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大家担心还几个月未归,想必那男子也是极有魅力的吧,不知比龚师兄如何呢?”阮清烟身后的一个绿衣女子接过话说道,只是那话中的讽刺之意更甚。 司辰月这才注意到阮清烟身后的女子,只见她一身淡绿色的衣裙,紫色束腰,一双凤眼间媚态百生,小小的红唇与如脂的肌肤更显分明,也是一标准的美人儿,只是在这美人儿的眼底,她却看到了一丝敌意。 阮清烟听到绿衣女子话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凌妹妹不许乱说,月师妹当时身受重伤,养伤必定需要些时日,你怎么能如此说月妹妹,以前就知凌妹妹聪颖乖巧,这次看来竟觉得越发的刻薄起来,想来是爹爹太过宠爱你了。” 说完转身又看向司辰月:“月师妹别往心里去,小妹是让爹爹惯坏了,竟这般的口无遮拦,她并无恶意的。” “不会的,师姐客气了。”司辰月回道,她已经看到龚伯静在房间里出来正看向这边,阮清烟对龚伯静的心思她早已经看出来了,她到不在乎阮清烟和龚伯静有什么,可自己要在这儿陪着她唱大戏,真真的感觉累得慌。 绿衣女子看到龚伯静眼前一亮,欢快地跑了过去:“龚师兄,你也来了,我听他们说这次丹比你也来开始还不信的,要不是姐姐说过来看看,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到你呢。” 龚伯静面色温和,微微一笑:“原来是阮二小姐,清烟,你也来了。” “伯静,听说你们到了,我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阮清烟笑着回答。 绿衣女子听了龚伯静的话不满地撅撅嘴:“龚师兄叫姐姐清烟,却叫我阮二小姐,好生的见外。” 龚伯静笑笑:“我和你姐姐多年同门,而你堂堂白莲宗的二小姐,我怎么好开口叫你的名字,让外人听到这不合规矩的。” “那姐姐还是白莲宗的少宗主呢,龚师兄就是喜欢姐姐,外待着我。” 龚伯静一听这话脸色有些发白,看了一眼旁边的司辰月才继续说道:“阮二小姐不要乱说,我和你姐姐同门修行,不分彼此也是常情,更没有外待你。” “那龚师兄以后叫我阮凌就好了,不要再二小姐二小姐的了,要比身份,南壤国安王的身份也不比白莲宗二小姐的身份差啊。”阮凌开口道。 “那好吧,”龚伯静有些无奈。 司辰月看着一脸雀跃的阮凌,因为听了她那句龚师兄就是喜欢姐姐而面色娇红的阮烟清,再看看有些不知所然的龚伯静,有点儿意思,不过自己在这儿好像也是多余的,想到这儿开口告辞:“师姐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月月,你要出去吗?”龚伯静听到司辰月说有事,以为她要出宫,现在的情况,他不放心她独自出门。 司辰月知道龚伯静的担忧,解释道:“我就在宫里转转,不会出宫的,龚师兄放心好了。” 说完踏步走出园子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