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衿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蹲下,“不,悠悠没死的,她只是在生我的气……” 徐屿铭见好友还是这般冥顽不灵,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年的事你都已经查出来了,何必这样自欺欺人。” 此时的顾子衿毫无往日的半点风华,失魂落魄的模样,是从来没有过的哀伤。 “如果当年我再强大一些,就如同今日那人一样,悠悠是不是就不会离我而去了。” “已经过去的事,这些假设不过是徒增悲痛,你又何必。” 当年的那场车祸,带走的不仅是周悠,还有顾子衿的心,只留下血淋淋的伤口,至今已然溃烂成灾。 顾子衿轻笑,“徒增悲痛,屿铭你可知道,如今的我,每天都过的如同煎熬,一边绝望的期盼着她能回来,一边又痛苦地想要和她一同离开。凡尘浑浊不堪,我如今是什么也不想要了,什么权势钱势,在我眼里都不如一个活生生的悠悠。” 徐屿铭沉默,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毕竟,他们当年的爱情,在B大里可谓是独有的一段佳话,他亲眼见证好友从陌路到形影不离,从淡漠到爱入骨髓,周悠的死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他当年的无能为力,如今,终于没人可以阻拦,但是周悠已然不在。 徐屿铭向来是个薄情冷性之人,在他的眼里只有自己人和别人的区分,自己人,自当倾力相护;别人的话,他可是毫无半点同情之心。 看着好友这般痛苦,他其实是有点恨周悠的,只是,最终也只得陪着好友在这寂寂深夜之中,黯然伤神。 ——我是萌萌哒分界线—— 十几辆黑色轿车低调而又迅速的开入檀山,管家早早就侯在门口,见到人来了,赶紧上前。 凤御宸怀里抱着顾长宁,沉稳而又快速的走进去。 顾长宁此时紧闭双眼,眉头紧紧颦起。 “风叔,将药熬好送上来。” 秦之洲和齐少桓两人想要跟上去,却被简言拦了下来。 “齐少秦少,这个时候还是不要上去的好。” 秦之洲看了眼齐少桓,又看向简言,“长宁这是怎么了?” 简言摸摸鼻子,这种事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宁姐那是月事来了……” “怎么看着这么吓人?”秦之洲不太相信,只是一个月事而已,怎么长宁看着好像比来月事还要恐怖? “宁姐的体质……特殊,”随即又靠近两人,“你们难道没发现宁姐裙子上的血的颜色有什么不一样吗?” 齐少桓挑眉,那个时候,他们哪还有心思注意血的颜色,秦之洲也低声道,“血不都是红色吗,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宁姐的血,仔细看的话,里面带点暗紫。”常人见了一般都会以为那是血的浓度过高,其实,这就是宁姐体内血液的颜色。 简行看了眼简言,却是没阻止他继续说,总归这些还是要让他们俩知道的。 “什么?长宁的血和我们不一样的?” 简言立刻捂住秦之洲的嘴,他想死是吗! “别那么大声,”简言警告,这才继续道,“总之宁姐的体质特殊,在外是一点伤口都不能出现的,而这种时候,稍不留神,就能要了宁姐的命的。” 秦之洲咋舌,“没那么恐怖吧……” 简言丢给他一个蔑视的眼神,“你们是没见过宁姐第一次来的时候,当时因为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宁姐可是真的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 说罢,他还配着抖了抖身子,那时候真的是要吓死了,手忙脚乱的,还要承受少爷的怒气,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被少爷一个暴躁给撕了。 最后还是风叔联合M国几个有名的妇科医生一起处理的,想起那些在少爷枪杆子下哆哆嗦嗦的医生,简言都有些同情,可是,谁叫他们说宁姐没救了呢,活该被少爷指着脑袋,谁没救也不能是宁姐没救啊。 “这种事也不好多说,哦,”他好似又想起什么似的,“这几天能别来这里就别来了。”简言最后留给二人一个多年来的血泪经验。 “为什么?”秦之洲好奇,难道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吗?想到这里,他还打了个哆嗦,他秦之洲天不怕地不怕,就是,额,怕鬼…… 简言闻言,对着他阴森森的笑着,“你千万不能来,这里,否则,你想走也走不掉的。” 秦之洲见简言那副阴森模样,转身就紧紧的抓着齐少桓的手,“妈呀!” 齐少桓暗暗翻了个白眼,“大白天的,你是不是男人。” 简言见了哈哈大笑,“总之还是别来了。” 这个时候的宁姐和少爷绝对会让你们怀疑人生的。 想想这些年的血泪史,简言最后可是得出了凤家三大恐怖事件排行榜: 第一个自然是病发中的少爷,不过自从宁姐来的这三年,少爷好像都没病发了; 第二个就是醉酒中的宁姐,这个,呵呵,经历过后就知道了。 第三个就是宁姐来月事时的少爷了,对,就是少爷,不要怀疑,这也是最频繁发生的恐怖事件,是以,这三年来,他们也都快麻木不仁了啊呸…是习以为常了。 秦之洲似懂非懂,齐少桓看了看楼上,又看了看他,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明白了一些了。 此时,风叔端着药碗走了过来,简言立刻起身让开。 风叔瞪了他一眼,“言小子,你不是应该上去侯在门口的吗?” 简言闻言嘿嘿一笑,“风叔你还是快点上去吧,药冷了可就不好了。” 上去,他上去找狗粮吃吗?简言心底不屑的切了声,再说,这个时候,还是少出现在少爷面前为好。 风叔又是瞪了他一眼,转身端着药碗颠颠的走了上去。 秦之洲又靠了过来,“怎么,上面有什么是我们不能见的?” 简言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想看,你自己去啊。” 最终,秦之洲还是没有去,笑话,这个时候,要是不小心给阿宸找不自在,那可是真的“打着灯笼进粪坑——找屎”了…… 风叔一个人默默的上楼,将药碗递给凤御宸后,立刻就退了出来,那种事情,他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是少受点刺激为好…… 凤御宸将药碗放在嘴边吹了又吹,顾长宁被他揽在怀里。 见到那黑糊糊的药汁,顾长宁更是难受了,有气无力的,“小白……不想喝……” 凤御宸轻柔的拍了拍她,“乖,我陪你一起喝。” 然后像往常一样,从兜里取出一个糖果,拨开后放入嘴里,就着药碗就喝了一口,稍后就将嘴对着顾长宁,缓缓渡给她,循环往复。 “这次小白的嘴巴是青苹果味的~” “阿宁的也是~” …… 呵,这就是简言为什么不肯上来的原因了,狗粮什么的,会吃死人的。
第34章会吃死人的(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