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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帮我补习吗?”“可以啊,只要你——”“给我看看奶子。”找了成绩好的同桌补习,却被他补到了床上。1v1,sc,男主强制,开头男主恶劣,会得寸进尺罔顾女主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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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男生堵在后门嘻嘻哈哈地喊着“蒋哥出来打球”,吵吵嚷嚷的,在人不多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黎书用余光悄悄暼了一眼,注意到身边一直坐着打游戏的男生动了动,手机屏幕被按灭,头往后转,看样子是要起身。

  原本写卷子的右手迅速从桌下伸过去拉住男生左手的衣袖,“你去哪儿?不是说好了给我补习吗?”

  蒋弛坐着没动,懒洋洋转回头看向身侧:“同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已经拒绝我了吧?”

  黎书拉住不放,声音急促,试图据理力争:“可是你上次明明说只要我按你要求做了,你就给我补习的!”

  “上次是上次的,这次是这次,我是按次来计费的,”蒋弛勾起嘴角,眼尾翘起,“上次的题比较简单,这次的题很复杂,讲一套要耗费两个小时,条件当然也不一样。”

  “我说了,你答应我,我就帮你补习,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只好去打球了。

  “只是下次的考试,就拜托你自己多多努力了。”

  蒋弛的眉眼生得很好看,说是女娲毕设也不为过。平时冷冷淡淡地不说话,看着也有几分清冷的样子。此时却表情轻佻地凑近女孩笑了笑,抬手扣了扣桌面,起身就想走。

  手臂被他的动作带着抬高,拽着衣袖的指尖用力得发白。成绩下滑后母亲的质问又在脑海中浮现,黎书仰头看着他,一双杏眼在灯光映照下显得楚楚可怜。

  “……你别去,我答应你就是了……”

  后门的男生等了半晌,好不容易看到蒋弛站起来,拍着篮球只待他走近,就见他侧过半张棱角分明的脸,语气愉悦:

  “有事,不去了。”

做贼

  放学后的教学楼空无一人,班上同学早在铃响那一刻就一窝蜂地跑了出去。黎书背着书包小心翼翼地走在楼道里,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在学校逗留。

  孤零零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落日的余晖越过围墙迎面洒在女孩白净的脸上。黎书垂头丧气,慢吞吞地像只乌龟,脚步似有千斤重,肩上的书包仿佛下一秒就能把那瘦弱的脊背压弯。她在心里默数着层数,上完最后一道台阶,转身向活动室走去。

  还没走近,一道轻嗤就先响起:“怎么偷偷摸摸的,你在做贼吗?”

  满腹心事的女孩被吓了一跳,愤然抬头,就看见身穿黑色卫衣的少年斜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臂一脸戏谑地看着她。

  眉头皱起,黎书略带不满的瞪向眼前人,“你不就是贼吗,怎么好意思问。”

  蒋弛咧开嘴笑,轻轻点了点头,“行。”

  身形清瘦的少年在她面前站直,蒋弛本来就高,歪着站时也比她高出一大截,现在站直了走近面前,更是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黎书警惕地后退,还没挪动步子,书包带子就被面前突然伸出的手扯住,再然后,三下五除二地,女孩粉红色的书包就到了男生骨节分明的手上。

  黎书这下真的楞了,还没反应过来,蒋弛已经转过身往前走,反手将书包搭在肩上。

  黎书连忙追上去,小声在身后询问:“诶,你干嘛!”

  男生语调平平,“你不是说我是贼吗,现在贼要偷了你的书包带你去做坏事。”

看奶(h)

  活动室鲜少有人来,只在平时有校园活动时才会有学生会的成员在这里商量开会。

  黎书不知道蒋弛上哪儿搞到了活动室的钥匙,不情不愿地被他推着进门,门在身后反锁,粉色的书包被随意放在课桌上。

  黎书腰上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提放到桌上。室内光线昏暗,落日的余晖被窗帘遮挡一半,剩下细细的一缕,斜斜照在地上将一站一坐的两人分隔在对面。

  蒋弛站在阴影里,背靠着墙壁,懒洋洋地开口:“开始吧,同桌,先履行你的承诺。”

  平淡的语气传到耳中却像烧起了一把火,黎书紧拽着裙摆,耳根红透。无措地抬头对视,对方却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蒋弛无所谓地开口:“你不做也行,我们的约定只好取消咯。”

  深蓝色的裙摆被抓出褶皱,少女微微偏过头,双手僵硬地移到胸口。纤细的手指捏住纽扣,手下用力,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被缓缓解开。耳朵红得发烫,黎书忍住羞耻,继续向下解着第二颗、第三颗……

  齐整的衬衣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随着手指向下,细缝也越来越大。待到胸前纽扣解开时,浅蓝色的布料更是直接撇到了两旁。黎书虽然瘦,却发育良好,合身的内衣完美包裹着颇有分量的乳肉,中间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平日穿着衬衣,胸前总是绷得紧紧的。

  现在束缚被解开,白嫩的乳肉悄然展露,衬衣遮掩的地方隐约可见内衣的边缘,黎书羞得不敢抬头,心跳加快,于是那白花花的两团也跟着急促的呼吸一起颤悠悠地晃动。少女腰际的扣子还系着,胸前却是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细腰丰乳,更显得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

  蒋弛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的景象,少女的肌肤白得晃眼,在余晖的照射下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分明他没怎么动,全身上下却像是被火烤着一样燥热,胯下硬得发疼,心脏好似被人抓挠,看见少女拽着剩下的扣子犹犹豫豫,哑着嗓子开口,却是催促,

  “继续。”

  像是往火堆里又添了一把柴,这句话烧得两个人都更加面红耳赤。黎书闭了闭眼,一鼓作气将剩下几颗扣子全部解开,衣襟打开,少女洁白而又美好的身躯一览无余地展露在眼前。细腰盈盈一握,粉色内衣托着丰满双乳,沿着乳缝向上看,一粒黑色小痣悄然点在锁骨上窝中央。

  黎书偏着脑袋一个劲儿地盯着桌角瞧,炙热的羞意快要将她燃化,刚想开口问始作俑者看完了没,暴露在空气中的左乳就被人握住。

  黎书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往后仰,身前人也跟着往下压,她这才看见,蒋弛不知道什么时候跨过了“分界线”,走到了课桌前。

  黎书慌乱地用手去挡,却被蒋弛顺势抓着压在胸前,乳肉聚拢,本就不浅的沟壑越发明显。

  掌下抓着左乳玩弄,蒋弛低着头,神情专注,黑眸紧盯着黎书羞红的脸,“躲什么,还没履行完呢。”

  一手几乎握不住,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蒋弛看得身下发紧,指尖用力,力道大得好像要将这团绵乳从胸罩中挤出。

  黎书怕得发抖,夹紧了双臂想将胸前春光藏住,却反让双乳变得更加翘鼓鼓。蒋弛强势挤进少女双腿间,俯下身子附在耳侧,黎书几乎是要躺在课桌上了,他歪头靠近,“同桌,你胸好大,我快抓不住了。”

  黎书烦得想给他一巴掌,手刚抬起来,就被他别到身后,

  “真乖,记得还有另一边。”

  蒋弛侧头在黎书脸旁碰了一下,一手罩住被冷落许久的右乳,毫无章法地揉捏起来。带有花边的布料在掌下摩挲,少女粉色的乳晕悄悄展露头角,指腹轻轻擦过,引起一阵颤栗。蒋弛坏心眼起,拇指微微勾开内衣上沿,食指探入对着乳珠刮弄一下。

  “嗯……”最为敏感的地方被温热的指腹刮过,黎书禁不住蜷缩着身子,闷哼出声。

  少女难耐的呻吟像是一把钩子,勾得蒋弛喉咙发紧,胯下发烫。手下毫无章法地揉弄着,拇指与食指并住捏上硬挺的乳粒,夹在指尖揉搓。乳孔被指腹按住摩擦,心脏像有爪子在挠,生出难以言说的渴望,黎书颤个不停,压着嗓子又喘一声。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蒋弛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比她还要沙哑:

  “下次,我要脱了玩。”

接龙(微h)

  月亮在身后追着行人跑,老旧的路灯微弱却又顽强地照亮着狭窄的路。

  黎书踩着灯下矮丛的影子的回家,刚进楼道,就听见一楼张阿姨家传出的麻将声。

  生了锈迹的大门敞开着,张阿姨坐在门口摇着扇子乘凉,抬眼瞥见黎书回来,隔着门帘就同她打招呼:“小小回来啦!今天放学这么晚呢。”

  “张阿姨好,最近学校补课,我在教室里做完作业才回来的。”

  “这样啊,现在的孩子真是不容易啊,作业那么多。你妈妈也在我家玩,吃饭了吗,要不要来玩会。”

  “不用了阿姨,我吃过了,谢谢您,我先回家了。”

  张阿姨的笑脸掩在帘后看不真切,屋内亮着暖黄的灯光。小区里下了班又没什么事做的大人们都会在张阿姨家打麻将,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唯一的娱乐活动。

  楼道里装着声控灯,踏着微弱的灯光,黎书慢慢上了六楼。

  屋内一片漆黑,熟练地摸到玄关处的开光,被亮起的白炽灯晃了晃眼。

  将书包放在沙发上后,又去卧室里拿了一套睡衣,出了一身汗,她有些受不了,准备先去洗个澡。

  浴室干净整洁,女孩把睡衣放在架子上,长发盘起,就开始脱身上的校服。

  上衣裙子都被褪去,脱内裤的时候,黎书惊讶地发现,布料中央印着一小滩水渍。

  微微一点,已经半干了。

  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暧昧不清的水光。

  乳头被恶意刮弄时的难耐感好似还未消散,思及下身瑟缩的那一瞬,黎书拿着内裤涨红了脸。

  微微粗砺的指腹捏着乳珠揉弄,没有技巧却又催生着身体的渴望,奶头被按住时,难以抑制的不只有微微的痛,还有无底洞似的痒。想要做点什么,却又感觉什么都是杯水车薪。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忘记的画面又重现,黎书摇了摇头,将内裤放好,一抬眼,却又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只穿着内衣的上半身。

  粉色的内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可观的两团,盈润白皙的乳肉上缘,却印着淡淡红痕。那是蒋弛弄的。哄得黎书脱了上衣之后,他嫌抓得不够过瘾,没等她反应便俯身吻在了胸乳上。

  黎书抗拒得乱动,悬着的双脚也跟着乱踢,不知道踢中了什么地方听见他闷哼一身,然后自己就被箍着双手按进了怀里。

  蒋弛微喘着气在她耳边说话,轻哄着她说自己没亲她的胸,那个位置在锁骨下方,离胸乳还差一截,这和他们的第一个条件是一样的,给他亲一下。

  没错,看奶子是蒋弛和她定的第二个条件,真正开始的第一项,是给他亲一下。亲哪里,他没说,那天黎书闭着眼给他咬了一下午的嘴,就自然而然地以为那个条件就是亲嘴。

  现在莫名其妙地胸上被咬了一口,虽然他说没到,但也在看奶子这个条件之外了。黎书痛斥着他不守信用,已经做完的事哪儿还有再来的道理,说什么也不让他再碰。

  蒋弛弄了半晌倒是把自己胯下越弄越硬,解决不了也不想再继续,拉着她起来之后认认真真地给她系上了纽扣。

  现在盯着镜子里不算深却明显存在的痕迹,黎书暗暗骂了句王八蛋,哪里没到胸上,再往下一点就快触到内衣边了。

  抿着唇将内衣也脱下,黎书打开水站在淋浴底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激得乳头挺立,红艳艳一粒坠在白嫩的乳上。男生修长的五指揉捏在上面时带来的触感仿佛还未散去,平时正常的洗浴动作也变得好像带有色情意味。

  黎书烦躁地洗完了澡,套上睡裙回了卧室,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脑子里闷闷地转个不停。

  蒋弛的补习真的很有效果,近几次的小测她都考得不错,上课时稀里糊涂听不太懂的知识点也迎刃而解,就是人太差劲,黎书都怀疑他有两个脑子,一个用来装各科公式,一个用来装黄色废料。平时看着冷淡不好相处的人,一办事荤话张口就来。

  打开手机本来想看看班级群里有没有发通知,一点开却是刚刚还被痛骂的“王八蛋”发来的信息——

  18:30

篮球赛

  学校要举行运动会,这几天下午都安排了自由活动,要参加比赛的运动员可以去操场自行锻炼,做观众的同学也可以选择在教室自习。

  黎书刚刚做完一套练习题,前桌的萧潇就火急火燎地跑到跟前坐下。

  萧潇激动地握住黎书还拿着笔的手,满眼渴望地盯着她,“黎书,我们下去玩吧!”

  “蒋弛他们和隔壁班的男生约了打篮球赛,我们班好多人都去了!”

  怪不得教室空荡荡的,原来是去看比赛了。

  黎书热情地回握住萧潇双手,眼神同样闪烁着光,

  “不去。”

  “啊——为什么啊,作业一时半会做不完的啦,这种比赛可不是天天都有。听说蒋弛还和他们打赌,输了的要给年级主任头上戴红花,千载难逢的场面啊,求求你,你就当陪陪我,我们去嘛——”

  萧潇拉着黎书双手撒娇,不得不说这招很见效,黎书耳根子软,最听不得别人求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被萧潇欢快地拉着奔向球场。

  说是人山人海有点夸张了,但确实也是挤满了人。黎书这才发现,不止自己班的,连其他没有参与赌局的班级也来围观了。

  萧潇去找黎书之前让人帮忙占了位置,对方一见她来就拉着她们往里站。她们两个身材娇小,挤进去也占不了多大地方,身边同学都在聚精会神看比赛,没一会就给她俩挤到了内圈。

  对面站着其他班的女生,奇特的是,她们却在给蒋弛加油。

  站在前排的女孩长得眉清目秀,瘦削的脸颊有点初恋脸的意味,被其他人围在中间,进球的时候喊着蒋弛的名字。

  萧潇看黎书在看对面,也跟着看了过去,看清楚后侧身附耳,用手掩着口型和黎书说悄悄话,“那是瞿婷湘,三楼6班的,听说她和蒋弛初中是一个班的,好像有点喜欢他,这次比赛那群男生还下了注,她买了蒋弛赢。”

  6班和黎书在的2班不是同一层楼,平常也不容易碰到,起初黎书还以为她是隔壁班的,诧异怎么还帮着对手加油才多看了两眼,现在知道不是,也就没多问转头看向了球场。

  黎书不太懂篮球,场上奔来跑去穿着各色篮球服的人,有些眼花缭乱,但她还是一眼看见了人群中的蒋弛。

  没别的原因,他实在是太显眼了。

  微长的刘海汗湿后被撩在额际,出众的眉眼无遮无拦地展现出来,高挺的鼻梁下生着一张恰到好处的薄唇,转身投篮时长手长腿更是引人注目。

  蒋弛又投进一个球,身边人雀跃欢呼,裁判宣布中场休息,队友走上前同蒋弛击掌,他笑着转身,抬眼就看见洋娃娃似的黎书面无表情地站在人堆里。

  有后勤队的同学给球员递水,大家三三两两地走过来。蒋弛也来了,却是朝着黎书来。

  萧潇本来在和黎书畅想年级主任头戴红花的滑稽场景,见此一幕,呃了一声看看前方又看看身侧,最终选择做个木头人静静站在原处。

  眼前阳光被来人遮住,黎书抬起一张被晒得皱成一团的小脸看向对方。

  蒋弛笑了一下微弯下腰,高大的影子更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他开口,声音很好听,“来看我比赛啊?”

  “谁看你了,我是替班长加油的。”

  “那你盯着我看,我投篮的时候你都快把我看穿了。”蒋弛揶揄着挑了挑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胡说吧你,你投篮的时候背对着我呢,你怎么知道我看了。”

  “都知道我投篮了,还说不是在看我。”

  蒋弛直起腰,得逞似的笑了笑。

  黎书被他这种操作无语得说不出话,木着一张脸抬头盯着他。

下注

  黎书顺着萧潇指的方向找到了所谓的下注点,几个男生占了运动会搬下来的课桌,坐在体育馆的阴影里围着打牌。

  黎书走上前,迟疑着发问:“请问,是在这里下注吗?”

  桌子正中的男生出了张牌,头也不抬的回答:“投谁?蒋弛是吧。今天他最热门,一赔五,决定好了下啊。”

  “我投一千。”

  打牌的几人顿住,跟黎书搭话的男生惊诧地抬头,“你投一千?干嘛,来真的啊。”

  学生间的赌局都是闹着玩,没人真想在这里面赚钱,大家也都是凑个热闹,投个五十一百的过过瘾差不多了,今天注下得最大的也才五百,还是隔壁班的为了撑场面下的。

  剩下的几个男生恍然大悟似的,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喔我知道了,又是一个在追蒋弛的吧?”

  “这是今天第几个了?”

  “不得不说,同学你是这里面最下本的一个,舍不得金钱套不着郎,你很有冲劲,我看好你。”

  他们拿着牌打量着黎书点头夸赞,而黎书只是眨了眨眼,语气平淡地补充:“我投一千,蒋弛下的,他买他自己赢。”

  最开始说话的那人真笑了,笑得手上的牌都拿不稳,

  “蒋弛下的?他让你来给他投的?用他的名字?”

  “对啊,用他的名字,钱算在他头上。”

  几人也跟着不怀好意地笑起来,眉来眼去地起哄。

  “行啊他,蒋哥还挺会玩。”

  “这招真没见过,‘一掷千金’吧这是。”

  黎书没跟他们搭话,下了注后就回了球场。

  里面喊声震天,欢呼着也不知道谁又进球了。黎书也不想再去挤,站在场外思索着是等萧潇出来还是先回教室。

  人群又爆出一阵欢呼,黎书看见几个同班的同学大笑着鼓着掌,正在猜测应该是自己班赢了,围观的女生就把手拢在嘴边高喊着着 “蒋弛,你好帅”。

  大家一拥而上,都在笑着共享胜利的喜悦。熙熙攘攘的人堆里,蒋弛站在那儿出众高挑。炽热的阳光铺满整个球场,蒋弛笑着,俊郎的眉目惹眼。他比周围人都要高出半个头,随意站着,有点众星捧月的味道。

  他好像在找什么,身边的人跟他说话也不见他回应。嘴角浅浅勾起,脸上带着一贯疏离的笑,视线在周围扫过一遍后,他抬起头看向场外那一方。

  黎书正以手作遮阳棚搭在眉梢上,人声鼎沸中,蒋弛隔着拥挤的人群,和她对视。

抵着亲(h)

  覆着一层薄肌的手臂搂在女孩腰上,宽大的手掌垫着肩背,脚下侵略着前行,“嘭”的一声,门板被撞响。

  男生低头闭着眼睛忘情亲吻,左手掌在女孩脸侧慢慢摩挲。黎书面红耳赤,仰着脑袋艰难承受,鼻尖全是另一人的呼吸,卷翘的睫毛仿佛下一瞬就要触到。

  湿滑的舌头游鱼一般钻入口中,带点技巧又无所顾忌地横冲直撞,躲在其中的小舌被迫与之共舞,舔舐啃咬,柔嫩的唇瓣也被吮到麻木。

  拽住身侧的五指脱力地下滑,蒋弛抬手,接住少女手臂挂到颈上。

  左手顺着脸侧向下,食指勾起下巴,拇指抹去唇角的津液,蒋弛含住软舌,用力吸了一下。

  “唔……”黎书受不了这种花样,微张着薄唇细细呻吟,却被蒋弛含住吻得更深。

  搭在脖颈处的手指难耐的蜷缩,修剪干净的指甲无意识地划过后颈,肩背抵着门板,腿软得快要站不住。

  舌尖推拒着他的进入,却被他以为是邀请。单腿插入少女腿间,肿大一团抵着腿心轻蹭。

  隐秘之处被人隔着裙摆烫了一下,黎书手下用力,指尖划了道深的。

  色令智昏的男生这才清醒过来,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泛着水光的眼眸含着化不开的情欲。

  黎书仰着脑袋低低喘息,他也跟着轻喘,一声又一声的,吐息喷洒在唇侧。

  “可以了吧……我们已经进来够久了……”嗓音低低,被亲得黏黏糊糊地似含了蜜。

  比赛结束后黎书就被蒋弛拉到了这里,赢了比赛的男生还穿着上场时的球服,低头就吻了下来。

  楼下的喧闹顺着半开的窗户涌进室内,定好补习关系的少年男女却在其中痴缠。

  蒋弛随手拉出桌下的板凳,往后一靠揽着黎书坐在上面,蓝色的裙摆在膝上散开,蒋弛心坏,故意顺着站姿让女孩只坐一条腿上,结实的肌肉贴上内裤包裹的私处,小逼湿热,激得肉棒胀痛。

  黎书羞得想起身,手却被束住按在腿侧,翘起脚尖胡乱挣扎,蒋弛的动作却比她还快。

  “又想乱踢?上次你就用这招,你以为这次我还会没有准备?”

  小腿被人握在手里,羞耻的姿势惹得黎书眼泪汪汪。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对不对?”白嫩的手指被他强硬拉着按向胯下,灼热的温度烫在手心,“这里不是用来踢的,是要揉的,你会吗?我来教教你。”

  诱哄般的语气传入耳中,黎书受不了他这个样子,竭力缩着手臂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别装可怜,我不会看的。”蒋弛动了动腿,肌肉贴着小逼磨蹭,“流水了,对不对?小逼也在收缩,是不是?”

  像是应和他的话,小腹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逼肉翕张,里面又流出一股水。

  难言的燥意灼烧着室内的空气,陌生的情潮蚕食着少女十六年来乖孩子的准则。

  黎书咬着下唇,眼神无措,像是快要哭出来。

  蒋弛喉结滚动,后颈的抓痕微微刺痛,心上也像是被挠了一下,到口的荤话又咽回去,搂着少女单薄的脊背按在怀中,语气带了点哄慰,

  “好啦,我不说你了。”

  “我抓着你的手,你给我揉,自己在我腿上蹭着弄出来,好不好?”

揉鸡巴蹭逼(h)

  “给我揉揉鸡巴,好不好?”

  话是这么问,可他已经拉着她的手强势按在胯下。

  大掌裹着纤细的手指将抽绳拉开,粗大的一根硬物猛的弹跳出来。

  黎书手背被打到,惊慌地呜咽一声。

  蒋弛却没给她时间适应,食指探入女孩拢着的手心,往外一勾打开五指后就捏着手腕握了上去。

  粗壮滚烫的一根嵌在手里,还有点硌手,黎书一手圈不住,虚虚拢着手指搭在上面。

  少女细嫩的肌肤触到性器,蒋弛压着喉咙低喘出声。本就肿胀的硬物兴奋地跳了一下,虬结的青筋鼓得狰狞。

  钳着细腕的手用力向下一按,胀得通红的性器受虐似的被攥住,蒋弛疼得又喘一声,填满欲望的吐息尽数洒在脖颈处。

  黎书臊得不敢低头看,耳根被他色情的喘息弄得通红,左手紧拽着身下人的臂膀,别过脑袋假装乌龟动也不敢动。

  只是有人不想让她置身事外,蒋弛抬腿不满地顶了顶流水的小逼,黎书坐不住,被他这么一晃失去平衡,抬手撑他肩上被迫与他对视。

  蒋弛声音沙哑,慢悠悠道:“动一动啊,我一个人做两件事很累的。”

  自己在他腿上蹭出来什么的……听上去就很羞耻……

  黎书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么荒淫的想法,不用做只是想一想也叫耳根变得发烫。

  可是下面好像真的很痒,小穴一直在不停的收缩,穴口贴着大腿很想扭动找个地方蹭一蹭。

  念头一旦萌生,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瓣肉迫切地想找个东西含一含,欲念催促,脚尖绷紧,晃动着无意识地夹了夹腿。

  察觉到分在腿侧的两条细腿紧了紧,蒋弛勾起嘴角笑了笑。他大方地把腿让给女孩当成座椅,自然也不在意被她当做下身解痒的工具。说荤话会把好不容易上钩的兔子吓回洞里,只将双腿岔得更开,坦然地留给她蹭,手下带着女孩细嫩的小手握着性器从头撸到尾。

  凸起的青筋快速划过掌心留下些微的刺痛,指尖松松地半搭着触到粗硬的毛发。杂乱、茂密。

  黎书也分不清是他的动作更大还是自己也昏了头惯性地在动,纤细的五指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撸动肉棒,力道也一下比一下重的好似将身体的难耐发泄在滚烫的性器上。

  蒋弛舒爽得眉头皱起,圈握着女孩的左手用力得似要把指下腕骨捏碎,粗喘着挺腰顶胯,搂着纤腰的手臂向下按,仰头咬住少女圆润挺翘的胸。

  “啊!”

  黎书吃痛地呻吟出声,握拳捶了蒋弛一下,

  “你是狗吗怎么还咬人啊!”

  男生晦暗的眼眸抬起,齿关松开薄唇虚虚含住乳肉,说话时热气刺激着乳头,

  “还记得我上次说过什么吗?”

  舌尖伸出,探过唇瓣,

  “ ‘下次,我要脱了玩。’ ”

  对准乳头,舔弄。

  “哈啊……”双腿收紧猛的蹭了下逼肉,淫水涌出毫无顾忌地打湿内裤,腰肢像被强风折断的柳条一般塌下。

  黎书搂着蒋弛脖颈,泻了。

蹭逼揉奶(h)

  单手抱着蒋弛脖子,脑袋垂着埋在蒋弛肩窝,黎书小脸滚烫,额头紧贴着他裸露的肌肤。

  身子还在过电似的轻颤,蒋弛好笑,一下一下抬手轻拍着怀中人的肩背。

  “怎么这么敏感,没见过你这样的。”

  黎书还有力气跟他斗嘴,“你见过很多吗?”

  “不是,没有,说错了。”果断否认,蒋弛歪头碰了一下黎书耳廓,“我是说,没见过你这样一来自己就先高潮的。把合作伙伴落在一边。”

  “谁跟你合作伙伴,你别胡说。”

  “它啊,”蒋弛挺腰动了动鸡巴,“它还没吃饱呢。”

  说着手指捻了捻,“水流这么多。”

  “蒋弛!你说了不说那些的!”

  “也是说它啊,”挺腰又动了动,语气有点莫名的无辜,“不信你看啊,你手上全是水。”

  黎书恼怒地反应过来自己被他耍了,试探着动了动手指,果然触到一手滑腻。

  在和蒋弛做这些事之前,她对男生的生理构造一知半解。有限的生理知识没有告诉过她,男生也会流水。

  莫名的求知欲促使她低头往下看,右手黏黏糊糊的,掌心淌着米白色的清液。

  黎书有些新奇地抬起手,指间的液体蔓延到手背。

  “你的。”

  语气间有淡淡的指责。

  “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蒋弛咧着嘴笑了一下,坐直身子凑近她,“对,是我的。”

  “你知道它为什么会流水吗?因为它吃不到肉很嘴馋。感受一下,很粗一根是不是?”

  硕大的硬物突然贴上大腿内侧,蒋弛两腿并起,让黎书跨坐在他腿上,抱小孩似的搂着她。

  肉棒顶着腿心蹭了蹭,双手绕到背后有意无意地抚着内衣带,蒋弛诱哄:“爽不爽?就这样蹭蹭好不好?”

  黎书被动地接受着姿势的变化,脑袋迷糊着没发觉背后的危险。肉棒和结实的腿肌完全不一样,炽热的一根只是贴着就能带给小逼一阵酥麻。轻薄的内裤早就湿得像不存在,龟头抵着阴唇顶了顶,换来逼口犹嫌不足地吮吸。

  这样燥热昏沉的时刻,黎书还记得黏腻的右手不能把衣服弄脏。眼神迷离地看着少年的黑眸,头脑昏沉的发问:“你的东西,怎么办?”

  蒋弛鸡巴硬得像铁,伸手从少女背后探入,只想快点揉捏着想了几天的奶子,“擦我身上。”

  “擦哪儿?”

  “随便。你喜欢就行。”

  黎书视线下移,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少年滚动的喉结。

  抬手,抚上。

  “你他妈……”

  少女皱眉看着他。

  “对不起。”探身亲了亲柔嫩的指尖,“没注意。”

蒋弛哥哥(h)

  黎书真的要哭了。

  长这么大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

  宝贝的胸乳像玩具一样被本该保持着单纯同学关系的男生揉捏,连最隐秘的小逼也被人挺着勃起的鸡巴蹭了个干净。还没有接受成人礼的高中生,却先被另一个同样该乖乖读书的王八蛋教导了一些“成人”的知识。

  乳头被恶意玩弄,他却还要说那些令人羞耻的话。

  “粉色……怎么了……粉色招你惹你了……”

  肉棒肆意冲撞,黎书被撞得说话也断断续续。

  “粉色……总比你心是黑色的好……啊……你别撞那儿……”

  蒋弛伸舌舔了一口乳珠,胯下用力,顶了一下重的。

  “粉色看着,就让我很想操啊。”

  “我喜欢粉色,你天天让我把奶头吸成粉色我更喜欢。”

  薄唇含住乳晕,舌头对着嫣红的乳珠一阵舔舐,偶尔用齿间咬住吮吸两口。

  黎书最受不住他这样弄,抱着他的脖子呜呜咽咽。

  “别来了别来了……唔……蒋弛……别舔了……”

  手指受不住地蜷缩,指尖无意识地轻刮着之前挠出的红痕。

  “求你了……”

  身下的少年却充耳不闻,埋着头只顾吸舔奶子。

  黎书恍惚地记起那群男生是怎么称呼他的,她想讨好他,迷蒙着眼睛凑到他耳边,学着男生之间嬉弄的称号。

  “蒋哥……别舔我了……”

  动作顿住,蒋弛哑着嗓音发问。

  “叫我什么?”

  “蒋……啊……蒋哥……”

  一个字刚说出口,就被他抵着花心狠顶了一下。

  “别这样叫,要萎了。”

  “你好难伺候,那要叫你什么……蒋叔?蒋伯?”

  “我看你是想被我操死。”

  肉棒抵着阴蒂狠狠碾磨,花唇被他撞得外翻熟透,小小的内裤布料被撞开,腹下用力,龟头猛的擦过花蕊。

  “啊!我错了我错了……轻一点……”

  “蒋弛哥哥……轻一点……”

  埋进逼缝的阴茎跳了跳,蒋弛揉着奶子动作变轻。

  “太久了……我不行了……”

小小(微h)

  蒋弛最后是在黎书腿间释放出来的。

  小小的布料阻挡着男生的进攻,粗壮的一根搁在腿心,蒋弛把黎书按在怀里,动作激烈地蹭射。

  浓重的腥膻味在鼻尖散开,滚烫的液体喷洒在本就湿透的裆部。

  蒋弛射了很多,按着黎书肩膀含着她的耳垂边喘边射。

  黎书抖得跟自己也要泻了一样,抓着他的脖子哥哥姐姐地乱叫。

  最后腿心一片湿透,内裤根本没法穿。

  蒋弛也好不到哪里去,颈子上还沾着黎书抹上去的清液,裤子也一片狼藉,各种液体混在一起。

  他倒是无所谓,反正穿的是球服,还有一套备用的衣服。黎书就没办法了,毕竟没有谁会带着一条内裤上学。

  她欲哭无泪地捶着蒋弛的胸膛,却因为手下肌肉坚实,反倒把自己捶痛了。

  这种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提补习条件——

  把内裤脱下来给我。

  黎书睁大眼睛,怀疑他射精把脑子也射出来了。

  “你疯了吗?给你我怎么回家!”

  “那就不回家了,去我家,刚好可以脱下来给我。”

  她不要和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讲话了,双手撑着就准备从他身上下去。

  却被蒋弛看准时机,在她小腿抬起时,眼疾手快地抓住,搁到另一边,同时摸到臀后拉扯,就着这个侧坐的姿势把湿透了的内裤沿着大腿一路扯下。

  印着淡粉色樱花的少女内裤提在手上,浓稠量大的精液糊在裆部,蒋弛看着,突然笑出声。

  “粉色。”

  黎书羞耻地转头,手下用力拧向他小臂。

  刚刚偷尝完禁果的少年男女站在一起,蒋弛在她身后换着上衣。

  黎书背过身没兴趣看,底下空荡荡的让她有种不适感。

  换好了衣服的男生站了过来,蒋弛将内裤塞进裤兜里,握着黎书手腕。

  “走吧,送你回家。”

  一前一后两道影子相继映在路面上,黎书按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跟在蒋弛身后。

  不让他送也没办法,他根本没给她选择。

  没穿内裤的小逼暴露在风中,虽然穿着裙子,凉风刮过时还是会引起一阵瑟缩。

  刚刚被水淋湿的嫩肉就这么被风袭过,陡然带来的凉意混杂着羞耻快将黎书吞噬。

  蒋弛注意到女孩在身后落下一段距离,顿住脚步等她上前后倾身拉过手腕。

  手臂被猛然甩开,看着快速走过气鼓鼓的背影,蒋弛低头抑制不住地低笑。

  还好黎书家离学校不是很远,走路没一会儿就到了。快到小区门口时,她转过身,恶狠狠地警告身形高大的少年:

请求

  蒋弛手撑着坐在课桌上,半侧身看着身旁乖乖写题的少女,食指轻轻点了点卷面,语气没什么起伏地开口:“这个公式,是这样写的吗?”

  黎书顺着他的手指看上去,才发现自己少写了一个平方,懊恼地噘嘴,怪不得怎样都算不对。

  蒋弛看得发笑,唇角微微勾起,食指弯曲刮了一下她的脸颊。

  有男生在后门找他,朗声喊着蒋哥。

  蒋弛下了课桌,俯身叮嘱黎书,“我出去一下,你好好写。”

  圆圆的眼睛看向他,对他这种训小孩似的口气不满,黎书挥了挥手,示意他走开。

  蒋弛懒懒散散地出去了,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出名,天天有人找。黎书握着笔继续奋笔疾书,刚写了没两道,眼前落下一道阴影。

  她抬起头,班长站在前面。

  清俊的脸上带着一个友好的笑,陈则看着她,细细的眼尾上扬。

  “黎书,我想请你帮个忙。”

  蒋弛拒绝了来人出去放松的提议,说了两句话就准备转身回教室。

  高令远急忙上前扯住他,一个跨步拦在跟前,“喂,为什么,你已经两周没和我们一起了。你在干嘛啊。”

  蒋弛果断打掉肩上的手,面无表情地回答。

  “忙。”

  “你有什么好忙的。”高令远气得想笑,“你不会跟我说你要上课吧?”

  “对啊,我害怕逃课。”

  现在他真的想给这人来上一拳了,认识这么久,从小到大,哪儿有他不敢逃课的时候,他天天在学校才稀罕。

  他们这群人,家世好,性子混,老师们都知道到了年纪就送出国了,更有甚者家里直接打过招呼,言明到时候了就回家继承家业,送来学校只是履行一下该完成的课业,让老师多担待。所以他们只要不做得太过分,校领导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就蒋弛,玩的同时还能把成绩搞好,和他们不是一个等级,也不在国际班。

  现在听到他说他害怕逃课,当起了三好学生,高令远气得只想破口大骂。但他不敢。

  “不是,咱们那么多年兄弟了,你有必要这么敷衍吗。找的什么借口也不用心一点。阿宽让我问你的,他组了个局。”

  蒋弛越过高令远往前走,“跟他说我没空,周末再找他。”

  被拒绝的人在身后郁闷,“你到底在忙什么啊。”

  蒋弛声线懒散,尾音上扬。

  “给人当老师。”

  “我看你英语很好,口语很标准,想问问你,能不能教教我。”

  陈则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抬手蹭了蹭鼻尖,“作为交换,你也可以问我数学,这也算互帮互助嘛。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愿意也没关系的。”

  黎书有些吃惊,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毕竟是班长,陈则在班上的成绩也很好,第一是蒋弛,第二就是他。他还拿过好几次数学竞赛的奖,为人和善,相貌又不凡,在同学之间人气很高,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短板的话,大概就是和其他科目比起来,英语要略显逊色一点。虽然也不是很差,但人嘛,总是希望做得更好,黎书是英语老师的心肝宝贝,每次测验稳拿第一,夸她的话几个月没有一句重复的。

  会被别人请教问题,甚至这个人还是班长,在黎书看来,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毕竟她除了英语,其他各科都很一般,只有语文偏上一点。

自习室(微h)

  乳白色的奶糖在舌尖若隐若现,表面上沾着的点点涎液在光照下泛着零星水光。

  乳尖好像被人舔了口一样瑟缩,黎书红着脸,小声斥责。

  “无耻。”

  蒋弛笑着直起身,大掌盖在黎书后脑勺,轻轻使力将她脑袋转回去。

  “好好做题,别让我再看见你乱收别人东西。”

  黎书白他一眼,盯着卷子沉思。蒋弛垂头,神色冷淡地看向搁在腿上的手掌。

  五指张开,骨节分明,白皙的肌肤上,躺着一张色彩鲜艳的糖纸。

  班长?

  不屑地轻嗤。

  什么玩意儿。

  陈则起身接水,跟前却被人挡住。

  向来温润的面容抬起,蒋弛棱角分明的侧脸映入眼帘。

  他侧身站在跟前,单手插兜。

  脸上是一贯的高高在上。

  紧握成拳的右手打开,当着陈则的面,鲜艳的糖纸被扔进垃圾桶。

  蒋弛收手,懒懒散散地走出教室,从头到尾,没有看过陈则一眼。

  “哈啊……别这样……”

  圆锥型的胸乳被人含在口中,薄唇紧抿,乳肉下凹被压出一抹勒痕。

  男生松口,娇嫩的乳头水光淋漓,乳肉轻颤,连浅浅的乳晕也沾满涎液。

  奶头挺翘,这下真成水蜜桃了。

  “什么‘别这样’,每次都是‘别这样’,你会不会说别的?”

  蒋弛浅笑,呵出的热气洒在乳头。

  黎书敏感,夹着丰乳的手臂收紧。

  “就是别这样啊……你别这么做……”

  “那你要我怎么做?”修长的五指探入内裤,粗砺的指腹按压揉搓,蒋弛亲上白皙脖颈上的小痣,声音沙哑。

  “你说,我做好不好?”

  软嫩的臀肉在指尖摩挲,蒋弛挺身,粗热的肉棒埋入腿缝。

  “你怎么这样啊……”黎书欲哭无泪,“说好了带我自习的……”

小小,我可以摸你的逼吗(h)

  黎书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这种情况下的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蒋弛很喜欢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问她话,什么“对不对”、“好不好”,不是真的想问,而是像哄小孩一样地跟她说话。

  “揉揉你的奶子,好不好?”

  “脱掉你的衣服,好不好?”

  “小逼也在流水,对不对?”

  “换种方法亲你,好不好?”

  ……

  一声声,一次次,看似尊重的话语询问的却全是下流的语句,诱哄般的语气除了让小逼里的水流得更多了以外没有别的用处。

  黎书也不会回答他,反正不管她同不同意,他都是要做的。这样的话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通知。

  就像现在,女孩还没回应,他已经伸着舌头吻了上去。

  接吻先伸舌头,也不知道哪里学的下流把戏。

  薄薄的两片唇贴在一起,蒋弛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吸舔着少女的唇瓣,从唇角开始,一点一点细致耐心地描摹。湿滑的舌头偶尔钻入舔过贝齿,却又很快退出舔舐唇缝。

  温柔却又色情的亲吻麻痹着黎书从刚才起就不太清醒的大脑,经历了一番狂风骤雨似的深吻过后蒋弛却又玩起了这种温和的招数。

  她被舔得娇喘连连,胸被按着更往前压,弯曲的膝盖紧密地抵着腿间硕大一团。

  蒋弛揉着她的臀抱着她前后晃了晃,黎书的膝盖就碾着那团热物使劲蹭了蹭。

  他含着她的舌头,低声问她喜欢吗,揉着臀的手就往上移,蛇一样攀上她的胸。

  只是蛇是凉的,蒋弛的手是烫的。

  青筋凸起的大手从下探入胸罩中,虎口掌着巨乳揉捏,蒋弛又问她,喜欢吗。

  扣的紧密的衬衫这次是被崩开的,肌肉贲张的手臂用力一动,脆弱渺小的纽扣就弹跳离开。蒋弛干脆就着裂缝把衬衫剐下,像剥糖纸似的,将光洁的少女从衬衫中剥出来。

  金属扣在背后解开,蒋弛叼着松垮的内衣边,斜拉着从少女手臂褪下,又用含过乳罩的唇去吻她的胸,最后舔了一口她脖颈的小痣,又问了一遍,喜欢吗。

  “喜欢喜欢喜欢!”

  黎书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答案,羞耻的画面每一幕都太过超过,难言的燥意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蒋弛问了三遍,三遍里每一遍出现的行为她都不可能在前十六年的人生中找到。

  终于听到想要的答案,蒋弛抬头吻上少女唇瓣,拇指抚着少女侧脸轻蹭,他低声发问。

  “小小,我可以摸你的逼吗?”

  不知道是这话令人震惊还是蒋弛居然知道她的小名更让人惊讶。

  黎书推开他的脸,睁大眼睛询问:“你怎么知道我叫小小?”

  “怎么不知道。”

  他又跑到下面去了。

  舌尖舔一下微肿的唇瓣,“这里小小的。”

  又往下舔一下嫣红的乳珠,“这里小小的。”

潮喷(h) j ile2 .c om

  蒋弛又吻一下黎书的唇,指腹按着阴唇滑动。

  “小小,可不可以啊。”

  逼口难耐地翕张,小穴泛起微微的痒。

  “好烦啊你。”

  黎书推开他的脸,将自己藏进臂弯里。

  蒋弛在她耳边笑,一声又一声闷闷的。

  “那给不给我摸啊。”

  “小小妹妹,同桌会弄得你很舒服的。”

  修长的手指嵌入热烘烘的小逼,抵着小巧的阴蒂快速滑动,感受到穴口渴望的吸吮后,食指弯曲顶起,和拇指一起捻住生涩的贝肉揉弄。他还用指甲盖去按压,搞得黎书一阵抖动。

  “你在问什么啊,你都已经摸进去了。”

  指节顶着小豆又是一阵碾弄,蒋弛没心没肺地回答,“没有啊,这不是还隔着一层内裤。”

  “小小,今天穿的什么颜色?”

  “还是粉色吗?”

  穴口已经很湿了,情欲的黏液隔着布料都能淋到手上。

  黎书颤着睫毛哆哆嗦嗦,全身的重量挂他肩上。

  “你别这样叫我。”

  “为什么啊,”蒋弛不听,“你叫我哥哥的时候我也没拦着你。”

  他越来越起劲,手下的力道像是要是把内裤磨破,坚实的腿肌也一直顶着臀肉刮蹭。

  “小小妹妹,说话啊。”

  黎书快要跪不住了,细细的腰肢弯得像初春的柳条。

  嗓音闷闷,从蒋弛肩窝传来。她断断续续,声音轻得像柳絮。

  “补习……要加三个星期……”

  带着花边的内裤被扯开,蒋弛一手探进水淋淋的逼,俯她耳边,“别说三个星期,三个月都行。”

  黎书被人掀到沙发上,蒋弛和她换了个位置,把她放到坐垫上,脑袋靠着扶手,自己岔开腿跪在她两侧。

  五指握着脚踝抬起,蒋弛按着她的腰,将白嫩的双腿掰开。

  黎书被迫曲着腿,脚掌搁在他腹部。

  裙摆掀起,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看向少女裸露出的馥郁之地,蒋弛抬手,突然扇了一下被水洇湿的私处。

  扇一下,又一点水浸得更透。

  黎书呻吟一声,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发疯。

  “我上次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生气(有点强制的h)

  黎书哭了。

  大大的眼睛变得水汪汪的,圆圆的泪珠坠在眼尾一颗接着一颗悄无声息滑落。她连哭的时候都很安静。

  蒋弛第一次有点玩过火的感觉。

  结实的臂膀轻柔地把黎书抱起来,无措地轻拍着女孩汗湿的背。

  滚烫的泪珠滴滴答答地坠在颈窝,他觉得自己真的有点不是个东西,这种时候居然还在想,要是把鸡巴塞进去她会不会哭得更凶。

  偏头轻轻舔舐黎书沾了眼泪的唇角,蒋弛带着笑意哄人。

  “怎么哭了啊,下面流水,上面也跟着流。”

  黎书本来就因为这件事烦,他还提,更烦。水盈盈的大眼看着他,嘴一撇,眼泪流得更凶了。

  “错了。”蒋弛不自然地转移视线,喉结滚动,“真的不说了。”

  被同桌用手指插到高潮到哭出来,这件事包含的羞耻度足以让黎书用好几个月来忘记。再没有心思和他补习,她扶着蒋弛的肩,起身就想下去。

  一动腿,却被蒋弛握着压在腰侧。

  “做什么?”

  “我要回家了。”

  红红的眼睛蹙眉看着他,蒋弛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还没给你讲题,你回去做什么。”

  “不要你讲了,”黎书咬着唇,手指扳着他的手,“我自己回去看。”

  “没有我讲你看得懂?”

  “我为什么非要你讲,”扳不动,反倒被他拉住攥在手里,黎书赌气,故意跟他作对,“我还可以问班长。”

  “行。”指关节被捏得作响,蒋弛笑着点了点头,“他今天就跟你说这事是吧?”

  “你同意了?”

  “班长也问我英语了,我为什么不同意。”

  “黎书。”唇角的笑容收起,蒋弛低头,视线阴沉,“你玩我呢。”

  第一次听到他正儿八经地叫自己名字,黎书难得的有些征楞。

  “你觉得我很闲是不是。你既然找了我补习,为什么又要去找其他人?我看上去很好说话吗?”

  语气没有以往漫不经心的调笑,而是充满阴鸷。

  黎书隐晦地察觉到他好像误会什么了,却又说不清楚,被他陡然转变的态度吓到,眨着眼睛不敢说话。

  “你不愿意听我说那些话,我就不说了。你想回家,我也可以送你。”蒋弛抬手,拇指擦过黎书脸上的泪痕,“但是你的题,只能我来讲。”

  “明白吗?”

  尖尖的下颌被人捏在手里,拇指擦过脸颊,重重碾过唇瓣。

  蒋弛凑近亲上被手指擦过的地方,嗓音低沉,“我会送你回去,在你履行完你的承诺之后。”

冷战

  蒋弛和黎书在冷战。

  前后的同学都发现了。

  那天课代表来找黎书帮忙收作业,她欣然起身,却被拦在了里面。

  蒋弛没让。

  黎书的座位紧贴着墙壁,要出去只有一条路。可是现在黎书站了起来,蒋弛却在旁边只顾低着头打游戏。

  课代表看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一脸八卦。

  黎书紧抿着薄唇,“蒋弛,让一下。”

  话被吹散在了风里,男生低着头,一动不动。

  萧潇听见动静转过头来,就看见黎书好像在生气。

  “蒋弛。”

  “我说你让开。”

  “砰”的一声,手机被扔进抽屉里,砸在木板上发出不轻的响声。

  蒋弛抬头,面无表情地侧目。

  薄薄的眼皮垂着压着睫毛,挺直的鼻梁在阳光下照出一道阴影,眼眸黑黢黢的,看不出情绪。

  他站起身,脚尖勾开板凳,凳脚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尖锐刺耳。

  高大的身形将黎书罩住。萧潇绷紧了弦,以为蒋弛要发火了。他却一声不吭,看了黎书半晌,转身走了。

  后门被脚尖踢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课代表看呆了眼,疑惑不解。

  不就是收个作业吗。怎么,蒋弛没做吗。

  高令远的球再次被人拦截。

  转身,起跳,“砰”的一声,叁分进球。

  他终于忍不住发火,转头对着刚刚投篮的人骂道:“蒋弛,你有病啊!”

  “球场上那么多人,你只截我的!这样下去我们这边还打个屁!”

  他们那堆里只有他一个还算能行的,其他都菜得要死,蒋弛把他拦了,他们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

  本来也没想找那群人打的,可是这个混蛋一脸要杀人地跑来找他打篮球,玩得好的那几个都逃课去了,他只能随便在班上找了几个人,就当陪陪他,联络联络感情。

  谁知道这少爷一来就跟疯了似的火力全开,他们毫无还手之力,给人打得自信都快没了。

  高令远啐了一口,暗骂道,早知道不来陪这个神经病了,联络个屁的感情。

  他招手示意大家休息,自己走过去揽着蒋弛肩膀。刚打完球浑身汗津津的,他还能和他勾肩搭背,高令远觉得这份感情已经足够真挚了。

  “你怎么了?跟破产了似的。打个球脸色比还债还难看。”

  蒋弛冷冷地斜他一眼,迈着步往前走。

道歉

  周围黑漆漆的,厚实的窗帘布紧紧拉着,蒋弛从身后抱着她,滚烫的体温贴着小臂传递。

  黎书不说话,一动不动。

  蒋弛低头蹭了蹭,短短的刘海扎着颈窝。他偏头,对着脖颈舔了一口。

  “蒋弛,我在生气。”

  “……”手臂收得更紧了些,高挺的鼻梁陷进软肉,“……我知道。”

  黎书一个人去送作业,却是两个人一起回来。

  萧潇本来转过身想和她说话,一抬头,蒋弛紧接着出现在她身后。

  萧潇又转了回去。

  蒋弛坐下身将换下的衣服塞进抽屉里,摸出手机,又面无表情地走了。

  萧潇再次转了回来,抑制不住兴奋地小声询问:“你和蒋弛,你们怎么了啊?”

  黎书呆呆的,没什么反应。“没有啊,我们没什么。”

  “得了吧。叁天了,你们都没怎么说话。他之前不是还给你讲题吗,最近也没有。你们吵架啦?今天早上那样,我还以为他要打人了。”

  黎书不知道该怎么跟萧潇解释,正在思索,她已经进入了新的话题。

  “你不是自己去放的作业吗,怎么和蒋弛一起回来了,他在那里等你啊?”

  萧潇的眼睛亮晶晶的,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魂。

  黎书正在跟前桌解释只是凑巧,课代表从讲台下来,站到身侧。

  “呀!黎书,”她惊呼,指着黎书白嫩的颈侧,“你这里怎么被蚊子咬了?”

  半个小时前,空教室。

  室内气温上升,蒋弛抱着黎书,浑身燥热。

  湿滑的舌尖在颈上游移,他张着唇,又舔了一口。

  “蒋弛——我说了我在生气!”黎书抬手,想要推开他的脸,却又被紧紧攥住。

  “而且现在不是补习时间,你不能这么做!”

  灼热的呼吸喷洒颈侧,他抬头,擦过下颌。

  “我知道。”

  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黎书拧眉,语气不善,“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了还舔!”

  “我知道,所以我来道歉了。你要生气,打我好了。”

  他穿了一件无袖背心,手被拉着放到胳膊上,指下的肌肉硬得硌人。

  “我才不要,我又不是你,随便就打人!”

  臀上被拍的那一掌还历历在目,黎书气闷,甩开他的手。

下大雨

  七月的雨说下就下,明明早上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淅沥沥的雨水就顺着挑檐往外淌。

  教室里归家心切的学生对着窗外的雨幕怨声载道,这个时候,有伞的同学就成了香饽饽。

  嘭的一声雨伞打开,瞬间就被拥上的人群淹没。

  黎书和萧潇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十分默契地决定不与他们争抢。

  天色昏暗,教室里开着灯。

  黎书从包里拿出今天的作业,开始不慌不忙地书写。

  萧潇无聊地盯了一会儿门口的盛况,突然灵光一闪。

  “我想起来了,黎书!”她猛的转过身,双手抬高黎书低着的脸,“我有个认识的哥哥,读高叁,他家里常年有车接送的,说不定可以借我们一把伞。你等着啊,我一会儿就来解救你!”

  高叁和高一的楼连在一起,中间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不需要出教学楼也可以过去。

  黎书还没来得及回话,她就风风火火地跑走了。忍俊不禁,又继续低头写作业。

  教室里还剩下十来个没有回家的同学,要么和黎书一样写着作业,要么聊着天等人来接,早的时候有那么几个男生等不及顶着书包就朝雨里跑,又被噼里啪啦的雨水淋成落汤鸡赶回来。

  萧潇离开后,同组的就剩下黎书一个人。

  蒋弛从上午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

  又拌着雨声写了会儿作业,剩下的人越来越少。

  家在附近的同学又拿着伞回来接人,叫了黎书一声,问她要不要一起走,她指指前桌,说要等萧潇回来。

  那几个同学也走了。黎书有点担心,萧潇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

  天色越来越暗,哗啦啦的雨水也像在心里流淌,只剩自己一个人,黎书有点害怕。

  本想继续写作业,可实在静不下心来,她站起身,想着,要不自己还是去找一找吧。

  没拿书包,她怕萧潇回来以后以为自己走了。慢慢地走到教室门口后,她扶着门框,伸头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空荡荡的,除了白色的瓷砖,什么也看不见。

  黎书暗暗给自己打了个气,刚想走,肩上就被人拍了一下。

  “啊!”她吓了一跳,惊慌地退回门内,叫声比室外的雨声还大。

  白着一张小脸瑟缩着往肩膀被拍的地方望过去,蒋弛滴着水的脸庞就大咧咧地呈现在眼前。

  剑眉英挺地往后扬起,被水洗过后显得越发浓墨,眼窝深邃,眼尾微微上挑,一双潋滟桃花眼,衬着又长又密的睫毛。他眨了下眼,水珠顺着他的睫毛往下落,划过挺直的鼻梁。

  黎书惊魂未定,看着古代聊斋里面水鬼一样的他,一时扶着门框说不出话。

  “吓傻了?”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薄薄的嘴唇勾起,冶艳地笑了下。

  “就这么点胆子,还不乖乖坐在座位上。”

  黎书终于回过神来,先听到他这声嘲弄,瞪圆了眼睛看向他。

  “还不是因为你!谁让你放学不回家到处吓人,你湿淋淋地像个水鬼一样,是人都会被吓到好吗!”

  蒋弛捋了一把头发,饱满的额头露出来,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悄然落入领中。

擦雨水 jiled ay. co m

  高叁居然还在上课,明明已经到饭点了,头发稀疏的物理老师却还在台上讲课。厚厚的眼镜片折射出白炽灯的光,拿着话筒势要和窗外的大雨对抗。

  萧潇探头在后门张望,急得跺了跺脚。

  终于等到老师口干舌燥地停下,教室里的人魂已经丢了大半,半死不活地趴在桌上。

  她朝起身接水的学长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求救的笑。

  终于借到伞,学长人很好,知道她要带朋友还多给了她一把。

  跑回高一教学楼的时候,她想,黎书一定等急了。

  走廊外哗啦啦地下着大雨,风一吹,飘摇的雨滴就被席卷着洒向墙内。

  快到教室的时候,她被蒋弛拦下了。

  他半个身子湿透,满头都是水,微长的额发垂在眼前,遮掩着看不出情绪。

  他开口,问:“去找黎书?”

  萧潇只能楞着点点头,略显胆怯地看着他。

  他倒是没在意,亮了亮手里的伞,“回去吧,她给我接。”

  萧潇就这么被吓走了。不是不想亲口告诉黎书,而是蒋弛站在面前她实在不敢也不能过去。

  临走时她再叁叮嘱,一定要告诉黎书自己回来找她了。被蒋弛略显不耐烦地一看,又灰溜溜地跑了。

  蒋弛有没有告诉黎书,萧潇不知道。

  可是现在黎书看着蒋弛湿漉漉地站在面前,胸腔莫名跳得很快。

  给蒋弛揉胸的时候没有这样,被他舔奶的时候没有这样,就连躺在他身上被他用手指插到高潮的也没有这样。

  可就在室外风雨交加,裹挟着雨水的强风偶尔还会拍到脸上的时候,黎书却觉得,世界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还要颠倒。

  两双同样潋滟的眼睛在昏暗的廊下对视,恼人的大雨谱写着心跳的乐章。

  蒋弛率先笑了,修长的手指捏了一下门边人的脸,“怎么,又傻了?这么不禁吓,我要怎么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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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书鼓着脸擦掉他留下的水渍,又惹得蒋弛轻笑。

  “我要等萧潇的,她去给我借伞了。”

  话说完,语气里还隐隐有点骄傲。

  蒋弛斜了她一眼,没说话。

  书包被人提了出来,黎书跟个陀螺一样看着蒋弛面无表情地走进教室又走出来,额头被他经过时拍了一下,不重,冰冰凉凉的。

  “走吧,胆小鬼。”他展臂勾住女孩脖子,“她把你交给我了。”

  细密的水珠被柔软的纤维吸收,黎书拿着毛巾,小心地擦在蒋弛脖子上。

  他后仰着头,大方地把脖颈暴露在女孩面前,精致的下颌线条流畅,再往下,是裸露的锁骨。

  水珠顺着喉结往下,滑过解开的一、二两颗纽扣,流向更深处。

发大水(h)

  “对不起……我不……啊!”

  话没说完,黎书猝不及防被他扯着手臂拽下身来。

  上半身完全趴在蒋弛身上,腿艰难地支撑在地面,一条腿翘着,另一条慌乱中挤入他腿间。

  这种姿势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很快,蒋弛就把她抱了上来。

  双腿被揽着分开跪在两侧,腹部肌肉紧实,蒋弛搂着她,让她坐在了自己腰上。

  裙摆四散,暧昧地遮挡住腹肌的纹路。触感冰凉,黎书双手撑在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呼吸起伏。

  蒋弛半躺着,领口敞得更开。手腕被他握着往上,毛巾覆上锁骨,他低语:“擦啊。”

  女孩白皙的手指缓缓动起来,轻轻捏着毛巾,一点一滴把水珠擦去。

  内裤被坐着的衬衫浸湿,黎书抿唇看他一眼,毛巾擦拭着往下。

  触到胸前时,粉色的乳粒凸起。

  扣子又被解开两粒,湿透的衬衣移去,蒋弛手拽着衣襟,袒露着胸膛,继续诱哄着:“擦啊。”

  内裤被浸得更湿。

  黎书羞耻地挪动手,试探着擦向乳粒。属于少年的身体在掌下起伏,她睫毛颤着,轻柔地擦拭将乳头变得更红。小小的一粒硬如石子,无法忽视地在乳晕上挺立,从发上滴到胸前的水珠滑过,黎书看着,乳粒就那么在结实的胸膛上,颤巍巍地晃了晃。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无声炸裂。

  黎书再受不了这种刺激,扔下帕子就想跳下身去往外跑。

  闷热的空气经不起任何摩擦。

  就像点燃情欲的导火索。

  蒋弛的动作比她更快。

  纤细的手腕粗暴地被扯回原处,鼓起的前胸猛地撞上硬挺的胸膛,黎书吃痛,张开的嘴唇就被人含住。

  宽厚的大舌在嘴里肆虐,小巧的唇瓣被吸吮得发麻,两条舌头在口中纠缠,溢出的涎液被尽数吞咽。

  蒋弛从来没有吻得这样凶过。

  狂吞猛舐,像是要将黎书吃进去。

  背后的手掌越来越用力,女孩仰着头,脱力地承受。

  口角流出涎液,又被他抚着脸擦去。

  胸前的衣服也觉得碍事,烦躁地解开纽扣褪去。鼓鼓的双乳弹跳出来,终于得见天日。

  半罩杯式的乳罩藏不住春光,他扇了一下,激得乳肉晃荡。

  敏感的乳头在海绵内挺立,黎书轻喘,攀着肩膀的五指用力。

  指尖划过肌肤,无声催动情欲。

  蒋弛用力吸了一口小舌,粗喘着埋头照着胸乳舔去。

  乳罩早在揉搓中被他一把拉下,红艳艳奶头挺立,转眼便被吞没唇间。

腹肌磨逼(h)

  下雨的时候蒋弛在高令远家睡觉。几个玩得好的朋友在客厅里打游戏,其中一个看了眼沙发上的蒋弛,小声和高令远说话。

  “蒋哥怎么不和我们一起?一来就睡觉,以前也没见他这样。”

  “他不和我们玩。”高令远冷笑一声,“他和别人玩。”

  前者摸不着头脑,嘀咕了一声又低着头继续打游戏。

  屏幕上的人物第一百次被杀死的时候,蒋弛醒了。

  刚睡醒,薄薄的眼皮垂着。

  他恹恹的,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几点了?”

  “六点。”高令远从厮杀中抽了空回他,头也不抬。

  屋内好像昏暗得有点过分了。蒋弛抬眼,往窗外看去。这一眼才发现,窗外狂风暴雨。

  他霍然起身,倒把打游戏的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梦游了?”

  “你家伞在哪儿?”长腿跨过沙发,蒋弛走向门边。

  “不是吧,大哥,你要出去啊?”人物又死一次,有九十秒的复活。高令远把手机扔给旁边人,跟着站起身,“外边雨下这么大,你出去干嘛,睡糊涂了?”

  蒋弛看了他一眼,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伞,在哪儿?”

  “我真是服了你了!”猛的握拳捶了他一下,高令远俯下身,拉开门边的柜门,“要哪把?自己挑。”

  蒋弛在一排伞中目测了一下,选了一把最大的。

  “谢了。”

  “唉,要不,你还是等一下吧,打电话叫刘叔送你过去,这雨太大了。”

  这种雨天,道路上怕是会堵车。蒋弛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个提议,默不作声地准备出门。

  “你去哪儿总得告诉我吧,”高令远一个头两个大,“不然我怎么跟叔叔阿姨交待。说我大雨天的把你扫地出门了?”

  蒋弛还了他一拳,被他嘻嘻哈哈地躲开了。

  “去学校,接人。”

  高令远头更大了,“你变侍应生了?大少爷不当跑去接待客户?”

  “我再打一拳你不一定躲得开。”蒋弛冷冷看着他,大有先收拾了他再去办事的意思。

  高令远屈服了,从柜子里又拿出一把伞,“那什么,你接人也得拿两把啊,一把怎么接。”

  蒋弛心情很好地笑了,勾起嘴角没说话。他也没接高令远递过来的伞,打开门往外走的时候留下一句:“你家隔音有点太好了,害我雨声都没听到。”

  蒋弛打着伞走在雨中,只剩高令远一个人在门边抓狂。

  “隔音好也碍着你了,蒋弛你有病啊!”

  雨虽然大,却也不是不能走。至少到教学楼底下的时候,蒋弛身上都是干燥的。

蹭蹭(h)

  黎书总喜欢对他说“蒋弛,你好烦啊”,现在,他是真觉得自己很烦。

  湿热的小逼就赤裸裸地贴在鸡巴上,软弹的奶子就一颤一颤地在眼前晃,黎书都已经被他扒光了,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条掀到腰际的裙子和一件勒着乳下缘的胸罩了他却不能操。

  这是什么道理。

  滚烫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敏感得小逼只是吮一口都能射,他却捅不进去了。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伸手重重撸了下鸡巴,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

  黎书还骑跨在他的腰上,不是不敢下去,而是不能下去。

  她被蒋弛转了个面,潮红的小脸对着肿胀的龟头,湿热的小逼紧贴着块垒分明的腹肌。手没地方放,只能搁在他的小腹上。上面被水弄得乱七八糟的,一不小心就要滑到翘着的鸡巴上。

  蒋弛从背后抓住她的奶子,脸贴在她的耳侧手下用力地揉,“给我舔和给我操,你选一个。”

  黎书臊得不行,扭头躲着他呼出的热气,嗓音是一贯的甜腻,“我为什么就非得选一个!”

  脸又被他抓回来继续贴着,他像是躁得不行,刚刚撸过鸡巴的手就这么钳住黎书下颌,“你把水流到我鸡巴上的时候怎么不说?”

  “蒋弛!是你把我内裤脱了的!”

  “那是你自己流水的。”

  说不通!跟他讲话完全没道理!

  黎书咬着唇固执地偏头,蒋弛跟着缠了上来,“怎么?不说了?理亏了?”

  黎书简直欲哭无泪,又可怜兮兮地喊他,“蒋弛,你不讲道理。”

  “不叫哥哥了?把我蹭到勃起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他手指重重揉过唇瓣,俯身压着黎书往阴茎上按,“也行,留着一会儿我操你嘴的时候叫,我操几下你叫几下。”

  “不要不要!我叫!我叫!”黎书被吓慌了神,手下用力按着他的小腹极力抗拒,“哥哥,哥哥,蒋弛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柔若无骨的手指重重按压着敏感的小腹,偏女孩还浑然不觉,讨好地喊着身后的少年。粗壮的肉棒硬着跳了两跳,蒋弛手臂横在黎书腰上,使力将她往粗硬上撞。

  早被磨开了花瓣的小逼一贴上滚烫的肉棒就开始热情地吮吸,长长的一根直挺挺地翘在逼上,流着水的菇头肿胀地抵在白嫩的肌肤上。

  “嗯…………不要……好烫啊……”黎书哆嗦着呻吟,感觉小逼都被撞得麻麻的。

  蒋弛重重地喘了口气,再难克制地掌着女孩纤细的腰前后摩擦。

  粗大的一根就这样碾着小逼前后顶撞,龟头流出的前液偶尔还会蹭在小腹上。

  剧烈的快感席卷着黎书脆弱的神经,她仰着头,断断续续地怒骂。

  “嗯……蒋弛……你……你混蛋……”

  “对,我是混蛋。”手掌扳过女孩的脸,蒋弛颤抖着和她接吻。

  “宝宝,逼好热,我快受不了了。”

  “它在吸我,像你的嘴一样,它想要我。”

  “让我插进去好不好,让我插进去好不好。”

  唇舌交缠,他黏黏糊糊地跟她说话。大舌扫过口腔内的每一寸肌肤,搅出了涎液也顾不上擦。鸡巴顶得越来越用力,卵大的龟头好几次蹭过流水的小口,敏感的马眼被一吸,蒋弛更是抖着身子脑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宝贝,小小,它在舔我,它舔得我好痛啊。”

射(h)

  粗如鹅卵的菇头抵上穴口,刚好把流着水的小洞堵住。蒋弛这样戳弄几下后,沉着嗓子跟黎书说话:“小小,你的水太多了,你以后每天跟我回家,我帮你堵住好不好?”

  屋内只有龟头戳弄小逼的水声,黎书不说话。

  阴茎猛的一下插入,紧窄的穴口被硕大的菇头挤开时的撕裂感让黎书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吓死我了,会出声啊。还以为我们小小变成不会说话的布娃娃了。”

  蒋弛挺腰碾动,喉咙溢出低低的笑声。

  “是你让我不要出声的!我听你的话你还笑我!”黎书羞愤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指尖刮过小臂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蒋弛笑得更开心了,连插在穴里的肉棒也在跟在颤,一下一下地捣出更多水来。他想俯下身去亲亲黎书,但是那样的话肉棒会进得更深,于是只能用手一下一下地刮着嫣红的乳头,配合着抽查的节奏揉搓。

  “真乖。下次真的操你的时候也要这么乖。”

  黎书已经没工夫去回答他的话了。穴口感觉胀胀的,却又觉得并不是胀到满足。小逼深处好像在饥饿地叫嚣,不停翕张着想要更深的接触。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难耐用手抓着胸前的手臂,像团被水泡化了的棉花糖一样,摊着奶子跟着被插弄的节奏摇晃。

  黎书被水泡化了,蒋弛也被浸在水里。湿热的小逼只是插进一个龟头就紧得不行,死死地咬着他。马眼像被舌头在舔一样,四处刮蹭着温暖的逼肉,他喉间溢出一道呻吟,抬手将黎书双腿并拢,白嫩的大腿紧紧夹住剩下的硕根,狂乱抽插。

  “哈啊……等一下……嗯……轻一点……轻一点啊……”

  娇滴滴的呻吟像催情的猛药,蒋弛插得太狠,肉棒插到蹭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小腹上。

  “唔……好痛啊……”

  蒋弛喉间紧得发痛,死死圈住肉棒,又将龟头塞回腹下。他紧攥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肉根,喉结滚动,下了力气地上下撸动。

  “小小……嗯……叫我……”

  他沙哑的喘息弄得黎书面红耳热,本来就迷糊的脑子现在更是说什么就做什么。

  “叫你什么啊……”

  “随便……哈啊……叫我……让我射……”

  他撸得太用力了,偶尔还有几次手指撞到了逼上,敏感的小逼被这么一碰又是疯狂的紧缩,两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喘息。

  穴口被捣得黏黏糊糊的,整张嘴都糊满了捣出的白沫。他把龟头拿出来对着阴蒂使劲碾弄,还用马眼去吸那粒红肿的小豆。

  黎书崩溃地大叫,抖如筛糠。

  “哈啊……蒋弛……蒋弛哥哥……我不行了……”

  “别这样做……好酸……”

  “呜呜呜……太重了……”

  “蒋弛哥哥……你快射啊……”

  龟头抵着小豆又是一顿狂风暴雨地碾弄,晶莹的逼水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尽数浇灌在肿胀的肉棒上,蒋弛连喘几声,龟头突突跳了几下,马眼微张,激烈地迸射。

  黏稠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喷洒在小腹上,黎书失神,

  “蒋弛哥哥……好烫啊……”

周末与补习

  风消雨歇,黎书身上带着高潮的余韵轻颤。

  蒋弛直起身把射过后依旧可观的硬物塞回裤子里,赤裸着上身轻柔地抱起她。

  覆着薄汗的胸膛贴在女孩白皙的胳膊上,蒋弛环抱着,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周围的空气都闷闷的。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女孩搭着的睫毛。

  “好乖,小小又不会说话了。”

  黎书身下还在过电似的抽搐,整个人都饱胀得没什么力气,烦得想咬他一口,却又懒得再动。

  他倒是自己把手伸过来了。修长的手指,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水液,玩闹似的把指尖放到黎书嘴唇上,语气含笑。

  “咬吧。”

  “蒋弛!”唇上被抹了一口奇怪的液体,黎书皱着眉头,憋着一张小脸抬头看他。

  “你自己的,”蒋弛勾着嘴角笑,手移下去按她的小腹,“我的在这里呢。”

  他又低头蹭了蹭黎书的脸颊,高挺的鼻梁刮蹭着细腻的肌肤,“下次给你喂进去。”

  脖颈都被他弄得暖烘烘的,那双黏糊糊的手还不老实,一会儿这里一会儿那里的乱摸,时不时还捏着软肉揉两下。

  黎书不习惯这么裸着身子贴在他怀里,感觉太近了,也太超过平时的相处了,感觉两个人不是补习关系,而是很亲密的情侣一样。

  她把手臂横着挡在胸前,略显不自然地发问:“可以了吧,雨停了,我该回家了。”

  蒋弛牙痒似的咬了她耳垂一口,闷着嗓子抱怨,“怎么还没提裤子就不认人了。”

  “蒋弛!”他真的就招人烦。黎书使劲推了他一下,想骂人又不知道怎么骂,憋了半天瞪着他说了一句,“我穿的是裙子!”

  这下蒋弛真的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悦耳的嗓音低低地传入黎书耳中。他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啧”的一声。

  “真乖,小小好会说话。”

  黎书扭着脑袋到处找自己散落的衣服,在不远处的地上看见了自己校服的衬衫和裙子,还有旁边挂在躺椅扶手上的内裤。

  小小的一条,带着花边的嫩黄色。

  怎么会这么淫乱……她没什么力气地打了一下蒋弛的手,推着他的脸侧过去看。

  “你好烦,你怎么能把我的衣服扔在地上!”

  蒋弛顺应着偏过头去,薄薄的眼皮掀起看了一眼显眼的内裤,挑着眉没说话。

  黎书已经在推他的手了,挣扎着要下去。

  “放我下去,我要穿衣服。”

  臀上被人拍了一巴掌,黎书抬起眼看他。

  “内裤上全是我的精液,你还要穿?”

  黎书欲哭无泪,“那怎么办啊。烦死你了,每次来你家就要少一条内裤。”

  蒋弛低头亲了她一口,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站起身。

  “能怎么办,那你就露着小逼在我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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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张清俊的脸出现在门外,蒋弛撑着门框,神情淡漠地看着他们。

  “怎么了金金?不高兴啊?谁惹你了。”薛宽笑嘻嘻地推开他的手,挤着从门边进去,边朝里面走边回头跟他说,“阿远还说等你来看我,我一寻思你来看我还不如我来找你呢,刚一回来就来见你了,怎么样,感动……”

  薛宽自顾自地说了一堆,还没问完,就突兀地看见坐在桌边写着作业的少女。

  空气突然安静,嘴角的笑容也僵住。

  黎书看见有人进来了,连忙放下笔,略显局促地站起身,视线游移在门边找蒋弛的脸。

  清瘦的少年迈步快速走到她身边,伸手拉着她坐下,指腹顺带揉了揉她的手腕,“没事,你写你的。”

  薛宽已经彻底石化了,僵硬地转身,对上高令远面无表情的脸。

  后者耸了耸肩,摊手道:“看吧,这就是我不让你来的原因。”

  屋内一片死寂。黎书安安静静地坐在小厅里面写着卷子,薛宽坐在沙发上,悄悄瞟了一眼文静的少女,小心地朝高令远使眼色,“这位,谁啊?”

  高令远依旧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下巴指了指另一边的蒋弛,“让他跟你说。”

  话题的主人公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没什么波澜地看回去,“同桌。”

  剩下的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翘起了小指。

  蒋弛没理他们,从兜里摸出手机,“来打游戏?”

  打游戏也打得不顺心,蒋弛这个王八蛋,打游戏还不让他们说话。他自己也不在状态,经常是那边小小声的一句“蒋弛”,他这边就“诶”一声放下手机走过去。

  薛宽和高令远这个时候就在背后幽幽盯着他。

  人家两个同桌学习学得专心致志的,搞得他们两个“不务正业”的还怪羞愧的。

  黎书这次叫他过去是告诉他自己要回家了。

  她垫着脚小声地在他耳边说话,“你朋友来找你了,我就先回去了。”

  蒋弛耳根痒痒的,手插在兜里偏着头将就她。

  “没事,我们又没事做。你想待多久待多久。”

  “不行啊!这样好尴尬啊。”黎书眼睛水汪汪的,就这样仰头看他。

  “我跟你说一声。现在我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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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链合上声音的响起,薛宽转过身往后看,就见蒋弛提着一个粉色的书包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容貌精致的少女。

  “我出去一下,你们先玩。”蒋弛淡淡地开口,黎书在后面跟着礼貌地点头打招呼。

  “就走了啊?”薛宽大大咧咧的,“一块儿去吃饭呗。那个,同桌,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吃吧,金金肯定也不会说什么的。”

  蒋弛抬手扔了个抱枕到他身上,把他砸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用了不用了,”黎书乖乖地笑着摆手,看着就让人很生好感,“我先回家了,你们玩就好。”

  薛宽没搞懂这么礼貌的女孩是怎么和蒋弛那个臭脾气玩到一起去的,愣愣地点了点头,看她跟着蒋弛出去了。

  门一关上,他就气愤地扭头,向高令远指控,“他好端端地干嘛砸我呀?我这不是好心帮他留人吗?”

代表

  试终于考完了,大家都在教室里欢呼雀跃,就算从第一排传下来一张又一张雪花似的卷子,也还是无法磨灭对假期的热情。

  萧潇反坐着趴在黎书课桌上,正在兴高采烈地跟她分享自己最近听来的八卦。班长走进在讲台边敲了敲黑板,语气温和地通知:“大家安静一下,现在先下去开散学典礼。”

  同学们又一窝蜂地下去了,萧潇也径直过来挽着黎书手臂。蒋弛的座位上空无一人,白茫茫的卷子堆成了山,她进来的时候还把蒋弛桌上的水杯碰倒了,正在祈祷上面没有破损的时候,黎书拍着她的手安抚了她一下。

  “没事,他今天应该不会来了。”

  萧潇还挺惊讶的,“你不知道啊,他——”

  黎书只能眨着大眼看她。

  “算了,”萧潇突然顿住,“反正你一会儿就看见了,我还是不说了。”

  她们就这样说说笑笑地挤在人群中往楼下走,一路上萧潇都在给她说自己得来的小道消息,比如什么上次篮球赛下注最大的居然是蒋弛,他知道后黑着脸把赢到的钱全部给了庄家;还有什么隔壁班的班花向陈则表白结果陈则说自己只喜欢学习;以及国际班的那群人上周逃课打架结果发现约架的是年级主任儿子……诸如此类各种同学老师的八卦听得黎书津津有味,她真的不知道,在自己沉迷学习的时候错过了这么多有意思的事。

  她挽着萧潇让她再多说一点给自己听,偏头看着她眼睛也亮晶晶的。萧潇顿时怜爱心爆棚,绘声绘色地仿佛身临其境。

  两人说笑着下了最后一层楼梯,走在人群最后面小声咬耳朵。黎书听得越来越兴奋,偶尔还会告诉萧潇一些自己平时遇到的奇怪事。她开心得像只第一次碰到新鲜事的小猫一样,只顾着偏头听萧潇讲话都忘了看路。

  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脑袋突然被人用手背横着挡了一下,她吓得一激灵,睁着一双大眼仓惶地抬头看去。

  一身衬衫西裤的少年倚在墙边,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蒋弛弯下腰来,微微被额发遮住的漂亮眼睛和她对视,语气含笑道:“同桌说人坏话,被我抓个正着。”

  萧潇看见这一幕,十分有眼力见地往旁边挪了几步佯装看花。

  黎书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蒋弛,愣愣地没有说话。

  他抬手又用手背轻轻蹭了她一下,嘴角酒窝更加明显,“怎么,吓傻了?我今天可不是水鬼,你要是贿赂我一下,我可以考虑帮你隐瞒。”

  他今天确实不是水鬼,他今天像个正经鬼。

  黎书看过他穿衬衫的样子,但没见过他穿衬衫还打领带,下身西裤,人模狗样的样子。看上去和平时一样,却又有点新奇的不同。

  她上下看了他好几眼,眨着眼睛问他,“我以为你不来了。”

  “我可不能不来,我不来的话——”他用手敲了一下黎书额头,“有些人就要撞到墙上了。”

  他用的力道不重,敲过后感觉麻麻的。黎书想要敲回去,目测了一下身高差后选择作罢。

  “那你怎么不和大家一起下去,站在这里干嘛啊,你手上这个纸是干什么的?”

  她今天有点像个十万个为什么,可能是刚刚和萧潇说话还沉浸在那个情绪里,以前她对他可没有这么好奇。

  蒋弛也对她这个状态有点新奇,微微偏过头看见萧潇背过身看花看得专心。

  他弯下腰,手中的纸举起挡在两人脸侧,歪头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一口。

  唇瓣也变得麻麻的,蒋弛鼻尖抵着她用气声回答道:“秘密,一会儿告诉你。”

  黎书和萧潇走的时候蒋弛还靠在墙上看她,她想踮起脚去看纸上的内容,被他一手举高又屈指敲了一下。

  脑袋被他扳向前方,他捏捏耳垂,“专心看路。”

  散学典礼总是这么冗长乏味。底下的学生看着专心,其实魂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在终于鼓掌完校长、副校长、主任、副主任的讲话后,大家的手也麻了有一会儿了。

帮忙(h)

  细碎的阳光透过窗外的树枝洒了进来,没剩几个人的教室里,身高腿长的少年坐在课桌上,歪着耳朵听电话。

  黎书面对蒋弛站在桌前,举着手机放他耳旁。

  里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只听到蒋弛“好”“嗯”“行”了几声后,电话挂断。

  她随手把手机放他身旁,继续整理着桌上的作业。

  几个男生你看我我看你不怀好意地笑,被蒋弛没什么表情的看一眼又憋着笑告饶着跑了。

  黎书也收好了书包,转过身来正准备往外走。

  一条长腿横在眼前。

  蒋弛手撑在课桌上,低头懒懒地看着她。

  “你做什么?”

  “同桌,帮我个忙吧。”

  走廊尽头的洗手池里水声哗哗。

  黎书站在蒋弛跟前,踮着脚替他擦衣领上的奶油。

  仰着头很累,她拉了拉他的领带,看他顺从地弯下腰来。

  “你好烦啊。说好了啊,我只帮你擦衣服上的,就当上次的补习费。”

  蒋弛脸上还沾着奶油,垂着眼皮一动不动地看她忙碌。

  “还有手上,手上也要擦。”

  黎书瞪了他一眼,觉得他有点得寸进尺。

  “你手上自己就可以擦了!我把毛巾给你。”

  糊了奶油的毛巾被塞到手上,蒋弛动了动手,将指节上的白沫蹭到黎书脸上。

  “蒋弛,你故意的是不是。”

  始作俑者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垂着眼皮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再放到水下冲洗。

  黎书懒得跟他置气,转身就想回去。

  水声在身后停止,毫无征兆地,手腕被人扯住。

  一股大力顺着手臂将她往后扯,黎书还来不及反应,昏头昏脑地,就被人半拽半抱地拉进一旁的卫生间里。

  门被反锁。

  蒋弛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

  黏腻的水声在唇齿间响起,黎书张着唇,舌头被他含在嘴里搅弄。

  红润的唇间溢出一丝呻吟,黎书推着他的肩,在他用力的舔舐中艰难地抵抗。

  “蒋弛……唔……你干什么……你有病啊……”

  舌尖被人大力吸吮,蒋弛倾身把她抵在门上,吻得更深。

舔奶油and舔奶子(h)

  甫一触上,满手滑腻。

  龟头还在不断吐水,一股股清液顺着指缝滑向手掌,黎书听了他“堵住”的话,慌张地用手指去抓。

  “蒋弛……等一下……太滑了……要打湿了……”

  硬胀的粗长被这么没分寸地一握,猛烈的痛感直冲大脑。

  蒋弛嘶了一声,手指滑入女孩掌心。

  舌尖舔着唇瓣安抚,他难耐地喘息,“宝贝,轻一点,快爽死我了。”

  黎书臊得不行,听不得他这样叫。

  “你别这样叫……”

  “怎么叫?这样叫?”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含着耳垂色情地“啊”了一声。

  “是这样叫吗?小小?”

  黎书耳根被他弄得滚烫,浑身都在发热,扭着头躲他的舌头,“嗯……蒋弛你好……唔……”

  嘴唇被人堵上,游鱼似的舔吻。

  “好硬,蒋弛现在好硬。”他自己说自己名字,搅动得黏黏糊糊。

  “同桌快帮帮我,鸡巴快硬炸了。”

  手掌被他带着撸动,流出的清液全成了润滑。表皮被推挤着,不断把龟头包住,又露出。拇指还被他拉着按在马眼上下流地揉。

  他现在真的好会接吻,含着嘴唇吮吸几下,黎书就被他弄得晕晕乎乎。狭窄的空间里氧气变得稀有,只能感受到鼻尖呼出的热气。

  蒋弛一手教她撸,一手解她内衣。金属扣在背后松开,饱满的乳肉弹跳几下。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他却不急着抚弄。

  “宝贝,今天我们换种玩法。”

  胸前的纽扣被他解开,却只色情地解了一个小口,春光半露不露,别具一番诱惑。

  他手掌从下探入,一手推高胸罩,然后握住摇晃的奶子,五指托着往上。

  “唔……”

  面色潮红的少女颤抖着,身上的衬衫松松垮垮,本该扣好的胸前却开了个小口,一只饱满的奶子就从其中露出。

  乳波晃荡,红缨颤颤。

  蒋弛狠狠撸了下重的,一口含住。

  浑身就像过电般的酥麻,胸乳都被吮到变形。黎书颤抖得激烈,却又不敢乱叫,捂着唇腿心绞紧贴着臀下肌肉猛蹭两下,最后软趴趴地倒他肩上。

  蒋弛偏头亲她脸颊,手下打圈爱抚水淋淋的乳头,语气暧昧,“宝贝,爽不爽。”

  黎书失神,靠在肩头不说话。

  蒋弛又亲了一下,揽着腰肢将她往上抱。他再度张口含住淫荡露出的乳肉,掌下轻拍她臀部,“这么爽?帮我舔干净,我能让你更爽。”

  舌尖抵着乳珠一下下轻刮,他用犬齿咬住,轻轻往外拉扯,圆滚滚的奶乳被他吃得水光淋漓。

  黎书已经完全迷糊了,手搭在他性器上,无意识地磨。

乳交(h)

  燥热难消,蒋弛猛的起身,将两人调了位置。黎书还迷糊着,就被他放着坐下。

  俯身与她黏腻亲吻一番后,他撩起衬衫,露出胯下硬物。

  粗长一根直挺挺地翘着,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下,耀武扬威地对着黎书点头。

  腿心又涌出一股暖流。黎书瑟缩着,悄悄往后退。

  黏液垂在龟头处,悬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银丝。终于承受不住似的,“啪”一声,银丝线断,浓稠一滴打在黎书腿上。

  浑浊的液体顺着腿根下滑,留下一道暧昧的弧线。

  黎书有点害怕了,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垂着脑袋视线乱飘。

  蒋弛走近一步,抬她下巴接吻,同时手握着粗长的肉棒,猛的一下撞上奶头。

  “唔……”黎书挣扎,呻吟却全被吞进了口中。

  马眼抵着红肿的奶头碾弄几下,身子一阵酥麻,彻底软了腰。

  蒋弛这个时候才含着她的唇暗哑开口。

  “小小,奶子借我用一下,好不好。”

  肩膀被推着靠上水箱,黎书颤着身子,看着蒋弛握着肉棒在奶子上抵着一圈一圈地画。

  流出的清液已经完全把奶头打湿,和他留下的涎液一起,闪着暧昧的水光。

  黎书不同意,挡住胸乳摇头,他就握着龟头,一下一下往她手上撞。

  “小小,很舒服的,比吸奶子还舒服的,我想让你爽,好不好?”

  嗓音沙哑,语气诱哄。

  黎书眼睛也泛着水淋淋的光,手背被他撞得湿漉漉的,乳头从指缝溜出。

  他找准机会猛的插入其中。太麻了……黎书颤抖,快要止不住呻吟。

  唇上忽然被人捂住,蒋弛倾身附耳,用气音提醒她:“嘘,有人来了。”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水龙头被打开,几个男生冲着手说笑。

  陌生的声音传入耳中,黎书满脸通红,恍惚忆起自己身在何处。

  门外的人开始嬉笑打闹,水声哗哗,冲击着做坏事人的心脏。

  胸前的巨物却开始动了起来,蒋弛伸手与她五指相扣,牵着按在身侧。卵大的龟头贴着乳肉挤入衣内,就着扯出的小口开始抽动。

  黎书不知道他胆子怎么这么大,空着的手去推他,却反倒被他一同束在身下。

  粗热的肉棒在乳间进出,凸起的青筋抵住摩擦,黎书乳肉娇嫩,很快就被蹭起道道红痕。硕大的菇头又从缝中退出,蒋弛握着根部,玩儿似的在乳肉侧面拍打几下,室内响起“啪啪”两声,室外的人因为水流声大没有听到。

  黎书吓得魂飞魄散,被捂住的唇去咬他的手,却不妨他突然俯下身来,又被铺天盖地地乱吻一通。

  龟头对准从圆孔中掉出的乳肉戳弄,牛奶一样的,漾出阵阵白浪。

  蒋弛看得眼热,喉结滚动几下,含住她耳朵,声音沙哑,“小小,一会儿要忍住了,千万别叫。”

  纽扣啪啪几下解开,乳肉剧烈颤动几下,蒋弛一手握一团,猛的向中间聚拢。

洋娃娃

  炽热、晴朗、滚烫,这是黎书对暑假的评价。才刚开始两叁天,她就完全失去了外出的欲望。每天照着上学时的作息起床、吃饭、睡觉,中间剩余的时间,则几乎全部用来复习和预习。

  她每天坐在房里,看着旭日初升,又等到明月高照。妈妈在单位加班,她就一个人吃饭睡觉。

  蒋弛只给她发过一个视频,背景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他拿着手机对着镜头笑,镜头外还有人在喊他。

  他好像和朋友出去玩了,他们暑假也没有见面。

  黎书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过着自己的生活,平淡得没什么不同,直到有一天,临睡前接到了一个电话。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她刚洗完澡,正坐在窗口吹风,书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黎书平时除了和家人联系外,几乎没有人会打给她,更别说,现在已经深夜了。

  突如其来的铃声把她吓了一跳,她拿过手机,就见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蒋弛”。

  心脏好像隐隐被什么撬动,她接通电话,放在耳边。

  “……喂?”

  那边静了半晌,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喔——”

  音乐的声音通过电波传入耳中,闹哄哄的,夹杂着莫名的哄笑。

  几十秒后,蒋弛的声音才响起。像是有人终于把电话还给他。

  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说话的声调黎书从来没有听到过,像是喝了很多很多酒,却又浸着以往的清冽。

  他好像对着话筒笑了两下,声音太轻,轻到快被嘈杂的乐声淹没,然后才若无其事对黎书道:“没事,想跟你说晚安。”

  薛宽过生日,一群人在酒吧里通宵。

  卡座里, 男男女女围在一起嬉闹着玩酒桌游戏。

  蒋弛今天穿了一件黑T,领口宽大,锁骨凸起,脖子上还带了一条银色项链。他懒懒散散地坐在最里侧,微仰着头醒酒。

  其实他酒量还算不错,但是今天薛宽生日,逮着他一杯一杯灌,他也照单全收,喝到最后,几个瓶子全部见了底,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

  桌旁又爆出一阵嬉笑,一个关系还不错的男生对着他喊:“蒋哥,远哥不行了,让你替他玩。”

  蒋弛懒散地看过去,高令远已经眼冒金星,倒在座位上不省人事了。薛宽坐在主位上,兴致盎然地向他招手,“快来金金,今天我非把你喝趴下。”

  蒋弛随手就扔了一个靠枕到他身上。

  “再乱喊,我先把你打趴下。”

  惩罚的居然是真心话大冒险这种幼稚的游戏。

  蒋弛不想参与,薛宽哥俩好地挪过来搂着他的肩膀,“我们这可不是一般的真心话大冒险,有时间限制的,十秒内答不出来的,吹一瓶。”

  他把旁边的酒瓶立在蒋弛面前,挑衅地笑了笑,“阿远已经输了,这小子有秘密,吹了两瓶了。今天看你的了。”

  周围人开始嬉笑着起哄,高喊着“蒋哥吹一个”。蒋弛同样笑着打掉他的手,拿过酒瓶在桌旁起了瓶盖,放在薛宽面前,“你试试。”

  气氛被烘托到了极点,吵闹的男女乱哄哄地吼作一团,有人将骰子递给蒋弛,他接过,随意地摇了几下。

高二

  新学期新气象。燥热难耐的暑假一晃而过,还未收心的高中生尚且没有从疯玩中走出来,就已经先被动接受了身份的转变。

  门口的牌子从高一换到了高二,门里的课表也从下午放学变成了叁节晚自习。

  黎书开学后只见过蒋弛几次,他好像很忙,总不在学校,连报道那天也没来。

  两个月后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午休。大家都趴在桌子上睡觉,黎书睡不着,跑到楼道里看书。

  眼睛被人从身后蒙住,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转身,书“啪嗒”掉在了地上。

  走廊里空空荡荡,她被人抱在怀里,贴着的胸膛起伏。

  脸侧被人用拇指摩挲了几下,蒋弛按着她,在她耳边轻笑,“怎么胆子还是这么小。”

  笑声在耳蜗里回荡,黎书垂着眼不说话,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缓慢跳动。

  蜷缩的手指被人勾着打开,蒋弛嵌入她手心,食指在上面乱画。

  眼睫颤了几下,她抬头看他。

  潋滟的眼里藏着不怀好意的笑,他低下头,鼻尖贴上她眉心。

  “在你手上写字了,猜猜看,我写的什么?”

  手心痒痒麻麻的,粗砺的指腹在上面划来划去。

  黎书真的凝神去感受了一下,然后发现,他写的是——“小小”。

  天气转凉,已经开始入秋了。

  中秋将近,班主任说要弄一个中秋晚会。

  教室的后墙上有一块黑板,大家就商量着,说弄一个中秋板报。

  黎书字好看,文娱委员下了早读就来请她帮忙,框架早已画好,就等着填字了。

  她刚好在后面接水,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黑板有点高,两人搬来了一个空着的凳子,让黎书踩在上面。

  刚写完第一行,腰就被人从后面扶住。

  蒋弛拧着眉看她,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在干什么?”

  他像半夜去做贼了一样,一来就趴在桌上睡觉。今天有点冷,他穿了件黑色卫衣,帽子盖在头上睡得不省人事。

  黎书看他醒了还有点惊讶。周围人怕吵醒他,还是后桌搬开桌子让她出去的。

  她指了指头上的黑板,指尖戳在上面“嗒嗒”响。

  “写字,中秋晚会的。”

  他眉头拧得更紧了,像是还没回神。拉着她的衣摆扯了下,“下来,我帮你写。”

  黎书顺从地扶着他的手臂下来了,仰着头在一旁看他。

奇怪的关系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但黎书心里此刻只在想:原来他在学校啊。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蒋弛背对着楼道,双手搭在护栏上,皎洁月光下,修长的指间挂着一条项链。

  他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开口。

  “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瞿婷湘崩溃质问,“为什么不能试一试?你又没有女朋友。”

  明月高悬,微风吹拂着树枝沙沙作响。黎书转过身,摸索着轻手轻脚下了楼道。

  别人的隐私,她不能听。

  黎书去放材料,却耽搁了二十分钟。

  萧潇牵她坐下,伸手拉她手腕。本想问问她怎么去这么久,手指触到肌肤,先被凉了一下。

  “你怎么啦,手怎么这么冰,你吹风了吗?”

  黎书好像有点心不在焉,愣愣地半晌没回话。

  直到萧潇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才回过神来。

  “没有啦,我刚洗完手。”

  其实不是,去办公室没有别的路,她又不想打扰别人讲话,只能站在下一层走廊,等上面的人离去。

  晚风拂到脸上凉嗖嗖的,她站得久了,手难免也有点凉。

  直到听见有脚步下楼的声音,她又多等了一会儿,才上去办公室。

  晚会的后半段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响,翻来覆去的只有一句:

  “蒋弛,你又没有女朋友。”

  她终于意识到,有些事情,她好像一直没有思考。

  后面的几天蒋弛有时候在,有时候又不在。老师也不问他去哪儿了,其他班的男生也经常找不到他。

  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后,他又照常回来上课了。只是还和以前一样,一有空就去打篮球。

  黎书有个烦恼一直没法解决,每天没事就在思考,也没注意他在干什么。

  终于在一次萧潇和她的闲聊中,没忍住开了口。

  “我有一个朋友……她和她的同学关系有点微妙……”

  萧潇咬着糖惊讶:“你和蒋弛啊?”

  “不是……就是一个朋友……”黎书心虚地转移视线,不自然地捏捏手。

  萧潇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们好像关系还行……但是又没有谈恋爱……”

  萧潇更惊讶了:“啊?你和蒋弛没有在谈恋爱啊?”

神经病(有强制,慎)

  当天晚上放学后,黎书收到了蒋弛的消息。

  22:00

  蒋弛:你有东西落我家了。

  黎书:?

  蒋弛:你上次从我家借走了什么?你原来那条还在这儿。

  黎书看着屏幕上的消息,皱着眉想了想。上次去他家还是什么时候?好像还是那次下雨……电光火石间,她忽然明白过来,耳朵莫名的红了下。

  黎书:!

  黎书:你拿给我?

  蒋弛:你要我拿去学校?

  蒋弛:我没空,明天到我家来拿,不然我就发失物招领了。

  黎书:……

  黎书:好的。

  翌日,刚好是周六。

  黎书在手机上确定了蒋弛在家后,跟妈妈说了一声就出门去找他。

  以前周末也会这样,只是上了高二之后,她一次也没来过。

  再次站在黑色的大门外,她伸手,按了按门铃。

  门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她抬头,就看见头发还湿着的蒋弛。

  他好像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松松垮垮地穿了个卫衣,脖颈露出一大片。

  黎书别过眼不去看他,只把手伸在他面前。

  “给我吧。”

  蒋弛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抬手在她手上拍了一下,然后握住往里拉。

  “你以为我真是变态吗?还拿着你的内裤来接你?”

  黎书被他拉到客厅坐下,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是。又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那我在这里等你,你去拿给我吧。”

  最近气温骤降,她今天穿了件薄厚适中的针织衫,里面搭了个款式新颖的衬衣,有点紧身那种,把胸前绷得紧紧的。

  黎书看他一直没动,疑惑地喊了他一声。

  蒋弛喉结滚动几下,情绪没什么起伏地开口,“在里面,你自己去拿。”

  黎书看他,他又偏过头补充:“你的东西,当然要自己拿。”

  好吧,说的也是。

界限(有变态,慎)

  唇舌相缠,蒋弛吻得激烈。

  手腕被拽到发麻,黎书挣扎,留下道道红痕。

  赤裸的性器就这么插在腿心,粗硬的耻毛抵着腿侧厮磨,黎书被烫得流出一股水,眼泪汪汪地抬腿踢他。

  小腿被他把住,强硬地别在腰侧,蒋弛抓着脚踝挺身,肿胀的阴茎又是猛烈地一撞。

  黎书呜咽,扭着头乱动,合着齿关用力挣扎。

  “你走开……我不要你……你走开……”

  唇瓣被啃咬出血,蒋弛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

  食指探入樱唇,抵上那颗虎牙,他偏头,脸上透着愉悦的笑。

  “牙好尖,不能让你给我口了。”

  脑中“嗡”的一声,耳根发烫,黎书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说了什么疯话。

  他却握着黎书的手,拉到两人之间,抬高手腕,带着五指触上自己脸颊。

  “啪”的一声,手掌再度扇下。

  白皙的脸上浮起淡淡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黎书已经完全征楞住了,手还被他握着贴在脸侧,用力太猛,她甚至能感觉到有点麻。

  蒋弛却没什么反应地垂眼看她,语气轻柔。

  “宝宝,还想打吗?”

  疯了,蒋弛疯了。

  黎书被吓得六神无主,颤着睫毛不敢说话。

  他还是没什么表情,移着手腕贴向唇侧。

  湿热的舌尖在腕上舔舐,而后,席卷上指腹。黎书浑身一颤,害怕地往回缩。

  他攥紧,含住软肉吸了吸,然后又俯身贴近,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颈侧。

  舌尖含住耳垂,他姿态亲昵。

  “打够了的话,我要开始动了。”

  粗壮的阴茎突然开始抽插,龟头戳在阴唇上,把小逼戳得湿哒哒。

  柔软的大床成了摇篮,黎书陷在上面,像片落叶一样被顶着摇晃。

  身体被迫卷起情潮,她抽噎着,掌下用力捶打。

  “放开我……蒋弛……放开我……我再也不来找你了……放开我……好不好……”

  嘴唇被人捂住,蒋弛垂着眼看她。

  “嘘……宝宝,别说这种话,我不能听。”

  卷翘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一颤一颤的,抖得像雨中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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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脸上舔来舔去,把哪里都弄得湿乎乎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人一样,可手腕上却揉捏着越攥越紧。

  黎书四肢都被他压住,连呼吸也被他掠夺。

  她抖着睫毛无法挣扎,乖巧得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

  “不行……蒋弛……我不想……我不想那样……”

  “嘘。”嘴唇被他堵住,他挺腰狠顶了几下,“我说了,我不能听这个。”

  修长手指嵌入掌心,他张开手,与她十指紧扣。

  “为什么要说不呢,宝宝。”

  他黏黏腻腻的像条蛇一样,把自己狠狠缠在黎书身上。

  “我做了什么,让你突然不想理我?”

  “我没让你爽吗?”

  唇舌缠绕着暧昧吸吮几下。

  “我没让你舒服吗?”

  胯下顶弄着缓慢磨蹭几下。

  “到底为什么,你要抛弃我?”

  他越说越不像话,黎书被他缠吻着,根本开不了口。

  “你变心了吗宝宝,说好要找我补习的,你变心了吗?”

  “你有了新的人选吗?是陈则吗?”

  到底关陈则什么事啊!

  黎书想质问,却根本没法质问。

  “你跟他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他的语气突然低落下来,“你不理我,却和他约定下次,我都听到了。”

  “我们还有下次吗?小小?”

  大手握着黎书手掌反手压在身后,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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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东西缠上手腕,冰冰凉凉的,却又很细。

  两只手背在身后,被绕着缠了好几圈。

  黎书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动着手腕挣扎。蒋弛喘着热气移她耳侧,一手止住。

  他声线沙哑,像喝了很多很多酒那天一样。

  “别动,很贵的,挣坏了你赔我。”

  黎书顿住,他的黑发蹭过脸颊。

  冰凉的手指从下滑入衣内,隔着内衣揉搓。蒋弛偏头含她唇瓣,齿间细细碾磨。

乳交申请(微h)

  精致华贵的细链安静地躺在手上,昏暗的光线下,水滴型的钻石镶嵌在铂金底座上。

  黎书低着头,闷闷地问话,“这是什么?”

  他同样低低沉沉地回答,“给女朋友的。”

  “我不要。”

  钻石项链又被扔回原主人掌心,叮叮当当的发出脆响。

  “为什么?你是我女朋友,我送你东西天经地义。”

  “蒋弛,”黎书抬头看着他,眼睛比手上的钻石还要漂亮,“我没有说要做你女朋友,而且你也没有问我。”

  “那我现在问你好不好?”冰凉的细链被一圈一圈缠在黎书指上,蒋弛抬手,捧住她脸颊,“小小,我要你做我女朋友。”

  不像是询问,而像是宣告。

  黎书都要被气笑了,歪着头在他手底下挣扎。

  “我不要。”

  虎口掐在下巴上,微微留下红痕,蒋弛固定住她的脸,低头和她对视,微长的刘海浅浅遮住眼帘。

  “小小,你今天已经拒绝我两次了。”

  嗓音低沉,透着难言的沙哑。

  “我不想再听到‘我不要’这叁个字,我再问你一次,你重新说,好吗?”

  他这样子有点吓人,黎书眼神闪烁,卷翘的睫毛湿哒哒地乱颤,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心上又好像被她挠了一下,痒痒的,他放轻语气,拇指摩挲她脸颊。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你点头,好吗?”

  黎书撇着嘴,委委屈屈的,“你怎么这样啊……你什么都不说就突然要我做你女朋友,很奇怪啊……”

  “不突然宝宝,”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我是行动派的。”

  他握住她的手,指腹在项链上摩挲。

  “你想要我怎么给你带上?温柔一点还是粗暴的?”

  “蒋弛……我不……”

  唇上又被亲了一下,他五指探入抓住黎书软乳,“看来是喜欢粗暴的。”

  内衣被猛的往下拉,刮过乳珠蹭的又痛又痒,指腹捏住乳头,另一只手探到背后解开金属扣。

  黎书被他弄得坐不稳身子,双手搭他肩上,惊慌地大叫:“我要!我要!你轻一点!你轻一点给我带上!”

  作乱的双手停止,蒋弛抚在她背后把她往怀里按,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下她嘴唇,“真乖。”

  大手游移着挪到胸前握住一只乳房,他含着唇瓣笑,“宝宝,你这样叫的,好像正在挨我操。”

  黎书耳根通红,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开。

补习(h)

  烫,好烫。

  黎书感觉自己要被他烫化了。

  背后的床单是冰凉的,而身前的巨物是滚烫的。

  她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这根东西。

  可现在,它就在她眼前,虎头虎脑,耀武扬威。

  顶端的小口贪婪地流出唾液,坠连着,摇晃着,“啪嗒”一声落在胸上。

  黏液打在小痣上,顺着乳沟往下滑,黎书颤着眼睫不敢看,偏过头去小声要求。

  “你……你把它……拿远一点……”

  细若蚊蝇。

  蒋弛跪在她身侧,双腿夹着她的腰,闻言膝行了几下,半撑着身子问她。

  “小小,大声一点啊,我听不见。”

  他一动,粗长的硬物挺得更前。黎书涨红着脸,鼓足了劲对他大喊。

  “我让你拿远一点啊!”

  这么大声,他还是装没听见。

  “什么远一点啊,什么东西远一点啊。”

  龟头湿热地戳在锁骨上,他握着画圈。

  “宝贝,你要说清楚啊。”

  还在吐水的坏东西顶在锁骨上,把哪里都弄得滑腻腻的,黎书抿着唇,连耳根也烫得发红。

  “你混蛋……你欺负我……”

  龟头顶在了下颌上,蒋弛轻笑一声,“不知道就说不知道,怎么还能怪别人的?”

  “我现在给你补习好不好?今天就补一些你不知道的。”

  阴茎被他杵在眼前,他伸手按住黎书下巴,另一手从根部握住肉棒,展示似的,在她面前摇了两下。

  黎书双手被他用皮带绑在头顶,根本分不出力气制止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变态,五指握着,从上往下撸动肉棒。

  他喘了一声,色情得有些过分。

  “这个,叫龟头。”

  修长的手指抚上顶端,抵住流水的小口。

  “这个,是马眼。”

  他按住揉了两下,喉间跟着轻喘。

  “看见了吗宝宝,如果你像这样对我,我也会爽到叫。”

  黎书下巴被他扳住,只能颤着睫毛看他自慰。

得逞(h)

  粘稠的精液喷溅在少女洁白的小腹,堆积太多,坠不住,流动着滑到腰窝。

  蒋弛抱着黎书温柔舔吻,湿滑的舌头扫过每一寸肌肤。

  黎书觉得他好像又变烫了,不只是身下,连贴在一起的脸也很烫。

  她想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才发现,自己双手还被他捆住。

  他闭着眼睛忘情地亲吻,胯下肉棒还在无意识地跳动。

  射精的快感还在他脑中盘旋。

  黎书喘着气叫他。

  “蒋弛……你起来……你重死了……”

  洗过的额发干了之后又被汗湿,垂着搭在眉梢上,露出一双迷离的眼睛。

  他像餍足后犹不知疲倦的狼,按着女孩赤裸的后背让她更紧密地贴近自己。

  “别叫……宝贝……让我亲会儿……”

  粗舌在齿间搜刮,他微睁着眼睛,认真地将黎书眼中情欲尽收眼底。手掌游移着抚上胸前,他偏头,舌尖舔上颈侧。

  小痣上的精液将他的衣领也沾湿,他干脆直起身,单手将卫衣脱下。

  宽肩窄腰,腹肌分明。

  滚烫的身躯重新俯了下来,他埋在颈窝,尽情吮吻。

  搁在颈侧的脸庞烫得吓人,黎书试探着用脸贴了贴,像在烤火炉。

  她小声地在他耳边说话。

  “蒋弛……你起来……你是不是发烧了?”

  湿着头发发情,不发烧才怪。

  他脑袋依旧垂着,手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乳肉,嗓音闷闷的。

  “没有吧,我感觉我挺正常的。”

  ……他到底听成了什么。

  黎书动着手肘戳他,指尖在他赤裸的背上划蹭。

  “你把我解开。”

  “不好。”他一口咬上胸乳,嗓音含糊。

  “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给我插插小逼。”

  “蒋弛!”黎书觉得她今天叫他名字的次数有点太多了,“你在说什么!”

  宽大的手掌移向腿心,弯曲着勾了一把,他把手展示在她面前,五指分开。

烫(h)

  插进去了。

  硕大的龟头破开细缝,嫩红的小逼张开穴口,软肉层层迭迭,四面八方将伞端裹住。

  脸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蒋弛偏过头,启唇含住,声音含笑。

  “就知道你舍不得。”

  舌尖在指腹缠绕,吸吮舔舐,像接吻一样。痒意顺着指尖钻入心脏,小逼收缩,又紧绞着喷出一股暖流。

  好敏感。

  只是一个龟头而已。

  蒋弛爱怜地俯下身,阴茎又进一寸。

  小逼像被铁杵捅入一样,黎书浑身颤抖,脚背绷紧,难耐地贴着劲瘦腰身蹭动。

  “你太过分了……”声音细得像幼猫一样。

  蒋弛自己也不好受,偏偏还要作弄她。

  半截阴茎刮蹭着抽出又落下,黎书被插得痉挛,微张着嘴唇低低呻吟。

  “这就太过分了?”

  粗砺指腹探入口中,两指并拢夹住软舌,劲腰挺起又落下,滚烫肉棒凿穴一样横冲直撞。

  龟头抵住穴内软肉,碾压厮磨。

  “那这算什么,太太过分了?”

  调笑声响在耳侧,穴肉疯了似的收缩,小逼泉眼一样止不住地流水,黎书攥紧床单,全身抑制不住的颤动。

  沾着唾液的两指移到身下,重重抚上微肿的瓣肉,指腹按住阴蒂缓慢揉动,蒋弛沉腰,肉棒抵到深处。

  “小小,你的逼又发大水了。”

  肿胀的阴茎像泡在温泉里一样,马眼上似有无数小舌舔舐,贪婪的穴肉缠住茎身吮吻,蒋弛腰眼一麻,抬着黎书臀部拍了一下。

  “轻点,别绞我。”

  终于忍不住,黎书咬着下唇,啜泣出声。

  嘴唇被手捂住,蒋弛狠顶了一下。

  “不准哭,水流完了我插哪儿。”

  被舔湿的手指拍向小臂,黎书抽抽噎噎,“蒋弛你王八蛋……”

  穴芯又被顶了一下,两团硕大囊袋重重拍到阴部。

  臀上又响起巴掌声,指尖探入樱唇。

  “蒋弛什么?”

  手指在口中搅弄,黎书呜咽,“蒋弛……唔嗯嗯……唔……”

  胯下又顶,小逼都被阴茎撑大。

发烧(h)

  两人浑身都湿漉漉的,脖颈上残留的精液被他用指腹抹开,蒋弛含着胸,手指四处作弄。

  阴茎被穴肉紧裹,吸得像要把他绞断。粗喘一声,微微抽了抽身,拔出一截肉棒。

  “等……等一下……”青筋刮在软肉上,小逼一阵酥麻。黎书抱着他的肩,想将他按在身上。

  “疼……你等一下……”

  指尖捏了一下乳头,蒋弛用舌裹住。

  “好,我不动。”

  胯下却用力,又将半截肉棒顶下。

  “啊……”黎书被插得颤抖,使足了劲捶他,“你干什么?你不是说你不动吗?”

  乳肉被抬起,他伸舌舔弄下缘,语调黏黏糊糊。

  “我没动啊,这个状态就是我没动之前的样子,要全部插进去的。”

  穴肉缠住肿胀的阴茎密密地吮,小逼里暖烘烘的,像泡在温泉一样。

  身体的温度好像又在升高,睫毛黏湿着,眼皮也在发烫。

  他静静抵住嫩肉,享受小逼的吮咬。

  “小小,我好像真的发烧了。”

  嘴里含着乳头,说话也含含糊糊的。

  黎书手指蜷缩,指尖在背上划拉。

  他像蛇一样又缠着往上,嘴里洒着热气,把哪里都弄得热热的。

  手掌抚在黎书脸侧,额头贴了上去,还满意地蹭了蹭。

  “小小,你看,我真的发烧了。”

  黎书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刚才提醒他的时候他情欲上头,现在又要黏黏糊糊地来装可怜。

  垂着眼皮不看他,也不说话。

  额头一直挨着轻蹭,他捧住黎书脸颊,蜻蜓点水一样啄吻,肉茎陷在水穴里,缓慢抽插。

  “烫不烫?是不是更烫了?”

  小逼被插得阵阵紧缩,黎书呻吟,双腿紧贴在他腰侧。

  “喜不喜欢?小小喜不喜欢我发烧?发烧了会更烫,像这样,一下一下地烫小小的逼。”

  拇指扳开下唇,他伸出舌头,模仿抽插的频率。

  黎书被他弄得满脸潮红,缩着脖子躲他。

  “蒋弛你有病啊……你生病了就赶紧出去,别在这里说胡话……”

  胯下狠顶一下,他抬着黎书双腿夹在腰上,一手抚背一手揽腰,倏忽将人一把抱起,胯下还在紧密相连。

  黎书吓了一跳,双手慌乱环他脖颈,脑袋害怕地埋在颈侧,小逼受惊,又咬着猛吸一口。蒋弛低喘,热气喷洒。

生病(微h)

  蒋弛真的发烧了。

  虽然已经感觉到了,但是他就这么突然睡过去的时候,黎书还是有些征楞。

  两人做完后浑身都黏黏的,挺翘的奶子被他涂满了精液,奶头肿肿的,黏稠的精液坠在上面,像蒙了一层白色的膜。

  小逼也一塌糊涂,阴阜上全是白浊,连耻毛都被打湿相缠。两瓣阴唇麻麻的,被插到合不拢,分开露出小洞,逼肉还在瑟缩,碰一下,淫水直流。

  蒋弛趴在她身上,握着奶肉揉动,胸膛紧贴着肌肤,锁骨上,也沾满浑浊的精液。

  他低头亲了黎书一下,又一下。心满意足地和她相贴,感受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

  “宝贝,舒不舒服,我做得好不好?”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高挺的鼻梁上,还沾着一滴汗。

  黎书浑身都没什么精神,射过后软下来的肉棒紧紧贴在腿侧,热乎乎的,让她脑子更迷糊了。

  满床都是精液的腥味,熏得她头脑发涨,伸手推了推身上还兴致勃勃的人,她小声埋怨。

  “你好重……快起来……”

  得到她回应,蒋弛更兴奋了,含着她的唇瓣吸舔,手下也在技巧性地揉捏乳头。

  “我不,除非你回答我,你到底舒不舒服。”

  鼻尖相触,他像大狗一样。

  “小小,你说,我弄得你舒不舒服。”

  “我做得好不好?你满不满意?下次还给不给我插?”

  肉棒又磨着她轻蹭,没有顶进去,就挨着小逼,像在玩弄。

  黎书被他弄得全身都暖烘烘的,他像个火炉一样,赤身裸体的趴在身上,哪儿哪儿都硬邦邦的,不仅烫,还硌手。

  看他不得到回答誓不罢休,她敷衍地拍了他两下,嘴唇对准他耳廓:“满意满意满意!行了吧!快从我身上下去!”

  他转过头“啵”的一声亲她唇上,把她缠得更紧了。

  “我就知道小小喜欢,那么小的逼,只有我才可以插舒服。”

  “我以后天天让小小舒服好不好,你放学就来我家挨操,我家有好多房间,我都带你去玩。”

  “下次我先给你舔,然后再用鸡巴给你插,把你插到喷水了,我就带你去沙发。”

  “上次你在那里高潮,我就一直想把你按在上面插,下次我们试试好不好?你跪在上面,我站着从后面插……”

  眼看他越说越不像话,黎书使劲推了他一下,被抓得发红的小腿抬起猛的踹了他一下,把他踹得闷哼一声。

  “蒋弛!我要回家了!”

  手撑着刚想起身,身体就被他一把抱住。蒋弛揽着她双腿,抱小孩一样,把她挂在自己身上。

  他下床,拖沓着走到房门旁。硕大一团就抵在腿心摇晃,黎书受不了,手拍在他肩上。

  “让我下去,我要自己走!”

  臀肉被他颠了下,他意味深长地看过来,“你还能走?”

照顾(400珠加更)

  蒋弛家连个药箱都没有,可能有,但黎书在所有她认为可能存在的地方都没发现。不知道是因为他身体太好从来都不会生病还是没在意过。

  她想出门去买,衣服又还没洗好,只能拿过手机点外卖,还好今天是周末,她带了手机,不然蒋弛病死都没人知道。

  不知道门牌号,她又出门看了一下。做完这一切后,她找了张毛巾,打湿后盖在他额头上。她没这样照顾过人,小时候爸妈工作都忙,经常不在身边,她和奶奶住在一起,生病了都是奶奶照顾她。

  只记得发烧了要出汗,还有就是,他头发还湿着,不能让他这样睡。

  又找来一张毛巾搭在他头上,黎书抿着唇,垂眸看他染着红晕的脸。

  烦死了,头发都不知道擦。

  纠结了一下,她认命地转过身,搬来一个小凳子,坐在沙发旁,轻柔地替他擦拭头发。

  宽大的毛巾盖在发上,短短的头发湿着水,还有股茉莉花的味道。

  他怎么还用这种洗发水……

  黎书发着呆,手下机械地动作。水渍隔着毛巾蹭到手上,沾湿一瞬,又很快干燥。

  像她的心一样。

  被大雨浸湿,却又在今天被烫得慌乱。

  她不知道蒋弛为什么会突然跟她表白,她知道自己跟他关系有点不同,但那一切是基于,一场名为补习的交易。

  是因为喜欢她想要和她在一起,还是因为喜欢她的身体,她不明白,就像解不出的未知数,需要问他,才能得到答案。

  可是他睡着了,她问不出,也没人能回答她。

  头发变得半干,毛巾也变得湿润,黎书起身,想要去找吹风机。

  蒋弛却开始说梦话。

  嗓音沙哑,含糊不清。

  迈出去的脚步又收回来,黎书悄悄看他。

  眼睛依然紧闭,烧得发白的嘴唇微微蠕动,确定他还在睡觉,黎书弯腰,偏头去听。

  声音黏黏糊糊的,像他亲她时一样。

  又凑近了一些,屏气凝神,黎书手撑在沙发上,听见他说——

  “项链……给你……你不能不要……”

  外卖来的很快,黎书开门接过,在袋子里一通乱翻,找出一根温度计,最近的药店里体温枪卖完了,只剩下这种老式的水银温度计。

  黎书拿在手上,走过去蹲在沙发旁,蒋弛的头发已经被她吹干,他睡得太死了,虽然开的风小,但这样也没把他吵醒。

  温度计得放他腋下。黎书愁闷,歪着脑袋看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他又换了件卫衣,圆领的,领口同样很大。

  终于找准位置,黎书抬起他左手,试探着把手从领口钻入。

  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她拿着温度计,几次戳到他肌肤上。

  手都快举酸了,也不知道放没放好。正准备退出重来,毫无防备,腰被人搂着按下。

  蒋弛醒的时候黎书已经走了。黑漆漆的客厅里,空空荡荡。

  他太重了,黎书没法把他搬到床上,只能找来一块毯子,牵着搭在他身上。沙发旁被她摆了一盏小灯,是蒋弛房间里的,被她拿过来打开,看上去,像知道他醒来后一定是晚上,而他会害怕一样。

  撑着身坐起来,毯子滑到腿上。头还在痛,蒋弛只记得,自己被她叫醒吃了药后,就一直昏睡。

  月牙形的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蒋弛看着,突然笑了笑。

  起身刚想拿着小灯回房,抬眼间,无意暼见一张字条。

  粉色的便利贴,安静地贴在桌面上。

  呼吸在此刻都变得轻柔,他伸出手,小心地取下。

  秀丽的字体呈现在纸条上,还画了表情,蒋弛都能想到她怎么说这些话。

  to jc:

  我回家了!如果你醒了,记得吃药!大盒子三粒小盒子两粒不要吃错了!项链不能要,带你脖子上了。

  ls :)

  规规矩矩一个笑脸,像黎书歪着头看他。

  伸手摸了摸脖子,宽大的领口里,钻石被体温熨得滚烫。

  蒋弛生病,一周都没来学校。

  黎书一个人用两张桌子,怡然自得。

  蒋弛给她发过几十条消息,早也发,晚也发,开始还是有内容的疑问,比如什么“项链为什么不要”,“是不是不喜欢”,“给我带的时候看我身子了吗”,到最后只是纯粹无意义的骚扰。

  蒋弛:你

  蒋弛:在

  蒋弛:想

  蒋弛:我

  蒋弛:吗

  蒋弛:[小狗探头. jpg]

  诸如此类。

  不过黎书全都没有回,因为她在上课,而她上学不带手机,她和有些上课也在打游戏的不一样。

  每天晚自习过后,她都会打开手机消除99+的红点,然后放在一旁,开始背书。

  蒋弛就这样乐此不疲地进行着消息轰炸,不过奇怪的是,他一次也没打过电话。

  病好后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周五下午,大家都在体育课上自由活动,黎书溜了回来,准备做题。

  意外就在此时发生。

  刚过拐角,还没转进走廊,手腕就被人一扯,接着眼前一黑又一亮,她就被人捂着唇抵在墙上。

  蒋弛低下头,微躬着身子,额头抵上她,刘海搭在眉上,眼里带着促狭的笑,“不许动!敢反抗我就告诉老师你乱跑。”

边做题边操(h)

  “哎呀……你轻一点呀!”龟头狠狠撞上穴芯,黎书被颠了一下,手中的笔划了道曲线。

  “你别动我呀!我写不了了!啊……好痛……”

  青筋刮过嫩肉,不仅没停,反而裹挟着挤向深处,小口绞紧,箍得阴茎硬胀成狰狞的紫红色。

  蒋弛被她吸得快要射了,抬着臀部微微吐出一点肉根,又按压着,猛力向下。

  最敏感的嫩肉又被顶到,黎书颤抖,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头被人转回去,蒋弛扳着她下巴,从身后亲她。

  “宝贝……” 带着浓重的鼻音,“不能让你叫了,我快给你叫射了。”

  黎书呜咽,小嘴被他捏着张开,嗯嗯啊啊地说不出话。

  龟头旋着在穴底磨了一下,穴芯震颤,黎书双腿绞紧,大腿贴拢肿胀的阴茎,夹着狠蹭了一下。

  蒋弛被夹得一颤,漏了两滴阳精,抬手就往臀上扇了一巴掌,含住软舌用力吮吸。

  “嗯……紧死我了……不让你叫,你就故意蹭逼是吗?怎么这么贪?就想让我射你逼里是吗?”

  臀肉被他打得微微刺痛,黎书委屈,眼里含了点泪,合上齿关咬他,“你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先顶我的!我受不了才……”

  “才蹭逼是吗?”唇瓣被她咬得发麻,知道她说不出那种话,蒋弛好心补充,胯下肉棒却一直在坏心顶弄。

  “可是你的小逼一直在流水,我不顶进去帮你堵住,流到裤子上了怎么办?”

  是了,他们还穿着裤子。蒋弛只是把她抱起来,把校裤半褪,然后就硬着鸡巴插进来了。粗长一根,顶得淫水直流。

  胸前被人隔着内衣抓握,黎书摇摇晃晃,隔着校服抚上里面作乱的手。

  “那是你……是你摸我……哈啊……我说了我要做作业……你就摸我……嗯……你骗我……你无耻……”

  “我哪里骗你了宝宝?”手背被人盖住,他揉得更起劲了,胯下一下一下狠顶着,囊袋啪啪拍到臀上,“我没让你写作业吗?我没给你讲题吗?你自己不能专心写,怪谁?”

  笔都快握不稳了,草稿纸上全是划痕,黎书手心攥紧,鼻尖滑下一滴汗水。

  “嗯嗯嗯……我不……啊!”

  阴蒂被人捏住,黎书浑身颤抖。

  “小小说什么?”

  “嗯……”小逼抽搐,黎书只能呻吟。

  “是说小逼要给我插吗?”

  “嗯……嗯……”

  “奶子也要给我插?”

  “嗯……不……”

  嘴唇又被堵住,蒋弛双手揉奶抱住狠顶,“宝贝真乖,我好好插插你。”

  黎书已经被颠得叁魂丢了七魄了,微张着唇,无力抵抗。

  手腕又被他握着移到桌上,笔尖对准试卷,蒋弛在她耳边低语:“写吧。”

  这怎么写,整个人像在坐过山车一样,抖得没法思考。

抱操(h)

  粗长阴茎一下一下狠顶着往上,穴口大开,龟头堵不住,淫水“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蒋弛揽着黎书双腿,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她,走动着抽插。

  裤子早就被他扔在了地上,乱七八糟的,混成一团。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全身的支撑点都在肉棒上,黎书抓着他手臂,几乎是把逼敞着露给他插。

  “呜呜呜……不要……你不要这样……”

  他抱着她闲适地走在客厅,动一下,龟头就顶一下。

  “宝贝,你好敏感啊。”蒋弛抱着她又颠了一下,小逼湿润,重重地含住他,“只是站起来而已,就一直咬我。”

  “唔……我没……我没有……”

  “怎么没有?”阴茎抽出又插入,覆着滑腻的水光,“下面这张小嘴一直在咬我,吸得我爽死了,恨不得一直插进去。”

  裹满黏液的肉棒在逼里进出,牢牢地埋入其中,只退出根部一点柱身,又迫不及待地挺入。

  小腹到肚子鼓起好大一团,黎书吸气,把脸埋在臂弯里。

  蒋弛揽着她腿,伸手抚到小腹上。

  “胀不胀?”

  身体里被插入一根铁杵,黎书本就敏感得乱颤,他还把手指试探着往下压,温热的指腹和滚烫的肉茎一起作祟,激得她挣扎。手掌撑着小臂抬起,吐出一点肉棒,又因为力气不足,脱力地滑下。

  阴茎再次深顶,她闭着眼,小逼又喷出一股水,淅沥洒在地板上。

  蒋弛低头,听黎书呜咽。

  “我还没动呢,”他笑了一下,“怎么自己把自己玩喷了。”

  黎书最受不了他说这种话,臊得不行,一口咬他手臂上。

  身子又被颠了一下,肌肉从口中脱出,黎书微张着唇,没防备,舌尖舔了他一下。

  “嗯……”他在头顶低喘,十指钳住大腿,用力抓着往胯下撞。

  穴肉被狠擦,龟头次次顶到深处,黎书忍不住合腿,手指在他臂上抓挠。

  混沌中,被他扔上沙发,胀得可怕的硬物抽出来,裹满淋漓的水光。

  蒋弛俯她身上,拇指扳她下巴。

  “牙这么尖,收紧了,给我口?”

  白嫩的下巴被他捏出一个红印,黎书张着唇,害怕地摇头。

  “我不要……唔……脏……”指尖在口中搅弄,她连话都说不清楚。

  性器上全是两人结合的淫水,缓缓往下淌。

  “这次先放过你。”蒋弛倾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不口,就转过去,趴着给我插。”

  “不……”

  中指插入穴中,四指扣在穴上,蒋弛抵住穴内软肉,刻意问她:“不要了?”

打回去(h)

  乳头在掌心挤压着磨蹭,乳肉抖得快要抓不住,蒋弛忍过高潮时那张湿热小嘴的紧咬,强忍着往外抽了抽,露出半截狰狞的硬物,不过片刻,又“啪”的一下顶入,囊袋狠打在臀上。

  黎书垂着头,嘴唇放在指上,齿关紧咬,难耐呜咽。

  身子还在过电似的轻颤,一下一下的,抖得像风中落叶。

  蒋弛低头,在她肩上吻了一下。

  “小小真棒。”

  “小逼湿乎乎的,差点把我绞射了。”

  黎书不想在这种时候听到他夸她,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五指抓着乳肉轻揉,指尖夹着乳头磨弄,蒋弛舔了舔她肩头,另一手探到前方替她揉捏凸起红肿的小豆。

  阴蒂在指下被碾弄,黎书又是颤抖,久久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退出。

  “舒不舒服?”舌尖在耳垂舔弄,“我伺候得好不好?”

  黎书脑中一片空白,听不清他说话。

  “小小被操傻了。”他在耳边笑,呼吸喷洒颈侧。

  “这可不行,我还没射呢。”

  话音方落,底下就开始猛烈抽插。

  疾风暴雨般的顶撞把黎书从泛着白光的世界中拽回来,她撑着沙发,反手试探着去拉箍在腰上的手,却反被一把拽住,别在臀上被蒋弛按着顶撞。

  只有一只手能扶,她摇晃着快要倒下。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臀上出现一个红印,蒋弛粗喘着,低声说话。

  “扶稳啊小小,把鸡巴挤出来了,我可就要戳到嘴上了。”

  他又打自己。

  黎书吃痛,像小孩一样被教训的羞耻大于生理上的疼痛,臀肉麻麻的,她使劲绞紧腿心,拧着往前蹭。

  鸡巴被猛的绞了一下,蒋弛不察,喘着粗气让她逃了出去。

  胸前被发狠地打了一下,五指纤纤,在胸口留下淡淡红痕,最深的,还渗了血。

  抱枕被扔到脸上,蒋弛接住,就听见黎书生气的控诉。

  “我是不是让你别打我?”

  眼睛红红的,像被逼急了的兔子。

  “你为什么不听?还打,你又打!”

  她好像真的很生气,胸膛剧烈起伏,连乳肉都在跟着颤。

  红红的两点在眼前摇晃,鸡巴硬得发疼,马眼还在流水,蒋弛低下头,喉结滚动。

  他把脸偏过去,去拉黎书的手,“我错了,你打我吧。”

  手腕被他拽住,黎书挥开,扯过一个抱枕挡住自己的胸。

早恋

  蒋弛好像在和黎书谈恋爱。

  全班的同学都看出来了。

  下楼做操的时候,明明楼道那么宽,他非要贴着黎书走。高高瘦瘦一个人,杵在人堆里面,一眼就能看见,偶尔把黎书挤得靠在栏杆上,手臂上被打了一巴掌,他还弯着眼睛笑。

  体育课打篮球的时候也一样,明明手机就在眼前,他走两步就能拿到,还要拖长声音喊:“黎书——过来帮我接电话——”

  黎书好可怜,大家都这样想。

  一定是屈于淫威不敢拒绝,只能被他使唤。

  萧潇试探性地询问过她,“黎书啊,你上次说的,你那个朋友……”

  话没说完,蒋弛又走了进来。萧潇及时刹车,黎书还在疑惑地看着她。

  蒋弛又走过来,又低头放衣服,离开的时候,又摸了一下黎书的脸,不过这次不一样,不一样的是,他还捏了一下。

  黎书皱眉打了一下他的手,他好像更高兴了,又摸了摸她的头走了。

  视线转回,黎书还在一无所知地等她问话。

  萧潇沉默了一下,转回身去了。

  不用问,他们绝对是在谈恋爱。

  “为什么还躲我?”

  空荡的走廊中,穿着无袖背心的少年把人堵在教室门口。

  一条手臂撑在墙上,肌肉线条流畅。黎书转身,另一条又紧接着撑了上来,蒋弛贴近,把她圈在自己怀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领口太低,蹭动间,还能看见胸前的红痕。

  “我们已经在谈恋爱了,你为什么还躲我?”

  黎书在他禁锢里露出半个头,眨着一双圆眼东张西望,从他横着的手臂中看出去,提心吊胆地害怕有人来。

  “你别这样啊,一会儿给人看见了……”

  “看见怎么了?我们又不是在做贼,看见怎么了?”

  蒋弛俯身,低头就想亲她。

  黎书双手交迭,挡在自己嘴前,露着的一双眼睛显得更圆了。

  “这是学校,你不可以这样。”

  蒋弛不理她,扳开她双手就要亲下去。

  “哎呀!你怎么这样!就是在早恋,才要偷偷摸摸的呀!”

  手被抓住,黎书在里面慌乱挣扎,耳中听到楼梯间似乎有人上楼的声音,睫毛一颤,顿时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跑了。

  手臂被挥开,她弯腰从怀中跑出去,清风阵阵,只剩下高高扎起的马尾在眼前摇晃。

  蒋弛站在墙边,手撑着墙,低头笑。

像我这样的,你有几个?

  薛宽站在蒋弛家门口,按了几十遍门铃没有反应后,抓狂地给他发消息。

  薛宽:你在哪儿?快回来给我开门。

  ……

  没反应。

  十分钟后。

  薛宽:哥,你到底在哪儿?

  屋外秋风萧瑟,薛宽站在黑色的大门外,觉得自己凄惨到了极致。

  刚准备转身离开,一抬眼,却撞见了穿得毛茸茸的黎书。

  正值深秋,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毛衣,长长的,一看就很温暖。

  她睁着大眼好奇地看着发抖的薛宽,开口和他打招呼。

  薛宽很想体面地笑,但他为了耍酷,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皮衣,里面是个短袖,现在风呼呼往里吹,他实在冷酷不起来,于是只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黎书走上前来,很自然地用指纹开了锁,然后退后让他先进。

  “蒋弛他堵车了,我们进去等吧。”

  薛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开门,脑子被吹得麻木。

  “你怎么知道他堵车了?”

  黎书抬头看他,“他告诉我的啊。”

  “什么时候?”

  “刚刚,他给我打的电话。”

  “啪”,有些人的心碎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

  “对对!他就是这样……”

  蒋弛刚打开门,就听见两个人的谈论声。

  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黎书坐在凳子上,薛宽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他给黎书买的零食被她全部拿了出来,小山似的堆在桌上。

  他走过去,从身后托住黎书的脸。

  “在说什么?”

  黎书嘴里含着零食,哼哼唧唧没法说话。

  薛宽冷冷看了他一眼,故意道:“在说你刚刚把我关门外两小时差点把我冻死的事。”

  蒋弛:……

  蒋弛:“薛宽,你好烦。”

备注

  电话接通的铃声响起,又因为太久无人接听挂断,屏幕从通话界面变为拨号键盘。

  手机被他放下,映着脸侧的光也消失,他蹙了蹙好看的眉,略显烦闷地说,“坏了,洋娃娃不接电话。”

  黎书心跳砰砰,不知道他又是什么意思,铃声还在脑海中回荡,她数次抬眸,却又说不出口,话到嘴边,最后又变成咬唇。

  蒋弛就这样看着她,数着她的睫毛一下下颤。

  像是终于想好了怎么质问,她开口,却是另一个话题。

  “你还有叁四个……”

  怎么这么可爱,蒋弛低笑,抬手挡住上扬的嘴角。

  “是有,怎么,要我一一打电话吗?”

  语气随意,仿佛没有放在心上。

  黎书又抿着唇看他,怀疑是自己猜错了。

  “可是我只存了洋娃娃电话,那几个,平时见不到。”

  大眼又委屈地下垂,黎书憋闷,嗓音低低地问他,“那你们怎么联系?”

  “在我家啊。”他俯身,微挑着眉和她对视,“小小、宝贝、宝宝,我们都是直接在床上交流的。”

  “平时她不让我这样叫,我要是叫了,要挨打。”

  “你说,我怎么找了好几个,都这样。”

  话到最后,他忍不住轻笑,头都笑得垂了下去,肩膀在面前跟着抖。

  他笑得开心,黎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耍了。

  “蒋弛!”

  她抬手打他肩上,手机跟着砸他肩膀。

  “你太过分了!”

  “你骗我!你还好意思笑!”

  腰肢被人揽住,蒋弛笑着把她抱进怀里,手臂折在身前,他低头,亲了亲她脸颊。

  “第一次见到洋娃娃吃醋,没见过,想看一下。”

  “我没有!”

  “你也觉得自己是洋娃娃?”

  他烦人,黎书说不过他,手下推他,挣扎着不要他抱。

  “是你自己奇奇怪怪的!整天没事,乱给别人取名字!”

  “我有取错吗?”手臂紧了紧,蒋弛低头亲她眼尾,“这里亮亮的。”

  又歪过来亲她鼻尖,“这里翘翘的。”

  最后再向下亲上嘴唇,“这里小小的。”

算账(h) jiz ai1 2.c om

  “啊……轻一点啊……轻一点啊!”

  黎书跪趴在床上,撅着臀部任人抽插。小逼赤裸,粗长阴茎横冲直撞。

  她被顶得往前蹭,再往前蹭,手下床单抓不住,在手中揉成了一团。

  “蒋弛!你轻一点啊!”

  臀上被扇了一巴掌,撞得太猛,阴茎撞出,龟头擦过阴蒂,激得她一阵颤栗,又快速捣回穴中,抵着软肉狂插猛顶。

  “叫我什么?”嗓音沉沉,含着情欲中的沙哑。

  “蒋弛……啊!”

  阴蒂又被故意顶了一下,黎书抖着臀肉,淫水流了一腿。

  “重新叫。”

  “那你改个名啊!”黎书抓着床单,艰难固定身躯,身后撞得越来越狠,她快要抓着床单一起飞出去。

  “你改个名啊!你叫蒋弓也,蒋金币,我都叫!”

  “行。”蒋弛在身后笑,抬手又拍了一巴掌,“还有力气反驳,是我没把你操爽。”

  十指狠狠掐住臀肉,他挺腰,旋着把肉棒抽出。淫水裹着洒了一床,淅沥沥的,跟下雨一样。

  抽到只剩龟头的时候,他俯身,手掌按向少女腰肢,五指陷入嫩肉,再开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阴沉。

  “你最好一直这么有骨气,我怎么插你,都别叫。”

  话音落地,手下用力按得臀部更翘,粗如儿臂的阴茎毫不迟疑地向前顶撞,宫口直接被撞开,龟头肿胀着被紧咬。

  “啊——”

  黎书趴在床上,抖如筛糠。

  晶亮的水液止不住地喷出,淅沥沥的,喷了蒋弛一身。埋入甬道的性器被紧裹着吮咬,阴阜上,粗硬茂密的耻毛被淋得湿透。

  他受不住,差点被咬射了。

  又往臀上拍了一巴掌,滑腻腻的,一手水渍。

  “叫什么,不是有骨气,操死都不叫吗?”

  黎书脸埋进枕头里,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气息,五指攥紧,呜咽着骂他。看更多好书就到:jizai16.com

  “你神经病,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阴茎抽出半截,是个向上翘起的形状,他用龟头来回戳了戳软肉,俯身把黎书的脸从散乱的乌发中拨出来。

  “再给你一次机会,叫不叫?”

  黎书闭着眼,又趴回去不看他。

  他今天做得太狠了,小逼现在火辣辣的疼,却又不是受伤难忍那种,而是带着点微微的痒。穴芯深处一直在流水,他插一下,就像泉眼似的流个不停。

  发现通讯录里存的名字之后,蒋弛就把她半拖半拽地带回了自己家,本来说好的送她回家,却在分叉口的时候突然反悔。

  她反抗不了,反倒被他扛在肩上一路抱了回去。还好路上没人,不然她真的一辈子都不要理他了。

算完了(h)

  巨物在身体里逞凶,黎书埋在枕头里,脑袋发懵。

  蒋弛突然一个深顶,趴她身上,把手机亮给她。

  “改备注,给他存全名。”

  “你是不是有病啊……”黎书抱怨,声音闷在枕头里,朦朦胧胧的。

  “快点。”他凑近亲她耳朵,把耳廓舔得湿漉漉的。

  “宝贝最听话了,你乖一点,会好受一点。”

  他现在又像只温驯的大狗一样舔来舔去,和刚才判若两人。

  阴茎威胁性地顶了顶,龟头抵着穴内最痒的那块软肉磨蹭,水流汩汩,把阴道都操到痉挛。

  黎书颤颤巍巍,又伸出手去按手机。

  蒋弛就趴在她身上,双手垫她胸下,一边抱着她,一边进行抽插。

  乳珠被他捏在指尖玩弄,黎书呻吟,迷离着眼点进对话框。

  班长:[英语阅读理解试题. jpg]

  班长:黎书,我可以问一下这道题吗?

  三分钟后,有回复。

  黎书:这种题,还要问?

  黎书:真笨。

  突然睁大眼,黎书难以置信地看着对话框里的黑字,愤怒地转头,她对着身后舔来舔去的冒牌货怒吼。

  “蒋弛!你怎么能用我的手机发这种消息!”

  她慌张地移动手指,长按想要撤回。

  还好,还在两分钟内,右边的答复消失,黎书松了口气,放下手机扭着身子想要推开他。

  “你太过分了!我不要理你了!”

  双手被箍住,蒋弛环抱着她,把她彻底压在身下。身下耸动,插得她毫无力气挣扎,又低头吻她。

  绵长深入的一个吻,扫过口中每一寸肌肤,交换每一缕唾液。

  他含着唇瓣啃咬,耳鬓厮磨,呼吸急促。

  “他就是笨,这种问题,还要问你。”

  “我都会,我都不用打扰你。”

  手掌抓住胸乳揉搓,一手握不住,乳肉四溢,挤出他指缝,他看得耳热,把黎书翻过来,像翻书一样,埋入其间。

  红艳艳的乳珠在舌上滚动,他推着乳球,更用力地嘴里送。

  “宝贝,别管他了,我们继续做吧。”

  嘴里含着乳肉,语调黏糊糊的。

今天不回家(h)

  床单上一片狼藉,湿淋淋的跟刚洗过一样,阴精混着阳精一起,将蓝色的床单都洇成了深蓝色。

  一碰到上面,就是黏稠滑腻。

  黎书不想被弄脏,抽抽搭搭地挂在蒋弛脖子上,臀部坐他腿上。大腿肌肉紧实,绷紧时,硬邦邦的难受。

  黎书屁股发麻,搂着他的脖子扭了扭,刚一动,臀上又被打了一巴掌。

  “还想被操是不是?把我蹭硬了你负责?”

  指尖扫过臀缝时划过红肿的小逼,黎书呜咽,张口咬他颈上。

  舌尖无意识地抵住颈肉,蒋弛喉咙发痒,搂着把她按在怀里。

  两条舌头在齿间交汇,涎液点点,顺着黎书仰着的脖颈下滑。

  手掌抚上绵软的乳房,蒋弛低头,揉着奶子吻她。

  手臂还搭在他的肩头,黎书喘息着,只能被动承受他的亲吻。揉着奶子的手越揉越往下,摸索着,探入腿心。

  下体早已被插得一塌糊涂,阴阜上,星星点点的全是白沫。

  蒋弛塞入一根手指,都不用揉弄阴蒂,穴肉立马紧裹着咬上。

  操,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黎书被插得一颤,嘴唇张开,想要呻吟,喘声全被吞进了喉咙里。

  蒋弛把她抱在怀里,拿过手机递给她。

  “宝贝,给你妈妈打电话,说你今晚不回去了。”

  他在耳边诱哄,声音低低的,很有迷惑性。

  黎书却不吃他这一套,混沌的脑子反而被吓得清醒,推拒着要从他身上起来。

  “不行不行,我要回家的……”

  “没事的,”手指又插进小逼,弯曲着扣弄,“我刚才看见了,她说她要加班,你就说太晚了你害怕,在同学家睡一晚上。”

  “你怎么知道……”

  “刚才陈则发消息时,我看到了。”像是提起了一些不顺心的事,手指抽插的力度突然变大。

  黎书又趴回他肩头,手指抓着想要往上逃。

  “唔……不要不要……好酸……不要……”

  蒋弛把她揽住,面对面抱在自己身上,双腿打开,手指来回抽插。

  “打电话吧,打了我就不插。”

  刚刚经历过狠操的小逼根本经不起他这样玩弄,黎书抱着他的脖子,只觉得自己从小腹到大腿都酸得像是要坏掉。

  她不停挣扎,扭动着想逃脱,却只能被越按越紧,阴唇大敞着给他插。

  “唔……不要……呜呜呜……蒋弛……不要……”

  通话被拨出,冰凉的屏幕贴上耳侧,蒋弛低头含了含她嘴唇,声音轻柔。

洗澡(h)

  细细的丝带缠在腕上,一圈又一圈,把两只白嫩的手臂绑在一起。

  黎书双臂夹紧,手腕重迭放在身前,两侧收拢,饱满的乳肉被迫捧出。

  她想挣扎,刚一动,手腕就被人按下。蒋弛抓着她的手,把泡沫往她身上涂。

  “乖乖的,我要帮你洗澡。”

  黎书羞愤难当,扭着身子躲他,一侧身,两团绵软的奶子就跟着一晃。奶尖上沾了泡沫,红红的一粒,小小的坠在奶子上,像奶油上的樱桃。

  “我有手,我自己会洗!”

  乳头被指腹捏了一下,指下用力,红果陷入乳肉。

  蒋弛拽着她被捆住的双手放至胯前,阴茎挺了挺,上翘的龟头打在黎书手上。

  “你的手,要帮我洗。”

  被水浸过一遍之后,那团东西显得更大了,黏稠的液体被洗净,茎身粉红。

  黎书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容易硬,刚射过,还像憋了好久一样。

  “你捆着我我怎么洗!”

  “我放了你就会洗了?”阴茎插入掌心,蒋弛调整她的姿势,把两只手弄成捧着的状态,“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放了你,你就要跑了。”

  半硬的硕物贴在手心,黎书又羞又气,既不敢低头看,也不敢和他对视,只能偏过头去,红着耳根盯着浴缸边沿。

  “你为什么……总有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上次拿皮带,这次又用丝带……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捆我!”

  两只宽大的手掌在胸前揉弄,乳肉被揉捏成各种形状,胸前的泡沫多得都要堆到下巴了,蒋弛还在乐此不疲地往上抹。

  黎书只能任他摆弄,小巧的耳朵在光下微微泛红,侧过去的半张脸也是,嫩滑细腻的都能看见脸上的绒毛,长长的睫毛半垂着,时不时扇动一下,这样乖巧,好像真的成了他的洋娃娃。

  蒋弛把她搂过来,一低头,吻在她泛红的脸颊。

  “因为小小太可爱了,可爱到我一看到她,就想用丝带把她捆起来,然后扎上一个蝴蝶结,天天摆家里面让我看。”

  性器被狠撸了一下,蒋弛没注意,让黎书把手抽出来了,她双手捧着水一扬,全部泼到蒋弛脸上。

  黎书:“变态!我才不要!”

  被浇了个正着,水珠滴滴答答顺着额发往下淌,脸像埋在水里洗了一下一样,蒋弛捋了一把头发,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笑。

  “胆子真的不小。”

  黎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啊”了一声,起身就想往外面跑。

  腰被快准狠地把住,蒋弛使力,轻而易举就把她钳住,昂扬的性器露出水面,大咧咧地竖着,少女双腿被分开,还未合拢的小逼敞着,滴着水,对着龟头,噗呲一下就插进去。

  “啊……”重新硬起来的巨物贯穿甬道,黎书酥得直抖,捆着的双手搭他肩头,闭着眼睛说不出话。

  蒋弛沉腰,结合的下身浸入水中,温热的水流四面八方地泡过来,他颠了一下,没什么情绪地开口,“再泼啊。”

  黎书浑身直颤,他颠一下,肉棒挤进一点水,身体没有支撑点,她只能呜咽着用额头去蹭他的脸。

  “呜呜呜……我错了……肚子好胀……你快拿出来……”

  蒋弛一动不动,只是埋在穴中的肉棒,鼓鼓跳动。

番.黎书日记成绩很好的新同桌

  日期:高一的某一天       天气:晴

  新分到的同桌成绩好好,黎书还在盯着黑板思考,他已经刷刷刷把答案写下。

  要是这个脑子是我的就好了。

  黎书双手撑着脑袋,郁闷发呆。

  班长又张贴测验排名了,大家一拥而上,挤不进去,黎书趴在桌上画画。

  为什么物理这么难呢,好不懂,明明分班前都还可以的,为什么一下子就像断层了呢。

  脑子只够装物理,怎么去装剩下的数学、生物、化学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烦!烦死了!

  找到了,黎书——第十二名。

  好尴尬的排名,既没有挤进前十,又没有掉出前十五,可是没办法和妈妈交代,也没法向被卖掉的房子交代,好多钱啊!怎么办怎么办啊!

  到底大家都怎么考的啊!

  要把前面的人都通通找出来!

  第十一名,张越;第十名,王娅;第九名,徐芳……第二名,陈则;第一名……

  咦?

  黎书睁大双眼,凑近还带着油墨味的纸张。

  蒋弛……

  和她的同桌名字一样诶!

  “可以帮我讲题吗!我可以帮你做值日!”

  同桌终于回来了,黎书期待地看着他。

  “只有一道题,是这次考试的最后一道大题,老师说太难了不讲,全班只有你做出来了,你可以告诉我吗?我可以帮你做值日买饭,只要你提要求,我都会答应的!”

  拜托啊拜托啊,不要拒绝我!

  同桌看过来了,这是他分班后第一次跟自己讲话,他好像刚打完球,额头上都是汗,可是没有难闻的味道,清清爽爽的,和他外表一样。

  他看了好几眼,然后把卷子抽出来了,扔在黎书面前,只说了叁个字。

  “自己看。”

  新分到的同桌应该是个好人,黎书抄着他卷子上的标准答案,思维发散地想。

  虽然他不怎么说话,而且每次字数都一样,“自己看”,“自己写”,“自己抄”。

  好冷漠,像个酷哥。

  但是他每次都答应了,而且还不要她值日。

  他应该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黎书悄悄下结论,把卷子放回他桌上,又替他整理好桌面。

洋娃娃的房间

  洗的时候黎书一直挣扎,最后蒋弛再叁保证,自己只帮她洗,绝不做任何将不属于她的东西强行嵌入她身体里面的事,就差拿丝带把自己鸡巴绑住了,黎书才不情不愿地点头。

  一场澡洗得蒋弛数次停下暂缓,看一眼白花花的奶子又看一眼白茫茫的天花板,黎书看着,也不知道他到底图什么。

  最后好不容易洗完,他呼吸不稳,胯下又有隐隐扬起的趋势。她就用那双明亮又干净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你要是反悔你就完了”的不信任。

  他自己穿好了衣服,只用浴巾把黎书裹起来。

  手还被他捆着,她只能委屈地立着,被他单手抱进卧室。臀下的肌肉结实,垫在屁股下,硬邦邦的硌得慌。

  蒋弛就这样抱着她,像抱一个玩偶一样,把她带进了另一间房。

  这不是他的卧室,四周都是粉色的装饰,连床单,都是粉色的。

  黎书坐在床上东张西望,看看带着花边的窗帘,又看看铺着毛毯的地板。最后她把脑袋转回来,满眼疑问地看向床边一身黑衣的人。

  实话说,他现在倒有点格格不入。

  蒋弛按了她脑袋一下,像在固定她,弯腰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给我那几个床上交流的‘关系好的’,你今天安排一个来住。”

  他的眼尾被浴室的热气蒸腾出一点红晕,长长的,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黎书莫名被他看得不自然,缩着脖子逃离他的魔爪。

  “你选就选,关我什么事……”

  蒋弛没回话,转身走到衣柜里翻找,脊背拱起,薄薄的肩胛骨凸出。明明是深秋,他却好像很热似的,还穿了件短袖。

  找了一会儿,他手上拿了一件睡衣走过来。

  白的,上面只有一个简笔小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黎书迟疑地问他:“这是你的衣服吧?”

  很大一件,一看就不是她这个身板能穿的。

  蒋弛单膝跪上床,已经准备去扯她的浴巾。

  “对啊,我特地给你找的。”

  黎书慌乱地压住前胸,往后退了好几步,铺好的被子都被蹭乱。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我又不是男生。”

  蒋弛只是笑,伸手抓着被子一扯,她就像桌垫上的娃娃一样,跟着被子又进入他的圈禁范围。

  “这是我的洋娃娃限定套装,被我打扮,她只能穿这个。”

  浴巾在磨蹭中又往下滑,黎书浑然不知,半边软弹的乳肉已经悄悄显露,她还在用手抵着蒋弛伸过来的大手,试图违抗。

  “我不要穿这个,我有衣服,这像什么样子呀!”

  半边鼓鼓的奶子被浴巾勒着,显得更大,蒋弛看着,喉结滚动,下腹又在蠢蠢欲动。

  真的太要命了。

  他干脆直接把黎书捞过来,目视前方,故意不看她。

番.蒋弛日记奇怪的女孩子

  日期:被同桌要求讲题的某一天    天气:晴

  同桌是个奇怪的女孩子。

  不说话,不吵闹,每天安安静静地坐在课桌前,除非必要不会挪动一下。

  如果她带着一副大黑框眼镜,唯唯诺诺,怯生生地不敢看他,他会说一句书呆子。

  可是她很漂亮,像漫画里的人物一样。

  眼睛大得好像占了叁分之一的脸庞,睫毛太长了,所以总是卷翘,连侧脸阳光照耀下的鼻尖也一样,又小又精致,是难得的挺翘。

  很生动的漂亮,一点也不呆。

  蒋弛不喜欢玩洋娃娃,可是他觉得,如果非要有一个的话,应该长这样。

  她的胆子有点大,已经不是第一次撞见她偷看自己卷子了,她好像不知道,自己脾气不是很好。

  就算是体育课也要偷偷溜回来做题,很上进的一个同桌,如果她不是回来偷偷看他卷子的话。

  故意把篮球砸得砰砰响,果然,她做贼心虚,像只兔子一样被吓到。

  她假装认真地在写自己的作业,其实阳光下,小巧晶莹的耳朵红得发烫。

  胆子又好小。

  蒋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走进去,她的卷子已经被自己捏到褶皱。

  这个样子,怎么做小偷?

  他在心里轻嗤一声,把红艳艳的满分卷子扯得更明显。

  没想到,她的胆子还能更大。

  “可以帮我讲题吗?”

  “只要你提要求,我都会答应的!”

  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玻璃珠。

  蒋弛纳闷,她那个前桌那么八卦,难道没告诉过她,他脾气真的不好吗。

  他看上去很闲吗,帮同学讲题?把同学按在地上打一顿,才更符合他的作风。

  “我可以帮你值日买饭!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

  好笑,他看上去,会需要一个跟班吗。

  搞不清状况的女孩子。

  蒋弛抽出卷子,随手扔给她。

  “自己看。”

  她果然又来找自己了。

  自从给她卷子之后,她就经常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她不再偷偷看他卷子了,而是在他回来后,小心翼翼地询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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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房间,大开的窗户,还有沾满精液的内裤。

  黎书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空气中还有未散尽的腥味。

  门反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她转身,看见蒋弛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你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

  和以往都不一样的语调,没有起伏,没有调笑,只是冷淡,像对陌生人一样。

  吹进的风将他额发扬起,他抬头,眸色深沉。

  未知的危险在空气中弥漫,像是引爆的火线,一点即燃。

  黎书眼神慌乱,低着头,疾步走向门口。

  “我不拿了,我要回家了……”

  经过他身侧时腰肢猛的一下被擒住,蒋弛一手横抱起她,一言不发往前走。

  眼中的一切都在倒退,眼看着房门越来越远,黎书使劲拍打他手臂。

  “蒋弛!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被重重掷到大床上,视线开始下坠,蒋弛撑了上来,一句话不说,低头就开始亲吻。

  黎书在桎梏中挣扎,扭头躲避他的进攻,手掌胡乱拍打到他身上。

  “你干什么你疯了!我不要你!你别碰我!”

  下颌被人扳住,蒋弛停下,神色阴沉看着她。

  “那你要谁?”

  手指用力,强迫她与他对视。

  “那你想要谁?”

  “你不要我,是想换成谁?”

  黎书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本能地感觉害怕,手掌抵在他肩头,艰难地反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会送你回家,在你履行完你的承诺之后。”

  似曾相识的话语,如出一辙的场景。

  黎书瞳孔放大,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唇就被他吻住。

  冰凉的手指探入衣襟,隔着内衣,五指抓揉。粗舌在口中搅弄,津液含不住,又被他用力擦去。

  他吻得强势,手下动作也毫不留情,胸乳被揉的发疼,呼吸也被掠夺,快要喘不过气。

月亮的心事

  窗帘半合,月色寂寥,地板被月光照亮,因着树枝的遮挡,只留下一个半圆的形状。

  黎书睁着眼睛,许久睡不着。

  心脏在胸腔里缓缓跳动,和着背后的起伏,成为这个月夜唯一的乐章。

  炙热的大掌覆在乳上,五指张开,像是抓握心脏。

  她就这样盯着地上那道不圆满的月光,脑子里在胡思乱想。

  和蒋弛同床共枕,这在她的逻辑里,很不一样。

  黎书是一个很有规矩的乖小孩,奶奶这样说,妈妈这样讲,连楼下张阿姨见了也要这样夸奖她。她有一个自己的小小的世界,在那里面,放着对人对物的处理方法。她固执的认为有些事必须得按照规则做,却又别扭地感觉,有些事就算符合了规则也不能做。

  比如接受邻居的好意,因为不算亲近的关系,所以不能做;比如向妈妈倾诉烦恼,因为知道妈妈已经很累了,所以也不能做。她像住在一个透明的弹力球里,软绵绵地接受来自外界的打扰,却又按部就班地将自己隔绝。

  她应该是个守规矩的乖小孩,可她却又做了答应同桌看奶子这样的坏事,甚至和他拥抱、接吻以至于做爱。在邻居的夸奖声中,在老师放心的评价声中,她在背后,和她的同桌一起,偷尝禁果。

  她觉得,这可能是妈妈从来没担心过的,所谓每个青春期的孩子都会遇到的,迟来的——叛逆期。

  和同桌交易,这是她在这段时期里,给自己制定的,新的规则。

  可是蒋弛打破了这个规则。就像把弹力球划破了一个口,像那天强硬地贯穿她一样,他进入她的生活。所有的逻辑全部毁坏,所有的问题全部找不到答案,她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态度和他相处,也不知道这样下去还算不算在交易。

  青春期的少女经常茫然而失措,她不想自己被冲昏头脑,去建立一段可能断绝的,随时可以被放弃的关系,所以她不能主动,就像树枝上摇摇欲坠的叶,只能等待着被风吹落。

  因为这段关系的开始,就是错误的。

  没有脸红的暧昧,没有甜蜜的倾诉,他们跳过了所有确定关系的基础,拥抱着嘴对嘴亲吻,肉贴肉接触。

  所以黎书可以和他做爱,却不能说,自己是他女朋友。不是不会,而是不敢。

  就像那个半圆形的缺陷,因为被挡住,所以填不满。

  可是现在缺陷被抓住了,在她的心里,在蒋弛的手上。

  他抱着她,心跳都和她重合,他们身上有一样的气味,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月亮是共同照亮着他们的月亮,星星是只能被他们看见的星星。

  在男朋友家里过夜,黎书觉得,这是真的不一样。

  心里好像有一颗种子在生根发芽,他一呼吸,就迫不及待地要茁壮成长。

  她像所有可以不回家在外面彻夜疯玩的小孩一样,激动的情绪可以亢奋整个大脑。

  所以她想要问一问,蒋弛,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黎书,是不是真的喜欢黎书这个人,而不是黎书随时可以得到的身体。

  她已经做好准备要问他了,她的手已经放在他手上了,和他一起,感受自己的心跳。

  可回答她的只有呼吸声,他睡着了。

  在发泄完旺盛的精力后,他摸着她的奶子,像上次一样睡着了。

  不过没关系,黎书看着那个半圆渐渐消失,她已经做好决定下次问他了。

  叛逆期总是会过的,但是进入她的世界里,就不会再消失了。

被舔醒(h)

  清晨的光线都不怎么明亮,黎书还在昏昏欲睡,身体就先被唤醒。

  小腹像被按压一样酸胀,大腿麻麻的,腿肚好像还搁在某种硬物上。她嘤咛一声,不舒服地动了动,一动,酸涩感更重了。

  小腹很难受,更难受的,是身下难以言说之处。小逼一直在收缩,热热的,像溺尿一样湿漉漉。

  黎书艰难地睁开双眼,先被窗外的阳光刺了下。她伸出手背挡在眼前,脑袋眩晕似的疼痛,鼻音浓重。

  “蒋弛……”像溺水之人的求救,她本能地,先向房子的主人寻求帮助。

  可是没有回音,水流得反而更多了。

  有一条窄窄的,却又带有厚度的东西在舔她的细缝,粗砺的表面刮在上面,让她止不住地想蜷缩。

  垂着的另一只手紧握,带着身下的床单一起,诉说着身体的难受。

  可是没有用,缓解不了,反而更重了。

  那个东西钻进去了,那么细的一条缝,它把它撬开,固执地钻进去了,穴肉都在排斥,害怕地紧缩,它还毫不怜悯,无情地进攻。

  黎书都要哭了,手背移到唇上,呜呜地堵住。

  阴蒂露出来了,却因为得不到抚慰,不甘地颤动,那个坏东西却不知道,或许是故意的,或许是顾不上,只一味的,在穴里抽插。

  好想摸一下,好想揉一下,让它不要再颤了,让它不要再这么难受。

  刚睡醒的脑袋还迷迷糊糊,又被这么搅弄,黎书只能抓着床单,轻轻地呼救。

  终于听到她的呼唤了,那个东西抽出来了,探到肉缝上,从下往上狠狠舔了一下。

  黎书只觉得水越流越多了,像失禁一样,淅沥沥地往下淌。

  怎么可以这样呢,怎么可以像初生的婴儿一样,还不能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呢。

  难言的羞耻感席卷全身,黎书咬着手背,呜呜地低泣。

  臀上被人拍了两下,轻轻的,柔柔地,像在安抚,可穴上的那个坏东西,又插进去了。

  全身都在颤抖,连脚背,都难耐地紧绷。

  有什么东西好像要盈满溢出了,却还不够,那个点,还不够。

  手下抓得越来越紧,床单都被捏皱,小腿用力地蹭了两下,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

  另一只大了不少的手掌攀上来,勾开掌心,翻转着,与她十指紧扣。手心滚烫,像腿间那个东西一样,侵略着她的身体。

  快要到了,就像能让水溢出的最后一颗石子,一切都快要到了,黎书手指抓紧,穴肉难耐地紧缩,已经准备好,让一切到达顶峰了,可是它突然停了,就这么退出她的身体,就算嫩肉纠缠着挽留,也没有犹豫。

  黎书真的哭了,呜呜咽咽的,话都说不出清楚,她只知道自己想要,只会说“我要”。

  终于把他哭心软了,两瓣同样滚烫的嘴唇贴上,和那张瑟缩着的小嘴对上,上下合拢,用力吮吸。

  瓶子里的水就在这个时候溢出,一股接着一股,像底下有个泉眼一样,无穷无尽。

  吞咽声在腿间响起,蚌肉都被吸到发麻,高挺的鼻梁嵌进艳红的嫩肉里面,小核被碾压着,在炙热的呼吸间滚动。黎书忍受不了,高潮带来的快感席卷大脑,世界都没了颜色,只剩下满目的白光。

  她哭叫着,颤抖着,达到清晨的高潮。

  水声在耳边哗啦啦地响个不停,屁股都好像被打湿,她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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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书有起床气,蒋弛再一次确认。

  他把人抱在怀里哄了好一会儿,又是亲又是舔,就是得不到一个好脸色,洋娃娃像没有被缝制笑容一样,只会瘪着嘴不说话,卷翘的睫毛垂着,连眼睛也不看他。

  可是刚起床的黎书又好像很黏人,她贴着他,手臂环在他腰上,他一动,她就哽咽着要哭。没办法,蒋弛只能搂着她,一动不动的,给她做人形靠枕。

  她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嘤嘤嘤的,把他心都哭化了。

  直到最后她终于平息了,抹着眼泪从他身上起来,蒋弛动了动腿,麻了。

  眼睛都哭红了,像只小兔子一样。她又跪坐在他身上,搂着脖子要抱。

  毛茸茸的脑袋搁在肩头,此时就算断他一条腿,他也必须要抱。

  下半身已经麻到没有知觉了,他抱着她,手一下下拍在她的背上。

  “对不起好不好?对不起。”蒋弛贴在她耳侧,声音低得像在哄小孩。

  “我错了,真的,再没有下次了,宝贝你别哭了。”

  “我混蛋,我不是人,我精虫上脑。”

  “你打我吧,你想怎么打都行,我不还手。”

  ……

  他说个不停,像念经一样,在黎书耳边絮絮叨叨,翻来覆去的就是“宝贝”,“错了”。手掌也跟着抚上她的后脑,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抚摸,手心温热,抚得脑后麻麻的。

  黎书终于好转一点,不再啜泣了,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臂弯,还是不说话。

  蒋弛只好搂着她,又去亲她露出来的下巴。

  潮湿的空气里,只剩下少年暧昧的低语,偶尔夹杂着几声小小的嘤咛。

  后来黎书缓过劲了,生着闷气换衣服,直到走的时候都没和蒋弛说一句话。

  冷冷的眼神,倔强的背影,和早上抱着他撒娇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蒋弛要去送她,她就转过身,不说话,只是眼也不眨地盯着他。

  于是一大早就做了亏心事的少年只能双手举起示意投降,然后妥协不情愿道:“ok, ok,你自己回,自己回。”

  黎书走后,偌大的房子又变得空荡荡。

  蒋弛回去收拾她的房间,把喷湿的床单换下来。

  很大一片水渍,像水壶打翻一样。

  嘴唇好像还被两片蚌肉包裹,鼻尖也还是小逼馥郁的芬芳。他揉了揉晨勃后被迫消停的肉棒,好可惜,本来准备趁乱插进去的,黎书醒太早了,下次一定要再把她弄迷糊一点,操醒才好。

  看着枕头上她留下的发丝,莫名的就开始有点想她,躺在她睡过的床上,蒋弛给她打电话。看更多好书就到:p ob ook 8.co m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好烦,谁大清早的骚扰别人女朋友。

  他又打开软件,在对话框中输入“宝贝到家了吗”,心脏像被粉红泡泡填满,他脸红心跳,手指按下发送。

  红色感叹号。

早上坏(微h)

  黎书在教室门前犹豫,畏畏缩缩地不敢前进。

  看不见的时候胆子都大,什么都敢做,现在当着本人,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

  蒋弛后来用好几个号码打电话给她,一开口“我是蒋弓也”,“啪”,电话挂断。后来又改成用小号加她,一通过,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中…”还没显示完,“叮”一下,小号拉黑。

  她都能想象到对面蒋弛的表情,因为好友申请从 “黎同学你好我来问个题^_^” 变成了 “黎书你玩我”。

  玩的时候有多开心,上学的时候就有多忐忑。

  以前黎书都是前叁名到教室的,今天磨磨蹭蹭,故意起迟半小时,又故意找了半天衣服。

  “哎呀!这件不是这个季节穿的。”

  “哎呀!这条裤子不是一套。”

  妈妈赶着去上班,做好早餐在外面催她,“小小,随便拿一套吧,反正是秋天,外面还要穿外套。”

  最后她终于找好出来了,背着书包,在妈妈的目光中,沉重地出了小区。

  可是没用,还是很早,甚至都没有开始早读。她向楼梯间的台阶祈祷,蒋弛今天不要来上课,蒋弛今天千万要迟到。

  可是也没用,就像试卷上的分数一样,上天不会奖励转锦鲤的小孩,上天只会嘉奖勤学苦练的小孩。

  黎书站在后门门口,双手扒着门框,露出半个头。

  蒋弛靠在身后的课桌上,坐在他们同桌的座位上,右手在转笔。

  黑色的中性笔在他指尖像陀螺一样,黎书看着,只觉自己两眼昏花。

  她扭扭捏捏,磨蹭着不敢进去,书包系带都快被她扯下。

  肩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她吓了一跳,仓惶地回头望。

  萧潇浑然不觉地咧嘴对她笑,两眼弯弯,嗓音清脆地对她说“黎书,早上好!”

  教室里的人应该能听见,因为黎书敏锐地捕捉到,笔掉在地上的声音。

  看着萧潇一身轻松地走进教室,她视死如归,紧张地转回身去。

  蒋弛侧过来看着她,两只眼睛黑沉沉的没有情绪,下颌线条冷得锋利,他抬起刚才转笔的手,手心朝外对准她,然后四指弯曲向下招。

  黎书看见他的嘴型,配合他的动作,他说——“过来。”

  垂头丧气,黎书撇了撇嘴。

  她真是——

  黎书,早上坏。

  “呜呜呜……你轻一点呀……”

  小腹要被顶穿了,黎书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他不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小腹上往下按,肉棒滚烫地挤在穴肉上,黎书浑身颤抖,抽抽噎噎地去抱他。

  “我错了……再没有下次了……你放过我……呜呜呜……蒋弛哥哥你放过我……”

害羞

  空气里满是黏腻的气息,蒋弛退出来,单手摘下套。

  满满一袋,黏稠浑浊。他不太熟练地打了个结,抬手扔到垃圾桶里。

  黎书还趴在他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看见他就这么扔在教室里,软软地扯了下他衣摆。

  “要被人看见了……”

  “不会有人看见,”蒋弛拍了拍她的背,嗓音沙哑,“这个活动室给我了。”

  她还在经历性爱后需要安抚这个阶段,黏黏腻腻的,缠人得很。

  侧坐在他腿上,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她仰头,眼睛水盈盈地看着他。

  “要亲?”蒋弛低声问。

  黎书也不说话,只是手指在他后背划。

  然后蒋弛就低下头来,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抱在怀里亲。

  今天做爱他们都没有接吻,黎书不喜欢这样,现在只是软绵绵地张开唇,任由他的舌头在口中游弋。

  亲完后,蒋弛伸手抹去她唇边的水渍,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满意了?”

  黎书满脸通红,偏着头把脸埋进他怀里。

  鼻尖是茉莉花的气息,他早上起来应该洗过澡,现在身上都还留有味道。黎书觉得好闻,又抵着蹭了蹭。

  被捏着后颈移开,蒋弛垂眼看她,语气平淡。

  “还想被肏?”

  黎书当然不想了,现在小腹还饱胀的很,两条小腿绵软无力,整个人像个坏了的布娃娃。

  可她敏感地发现,蒋弛好像还是有点不一样。

  他话特别少,跟她说也是几个字几个字,虽然还是亲密地抱着她,可他不亲她,也不主动跟她说话。

  他肯定还在生气。黎书在心里想。

  到底有什么好气的嘛,她不懂,不就是被拉黑了……虽然好像是有那么点令人生气,可是是他先做错的,他不在早上对她那样,她也不会把他拉黑掉。

  可是他这样冷冷淡淡的,黎书很不习惯,像是有人天天给你一颗糖,有一天他不给了,你就会自己去买糖。

  黎书就是这种人,她喜欢黏黏腻腻的亲吻,也喜欢温温柔柔的爱抚,蒋弛越是不理她,她就越是想要折腾他。

  做爱不能只是冷冰冰地做,她还要安抚,还要拥抱。

  于是她直起身,双手勾上他脖子,脸贴在锁骨上轻轻柔柔地问他:“蒋弛,你怎么了呀?”

  喉结滚动了下,蒋弛顺着低头,把脸凑近她面前。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一转头就能接吻,彼此呼吸能够在鼻尖交融。

  黎书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靠近亲了他一下,嘴唇软软的,发出“啵”的响声,“你好好跟我说话,好不好呀?”

  呼吸都加快了,蒋弛垂着头,睫毛轻轻地扫。

  黎书右手抚上他脸侧,把他转过来,抬头亲在他唇上,“金金,看着我。”

查岗

  蒋弛抱着黎书坐在腿上,手臂从她身侧环过,带她一起看自己手机。

  屏幕的光微微亮,照在黎书瞳孔,映出一个七八岁对着镜头比耶的男孩。

  “你小时候和现在长一模一样。”黎书点点屏幕,指尖戳在男孩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

  蒋弛下巴贴她额上,拇指按下电源键,把屏幕关掉。

  “你小时候和现在不一样?”

  黎书点头,又摇头,“我小时候比现在好看,脸没那么圆。”

  蒋弛抬手摸她下巴,尖尖的下颌,搁他肩头的时候都能硌到他。

  “这还圆?再瘦都能戳死我。”说着又去摸她鼓鼓的胸,“还好这里没瘦,不然我比你心疼。”

  他好了之后就开始乱说话,黎书又被他闹得红脸,扭着去掰他的手。

  “你还是生气吧,不要和我说话了。”

  蒋弛找到她乳尖捏了一下,又极快地收回手把她整个人抱住,两只手都把她环住,脑袋深深埋她颈窝。

  “可以了吧,给你看过了,我没存别人。”

  刚才把他哄好之后,黎书就指责他这个行为小心眼,蒋弛不忿,冷冷地看她,说我也不会随便拉黑人,因为我好友里面不会还有一个班长。

  黎书就跟他抬杠,故意问,难道你就没有存过别人?

  然后蒋弛就把手机拿给她看,让她自己检查。

  苍天有眼,其实她并不是想查他手机,但是他固执地往她手里塞,一定要她还自己一个清白。

  于是黎书就只能点开他的联系人,没什么兴趣地查看,结果发现一个头像,既眼熟又陌生。

  一张从相框上拍下来的照片,一个小小年纪就能看出长手长腿的小男孩,一只手插兜,一只手比耶,酷酷地面对镜头。

  黎书看了半天头像旁的备注“贺玉凌”,然后疑惑地转头,“蒋弛,你有表弟吗?”

  臀上就被拍了一下,照片上长大后的主人公睨她,语气不善,“这是我妈。”

  黎书更吃惊了,“你还有个上小学的弟弟吗?”

  蒋弛气笑了,顶了下腮,抬手掐住她脸颊,把她掐得嘴唇嘟起,“黎书,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黎书哀嚎着求饶,两手抓住他手腕。

  其实她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是他,从小表情就这么臭的,不会有第二个了。

  两个人闹了半天以后,就该回去上课了。黎书做贼一样,把门打开一条缝,左右看了看没人后,提出自己先走,随后蒋弛再跟上。

  他很不高兴,“我见不得人吗?”

  黎书没工夫跟他掰扯,还有五分钟就打铃了。她上前捧着他的脸拉下来亲了一下,然后就像兔子一样跑开了。

  蒋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一个人又在空旷的活动室里待够了五分钟才慢悠悠地出门。

  走到教室的时候铃声好巧不巧响起,他站在走廊上,抬眼就看见对面上来的人。

  陈则抱着一沓卷子,缓缓朝前门走来。

揉一下(h)

  蒋弛抱着黎书进门,边走边仰头接吻。女孩细细的两条长腿盘在腰侧,脱力下滑,他颠了一下,手掌垫她臀下。

  暧昧的水声从胶黏的唇间发出,缠绵悱恻,偶尔透出几声嘤咛。

  腿心硬物越来越大,走一下顶一下,黎书仰头喘息,贴在嘴上的薄唇顺势滑下。

  蒋弛吻过白皙纤长的脖颈,移至胸前,小痣显眼,含住吮了一下。

  滚烫的舌尖扫过肌肤,黎书难耐地抓紧手下臂膀,腰肢后仰,鼓鼓的胸乳贴上胸膛。

  欲火点燃,蒋弛转身把人放在岛台上,一手按在后背,抬头与她深吻,一手拉住脚踝,更紧地贴在腰侧。双腿大开,湿漉漉的小逼撞上,他边亲边顶,把黎书弄得娇喘吁吁。

  嘴唇移着舔上耳垂,他低低轻语,“昨天的照片好看吗?”

  黎书咬住下唇,微微扭头,“不好看。”

  胯下阴茎又顶一下,正中腿心,黎书启唇,呻吟泄露。

  蒋弛继续含住耳垂吸舔,手掌上移揽住肩头,一个圈禁的姿势,把人按在怀中。

  “哪里不好看?”

  另一手从身前衣摆探入,微凉的指尖触上肌肤,激得黎书无意轻颤,玩弄似的向上滑动,五指分开覆上软乳。

  “是穿着衣服不好看,还是手指露在外面不好看。”

  嗓音低沉,贴在耳侧,鼻尖还在无意识地蹭。

  岛台冰凉,黎书只觉这个小小的地方也坐不住,整个人快要化成一滩水流下,双臂更紧地圈在蒋弛颈处,身子前移,整个人挂他身上。

  “都不好看,脸也不好看。”

  手指钻进内衣,抵住乳头摩擦,他反而侧头在黎书脸颊蜻蜓点水地吻了下,又重重亲上唇角。

  “那下次把脸挡住,不穿衣服给你拍。”

  黎书被他弄得面红耳赤,鼻尖到处都是他的气息,内衣被剐下,弹跳出的胸乳空落落的掩在毛衣下。

  阴茎越胀越大,隔着下身完好的衣物,也能感受到粗壮的形状。

  蒋弛在颈窝处舔舐,黎书捏捏他后颈,在混乱的喘息声中低声诉求。

  “不来了……你该给我讲题了……”

  阴茎更往前深顶了一下,蒋弛低喘,嗓音暗哑。

  “我这样怎么讲,你敢坐我腿上?”

  他在说上次边做题边肏的事,黎书耳根通红,手下轻打一下,“谁叫你总是这样,说了不来你家,就知道你会这样。”

  “那你不还是来了。”蒋弛偏头把她吻住,指尖夹住乳头摩挲,“不来我家,还能去哪儿。教室那么冷,把你冻感冒了我可舍不得。”

  “你就不能只是给我讲题吗!”黎书气闷,嗓音被他搅得黏黏糊糊。

  “不能,”唇瓣分离,蒋弛抵住抬眸,“不多肏肏你,万一讲完题你跑了怎么办?”

  他说话又莫名其妙,黎书不解,张口咬他下唇,“胡扯,这都是你乱来的借口!”

  舌尖再次探入,蒋弛顺势拉过她手,白嫩掌心按在胯间,他挺腰,阴茎隔着校裤狠顶一下。

帮你射(h)(900珠)

  硕大一团塞进手心,黎书握也不是,退也不是,单手勾着蒋弛脖子,埋在颈窝呜咽。

  “我不做,你说话不算数。”

  手指被勾开抚上囊袋,蒋弛牵着她慢慢揉动。

  “我哪里说话不算数了。”

  “你说要给我讲题,骗我进来。你说不喘了,也不作数。”黎书手指在他颈后戳,低声控诉,“我不要帮你,你肯定又要弄好久。”

  “那怎么办,”蒋弛低头轻笑,手下却揉得更重,“你要我忍着啊。”

  “我不舍得你挨冻,你就舍得我难受啊。”

  “那能一样吗!我又没有让你照顾我。”

  “那行,下次我们在教室弄。”

  说不过他,黎书气闷,干脆一口咬他颈上。

  蒋弛任她咬,一掌拍在臀上,“整天乱咬,下次让你咬点别的。”

  手心湿滑,清液全揉在囊袋上,黎书只觉指尖发烫,手背发麻,想挣脱出来,却又被另一只大手紧紧按住,沿着根部,五指圈住肉棍上下滑动。偶尔触上短短的耻毛,粗硬茂盛,被前液浸得湿滑。

  蒋弛挺腰,辅助阴茎在手里抽插。

  滚烫一根,一手握不下。

  “宝贝,肏你的手也好舒服。”

  下流的话语响在耳侧,黎书低头,耳根臊得更红。手指无意识地抓挠,正正巧巧,指尖扣在溢满清液的冠状沟上。

  修剪平整的指甲戳在敏感难言的位置,蒋弛闷哼一声,腰身猛的颤动一下,偏头吻住嘴唇,右臂一揽,单手将她抱在身上。

  刚揉过肉棍的手就这么揉在胸上,边揉边亲,带着她一起倒在沙发上。

  乳头被他捏得酥麻,黎书喘息,唇中被他攻城略地。

  裤子迷乱之中被褪下,蒋弛拍拍她臀,嗓音沙哑。

  “宝贝,抬起来。”

  内裤剥落,腿心牵连一缕银丝,从紧闭小口吐出,依依不舍地黏在裆部中央。

  喉结滚动几下,蒋弛伸手,斩断这份藕断丝连。

  透明淫液沾在手上,两指并拢,指节抵上逼缝摩擦。

  甫一触上,小逼又吐一股水。

  胯间胀得发疼,他却俯身,启唇含上。

  “嗯……啊……”灼热的呼吸喷洒蚌肉,黎书浑身过电似的轻颤,手指胡乱抓挠,双腿蹬着后退。

  腰被狠狠扣住,蒋弛抿唇,含住阴唇吮了一下。

  又一股水流涌进唇中,含不住的下滑,水光点点,坠在线条流畅的下颌上。

  “啊……好麻……不要……”

生日会的漂亮妹妹

  蒋弛:要来玩吗^_^

  蒋弛:我们在台球馆。

  十分钟后

  黎书:不要,我在学习。

  蒋弛坐在沙发上,一直在看手机。

  高令远看他一动不动半天了,又打一杆球,转身走了过来。

  “喂,干嘛啊你,来台球馆坐着看手机,你看不起我。”

  他手上的杆戳到蒋弛肩上,后者抬眸,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高令远又讪讪地把球杆扔开,嘴里念叨着:“哎呀哎呀怎么忘记放了呀。”

  蒋弛没心情理他,又继续低头看手机,手指滑动噼里啪啦打了几个字。

  蒋弛:你学完我来接你吃饭^_^

  没有回,应该是沉浸式学习了。

  他叹了口气,怎么觉得,自己这个恋爱谈的,还不如不谈的时候亲近。

  蒋弛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高令远看着,不自觉地就离他远了一点。

  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谁惹他了。

  正在心里暗骂,门口那边,吵吵嚷嚷地就走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那个染了个红毛,带了条夸张的大银链子,指间还夹了根烟。

  五六个人围在他身边,一群人搞得室内烟雾缭绕的。

  高令远不屑地嗤了声,扭头跟蒋弛吐槽。

  “这个赵谦,整天一副二世祖的样子,要不是他家和我爸认识,上次生日会我都不稀得让他去,把我的交友圈都破坏了。”

  他骂别人是二世祖,一时忘了,某种程度上,他们这几个,也是其他人口中的二世祖。

  蒋弛没回话,还低着头等消息。

  高令远看了一会儿,觉得烟味要熏过来了,抱着手臂准备换张台子打。

  还没动,一声带笑的惊呼就响起。

  “哎哟,远哥!这么巧!你也在这里?”

  还是被他看见了。高令远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学着蒋弛的样子,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

  赵谦领着几个小弟笑呵呵地走了过来,称兄道弟地扒拉高令远肩膀,碍于家庭关系,高令远只能继续面无表情地和他寒暄。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在旁边讲话,吵得蒋弛耳朵麻,他坐在沙发上,被高令远挡住,一时也就没人注意。

  刚想起身出去接人,赵谦咋咋呼呼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远哥,上次你生日会,有个挺漂亮的妹妹,哪儿来的?”

楼下等你

  赵谦被打得满脸是血,脑袋嗡嗡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踹得说不出话。

  和他一起过来的几个男生本想上前帮忙,一看揍人那个是谁,又悖悖站在原地。

  满球馆的人,就这么看着蒋弛一下下往赵谦脸上砸,没有一个人敢制止。

  最后还是高令远看地上那个红毛快不行了,蜷缩着身子都说不出话了,才上前按住蒋弛的手。

  “阿弛,算了,算了,改天收拾他,别真把人打出事了。”

  看着蒋弛还准备往赵谦身上踹,他一把抱住,急忙在他耳边大喊:“黎书!黎书!你不是还要去接她吗,打得满身是血的,你怎么去?”

  身前人终于消停下来,高令远喘了口气,艰难地把人拉开。蒋弛就这样,一打架就容易下死手,所以很多时候,一场群架,最后就很容易变成他单方面地殴打。

  手上都是血,黏腻得让人恶心,蒋弛沉着一张脸,抬腿又踹了赵谦一脚。

  转过身,朝着一直站在原地的几个人伸出手。最前面的一个眼疾手快,忙把刚才掉落在地的手机捡起又递给他。

  接过同样让他感到恶心的手机,蒋弛半蹲下身,拿着手机拍了拍地上被血糊满的脸,语气平淡,没什么起伏。

  “照片,给我删了。”

  “再让我听到一句,下次,你就不是这个下场。”

  碎了个屏幕的手机滑落,砸在赵谦涕泗横流的脸上,他站起身,径直走向水池洗手。

  水声哗哗响起,偌大的场馆里,只剩下蒋弛洗手的声音,还有赵谦疼痛的哀嚎。

  高令远示意那几个男生把人抬出去,自己走到一边,给刘叔打电话。

  赵谦爸是和他爸认识不错,但是和蒋弛家比,又不算什么了。何况,赵谦上面,还有个哥哥。一个废物儿子而已,不是问题。

  洗了好几遍手,直到手背都被冲得更白,隐隐可见皮肤下面血管的颜色,蒋弛才转过身,拿出抽纸擦手。

  高令远已经打完电话,又走回来看着他。

  “洗干净了?”

  蒋弛侧头,不接他话。

  “你今天,没把握好啊。怎么,太久不打,生疏了?”

  是有点久,从高一分班开始,他就没怎么和他们一起了。

  淡淡扫了眼,他抬腿往外走。

  “那个王郁,谁认识?”

  蒋弛:你学完我来接你吃饭^_^

  一小时前的消息,黎书现在才看到。正准备回他“不用了”,电话就打了过来。

  时间正好,像是预料好一样。

  按了接听,黎书把手机放在耳边。

  “喂?”

除夕小番外!(h)

  除夕夜,灯笼高挂,灯火通明。

  电视正放着今年的春晚,家里人聚在一起打麻将。黎书吃完饭后,坐了会儿,就打招呼说要出去放烟花。

  妈妈正胡了一把,眉开眼笑,只转过头看了一眼,大声叮嘱要注意安全。

  黎书边换了鞋边应了声,拿过玄关上的仙女棒,戴好围巾跑下楼。

  早有等不及的人家开始放礼花,一路上,到处都有小孩子呼朋引伴地放鞭炮。

  黎书捂着耳朵脚步不停地向前跑,心情喜悦到连露在外面的眼睛都在跟着笑。

  终于到达目的地,她气喘吁吁,把围巾拉着往下压,口中呼出白气,迫不及待伸出手指按响门铃。

  一声,没反应。

  又一声,还是没反应。

  她乐此不疲,直到耳朵贴在门上,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

  眼睛弯了弯,黎书拿出打火机,点燃仙女棒。

  蒋弛正在客厅里打游戏,空调开得很高,声音开得很吵。

  半合的窗帘外能看到远处升起的烟花,他没什么兴趣,准备打到十二点再给黎书打电话。

  门铃开始一声接一声地响,起初他不想理会,反正没人开就会离开。

  可是持续不断的,吵得令人心烦。

  最好不要被他发现是哪个小孩的恶作剧,走过去开门时,他在心里这样想。

  没有家人一起吃饭又没有女朋友陪的人,对待小孩不会太友好。

  憋着一股气,他冷着一张脸,缓缓打开黑色的大门。

  眼前被绚烂的火花包围,一左一右,两根仙女棒燃烧得灿烂而明亮,而正中间,是黎书更夺目的笑脸,她把双手往前送,白皙的脸庞在火光下熠熠生辉,随着天空礼花的绽放,蒋弛听见她笑着对自己说:

  “蒋弛,新年好!”

  世界都在此刻被点亮,烟花熄灭,蒋弛迈出门,俯下身,猛的抱住她。

  跟着蒋弛进门后,黎书边走边摘下围巾。

  “好热呀,你空调怎么开得这么高?”

  蒋弛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子,站在身侧接过她脱下的外套,里面是一件印着毛绒小兔的短上衣,红扑扑的,和她的脸颊一样。

  此刻只听得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全身上下都像泡进温泉一样轻飘飘,他弯腰抱起黎书,搂着她一起坐在沙发上。

  电视还放着吵闹的背景音,蒋弛低头,额头贴在黎书脸上。

  眼前就是蒋弛垂着的睫毛,黎书伸手,曲着手指摸了下,然后睫毛就开始一下一下颤,像扇子一样,浓密又纤长。

  她看着好玩,又去摸他的眉毛,还没描摹完,嘴唇就被他偏头含住。

  两片同样炙热的嘴唇在空气中相贴,蒋弛闭着眼,细细地伸舌舔弄。樱唇像果汁一样甘甜,吮一下,只感觉全身都要被甜化。

  蒋弛就这样抱着她,抬手抚在背上,舌尖游鱼一样,灵巧地撬开牙关,找到另一条湿滑的小舌与之共舞。

听话

  黎书换了鞋就哒哒哒地跑了下来,寒风凛冽,呼啸着往衣领里灌。

  蒋弛垂着头,头发被吹得像个卷毛小狗。

  听到脚步声,他从手机上抬起头,展开双臂准备把人往怀里抱。

  手臂被打了下,他垂眸,看见黎书皱着眉,一脸严肃地攥住他的衣襟。

  拉链被提着拉到最上,颈子都翻了起来,牢牢地竖在两侧。

  拉完拉链后,她退后,像是完成了某种任务,抱着手臂看他。

  黎书今天穿了件白色兔子毛衣,底下穿了条背带裤,很平常的打扮,蒋弛看着,却觉得她像橱窗里的洋娃娃。

  看着蒋弛又要来抱她,黎书又退后,抿着唇抬头。

  “这么大的风,不知道穿厚点。”

  “真笨。”

  兔子撞上心脏,蒋弛上前抱住她,脑袋埋她肩膀。

  “不要学我说话。”

  他抱得紧,黎书无法动弹,着急地用手拍他后背,“放开啦!一会儿打招呼的张阿姨要看见了!”

  ————

  狭窄的小道上,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相隔甚远。

  蒋弛和黎书并肩走着,中间却像隔了个鸿沟。

  他看她一眼,嗓音沉闷,“有必要吗?”

  “怎么没有?”黎书目不斜视,只顾朝前走,“这里随时会有路过的小区阿姨!”

  “我之前送你回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

  黎书惊恐地转过头“难道之前你不是送到路口就走了?”

  “……”

  说漏了。

  蒋弛双手插兜,目视前方。

  “我问你呢蒋弛!你不要装听不见!”

  黎书跑他身后,冲他耳朵大喊。

  他迅速拉住黎书垂在身侧的右手,不容拒绝地放进兜里,揽过她肩把人侧抱在怀中。

  手掌按在脑后,他吓她,“别动!有人过来了!”

  黎书信以为真,急忙转过身贴他贴得更紧了。单手抓住衣襟,把脸藏起来。

  蒋弛憋笑,抓着她半搂半抱地往前走。

  走了好几步耳边都只有轻微的风声,黎书露出一只眼,环顾四周。

撞见

  翌日,高令远来后门找人,蒋弛起身摸了一下黎书的头,把自己手机扔给她。

  “拿着,一会儿下课后我来找你。”

  黎书很抗拒被他这样摸头,皱着眉接过手机,抬头问他:“你干嘛呀?去打篮球吗?”

  “今天不打球。”

  蒋弛故意又摸了一下,勾着唇往后门走。

  “你好好上课,注意接我电话。”

  蒋弛跟着高令远还有几个男生往校门走,保安坐在门卫室里,他率先一跃,翻墙出了学校。

  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薛宽已经在那边等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看到他们出来,笑嘻嘻地迎了上来。

  “金金,我这地儿选的好吧。完事了旁边就有餐馆,两全其美。”

  蒋弛斜了他一眼,懒得纠正他的称呼。

  把身上外套脱下来后,他找出绷带缠在手上。

  扭了扭脖子,抬腿朝前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冲留在原地的高令远道:“一小时后叫小小来吃饭,我手机在她身上。”

  高令远疑惑,“小小是谁?”

  “噢,你不知道。”蒋弛心情难得很好,转过头对着他笑。

  “黎书,我的女朋友。”

  里面拳头砸得哐哐响。高令远听得无聊,拿出手机来编辑消息。

  “来这里吃饭。”

  然后添加了一个地址上去。

  本来是准备过一会儿再发的,结果里面惨叫一声,他没留神吓得一抖,手指触上发送键,转眼间,就显示已送达。

  黎书收到消息的时候刚刚下课,今天周五,不用上晚自习,她收拾了一下书包后,就按着手机上的地址找过去。

  快到饭店的时候,经过一个巷口。本来准备直接走过的,可她却在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高令远在巷口望风,低着头玩手机。冷不丁的,身旁响起一道清脆的嗓音。

  “高令远,你在这里做什么?”

  浑身汗毛竖起,他迟疑着转头,绝望地看见,黎书背着书包站在身旁。

  完了,他想。

  消息发早了。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跪在地上,脑袋无力地垂着,口中含含糊糊地说不清话。

  绑着绷带的手用力拉起他的头发,蒋弛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表情温和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