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有的事可以放过,但不甘心(2 / 2)

要真这么计较起来,那姜江还确实挺可疑的。在对方激动测吐沫星子攻击之下,就算是胖胖也只能承认:“好吧,就、就那什么‘记忆失控’之类的不明现象,可能真是姜江的锅;”

“但是、但是他应该和你们这次的‘打工’无关吧?”眨眨眼,他又想出一个反例来:“如果他真想对我们几个的记忆力动点手脚,那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将人关在一鸟不拉屎的工地上?”

“那步行街内随便哪个铺子不香吗?大一时候的两个月打工时间不够吗?整整两年的朝夕相处还找不到下手机会吗?”为什么非得在这个人员不齐位置不佳的暑假动手呢?一拍手,胖胖总结道:

“要说姜江这次在背后捣鬼了,我不信。”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信啊。挠挠后脑勺,纪南星有些无奈:“‘姜江会在背后阴我们俩’,这话放出去我也不认;但是吧,这人活一辈子不仅得讲究义气和理智,有时候也得看点第六感;”

“我不是说姜江就是幕后主使了,也不是说他又有什么事情是没抖落干净的;我就觉得吧,这个‘打工’的事儿,就是同他有那么点扯不开的关系!”挠着挠着,他快把自己挠成个猴儿了也挠不出个所以然:

“因为你看,他怎么就偏偏来得这么凑巧,还一副早知道我们会失忆的样子?当时在车站,你是没见着他那个眼泪汪汪的哟,人人见了都心疼!”可心疼是一回事,真相又是另一回事了。摸着后脑,纪南星说也说不清楚,只能叹气:

“总之,不管这事儿究竟是怎么了,姜江他就是给人一种知晓整个内幕的,那种最终大BOSS的感觉!”

什么叫“最终BOSS”?人家不就是见面时说了点类似预言的话么?对于纪南星的牵强解释,胖胖也只能表示两人脑子好像不在同意频道上;不过他不懂不要紧,旁边还有个现成的翻译:

“你是说,姜江露馅儿的不仅那句‘真的失忆’,还有其他地方都显示他的确知道点什么,是这样吧?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听了许久两人的争辩,豆荚终于窜出来:

“如果说他和这次的‘打工’没关系,那么,也至少和策划这次‘打工’的人有那么点联系。”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没有掺和任何一环节,却能准确得知我们处境的事实。证据就在这里。”说着,这人一推眼镜,掏出手机打开聊天账号:

“还记得他接人时明明白白说了句‘你们失联两个月’,但你们注意看,这一讯息几乎是不可能仅凭推理或直觉就得到的;”

“在我和老纪两个被关进那个黄沙地之后,所有社交账号全部被犯人破解并掌管,以做出‘人还在’的假象;这一假象,不管是胖胖还是我们的亲人,都辨别不出来;”滑动屏幕,豆荚镜片一闪:“那么,他又是从哪儿知道这上面不是本人的?”

“一个既能知晓我们回家时间地点,又能察觉我们真实处境,还连带着掌握‘记忆失控’真相的人,你要说他和这次‘打工’完全没关系,你自己相信吗?”

风从小树林里吹过,三人都同时沉默了。

他们并不想疑神疑鬼,也不想怀疑自己的舍友;然推理的结果明明白白摆在眼前,不走到真相的最后一步,又觉得对不起自己。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看着两边同伴为难的眼神,纪南星犹豫了:“那、那既然是有点蹊跷,我们作为受害者怎么着也得找人问问清楚吧?”

“是啊,是该好好问一问。”低低叹着,豆荚也难得深沉一回:“可是,这种事该找谁问?又该从哪里问起?”

“难道真要去找姜江?”双手托腮,胖胖苦恼得像个金鱼,就差没吐泡泡:“就因为人家接了你们回来?对你们情深义重?还担心到哭了?”

“真要逼着他问,你们下得去这个手吗?”

是啊,对着那样一个纸做的人,谁又下得去重手?三人愁眉苦脸的,又挤作一团,相互看对方惨淡的丑脸。

就在众人陷入困境之时,胖胖突然旁观者清,又想出一个突破口:“对了,这次‘打工’也不是全无解的;”

“好好想想看,对方布下这么大一个局,他想从我们这得到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