牙齿给我刮到了。”
黎书开始哼唧,扭着身子毛巾快要掉落,“呜……活该……我又没有说……要给你这样……”
她娇得不行,蒋弛心都快给她哼化了,一手覆着毛巾重新盖她眼下,低下头去和她进行深吻。
痴缠中转换着方向,水声啧啧。
温度越来越高,床上好像火炉一样,一吻毕,黎书已经晕乎乎地说不出话。
眼神迷离,小口微张,白皙的脸蛋上,染上情欲的潮红。
蒋弛又分别在两侧亲了下,俯身贴她脸颊。
“好漂亮,宝宝。”
声音像在火中滚过一样沙哑,黎书不自觉抖了一下。
蒋弛爱怜地“啵”了一下。
“好敏感。”
炙热的大掌按在腰上,他又亲了一下,“别害怕。”
阴茎打在脸上,黎书偏头呜咽。
眼前一片漆黑,嘴唇上,龟头滚烫。
蒋弛轻抚过她下巴,拇指按上下唇,微微用力。
“唔……”
手掌在腰上游移着揉捏,黎书咽咽唾液,含住他伸进来的指尖。
我会跟你一起去
“你不是在家吗?怎么会到我这里来。”
仰头乖乖被他擦脸时,黎书闭着眼询问。
纸巾擦过睫毛,带下一缕白浊,蒋弛轻柔替她擦干净,又用打湿的毛巾覆盖。
“想你了,就来看看你。”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他抬起下巴,替她擦脸颊,“明天早上。”
睁开一只眼,黎书无声瞧他。
“怎么?”蒋弛双手撑膝,停下来笑着看她,“舍不得?”
又闭上了,她轻轻哼了一声,“王八蛋。”
牙齿咬在刚刚擦干净的脸上,蒋弛又把她按回去,“为什么骂我?”
黎书不说话,只是往旁边躲,赤裸的臀部翘起来,鲜艳的红痕令人浮想联翩。
打起来手感很好,“啪”一声响亮。
“啊!”她躺回来捂着屁股,怒气冲冲地瞪他,“打我干嘛!”
好可爱,蒋弛又俯下身去咬她。
带着亲昵的小动作,弄得脸上痒痒的。
“那你骂我干嘛?”
他还学她说话,鼻尖在脸上蹭,“小喷泉,骂我干嘛?”
小喷泉,这个词是黎书高潮的时候,他说的。
透明的液体喷了腹上脸上,蒋弛抹了把脸,擦她胸上。
“喷泉吗?”他笑着顶了下,“一插就喷。”
现在又被他面对面地叫,低低沉沉的嗓音闷闷钻入耳中,黎书臊得缩着脖子躲,本就粉的耳朵羞得更红。
“你别再给我起些奇奇怪怪的名字了,”捂着耳朵,整个人都侧过去,“我不想听。”
“是不想听,还是不敢听。”蒋弛躺过去抱她,把她按在自己身上。
曼妙的身躯贴着胸膛,双手移到背后,把她紧紧抱住。
抬起头亲了下唇,认真问她:“为什么水这么多?”
“哎呀!”黎书真的无地自容了,“你好烦啊!”
他笑出声,带着胸膛一起震动。
把人搂着往上抱了下,蒋弛亲亲她脸,不够,又亲亲鼻尖。
黎书眯着眼睛被他亲来亲去,薄唇落下,每一次都是“啵啵”声。
“好啦好啦!放我去洗澡了!”
合照
蒋弛第二天六点就回去了,他换衣服时的窸窣声让黎书醒了一下,察觉到被子里的一团动了动,他放轻动作,微微俯身。
“没事,你睡。”
困意让眼皮打架,黎书觉得自己应该要做些什么,挣扎着要起身,于是他又躺了上来,下巴搁在头顶。
“睡吧,我陪你。”
像小孩一样被安抚,闻着他身上的气息都会觉得安心,就在这样一下下轻拍中,黎书抵不住睡意,又重新闭上双眼,沉沉睡了过去。
天色朦胧,最后蒋弛留下的,是一个印在额上的轻柔的吻。
八点的飞机,到家十二点,蒋弛拿着手机给黎书发语音,房门被扣响。
他还穿着厚厚的外套,衣襟敞开,正欲脱下。
黎书给他发了一个委屈小猫的表情包,再往上看,是他发过去的照片。
一张自拍,眼睛大大的女孩对着镜头腼腆地笑,肩膀上,还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是昨天他们见面后,黎书拿他手机拍的。
准确来说,是蒋弛让黎书拿他手机拍的。
—
“可是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收到手链的女孩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碎发显得毛茸茸的。
“我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也不知道你会来。”
蒋弛很想摸摸她的头,于是也这么做了,他弯腰,看着她的眼睛,“那你得补给我了。”
“你想要什么?”黎书很诚恳,“我一定会买给你的。”
“你。”
“啊?”她楞住,本就大的眼睛睁得更圆,看起来就像她发的那只小猫。
“你的照片。”蒋弛笑出声,按着她的头转过去,掏出手机。
当着黎书的面,按下解锁密码。
“看好了,我可告诉你了。”
黎书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躲着他的手,“我又没问你。”
顺势滑到肩上,蒋弛把她揽住,点开相机,一俊郎一明媚两张同样精致的脸出现在屏幕。
相机里的蒋弛挑了挑眉,和她脸贴脸,“把你留在我的手机里吧。”
他在看屏幕里的自己,黎书莫名其妙,脸红了。
趁他还没发现,她接过手机,镜头对准自己。
蒋弛揽着她笑,“怎么,我见不得人?”
黎书底气不足,“那你到底要谁的?”
成人礼
过完最后一个堪称轻松的新年,接下来的日子,可谓是一天比一天紧张。步入高二下学期开始,时间就跟上了发条一样,教室里进进出出各科老师,后门处却再没有嬉笑的同学打闹。班主任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年纪主任的头发也一天比一天少,墙上早早地就贴好了“高考倒计时”的表,哪怕还有四百多天,也依旧能让每个经过的人收起脸上的笑。
对黎书而言是这样,对高令远之类的国际班来说就没什么不同,至少他们不用为一周一次的考试紧张,可是本身不在一条赛道,也没有什么可比性。
其他人来找蒋弛的次数也变少了,不是他们主动不来,而是在有一次一堆人又在后门喊着“蒋哥”后,他转过身,把抛过来的篮球又扔了回去。
“不打了,别来吵我学习。”
他拒绝了,再不同他们一起。
课间的时候黎书趴在栏杆上问他,你想去哪里呢?
他还是那个答案,背靠着,挡着月亮,说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于是她就在走廊上笑,用只有两个人才懂的语气悄悄道,那你就给我补习吧。
蒋弛看着她挑眉,手放下,轻轻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上。
他们照常学习,课桌上的练习册越堆越高,需要整理的错题集越来越少。
高令远中途来找过蒋弛几次,说岑宁跟他绝交了,薛宽即将出国了,他一个人在学校游荡,感觉心里空空荡荡。然后蒋弛就说,他要陪小小。
那天直到放学,黎书都还没忘记高令远痛彻心扉地怒骂。
时间就在紧张的复习与偶尔的放松中流逝,一如白驹过隙,眨眼间,就已翻开新的篇章。
高叁生们都在进行着日复一日的高压生活,除了成人礼这天。
脱离课堂,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高一时光。
所有人都在为即将为到来的晚会暗暗兴奋,因为这可能是整个高叁阶段,最后的休闲时光。
—
终于到了成人礼这天,集合完毕后,教室就闹成一团。
黎书换好裙子回到教室时,萧潇惊讶地发出赞叹:“哇!黎书,你好漂亮啊!”
她本就白,一身浅蓝色露肩长裙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脖颈细长,锁骨线条清晰,还因为晚会画了个淡妆,明艳的五官经过修饰之后更显得精致立体,整个人活脱脱就是橱窗里的洋娃娃。
萧潇感叹的声音不小,黎书有点羞赧,挨在门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动时蓝色裙摆微微晃动。
教室里人已经不少,各个角落都有混杂的说笑声,只有她的座位安安静静,旁边空无一人。
换衣服时蒋弛给她发消息说自己要去拿东西,她呆呆地回了个好,说自己在教室等他。
萧潇会编头发,没一会儿就被争来抢去地叫,她在这边应了声好,又跑那边去回别人的话。
黎书就靠在课桌上看她忙忙碌碌,周围都是欢笑,让哪怕不在其中只是围观的人也变得心情很好。
教室里的每一幕都被定格成了图画,形成一个个小小的缩影,存进那部名为高中的电影。
人来人往,黎书站着发了会儿呆,听到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
曾经无数次靠近过,哪怕再吵再闹,也能第一时间认出。
她靠着课桌没有动,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好似心有灵犀,她不动,蒋弛也不说话。
断干净
左脸火辣辣的疼,黎书偏过头去,脑子一片空白。
“张阿姨给我说我还不信,你到底为什么啊?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视线一点点变得模糊,黎书僵住不能动,耳朵嗡嗡响。
“什么开始的?你们多久了?他都对你做什么了?”
五指在身侧收拢,黎书垂眸偏回头,紧抿着唇不说话。
关萍大为恼火,抓起桌上的项链,猛然砸到黎书身上。
下意识闪躲,坚硬的钻石打在脸上,泛起微微的疼。
“说话啊!哑巴了吗?我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没有……”
“那这是什么?你偷的?还是买的?你放在保险箱里,是怕谁看见?”
食指指向黎书,关萍胸膛剧烈起伏。
“张阿姨都跟我说了,有个男生经常送你回家,小小,你为什么要撒谎?”
“我们送你来读书,那么辛苦,是为了让你去谈恋爱的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他家里有钱?因为他能送你这些昂贵的礼物?”
“妈妈!”黎书泪水盈眶,全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我说错了吗?”
话出口关萍就有些后悔,但长辈的身份让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哪怕是口不择言说了这样贬低女儿的话,也梗着脖子继续指责,“你没有在和别人谈恋爱吗?谁会送你这样一条项链,又把你天天送回家?”
“是我们的条件还没让你意识到你自己的情况吗?我们卖了房子供你读书,你爸爸没日没夜地拼命工作,把你带到大城市来,是为了让你在这里不务正业的和别人谈恋爱的吗?”
“你们才多大?谈完之后呢?他那样的家庭,能送你项链,考不好有家人兜底,你呢?你能把卖掉的房子赚回来吗?”
“你有为自己的未来考虑过吗?”
一句句质问刀子似的扎在黎书心上,被砸过的地方隐隐作痛,脑子里已经根本没办法思考,泪水蓄满,只能麻木地掉下。
“没剩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我不想在这个时候骂你。下个星期跟我回去,你要在户籍地考试。”
“他是谁?”关萍起身,走到黎书面前。
没关紧的窗户被风吹得吱呀响,光线被挡住,眼前越来越暗。
“那个男生是谁?”
全身的血液倒流回去保护心脏,五指紧攥着,指尖变得冰凉。
“初中同学。”
黎书听见自己这样讲。
晚风吹进拂乱别好的长发,她盯着地上的项链,嘴唇变得干涩。
“我们已经没联系了。”
转学
办理转学的时候,黎书在办公室碰见了陈则,他刚好拿着一迭厚厚的资料来找主任加盖印章。
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人,微微刺眼的阳光下,一眼就能看见女孩眼皮的浮肿。
陈则推推眼镜,“黎同学昨晚熬夜复习了吗?”
黎书征楞了下,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小幅度点了点头,下意识将手里的证明往回收。
纸张响动,黑色加粗字体一晃而过。
陈则无意瞥到,“你要转学?”
几不可闻地“嗯”了声,黎书看向桌上被风吹动的纸页,“我要回户籍地高考。”
“差点忘了,”陈则笑了下,“我高一时还因为这个问过你。”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黎书垂眸,声音放得很轻。
“那我的聚会,你会来参加吗?”
她转头看过去,陈则扬了扬手里的资料。
“我准备出国了。”陈则一如既往地温文尔雅,“七月可能就会走。”
“我希望你能来,”见她好似还没回神,陈则放松靠在办公桌上,“走之前我还是想再见你一面的。”
“其实我一直记着你冬至那天跟我说的话,我很羡慕蒋弛,黎书。”
纸张被风吹得哗哗响,他微仰着头,突然转了话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总被跟他比。我知道他或许不在意,可是他越不在意,我就越嫉妒。”
“他做什么都很轻松,就好像他站在那里,不需要多努力,就会有人将最好的东西送给他。”
“我爸让我跟他学,我妈让我跟他打好交道,就连在饭局上,他们都要不停吹捧着他。”
陈则轻轻笑了下,微微扭了扭脖子,更随意地靠着。
“明明我不比他差,为什么他却总是高高在上。”
“我以为他那样的人做什么都靠抢,至少在和人相处这方面,我能胜过他。”
“可是你拒绝我的时候,说你喜欢他。”
——“对不起,陈则。”
“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我也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但是对不起,我已经和蒋弛在一起了。”
“我喜欢他,所以我不能答应你。”
一字一句他都清楚的记得,陈则转过头,撑在桌上看她。
“我觉得我很失败,连第一次喜欢的女孩,也选择了他。所以后面在楼道,我才会对你说那些话。”
“抱歉,”他很认真,“我总觉得欠你一句对不起。”
突然就聊到这一步,陈则好像在跟她谈心一样,黎书没有遇到过这种境况,愣愣地听完后,憋出一句:“没关系……”
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
还是打不通,手机摔在桌上,砸乱一堆资料。屏幕上密密麻麻一串,五十多个未送出,全是来自同一个号码。
直到来电铃声终于响起,蒋弛慌忙按下接听,生怕错过一秒,对面就会挂断。
“蒋弛。”
还没出声,对面传来朝思暮想的声音。
他怔怔地坐着,不敢开口打断。
“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黎书的声音很轻,像恋人间的喃喃私语,却冷漠到几乎听不清。
“对不起,要转学的事,没有提前告诉你,是我食言了。”
“你曾经说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可是蒋弛,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不要再联系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为什么?”声音沙哑,很久才能问出这样一句话。
黎书只沉默了一瞬,继而平静回答。
“因为我不需要你了。”
“我已经不需要有人补习了,对不起。”
她很冷静,像他们从未认识过一样。
“你不会再给我打电话了,对吗?高考快到了,我想好好复习。”
“谢谢你。”
电话挂断,最后传来的,是永远不会消失的忙音。
—
“黎书……诶!找到了!你在这里!”初中的同学激动拉过她的手,指着墙上贴着的名单,“高一二班,你在这里诶!”
黎书抱着厚厚一摞书,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二班诶!你成绩太好了吧!”刘玉拍着她的手臂,一双眼睛都变成了星星眼,“我在八班,太差了啊!”
“没事啦……”书有点重,黎书艰难换了只手,正准备安慰一下好友,猝不及防又听到刘玉惊呼。
“蒋弛!蒋弛在你们班诶!”第一排的名字被戳得啪啪作响,“天呐!你们居然是一个班的!”
名单贴的位置比较高,黎书仰着头,看小小两个字糊成黑影。
“没想到他居然也填了这所学校,我还以为他和那些人一样,也去国际高中呢……”
刘玉嘟嘟囔囔,似惋惜似感叹,认真盯着,指尖顺着白纸往下滑。
好奇怪的名字,黎书偏头蹙眉,明明没见过,为什么感觉似曾相识。
烈日的暴晒让人头晕目眩,密密麻麻的黑字小得像蚂蚁一样,看了会儿就脖子酸痛,黎书懒得再想,碰碰还在仔细研究名单的刘玉,“好啦,太阳好大,我们先上去吧。”
整栋教学楼都是忙碌的新生,黎书一路找着班牌,小心翼翼在人群中穿梭。
对不起
雨滴淅沥打在伞面上,连成线的水珠顺着伞端坠下,伞柄晃动,蒋弛的身影在眼前模糊。
路灯照亮的瞬间,黎书听见他说,“我想你。”
雨声嘈杂,还以为是幻觉。
可他走出来了,像两年前送伞的那个傍晚一样,雨水淋湿他苍白的脸庞,眉头紧皱着,声音却轻柔。
“我想你。”
就在耳边。
“今天来,不算打扰你。”
细雨如丝,黎书怔怔地看着他越靠越近,距离咫尺,她后退半步,手中下意识攥紧。
抬起的脚跟顿住,蒋弛看上去有些失落,眼中晦暗一瞬,又伸出手,展在眼前。
手心慢慢在雨中摊开,项链被冲刷干净。
他像从前一样亲昵,声音放得更轻。
“你的东西都忘记带走了,还要我拿给你。”
鼻尖酸涩,黎书从喉中艰难溢出几个字:“我们已经……”
“给你戴上去好不好?”蒋弛却好似听不见,表情柔和得一塌糊涂,“你不想戴也可以,我给你收着,回去后再给你。”
他轻轻别上黎书垂落的发丝,指尖水珠沾在脸上,“什么时候回去?这么久不见,我很想你。”
雨势渐大,黎书只听见自己的声音,“蒋弛,我们……”
淋湿的手掌顺势贴上,凉意顺着指尖传递,喉咙似被扼住,黎书怔然,感受他的手指在脸上轻抚。
“今天累不累?你不想回去的话,我也可以留在这里陪你。”
灯光昏暗,他的目光却缱绻。
“你明天想去哪里?我们有很多时间,我可以来接你。”
“我记得你之前说想坐摩天轮,我还记得,想带你去。”
“或者去逛街也可以,你喜欢什么,我都买给你。”
“还有……”
“我们已经分手了。”
再听不下去,泪水漫上眼眶,黎书出声打断。
“蒋弛,对不起,我们已经分手了。”
抚在脸上的手指顿住,眼睫扇动,温热滴入掌心。
“我们已经不在一起了。”
多漂亮的蝴蝶,却挣扎着,要飞出他的掌心。
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却感觉不到冰凉,细密的雨水不断沿着喉结滑下,直到睫毛被打湿变得沉重,蒋弛捧住她的脸,脚下站得更近。
不可能 yeseshuw u6.c om
最后的记忆,是黎书把伞塞进他手里,哭得很伤心,连声说着“对不起”。
夏夜的雨越下越大,像她的眼泪,淹进他心里。
“蒋弛,回去吧。”
“蒋弛,对不起。”
“蒋弛,不要再来这里了。”
……
已经数不清听到多少句对不起,蒋弛只能站在原地,看她仓惶转身,避之不及地跑回去。
手心还沾着她的泪,明明那么滚烫,却在落下的一瞬间,变得冰凉。
—
后来几天,蒋弛一直在给她打电话,黎书不接,他就换号码一直打。
密密麻麻的未接像消息送出时的突然出现的红色惊叹号一样令人心悸,只是看一眼,心脏就会不由分说地抽痛。
就像陷入了一个醒不来的梦,明明挣扎着想要逃离,可身体却沉沦着,越坠越深。
蒋弛给她发了很多条消息,除了挽留,就是道歉。
他隐隐约约察觉到黎书拒绝的原因,还以为留有余地,诚诚恳恳地向她解释。
他说自己不会出国。
他也承诺着不会离开她。
可是有什么用,泪水模糊对话框里的道歉,黎书哽咽着,按下删除键。
他不会只有这一次出国。看更多好书就到:qiuhuanr.com
他也不会只有这一次需要面临的抉择。
这场雨一下就是好几天,夏日的雨,没想到下起来也这么缠绵。
黎书不接蒋弛电话,他就不停给她发短信。
几十条消息看都看不过来,她索性关了手机,蒙头睡觉。
醒过来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复杂,未知的人生,新一段的旅程,还有她和蒋弛这种,天差地别的,门不当户不对的关系。
只有睡着的时候,她才能短暂的,回到高一时不知天高地厚地向他提出补习请求的时光。
可她整晚整晚睡不着,窗外的月亮是蒋弛的眼睛,闭上眼也看得着。她会想他在哪里,和谁玩,在给谁发消息。他们分手之后,他会和别的女孩子谈恋爱吗,他也会像之前那样对她们好吗。明明是毫无根据的想象,可她想着想着,就开始哭。
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是闭着眼睛,泪水浸湿脸颊。
她睡不着,因为想他,所以没法睡着。
—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窗外黑沉沉的,让一切都显得压抑。
因为睡得不好,脑袋还在昏沉沉地痛。
内射(手铐play)(有疯子,慎入慎入慎入!
被铐着扔到床上时,混乱中踢到的衣帽架轰然倒地。
像只蹁跹的蝴蝶一样坠入纯白的蛛网里,咔嗒声起,手臂却被强拉着束在头顶。
耳边下着缠绵细雨,而眼前,是蒋弛被光映得斑驳的眼睛。
手腕箍上一个冰凉的银圈,略微拽动,银链就跟着哗啦啦地响。
凉意渗入五脏六腑,她只能蜷缩着往后退,看着蒋弛亲昵地俯身。
如同狩猎,他堪称温柔地抓住这只无力反抗的蝴蝶,高挺鼻梁蹭在脸上,薄唇挨蹭着喘息。
“宝宝。”蒋弛眼中笼着一层化不开的雾气,“我不会同意。”
呼吸炽热喷洒脖颈,而黎书却颤抖着,起了一层寒栗。
直到齿关被撬开,暧昧深入的亲吻攻城略地,唇中溢出一丝喘息。
“不要……”
窗外适时响起一声惊雷,她受到惊吓,呜咽在雨中清晰。
“别怕。”他更耐心,“别怕,我在这里。”
眼泪浸润着打湿睫毛,辗转中呼吸交织,嗡鸣声加重,唇上水光淋漓。
徒劳地伸手,却只带动银链声响起。
“不要……你别这样……”
脆弱的呻吟,悬着的手腕将链条牵扯到极致,而他却恍若未闻,贴近着寸寸索取,直到女孩再也无力地被逼退着靠坐在怀里,心满意足地拥住,拉下戴着银铐的手臂。
“宝宝,别怕。”他耐心地安抚,五指探入掌心,“打雷而已,我在这里。”
比窗外更吓人的是眼前方寸之地,黎书被迫承受着他的亲吻,眼泪晶莹如玉。
“放开我……你放开我……”
闷雷响起,蒋弛低头,神色看不分明。
“不可能。”手掌摸索着探入衣襟,唇角勾起,“我不会同意。”
应声而裂,金属扣分崩离析。
衣摆掀起,饱满的胸乳弹跳挺立。
“别这样……”浑身都在轻颤,“别这样……我求求你……”
格格不入的锁链声频频响起,她哀求着,泪水盈满眼睛。
“蒋弛……你别这样……”
“嘘。”手指竖起,他贴近着,以吻封缄。“乖一点。你别动,就不会痛。”
缠绵的吻沿着脸颊蔓延至脖颈,轻巧含住乳头,奶肉在指间满溢。
黎书伸手去抵,却只被禁锢着,无法靠近。
两只手腕被迫拽在一起,他亲吻着,往下舔上肚脐。
求求你(h)
阴茎拔出,黎书抖着屁股瘫软在床。
精液争先恐后从翕张小洞流出,白浊糊了满腿,阴唇挂着银丝。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去,深处收缩一下,“咕叽”吐出一口浓精。
排精的快感让黎书止不住颤抖,呜咽不停,没由来的委屈。
更扰人的,是颈窝滴滴答答的液体。
“你干什么?”她开口,声音瓮里瓮气。
“你哭什么?”小逼还在痉挛,紧绞着又流出一股白糜。
“被打的又不是你,你哭什么?”
说到最后,她也鼻子一酸。
小逼还在火辣辣的疼,更难以启齿的,是满腹饱胀的体液。
“没有。”背上趴着那个把手臂收紧,嗓音比她还要闷,“我没有哭。”
“那你把我转回去。”
跟只树袋熊一样。
“从我身上下去。”
快被勒得喘不过气了,好不容易翻了个面,龟头蹭着,又轻而易举插了进去。
小逼太滑了。
“蒋弛!”屁股被高高抬起,“你太过分了!”
囊袋啪嗒一声打在上面,刚射过,黎书却感觉又变得鼓鼓囊囊。
蒋弛低头把双腿抱在自己眼前,额前刘海遮着,一声不吭挺腰。
床板哐哐响动,黎书被撞得乱七八糟。
“你无耻!”
散乱的长发飘到脸上,“你神经病!”
“你……啊!你自己哭了……还乱发脾气!”
“丢脸……丢脸死了你!”
“啊……轻点啊!放开我啊你!”
双腿几乎被弯折着压在胸上面,湿乎乎的小逼露出来,毫无反抗之力地任肉棒抽插。
他见不得人似的别过头,黎书气愤,也不管手上还铐着银链,扯来扯去哗哗作响,用尽全部力气也要踢过去。
“你丢脸!你小气鬼!你不行!你做哭了,还射在我里面!”
“蒋弛你不行!爱哭鬼,丢死人了!你哭得那么大声,你以为藏着我就不知道吗!”
双腿被抱得死死的,额头抵上去,短发扎着膝盖。
可怜
雨过天晴,清晨,黎书被窗外曦光唤醒。腰上横着一条铁链似的手臂,而真正的罪证,还在手腕上牢牢铐紧。
推着面前胸膛退了退,“起来。”
蒋弛还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起来,你别装睡。”
黎书拧着他胳膊肌肉,“你都硌到我了,我知道你醒了。”
腰突然被带着靠过去,鼻尖撞在胸膛上,疼得微微吸气。
像堵墙一样,他还没穿衣服。
毫不留情一掌拍过去,“干什么,撞痛我了!”
环在腰上的手臂收紧,蒋弛低头,埋入颈窝,“想和你待在一起。”
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是这个状态,要么不说话,要么一开口就是甜言蜜语。黏黏糊糊的好像什么都听,可是一让解开,就装听不清。一晚上经历太多遍,黎书心如止水,已经免疫。
哪怕腿上还硌着某个危险物品,她也照样推着,毫不畏惧,“把我解开,我要回去。”
猝不及防被压在枕上,她双眼一闭,自暴自弃。
又来了。
他又开始发疯了。
像听到什么敏感词一样,只要黎书一说“放开”、“回去”,他就会突然暴起,像条蟒蛇一样把她抱紧。
空调关了之后有些热,他还浑身滚烫,黎书不想大清早就出一身汗,用手铐给自己降温,语气平静。
“你又要哭了吗?”
“又”,伤害性极强。
蒋弛把她抱得更紧,“没哭过。”
“那你这个姿势做什么?你想用眼泪给我降温吗?”
知道她心情不好,蒋弛起身,落寞地背过身去。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被他挡住,背后抓痕明显。
肩膀开阔,背肌结实,两片肩胛骨凸起,让黎书看一眼,就想起是如何被他压在床上使不上力。
少年的裸背在背光的环境里很有吸引力,可是黎书心烦意乱,没空去欣赏。
蒋弛抓着衣服朝她走去,还没碰到,黎书先警惕,“你做什么?”
眉头下压,杏眼微瞪。
扯开衣领给满身红痕的女孩套头穿下去,蒋弛垂头,“开空调了,一会儿冷。”
沉默地做完一切,他侧坐在床沿,像个雕塑一样不语。
黎书踢踢他后腰,“你不冷吗?”
背影僵住,浑身肌肉绷紧。
跟我回去(微h)
晴天霹雳,黎书震惊地转过头,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蒋弛却不再重复,只是关了手机,直起身,作势往床边伸手。
“啪”的一声,手臂被拍下。
“别想再铐我!”黎书缩着身子,使劲往床头躲。
蒋弛侧头,挡在她身前看过去。
眼睛气呼呼地瞪着,嘴唇紧抿,满脸不忿。
“不要再用那个东西!”她又补充一句,像只兔子似的蜷着,满眼都是警惕。
属于男生宽大的T恤下没穿内衣,两粒红缨凸起,动作中显得分明。
蒋弛突然俯身撑过去,吻在唇上。
覆着薄肌的手臂撑在身侧,黎书无力承受,抬手搭着借力。
直至吻着靠得更近,托着脑袋向里深入几寸,舌尖被咬住。
黎书睁着雾蒙蒙的眼看他,阻止前进。
唇瓣分开,她在身下喘息。
“你说清楚,不然亲我也不许!”
“说了就可以亲?”琥珀色的眼眸垂着,神色看不分明。
黎书气呼呼地鼓脸,他低头,又亲上去。
“蒋弛!”黎书在夹缝中出声,死死抵住身前下压的肩膀,“你还没说呢!”
“还是喜欢你这样跟我说话。”突然的停滞,“你不叫我名字,都不习惯。”
房间内只余喘息,蒋弛厮磨着擦过唇角,埋进女孩温暖的肩窝。
“明天跟我回去。”他说着,手臂在身后扣紧。
黎书蹙眉,“回哪儿?”
亲了下肩膀,蒋弛搂着,把人抱到腿上。
无意识地啄吻,沿着颈侧,滑下锁骨。
停在黑色小痣,黎书躲避。
“我已经知道你妈妈在哪儿工作了。”越吻越下,“我可以让她一直留在那里,升职、出差、应酬,到时候她会忙得没时间管你。”
“这样,她就会把你给我。”
说到这里,蒋弛启唇,一口咬上乳尖。
酥麻的感觉从胸前蔓延,黎书猝不及防,身子撞上床头。
蒋弛跟着倾身,手掌在腰侧轻揉。
我们是同样的人(微h)
小逼很会咬,刚插进去,穴肉就裹紧。
转着手指顶了顶,蒋弛埋首腿心。
“早就想这样做了。”薄唇浅浅含住阴蒂,“本来还想带你去毕业旅行。”
他说话时舌尖就带着阴蒂一起颤动,黎书酥麻难耐,抗拒地去推他头。
手臂伸直移向身下,两团饱满圆乳就露了出来。
刚刚触到短硬发梢,蒋弛已经失了兴趣,倾身吻在唇上。
阻止的手就这样顺势搂上脖颈。
他含着唇瓣吮吸,口中有股咸腥气息。
沾在唇上的水渍又从相触间染到黎书唇上,她歪头躲过,凭着呼吸的炙热感觉蒋弛绕去耳侧。
贴在颈侧不动,穴中手指用力。
松松浅浅地抽插,搅动一池春水。
“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你却跑了。”
黎书睫毛颤颤,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过没关系,这次回去,你就跑不掉了。”
穴已经扩张好,蒋弛抽出手指,水淋淋地解开裤腰,释放硬了一早上的硕物,龟头在空气中摇晃两下,两指捏住根部,随着另一只手抚上饱乳的时机,抵上肉洞。
比身上还要烫,黎书呜咽着抖了一下,不由自主收紧手臂。
白嫩指尖在颈上划蹭,蒋弛俯身让她方便借力,胯下硬着,对准小洞捅进去。
刚塞入半个龟头她就开始哭,别扭地将腿夹紧,抬起的半个屁股湿滑晶莹。
这个姿势进不去,蒋弛喘了一声,揉着奶子帮她放松。
轻轻吻了下耳廓,嗓音沙哑。
“我还想跟你住在一起。现在你先去我家,等到录取完之后,你去哪个城市,我们就在哪里买房子,好不好?”
黎书泪眼朦胧,又痛又痒。
陷在桎梏之中无法反抗,只能清楚地察觉到肿胀鸡巴又挺进一点。
蒋弛不让她动,一手扣住两只细腕,一手扳开滑腻的腿根。
淫水都流到大腿上了,鸡巴插一点,小逼就咬一口。
覆着浅浅毛发的阴阜上,曼妙线条勾勒饱满形状。
勾着膝弯抬起,他猛力一撞,粗壮阴茎尽根捅入。
黎书疼得吸气。大掌握着腿根,几个快速抽插。
“还是这样操你爽。”蒋弛仰头,呼吸发颤,“昨天捆着,逼里只有紧。”
又羞耻又难耐,黎书张了张口,溢出的却只是呻吟。
所谓情书(高一回忆,妹的黑历史)
那是高一开学后的第叁个星期,也是黎书和蒋弛成为同桌后的第叁个星期。准确来说应该是第二个星期,因为开学报道后,整整一周,他都没来上课。
黎书坐了一个周的单人座,快要习惯的时候,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同桌。
他没来,但是关于他的讨论一直没断。
先是有人含羞带怯地在门口徘徊,发现他不在后,又和同伴一脸失落的离开。再是有人痞里痞气地在门口叫喊,身为同桌的黎书只能被迫回应“不在”,又在这一批走后迎来下一堆。
以后一定会被烦死。黎书看着一上午被吵得没做几道的数学题,泄愤地在纸上乱画。
周一第一个踏进教室后,她终于感受到久违的清净。再没有一声声的“蒋弛在不在”在耳边吵嚷,黎书心情很好,坐下的时候都哼起了歌。
刚把书包打开拿出笔记本,教室门却被突然推开,不轻不重地打向墙壁。
本子吓得一抖掉在地上,黎书抬起头,看见有人背光走来。
高高瘦瘦,书包反手搭在肩上。
眉目都是锐利的英挺,肩宽腿长,是那种一看,就高冷不好惹的类型。
他在空空如也的教室里扫了一眼,倏而目光顿住,停在唯一显眼的黎书身上。
前后看了看,抬脚往里走。
黎书莫名心紧,抱着书包不自觉后仰,双臂紧绷。
一步,两步,缓慢沉重的脚步声在教室响起,而后在身边站立。
大半阳光都被高大身形挡住。黎书低着头,察觉到他半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闪烁的视线里拾起女孩粉色封面的本子,拎着侧边的活页圈,缓缓随着少年的身影直起。
小兔笔记本被放上桌面,他挎包坐下,声音在风中飘散。
“你的本子掉了,同桌。”
心跳咚咚跳得剧烈,黎书不敢抬头,只听见自己小声说“谢谢”。
原来他刚刚是在确认座位。
不久后同学们陆陆续续进来,有相识的男生一眼看见,还在门口,就热情地招呼上来。一群人吵吵闹闹,勾肩搭背,玩笑着质问他之前怎么没来。
同桌只是笑,却在没分寸的男生撞得课桌微微响动时,起身带着他们离开。
阳光倾斜着在桌面投下一道竹竿似的阴影,顺着桌角延伸,横在粉色小兔上。女孩轻轻拿起被不久之前被少年拾起的笔记本,挡住脸,偷偷往后瞧。
—
新同桌是个很受欢迎的人,刚来第二天,找他的人比之前一周还多。
比如此刻,黎书出门时被害羞的女孩拦住。
“同学,你好。”她被几人揶揄着推出来,眨巴着眼请求,“可不可以把这个交给你们班蒋弛。”
袋子装着,看不出是什么,可脸上的神态,却足以让所有人看明白。
举手之劳,黎书点头应允。
于是羞红的女孩也像一阵风一样,拉着身边好友,忙不迭地跑走。
本来是要去洗手的,现在黎书也只好转过身,提着袋子朝自己座位走。谁料刚打完篮球风风火火跑进来的男同学没注意,一个侧身,重重撞在黎书身上。
送不出去的礼物(高一回忆,续)
蒋弛同学:
你好。冒昧给你写信,是想感谢你。
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叁个月前,你在篮球场帮过我^_^。我一直很想谢谢你,却不知道该怎么联系,好在听见别人说你在五中,就试着写了下信。
真的很谢谢你,你可以接受我的礼物吗?我在器材室放了一个篮球,当做谢礼,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感谢你,希望你会喜欢。
请一定一定收下吧!
落款:一个想真心感谢你的人
还在信纸末尾,画了一只爪子并拢,好像在拜托的小猫。
—
老师在讲台上讲得激情澎湃,黎书却盯着黑板,脑子混乱,始终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心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忐忑不安,像被人捏在手里,稍有不慎,就会胆战心惊。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同桌却还没回来。
他是去拿篮球了吗?
呆呆地看着桌角,黎书没理由地发呆。
高中生故意却不恶意的调侃只是平凡一天中小得不能再小的插曲,哄笑过了就会忘记,深陷其中的,只有连寄信人都不敢认领的女孩。
太阳翻了个面,阳光顺着墙角往上爬,不期然照上女孩清浅瞳孔,黎书微微眯起眼,手掌竖在脸侧。
好似只有一瞬,或许过了很久,总之看见同桌从前门进来时,她就忘了呼吸。
明媚天光又被少年身形遮挡,她数着心跳,暗暗听着板凳勾开,有人坐下。
“怎么样怎么样?”好事的男生迫不及待八卦。
“那信上写的什么?是不是表白!”
一声,两声,心跳变得缓而重,像干涩的大提琴音,每一声都在敲击耳膜。
“不知道啊。”可是他这样说,阳光洒下投影,照着黑笔转动,“我没看。”
“什么?我操,你没看?”
转笔的手不停,是默认。
“那你刚干嘛去了?”
他顿了下,“打篮球啊。”
“那信呢?”
信呢?黎书假装做题,悄悄竖起耳朵。
“信?”
“扔了。”
啪嗒一声,却不是旋转的笔落地。蒋弛眼神微转,总是掉东西的同桌,小兔本子又掉了地。
毛病(h)
现在黎书同样心烦意乱地躺在床上,而当时怎么也不搭理她的高冷同桌却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身上。
明明神情都已经变得慌乱,眼泪汪汪的女孩还在故作镇定,“什么信?”
蒋弛只是笑,久到黎书都要以为他又在骗人时,突然开口。
“蒋弛同学,你好。”
黎书愣住,眼睛睁大。
“冒昧给你写信,其实是想谢谢你。”
低沉的声音,穿过耳膜直击心里。
“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几个月前,你帮过我。”
鸡巴在穴里磨,同时相扣的指在掌心划着模仿女孩当初留下的笑脸表情。
“然后是这个符号。”
“你可以接受我的礼物吗?一个真心想感谢……”
“啊!别说了!”抿着唇脸鼓得像红透的苹果,黎书急忙捂住讨人厌的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安静许久的阴茎往里顶了顶,敏感至极的身体不受控地颤了下,女孩皱起眉,手上力道松了一瞬。
呼吸喷洒指间,搅得她整日整日为被拒绝而忧愁的始作俑者继续坏心眼地回忆。
“好像听见别人说你在五中,所以试着写了下信……”
微蜷的手指努力移向唇侧,却还是挡不住令人羞愤的话语。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感谢你……”
末了,含着笑说了句,“请一定一定收下吧!”
别扭偏过头,捂住耳,刚成年,她却有了想说“重头再来,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心情。
眼前浮现幼稚自己天真的身影,而穴里却开始次次到位地顶,单纯的幻想和色情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羞耻感层层蔓延上脖颈,黎书脚背绷紧,只觉快要窒息。
可是他还没停。
肿胀阴茎才刚开始得趣,找准新探寻的敏感点,俯身在女孩耳边吹气。
“是情书吗?”
声音饱含情欲。
屁股底下糊了一滩水,他托住臀部用力。
“同桌,那个时候知不知道我其实喜欢这种感谢?”
大脑开始缺氧,黎书闭眼呜咽。
“小小其实胆子挺大的,对吧。刚开学,就敢当众给同班同学写表白信。”
“不是情书……唔……”顶得她连说话也断断续续,“是感谢信……”
阴茎一下下往里凿,他游刃有余:“哦,感谢信。”
训(h)
分开的腿间被打了一下,黎书含泪咬唇,“啊!”
蒋弛俯身,“你说谁有毛病?”
不说话的时候他看着有点凶,黎书抿唇,一双水盈盈的眼就盯着他。
抬手又打了一下,蒋弛脸庞凑近,“谁有毛病?”
“你有毛病!”兔子急了还咬人,身下女孩猛的抬头撞了他一下,没把人撞远,反把自己撞痛,脑门闷闷地疼,嘴里“哎哟”一声。
“就是你有毛病!”
下意识痛呼过后,又反应过来气势不能输。
“怎么,不高兴,又想来捆我?”
她像只炸毛的猫,头发也被蹭得毛茸茸。
“你别忘了,我可没说要原谅你!”
“我这样跟你说分手是我不对,可你没告诉我出国的事也是事实!”
“我想谈就谈想分就分,凭什么谈了就要一直在一起,才没有这样的道理!”
她憋着一股气,偏要和蒋弛较劲。
“我们还没和好呢!你怎么就像这样对我!”
把男生推下床,照脸扔上一件短袖。
“这些是分手的人可以做的吗?你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没关系!”
振振有词,铿锵有力。
蒋弛歪斜着站在地上,兜头扔下的T恤落地。
他像是被气笑了,又侧身点点头,发狠似的顶了下腮,慢条斯理捡起地上黑色短T。
“行。”边说边往里走。黎书抓紧床单,警惕后退。
眼睁睁看着身高腿长的少年重新跪上床,单手撑着不容猎物逃脱似的慢慢靠近。弓起的脊背充斥着青涩与成熟交织的野性,臂上肌肉隆起,汗液滑过被女孩高潮时抓挠出的痕迹。
红色伤痕被盐分沁过时应该带来微微疼意,可他却好像无所察觉,只是盯着身前明显慌乱却还强撑对视的眼睛,薄唇轻启:
“非要折腾我是吧?”
话音落,先天察觉危险的本能反应,黎书翻过身,逃似的脱离阵地。
刚爬了没几步腰就被人拦住提起,她抓着身前横过的手,脚在床上徒劳用力。
“哎——你干嘛,放开我!”
像个小鸡仔似的毫无还手之力,黎书扳着手臂挣扎,“你不能欺负我!不能使用武力!”
直到双腿也被人一把捞起,她像被折迭似的窝进男生怀里。背后胸膛散发滚烫热意,两条结实手臂,一上一下钳住女孩娇小身躯。
黎书看着这个像公主抱却又更羞耻万分的姿势,白皙的小脸彻底红透,下巴尖颌越埋越低。
“放我下来啊你,这样抱着,你又想做什么?”
玩弄(h)
喉结滚动,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女孩小小一个被放到床上,蒋弛俯过身去,“要拷我?”
“对,要拷你。”黎书灵巧地往后退,离他半个床的距离。
食指坚定地一指,“你,把这个戴上去。”
喉咙紧得发涩,蒋弛拿着手铐,缓缓往自己手上戴去。
“等一下!”她却还有问题。
浑身赤裸的女孩翻身膝行着靠近,小手一摊,露出白嫩掌心。
“钥匙给我。”她左右瞧瞧,“要是你耍赖怎么办。”
求复合的人就应该遵从命令。
黎书看着蒋弛弯腰探到床底,手一拍床板,钥匙叮铃。
黎书恼怒地扔了个枕头过去,“有病啊你!钥匙藏在这里!”
蒋弛头发被砸得翘起一根呆毛,眼睫垂着,任打任骂。
黎书愤愤不平地穿好大了好几倍的白T,扯着衣领不想让凸起的乳尖顶出形状,可是刚下床站直,两团圆润还是隆起得分明。
蒋弛被推着坐在床上,半抬头,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
“你还看!”
黎书羞赧以枕头遮挡,“快点,做你该做的事。”
她这样娇蛮任性,好似又回到了两人最黏糊的那段时光,撒娇似的软言软语,哪怕是命令也只会觉得含着绵绵情意。蒋弛心上便一直有只小猫爪子在挠,只觉要他伏低做小,也心甘情愿只怕她不满意。
摇摇手铐让她看得分明,坦然举起右手,如愿锁进牢笼里。
咔塔声将两人拉近,坐于下方的男生眼里是热到发烫的侵略性。
明明手上没有绳索,可她也似被牵引着,缓缓朝他坠去。
绷紧的肩随着搭上的手一寸寸崩塌防线,两人交缠着倒下,他心甘情愿躺进这制定好的陷阱里,全身心交付于女孩娇嫩手心里,欲望蓬勃胀大,最脆弱也最危险。
“嗯……”
舒爽到极致的低吟。
雾气氤氲浸湿眼底,眉头轻拢扯动额角青筋,汗珠坠落发际,扎进浓密睫毛里,刺入心底的痒,正如身下浅浅磨弄龟头的指尖。
按压轻揉,足以叫人溺毙。
涩到发紧的嘴唇终于能和娇艳欲滴的红唇缠在一起,似干渴的旅人一般贪婪吮吸,大掌抚上背脊,用力到手臂青筋鼓起。
填不平的欲,纵使银链拉扯着再不能靠近,也意乱情迷,只想把手下娇躯揉进身体。
她揉得越来越用力,指尖深深探进冠状沟里。
汗湿额际,挺腰快速操过掌心——
“蒋弛,不可以。”
一切归零。
“做我女朋友,可不可以”(h)
窗外又下暴雨,其实黎书没那么狠心,不过是下楼买了点东西,看着手机屏幕时间跳到四点后,撑了把伞,慢悠悠地从雨中回去。
房卡感应后转动把手,微开的门后一片漆黑,窗帘拉得紧闭。黎书弯腰拍拍被水溅到的小腿,不太在意,侧身提着购物袋往里进。
重得快要拎不起,干脆放在地上,准备一会儿再来找苦力。
轻快地往里走,钥匙叮铃铃。
开灯的瞬间往床上看去,嘴形已经做好——“蒋弛……”
蒋弛却不知道在哪里。
他不见了。
没在床上。
枕边只有一对手铐孤零零。
还未来得及反应,眼前一黑,嘴唇被人捂紧。
勒出红痕的大手按下开关,呼吸炽热,缠绕脖颈。
“宝贝,”蒋弛的声音,“你以为,我会只有一把钥匙?”
窗外疾风骤雨,雨伞掉落在地,水滴飞溅,主人却被腾空抱起。
—
刚沾到床,黎书就游鱼似的滑了出去。白色床单皱在一起,两条细腿光洁如玉,裙摆掀到腿根处,被扶住腰一翻,巴掌就落在屁股上。
不轻不重,应着雨滴拍上窗户的声音。
“啊!”
清脆的惊呼在黑暗中响起,惊慌的女孩混乱中拉紧腰上手臂,轻轻用力,床边的身影就跟着倾倒,手指柔柔抓上衣领,纠缠着,交织彼此呼吸。
黎书只感觉自己环住他脖颈,另一只手触上腰腹,指尖先被烫得一滞。
暗中有些夜盲,她紧紧扯住衣领,“干什么呀,我看不清。”
窗帘露出的亮光也被遮挡,蒋弛蒙上她眼睛,“吓你。”
嘴唇刚刚嘟起想要反击,精准的,一吻堵住未言的话语。
睫毛在掌下颤抖,蒋弛凑得更近,撬开齿关,加深这个吻。
黎书下颌微微抬起,呼吸凝滞,唇中溢出一丝喘息。
皮带解扣声在雨中响起,带着一句问询,“可不可以?”
眼上被手牢牢捂紧,薄唇含住水润唇瓣轻缓吮吸,膝盖嵌入腿心,耳边雨声淅淅。不知为何就到了这种境地,黎书只能徒劳地把手勾紧,无法抑制地张唇喘息,可是仅存空气总是被掠夺,稀里糊涂的,交缠越来越紧。
小腿已经翘到劲瘦腰上,短T缩成裹胸上衣,白色蕾丝露出浅浅痕迹,内裤撕开,臀部沾湿一片晶莹。
粗壮隔着黑色内裤顶了顶,挤得拉链更往下开,令人耳热的声音在这密闭空间里暧昧却又显得不太清晰,直到灼热抵上赤裸花心,汹涌热意才让一切有了实际。
前端罩着布料也被蜜液浸得彻底,凸起长物洇出一道水迹,蒋弛微喘着将她臀部抬起,齿间叼住蕾丝缓缓上移。
乳罩刚掀起一点就被丰满卡紧,黑暗中一抹莹白如玉,奶尖已经硬到短T上两点明显凸起,挨个吸出一团色情水渍后,掌心拢住揉捏。
肏到失禁(h)(慎!!)
空气闷热,下身黏腻。
小腹饱胀得酸软无力,黎书勾着身前脖颈,似娇似泣,“又射进去了……”
窗外雨水渐停,屋内却淅淅沥沥地又开始下着小雨,蒋弛适时把人抱起,阴茎顶入,手心轻拍颤抖背脊,偏头啄吻,嗓音低沉,含着浓浓情欲。
“嗯,射了好多。”
精液顺着敞开的肉缝流出去,黎书夹着肉棒往上拱,双臂环在肩上,手在颈后紧张地划来划去。
指下肌肉坚硬,黏液又在收腹中被挤出去,她哭哭啼啼,“流出去了……”
整个人陷入巨大的空虚,极乐之后,心里却是身体落差带来的孤寂。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就只是撑在蒋弛身上,眼泪滴在凹陷肩窝里。
越流越多,像失去控制的机器。
“呜……流出来了……胀……吃不进去……”
越哭越伤心,干脆趴在肩上,紧紧环住脖颈。
“太多了……坏掉了……”
“你没有坏掉,宝贝。”知道她需要安抚,蒋弛抱得更紧,“你很棒,都吃进去了。”
交合处体液混在一起,白浊沿着茎身往下滴,他挺胯,延长高潮余韵。
阴茎一点点捅回去,黎书又有了被填满的实感,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压着往外淌,睫毛湿成一片,趴在耳边啜泣。
触感都变得迟缓,只知道在漫无边际的黑色海洋里,紧紧抓住身下浮木。指尖一点点陷进皮肉,抓出血痕,又被眼泪冲刷干净。
蒋弛就照顾着她的情绪在穴里轻顶,技巧性地蹭过每一处餍足的软肉,手掌覆在身后,配合着挺胯的动作不断轻抚。
黎书被他亲得越来越委屈,无力地垂着脑袋,怎么做都不对劲。
“坏掉了……坏掉了……”像有流不完的液体。
上面的眼睛泪光闪闪,下面的泉眼涌个不停。
龟头戳一下就被吸一口,往里进不是,往外退也不行。
抽出时会扯着软嫩肉壁,他的宝贝娇滴滴的,一动就委屈。可是放着不动也不行,她会皱着眉头看过去,不语就先把他一颗心泡软在汪洋里。
蒋弛抱着她起身,慢慢向窗边走去。淫糜的白灼洒了一地,又被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堵住,一点点塞回去。黎书趴在肩头,嘴唇压在肌肤上,郁郁地垂着眼睛抽泣。
窗帘被拉开一点,窗上细密水珠,爬山虎似的蜿蜒前行。
顶端的雾气划出一道痕迹,擦拭出的笑脸里,映出女孩泛红的眼睛。
蒋弛凑在耳边亲吻,让她朝窗外光怪陆离的世界看去。
“别害怕了,”他背过身,照出修长身形,“你看,我在这里陪你。”
像哄小孩一样耐心,掌下轻揉,亲吻予以慰藉。
“要喝水吗?”他问。
颈上的手臂就紧了紧,不说话,是默许。
妈妈打电话你接不接 po w en ge 2.c om
断断续续的哭声,“宝贝”躺在床上,满身都是红印。
小小两只脚翘着并不到一起,脚背绷紧,随着啜泣抖动,腿心被插得红肿,肉唇翻开,精液汩汩往外涌。
哭着打了个嗝,哽咽着,臀上软肉颤动。杂乱的巴掌印覆在白嫩的肌肤上,像红梅开在雪里,淫糜得艳丽。这样美的场景,惹人怜惜,始作俑者疼惜地抚慰上去,和着满臀湿滑黏腻的液体,将它揉开了,又碾碎彻底。
白浊涂得到处都是,扯开烂熟的肉洞,立马流出深藏的白精。
蒋弛伸手去捅,黎书抓住呜咽。
“不要……”
“别怕宝贝,”探入导出更多液体,“不肏你。”
铺天盖地的快感又毫无征兆地来临,黎书咬住指节,止不住地抽泣,直到埋在深处的精液流个彻底,她呜咽一声,床单又新浸上一滩晶莹。
蒋弛的指间银丝缕缕,手腕都被喷了个彻底。
床上的女孩又羞又气,他笑了下,甩甩黏稠的液体。
扔不开的阴精被擦拭在平坦的小腹,男生勾唇,嗓音都带着宠溺。
“宝贝,你真的是,”像是忍俊不禁,嘴角弧度越来越大,“好多水。”
鼻尖也亲昵地蹭到一起,看着女孩湿漉漉的眼睛,“排个精也能喷,太敏感了。”
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还以为是嫌弃,黎书瘪着嘴,还没听完,眼睛又开始下雨。
下面流完上面流,泪珠断了线似的一颗接一颗滚下,晶莹剔透的漂亮得不行,水汪汪的,能把鸡巴看硬。
蒋弛亲着去哄她,嗓音是从未有过的低。
“没说你,怎么这么娇气。你会喷水我高兴还来不及,这么宝贝,怎么会嫌弃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耳侧,到最后,几乎是气音,“爱哭鬼是吗,肏爽了也哭,不肏也哭。喂你喝的水都流没了。”
他捏捏不高兴的脸颊,偏头亲在脸侧,“还要不要喝?我给你拿过来。”看更多好书就到:wo o16.vi p
黎书怕了他的“喝水”了,给出了结束过后第一个清醒的反应,轻哼着表示拒绝,泪眼盈盈地对视。明明是用来挑衅他的“爱哭鬼”被反过来形容自己,可是她还没办法反驳,因为她真的一直在哭,眼眶都开始酸疼了,眼泪还是掉个不停。
红眼睛的兔子乖乖地任亲,蒋弛把她拦腰抱起,无力的两条细腿就垂在腰侧,绵软地随着走动晃来晃去。人累着也没法自己洗,蒋弛把她放进浴缸里,环抱着,指下分开小逼。
刚一动,黎书吓得不行,红肿的穴口又挤出股浓精,“咕叽”一声,在寂静的浴室里分外清晰。
她羞得低头,蒋弛轻笑出声。
“看看,”他把手抬起,“吃得这么深,你自己怎么弄干净。”
白白稠稠的液体模糊了女孩水汪汪的眼睛,侧身趴在肩上,分开腿让他探进去。
蒋弛几乎弄到了子宫里,越往里进,手指蹭着肉壁的刺激就越清晰。
精液流过甬道时的感觉就像排泄时一样带来羞耻的快意,眼前浮现自己被肏尿的场景,黎书指下用力,还不知指甲已经深深陷进借力的臂膀里。
蒋弛突然亲了她一下,屈指勾了下肉壁,挠痒痒似的力度,黎书哆嗦,可怜兮兮地看过去。
他盯着她笑,“我身上,全是小猫的爪印。”
胸前后背全是女孩性爱时抓挠出的痕迹,深深浅浅,随着激烈程度递进。
一个高中时期的小小番外·惩罚(h)
物理课代表抱进卷子走进教室,刚放上讲台,整个人就像被投进笼子里的食物一样,很快就被拥上来的人群团团围住。
他在缝隙里艰难大叫:“别抢啊别抢!再抢我就一个都不发!”
黎书站在外围干瞪眼,想进去又根本无从落脚。
“黎书!”萧潇从人群里挤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向课桌旁的女孩,手下两张试卷像交圣旨一样拍在她伸出去扶人的手臂上。
“哎哟……挤死我了……一个个的太不懂得谦让了!” 说着就把底下那张试卷抽出来,展开明晃晃地亮在黎书眼前,挑着眉得意地向她炫耀,“还好有我!你看看,这是谁的卷子?”
黎书满眼欣喜,激动地一把抱住萧潇,“太好了!萧潇我爱你!”
拿着自己卷子坐回座位,她像揭皇榜一样,小心翼翼地拿着试卷一角,故意避开不去看最上方的分数,把它按在怀中祷告一番后,郑重其事地放在桌上,一点点,一点点地用手掌蒙住往下拉。
红色的数字露出两道笔直的竖线,看着像是两个“9”,她暗暗窃喜,努力抑制住雀跃的心情,继续下拉,试卷一点点从手中抽出,红色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她高兴地,欣喜地看向分数栏,然后就发现,一个鲜红的“97”。
晴天霹雳,黎书脆弱地趴在桌子上,背上似有千斤重。
完蛋了,她捂着头想,这张卷子一定不能让蒋弛看到。
可是事实再一次证明祈祷没用,体育课回来,黎书刚和萧潇挽着手往里走,抬头就看见蒋弛背对她们,单手撑在课桌上,另一手,拿着一张字迹工整的卷子对着窗户借着阳光看。
几乎是下意识的,黎书急忙跑过去,趁他不备想要偷袭。
可是事与愿违,早感受到身后灼灼目光,蒋弛掐准时机抬高手臂转过身,黎书站立不稳,一头撞进他怀里。
脑袋撞在胸膛上微微吃痛,她皱眉捂着头,委屈地抬眸。
蒋弛顺势把人揽住,低头朝她笑。
“慢点儿,想要早点完成惩罚,也不用这么着急。”
窗外难得的晴天,他却勾起嘴角,笑得比黎书试卷上的分数还要令人讨厌。
屏幕上放着电影,同学们都专心致志地看着前方,黎书也看着,只是她的视线飘忽,睫毛也在时不时地轻颤。
教室里只剩下荧幕上散出的微光,随着画面的播放,变换色彩,离得近了,才能看到,白净的脸上,染着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
小腹的酸涩越来越重,双腿抑制不住地想要并拢,内裤中央,不属于女孩的修长手指上下滑动。
黎书快要坐不住,腿间小口又收缩着涌出一股水流,抬手按住身侧手腕,靠得更近了些,眨着一双水盈盈的眼眸抬头。
“蒋弛……不行了……”
身旁人像听不见一样,仍旧目不转睛地看向前方,很专心的样子,手下却勾开内裤,更进一步,毫无阻隔地继续抚摸。
粗砺指腹刮在蚌肉上,微微使力按压着摩擦。
黎书被他弄得浑身又是一抖,单薄的脊背微微弯曲,还好电影现在正放到精彩部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上面吸引,没人注意到课桌前这不同寻常的一幕。
印上几个月牙,她掐着蒋弛手腕,再次低声求饶。
“蒋弛……别玩了……”
却像是催促,修长的手指更用力地在细缝处上下滑动,中指微勾,偶尔试探性地插入其中,两片嫩肉浸水似的湿滑熟透,只塞进一点,就热情地吸吮裹住。
黏液像是顺着流到了股缝,内裤贴着,只是动一下就感到丝丝冰凉。
心跳
蒋弛妈妈又在那边说了几句话,他点头,“嗯”两声,最后说,“明天回去。”
电话挂断,黎书还震惊地瞪着眼睛,蒋弛已经扔了手机又要躺回去,她制止,眼神示意。
眨了好几下,才弱弱开口,“……阿姨?”
“是啊。”很随意的语气。
她有点懵,“你怎么……怎么跟她说……”
“怎么?”蒋弛好笑地低头,冲她挑了挑眉,“你要自己说?”
他作势把丢在床头的手机拿起,“那我打回去,你跟她聊聊。”
“哎呀!”黎书爬起来去抢,他把手臂高高举起。
“我不打呀!你别闹了!”
蒋弛终于是听话地放下手机,她移过去趴在他肩上,从后面看着发光的荧屏。
还好,没打出去。
蒋弛就着这个姿势回头亲了下,刚好印在唇上,“别担心,我妈挺喜欢你的。”
“你怎么知道。”女孩嘴唇微微嘟起,很意外,她居然还会顺着他讨论这个话题,“我们又不认识。”
蒋弛笑得眉眼弯弯,眼里带点狡黠,上瘾似的又亲了下,凑近的五官立体如同建模。
“她夸你漂亮。”
于是趴着的洋娃娃又吃惊,他伸手握住搭在肩上的手臂,轻轻一拉,女孩落在怀里。
黎书侧卧在他怀中,被他圈着用鼻梁在脸上蹭来蹭去。
鼻息弄得痒痒的,她挡住,一双杏眼黑葡萄似的明亮。
“她怎么知道我长什么样?”
高挺的鼻梁不停,继续拱着手心。黎书抵着那张俊脸推开,偏头躲避袭击,“哎呀,不要闹啦!”
蒋弛就是想闹她,追着终于又亲到微肿的唇瓣后,摸着拿起手机。
白光微微刺眼,黎书眯着眼睛看过去。
黑发雪肤的女孩略带腼腆地朝着镜头笑,画面一角露出肩上搭着的明显属于异性的手。
一张自拍。
一张黎书用蒋弛手机拍的自拍。
她睁大眼睛朝手的主人看过去,后者挑眉晃了晃手机。
“漂亮吗?”
她臊得忘记反击,“你怎么用这个做屏保呀……还让阿姨看见……”
“必须得用这个做屏保。”蒋弛息屏,“你转学那三个月,我就靠这个活了。”
黎书征住。
没出息
蒋弛虽然跟家里面说了明天回去,可是第二天下午四点,他还在床上缠着黎书不放。
也就这两天父母都在加班忙工作,没空回家,不然黎书天天和他搅在一起,纸又要包不住火。
又一次拍开蛇一样缠上来的手臂,黎书坐在床边,使劲去够被踢得远远的鞋。
蒋弛整个人压她身上,嗓音闷闷的,“真的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黎书很坚决,“不。”
隐约又听见银链响动,她警惕回头,一双杏眼兔子一样圆睁。蒋弛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不小心扯动被子带着手铐响了下,刚提起彼时趁手现在碍事的工具,转头就对上一双“再来你就完了”的眼睛。
蒋弛:……
“没想。”他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它自己跑我手上的。”
“蒋弛!”黎书忍无可忍,转身扔了个枕头过去。
被砸中的人还在枕头底下笑,一张脸被遮得彻底,虚虚搭着一只手压在枕上。
他好像真的很开心,抱着枕头后仰着,闷闷地笑出声,赤裸的手臂跟着颤动。
黎书更来气,翻身上了床,一左一右分开腿跪在他两侧,手掌紧紧按住枕头,像是要将他闷得喘不过气。
“不许笑了!”她俯下身恶狠狠地警告。
蒋弛笑得她按着的手都跟着一起震动,黎书恼怒,腿刚蹭着往上移了一点,腰上横出一只手,准确地把她按坐在身上,下身贴合男生劲瘦的胯骨,用劲一翻,两人调了个位。
陷进床铺里的时候黎书还在惊呼,蒋弛扔开枕头,埋首在她颈侧。
“真的不跟我走吗?”他嗓音低低的,凑近吻了下耳垂。
腰上的手紧紧圈住,蒋弛轻轻咬住她耳朵,“跟我回去吧,我会想你的。”
敏感的耳朵本就容易泛红,含着点沙哑的声音诱哄般往里钻,黎书感觉耳膜又像被擂鼓般心跳敲击一样,偏他还伸舌舔了一下,把潮红未退的女孩弄得瑟缩。
“宝贝,跟我走吧。”
很没出息的,黎书喘出了声。
她没跟任何人说过,蒋弛叫她“宝贝”的时候,色情得要命。
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的少年更卖力,叼着耳垂吸吮,沿着颈侧舔舐,黎书感觉掌下的肌肉一寸寸变硬,背肌鼓起,她快抱不紧。
蒋弛啄吻着移到唇上,极尽温柔地交换呼吸,看着女孩的眼神一点点变得迷离,用尽这辈子最低沉的语气,“宝贝,我想你。”
黎书垂眸喘气,他眉心轻抵,“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樱唇轻启,看样子是“好”的口型。蒋弛眼睛弯到一半,听见她说“不行。”
是“不行”。
不是“行”。
他呆滞半晌,突然受挫似的卸了力。
“为什么?”他像只被抢了玩具的发疯小狗一样在黎书颈侧乱拱,如果不是性格不允许,黎书觉得他会发出一连串“啊啊啊”。
“为什么!”蒋弛狠狠咬住她脖颈,泄愤似的啃来啃去,“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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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四个月,黎书终于又回到了自己曾经拼命融入,又在坠入美梦时陷入困境的城市。踏下飞机的时候有一瞬恍惚,却又在交握的手心下,如释重负。
她已经长大了,她的梦想也很快要实现了。
查分数的时候,蒋弛陪在身旁。她愁眉苦脸地藏在他背后,露出半只眼睛看他操纵鼠标移动。
他没说什么,还在放松地安慰她看着她笑,可查完成绩收电脑的时候,黎书触到了鼠标上的汗。
怪不得他不和她牵手。
最后的结局很好,他们都实现了当初一起走的目标。屏幕上黑色的阿拉伯数字对得起她夜以继日的学习,也足以宽慰父母被她出格行径激怒到的心。
她成才了,他们就不会吵架。
重复之前各在一方努力工作的模式,至于女儿,她想在谁那里住,就去哪里。
黎书常常在想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努力,是十五岁前被卖掉的房子,还是能让父母和平的系带,可当她真正心安理得地填上那个过去对她来说是高攀,现在是理所应当的志愿时,她终于确定了是为了自己。
她的梦想,她的未来,还有那个成人礼上,像公主一样走入全新阶段的,打碎所有封闭的自己。
她的成绩,她自己最在意。
蒋弛转头回去看着藏不住笑激动搂抱着脖颈趴在他背上的女朋友,只说了三个字。
“恭喜你。”
—
对于女儿要和同学去毕业旅行的事情,关萍没说太多,只是叫她注意安全,同时转了超出旅行预算的一笔钱。
她没再问黎书到底和谁在一起,只是在成绩出来时,听见听筒那边传来的抑不住激动的清脆嗓音,以及好似踩歪后男生紧张的一句“小心”,低低说了句“照顾好自己”。
她没做太多嘱咐,只是将自己半个月的工资,全都给了备注“小小”。
—
刚把行李拖进蒋弛自己住的房子时,薛宽的电话就像装了监控似的如期而至。
一点开扬声器,这边还未说话,那边一句:“金金——”
“啪”,蒋弛挂了。
黎书靠在沙发上疑惑地看他,蒋弛边排列着几个行李箱,边平淡地回答,“太吵了,不想听。”
黎书:……
不死心的薛宽又给黎书打了微信电话。
“蒋弛,你薄情寡义!”
黎书的手机发出这么一句,怎么想怎么不得劲。
蒋弛皱着眉走过去,关了扬声器,放在自己耳边,“你给我女朋友打电话做什么。”
薛宽在那边愤慨,大声的程度连坐着的黎书都能听见。
“明明知道我要去美国了,你消失大半个月不见也就算了,连高令远那个混蛋,也追到了岑宁,三天两头地拒绝我!”
听到这个消息,黎书“蹭”的一下蹿起,脑袋凑过去贴近听筒,耳朵都竖起。
避孕套(h)
左右都被结实的手臂拦住,黎书拿着盒子,水一样往下流去。
还没退到多少就被蒋弛抓住提起,脸侧照旧挨着他反着的手腕,睫毛颤颤,腰被扣得紧。
她还小孩子似的想把辅助工具往身下藏。
蒋弛觉得好笑,从容不迫地垂眸,“拿出来。”
黎书紧紧压着硌人的物品,“什么……我不知道……”
力量的差距就是他一只手就能把黎书抱起。
女孩像座桥梁似的拱在床中心,她腰酸得不行,抓着他的衣领哼哼唧唧,“好啦好啦,你自己拿!”
重新摸到计生用品,蒋弛笑着拍了下她挺俏的臀,把人打得面染红晕。
“还以为你想无套。”
黎书咬着下唇,捂住被拍过的私密之地,“我不想来。”
“好,那我们戴套。”
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腰未抬就已经开始泛酸,窗外天光正盛,明晃晃的阳光照着,黎书有种白日宣淫的羞耻感,她抵着俯下来的肩动来动去,从高一见面扯到今早起来头昏脑涨,没头没尾说了一堆,就是想劝蒋弛改邪归正。
“我觉得你年纪轻轻的这样不行……我看过一些资料,太那什么的话,你不是会不行吗?”眼睛滴溜溜的转,试探着从手臂撑出的圈里钻出去,“这几天我们都在一起,每天两三次的,感觉太沉溺。”
她语重心长,“太荒废了,被人家知道,还以为你脑子里只有那点东西。”
她自认为有理有据,且用上了人身攻击,正在反思是不是说得太过分,冷不丁衣服被撩起,蒋弛垂着眼皮,漫不经心。
“说完了?”
手在腰上量着能握到哪里。
黎书觉得他像在看一头待宰的羔羊,护住自己的腰腹,一点点往床边挪去。
没什么意外的又被手臂挡住,蒋弛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机械表,“五分钟。”
黎书懵懵的没有反应。
“你浪费了五分钟。”抛着手里的塑料盒,没去接,故意让它砸到女孩半裸的身躯。
黎书跟着一颤,只觉落下的东西重若千斤。
他开始解表带,没什么表情。
“一会儿插你,多五分钟。”
话音刚落,腕表扔下,白嫩的两条细腿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起,打底裤半退,略重一掌拍向腿心。
“唔不要不要不要!”黎书慌不择路,双手胡乱去推抬腿的手臂,对方一只手也铁杵似的把她压着动不了分毫,腿心酥酥麻麻,已经挨了四五下惩罚。
她急得哼唧,蒋弛用指骨顶着,从阴唇顶部滑到底。
小逼在内裤底下翕合着,他抵着小洞的位置顶了顶,黎书心有所感,只觉又要挨打。
“不要不要!可以!你行,你特别行!”
游戏(h)
嫩肉像被挤在凹凸不平的棍棒上摩擦,顶一下,穴心就会痉挛着把口收紧。不是故意地要去舔咬那根滚烫的肉棒,而是最生嫩最柔软的地方被毫无阻隔地按压在凸起的颗粒上,被一下下不容抗拒的顶蹭,小逼实在是太敏感,也实在是脆弱到无法控制不去收缩来延缓刺激。
黎书脚背绷紧,已经脱力到无法支撑身体,蒋弛从身后伸出一条手臂,稳稳横在少女平坦的小腹。
颗粒碾过又引起一阵颤栗,软弹挺翘的臀上又浮起一片红晕。
“计时啊,宝贝。”
他闲适地在逼里插着,还不忘好心提醒。
“插多了,你又要哭。”
他说得混账,黎书又一次被顶得趴到床上去,迷蒙着一双眼刚转回头,被吻个正着,粗砺的指腹探上外翻的阴唇揉捏。
她轻喘着被交换口中的气息,睫毛湿漉漉的颤个不停,涎液溢出唇角又被舔净,脸已经通红,被他含住唇瓣吮吸。
“疼不疼?”
低沉暗哑,是另一种语气。
黎书眨下一滴泪被湿舌暧昧舔去,臀上有手在轻揉,重合着白嫩臀肉上泛红的掌印。
她被插入的地方又震颤着流出一股液体,全身小幅度地发抖,一看就是极度敏感被身后阴茎喂得舒爽难停。
蒋弛看她迷离着已经抑不住呻吟,阴蒂上的手流连着触上被大龟头不断嵌入的湿滑穴口。
又黏又嫩的阴唇火辣辣的疼,淫液开闸似的汩汩流出,像花苞里最艳的一抹蕊心,被淫糜地灌入催情的液体,剥开之后只有芬芳馥郁。
“要不要再这样玩你?”
炙热的唇移向耳侧,舌尖拨弄小巧耳垂,黎书张着唇含不住津液,猝不及防,臀上又是一声响亮。
她可耻地溢出一声呻吟,蒋弛复又爱抚臀肉。
“要不要继续?”
全身像被架在火上烤。
黎书软了腰,任他含着耳垂舔吸。
继续什么?
是打屁股还是肏逼?
黎书已经神思恍惚脑子不清醒,蒋弛打一下又揉一下,像惩戒过后安抚小孩情绪的糖果,嘴上越是亲得温柔缠绵,掌下越是不留情面。
分针走动的咔塔声响在此刻也变得格外清晰,尖利的针端如同走在脆弱的心尖上,游离在放空的世界里,既害怕下一瞬巴掌声响起,又焦虑于为何迟迟不按之前的频率继续。
又一声定格声起。
黎书喘息着在他深吻的间隙,竭力勾住眼前的脖颈,“三分钟……”
“三分钟了……”
话音落下瞬间蒋弛嗤笑一声,灼热呼吸喷洒颈侧,喉结颤动,连带着颈后青筋也凸起清晰。
“还没傻呢。”他黏黏腻腻地缠住女孩露出的舌尖,交缠间将人抱得更紧,“还以为这样就能让你稀里糊涂挨肏呢,没想到居然还清醒。”
“我们小小真聪明。”
只喜欢你(h)
赤裸、滚烫,顶端细细的小孔翕张,滑腻的清液亮晶晶的淌下,未被裹住的后半截茎身,缠绕着两人交合的水光。
果冻似的唇肉微微下陷,舌尖尝到奇异的咸腥,黎书被戳得微微后仰,听见他不容抗拒的命令。
“宝贝,嘴张大。”
她睁大了眼睛往后退,下颌被钳住,粗砺指腹抚上唇角。
还沾着交合的体液,一点一点,像在润滑。
伸进嘴里绞着小舌玩弄,挺腰,阴茎粗长。
张着唇涎液就会溢出,于是她只好小口含住,连同肿胀龟头,吸吮果汁般,舌尖微微卷起,吮动。
顶上响起一声沉重喘息。
另一只大手掌在脑后,喟叹着轻揉。
“宝宝,好会舔鸡巴。”
又来了。
他又说这种话。
黎书只是想解释自己是为了不让津液四处流淌,嘴一张,阴茎捅得更深。
整张小嘴都用来包裹壮硕的龟头了,黎书脸颊发酸,哀怨抬眼。
娇俏、柔弱、淫糜。
男生手掌盖在眼上,嗓音沙哑。
“别这样看我。”
玩过舌的手指擦过睫毛,水淋淋的,让思绪也变得昏涨。
他开始挺腰,龟头抵着唇瓣蹭动。
漂亮的蝴蝶结乳夹在此刻开始发挥作用,两粒乳珠越来越红,娇艳欲滴。
她在胯下难耐低吟,蒋弛询问,抽插的动作却片刻不停。
“怎么了宝贝?”
没有回复,只有鸡巴搅弄口水的声音。
她又要含不住了,才一个龟头而已,就饱得想要逃离。
按住后脑让阴茎进得更深,严严实实地把小嘴塞住,再继续问询:“小小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
嘴巴酸,下面痒,更难以启齿的,胸前摇晃的两团白乳,被冰凉的金属夹折磨到风吹过就会颤抖的乳珠,想触碰却不敢触碰,每一次顶撞,都让她不舒服。
可是她说不出来,嘴里是硬胀的性器,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发声。
蒋弛抚着毛茸茸的脑袋又是一个抽插,眼看身下女孩急得快哭了,指下睫毛湿漉漉地颤动,他摸摸鼓胀的脸颊,“是这里吗?”
鸡巴被吮了一下,是口津又要溢出了,她不想太狼狈,不是确认,他知道。
新番外!!吵醒
冬日的天亮得很晚,时钟显示六点半,外面依旧漆黑如深夜,黎书轻手轻脚关掉卫生间里只开了一盏被用来照明的灯,提着步子背上书包,在玄关换好了鞋出门。
屋外更冷,她裹紧了颈上的围巾,不大的一张小脸几乎完全被遮挡,偶尔闷过头了,放松一点,鼻腔里呼出的全是白气。
她赶在六点四十前上了公交。从起始站到家门口大巴开过来十分钟刚刚好。在同样漆黑的车厢里用交通卡刷了唯一泛光的刷卡机,找了靠门的位置坐好,拿出耳机开始听听力。
三年如一日,她已经坚持到了高一。
枯燥无味的机械女声听着很容易对人催眠,黎书开了点窗户,让冷风灌进脖子里。
七点零五,她准时进了教室。
手里拿着包子边走边啃,为了节约时间,她从不在早餐上面耽搁。
往常都是她第一个到,加之教室里也暗着灯,所以黎书理所当然的以为除了自己没有他人,按下开关后,就自觉走到座位前。
放书包,摘耳机,保温杯也放在桌上,很重,所以声音有点响。
又取围巾,迭好放在腿上,挪凳子时是用脚勾而不是用手拉,太凉了,她实在不想触碰。
没多久又觉得冷,站起来把围巾围好,坐下时又把凳子“呲啦”一遍,应该是有点太大声了,因为她听到后排传来很重的一声:“啧。”
被吵到的不耐烦,黎书下意识往没开灯的后面看,这才发现后门旁的座位处窝着个人,戴着兜帽,额前刘海很长。
刚从趴着的桌上起来,眼角眉梢都是不耐烦,黑色的卫衣让他看起来更不好惹,黎书不太认得清新转来班级里的所有同学,只是下意识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还有别人。”
尾音飘散在冷风里,更显得无人回应的教室寂静。
她尴尬与那人对视,围巾拢着的半张小脸下,悄悄咽了咽口水。
“你要看我多久?”
更加寒冷的声音。
黎书呆头呆脑地回了个“啊?”过会儿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是在不耐烦于自己一直紧盯着的冒犯。
“对不起对不起……”她又开始道歉了。
讪讪地低着头转回去,听见背后挪动板凳的声音,他又继续睡了。
于是写练习题的动作也变轻,腿都坐麻了也不太敢换个姿势,黎书不想刚转来新班级没多久就惹上记不住名字的同学,小心翼翼地像只鹌鹑,大半张脸都罩进能给她安全感的大围巾里。
可今天出门好像没看黄历,事实是其实她哪天都没看,但今天仿佛倒霉得尤为彻底,黎书碰倒了保温杯,“砰”一声“巨响”。
心跳都暂停了,她浑身僵硬。
本来在数学题中昏昏欲睡的大脑变得无比清醒,如果她是一只刺猬,现在应该是全身防御的状态。
她不敢回头了,只祈祷那个人没有听见。
可他很明显的不是聋子听力也没有任何问题,他被吵醒了,动作时桌子的轻微摇晃,黎书听得清清楚楚。
“对不起……”她想要道歉,可声音太小。
呆呆愣愣地听着同学从后面一步步靠近,第一反应是埋进围巾里,双眼紧闭。
“我不是故意的……”
同学没理她。
完结
第二天蒋弛带黎书回了学校。
彼时她还没清醒,半梦半醒地侧躺在床上微眯着眼,蒋弛敛着眼皮,朦胧中越靠越近。
在鼻尖轻轻落下一吻后,他环着肩,将人揽着坐起。
黎书整个人懵懵懂懂,没什么表情,垂着脑袋,木偶似的让他给自己换衣。
“为什么把我叫起来?”
“你忘了。”他成年后脸部线条的锋利越来越明显,清清爽爽的一张脸也有渐渐浓郁的成熟意味,眉是一如既往地墨黑向上,垂眼时也有道不清的唬人锐利,“要去学校,我昨晚跟你说过。”
她恍惚忆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却在困意中小鸡啄米似的脑袋一点一顿,“可以改天去吗?”
瓮声瓮气,像在撒娇,“昨天好累,我起不来。”
可是脸庞却被人捧住,“不行。”
蒋弛贴很近,“你昨天答应我的,不行。”
他已经替昏昏欲睡的女朋友换好衣服,扣内衣时还不忘替她调整形状。熟练地将人单手抱到梳妆台后,拿起桌上的木梳,动作轻柔地打理长发。
黎书缓缓闭上眼睛。
蒋弛拢住一缕打结的长发,细心顺开发尾。
“我一直都很遗憾。”
他突然开口,黎书莫名心惊。
“毕业典礼的时候他们都故意在我眼前晃,到处都成双成对的没人陪我,我准备好的花都枯萎了,掉在地上时还被带着岑宁的高令远踩了一脚。”
好像看见了没等来主人而破碎在地上的花瓣,黎书抿唇,心中浮起一丝愧意。
“他们说你叁个月后会回来的,可我等到典礼结束也没能跟你说一句‘毕业快乐’,陪着我的就只有你还给我的那条项链……”
“别说了,”黎书认命似的泄了口气,“就今天,我跟你回去。”
女孩浓密的长发已被梳理整齐,窗边微微透进的阳光下,神情落寞的少年嘴角却悄悄翘起。
—
可是刚到门口,蒋弛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黎书是有一点生气,可他也没办法。
这是爽约不去留学后和他爸签订的协议,不管何时何地,至少在开学前的这几个月里,这个任性妄为的大少爷,得先跟着他爸手底下的人实习。
之前不是没有过类似事情,可他大多数都能抽空找到时间解决,唯独这次,像掐准了时机,对面说什么也不松口。
电话里说着十万火急,可他看着树荫底下的黎书,只觉这里也是十万火急。
“你别搞我。”
“真没有。”声音的主人听起来很年轻,“缺了你真不行。”
蒋弛笑了,手撑在树干上,黎书半仰头,看见他眉间的阴郁,“是签字没我不行还是项目就等着一个实习生拍板决定?”
那头同样笑得开心,“那没办法了,蒋叔说了,就得找你。”
番一·谁的男友有病(h)
房门被人用力撞开。
杂乱的脚步声。
黑暗中交缠在一起的身影看不分明,嫌她走得太慢,蒋弛一把将人抱起。
“等一下……”
等不及。
就按在墙上,校服短裙落地。
内裤中央已经隐隐沁出透明液体,他咬住贴合的唇,摩挲的指节用力。
“嗯……”
怀里的娇躯颤栗。
再等下去水都能淹了这片狭窄的天地,蒋弛搂住腰,旋身提着人往床上倒去。
四周昏暗寂静。
“等一下……唔……等一下!”
“别……嗯……等一下啊你!”
险险握住女孩踢过来的小腿,蒋弛埋在耳边,声音低而急,“等什么?”
阴茎胀得发痛,他往腿心顶,“不是湿了?还等什么?”
黎书被他顶得呻吟。
很大一团鼓起,隔着校裤也烫得令人心惊。
“等等我啊……”
“我还不想做啊,你得等等我啊……”
蒋弛额角鼓起青筋。
黎书纤细的小腿撩拨着往劲腰上寻,手臂柔柔勾住脖颈,环抱着将脸贴近。未施唇彩的小嘴在耳边吐气:“我还没感觉,你得慢慢来才行……”
操。
蒋弛腮帮咬紧。
本就硬的性器胀到内裤绷紧,偏头,手伸进上衣。
一口咬上细颈,“你故意的。”
“啪”,“啪”。
向上顶,衬衣纽扣被崩开落地。
“我的衣服……”
一声惊呼。蒋弛堵住多余的声音,
“赔给你。”
番二·哥哥(h)
下课铃响,黎书提包出门。正值饭点,过道里瞬时挤满赶去食堂的人群,她远远落在最后,等着人不多时才慢慢走向楼梯。
“黎书。”
身后传来一记喊声。
黎书停下脚步,回头看见同学高耀小跑来的身影。
“待会儿没事吧?”高耀气息不平,浅笑着把包挎紧,“一起去吃饭吧?我请你。”
“喔~”
不远处几个男生意味不明地哄笑。
高耀转头冲后面“啧”了一声,移了脚步彻底将黎书挡住,拉着包带的手略微不安地用力,故作轻松,眉眼展平。
“一起去吃饭吧。刚好今天老师布置了小组作业,我们可以组队一起。”
“不好意思啊。”一向温和的女孩却疏离拒绝。
“我有约了,今天不方便。”
男生脸上的笑容有一瞬僵硬,而后恢复如常,轻点着头姿态随意,“没事,下次也行。”
他推推眼镜延续话题,“那小组……”
“喂?”
突然响起的来电,恰到好处的提醒。
“下课啦,人太多,我挤不出去。”
黎书冲他比划手势,示意自己要接听。
“不用啦,我出来就行。”
边走边说,她笑得眉眼轻盈。
已经走到楼梯口,黎书回着话冲他挥手致歉。高耀明白她是在和自己说再见,仍旧挂着得体的笑容,也跟着举手示意。
“不吃那个啦,又贵又味道一般,还不如你去煮泡面……”
渐行渐远的声音,少女轻快着脚步跑下楼梯。微卷的长发在拐角时轻易漾起心海涟漪,裙摆翩跹动人,身姿袅袅婷婷。
无觉于身后炙热的眼神,侧脸精致白皙,摄人心魄的美丽。
从军训就引起不少讨论的靓丽,高耀站在原地,迟迟无法收回追随的视线。
“哟——”四五个人勾肩搭背着簇拥,“有人坠入爱河咯!”
高耀勾唇,想起刚刚接电话时她屏幕上显示的“哥哥”的备注名。
—
挂断电话,黎书朝旁人目光频频所投走去。
果不其然,蒋弛在那里。
本就俊的人穿了一件骚包的粉衬衣,袖口微微卷起,表上银光闪得令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