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一帆深眸危险地一眯,视线最后落定在秦泽阳的脸上。
刚才把秦泽阳与林薇围团团困起来的那些瑞士人。
看到慕一帆下车后,自觉地散到两旁去。
慕一帆迈步,一步一步朝秦泽阳与林薇走去。
风微微吹起他黑色风衣的衣摆,愈发显得他气势慑人。
站成两排恭迎他下车的那些人,也都迈步齐唰唰地紧跟在慕一帆的身后。
他们看起来气势惊人。
那股巨大的压迫感,令气氛陡地僵冷起来。
看来慕一帆跟这帮人有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
又或者,他也是其中的一员?
秦泽阳瞬间明白了,这慕一帆为什么能凭着白手起家。
从一个当初的街头小混混,到了现在的商业大亨。
如果要是有人把他的发迹吏查个底朝天的话,说不定会在他身上发现更多的惊人内幕。
想当初他接管秦氏集团时,父亲秦启天就曾给他提过醒,不要轻易与慕氏集团合作。
因慕一帆与林薇的关系,他无比憎恨过慕一帆,更不会与他有任何合作。
慕一帆迈步走到秦泽阳跟前站定。
他幽暗的深眸在秦泽阳与林薇紧紧相握在一起的双手掠过,脸上的神情讳莫如深。
哼,真的好像一对逃命的鸳鸯啊。
慕一帆抿唇扬起一抹诡笑,阴森的双眸似笑非笑地盯着秦泽阳。
“我到底该叫你是秦泽阳还是肖泽?”
秦泽阳听到他故意地把“肖泽”两个字的音调加重,明白这慕一帆已经把他的事情查了个底朝天。
看着他唇角用力挤出的那丝温文尔雅的笑意,秦泽阳只想用三个字来形容他。
那就是——笑面虎!
“想当初你为了想整垮秦子墨,真是费尽心思啊。不惜暗中叫人往他行李箱里投放毒品,很想他被海关的人带走吧?可惜啊,你没他精明,你这应该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改名换姓,有国有家不能回,在外面的日子滋味不好受吧?”慕一帆一副好整以瑕的样子。
林薇身子却是一僵,缓缓抬起头视线怔怔地看着秦泽阳。
原来,当年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
秦泽阳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做再多的辩解也无济于事。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紧紧握着林薇的手,表示着他对她的决心。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秦泽阳镇定的,冷冷地故意用英文回复他。
“唔……你不认识我没关系。”
慕一帆一点也不气恼的样子,但眸光是锐利的。
“但我认识你身后的那个女人。你现在可以走了,薇薇她得留下,我可不想她跟着你受罪。”
“不行!”秦泽阳冷道。
“你最好让开把她还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慕一帆加重了音量。
秦泽阳站着一动不动,直视着慕一帆威胁的目光,咬牙切齿地说。
“我是不会把她交给任何人,我看谁敢动她!”
慕一帆脸色一沉,眼角有浓得化不开的戾气与暴躁。
他原以为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现在既然老天爷让他再次找到她了,他岂能轻易地放过。
他慕一帆这辈子想要做的事,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就算是他不要的东西,他也要亲手毁掉!
对林薇,他是势在必得的,他要把秦子墨狠狠地打垮,他才甘心。
慕一帆冷冷而不屑地笑了一下。
“你觉得你能把她带走么?”
他秦泽阳应该看清眼前的事实。
场面一下子僵持下来。
秦泽阳扫了一眼守在四周虎视眈眈的这些人。
他知道今天要想毫发无损地离开这里会很困难,只要有钱,这些人是不会管你的死活。
但无论如何,他总是要搏一搏。
林薇不想再看见残暴的场面再度发生。
她气愤地瞪向慕一帆,“我凭什么留下?我去哪,我有我的自由。”
“薇薇……”慕一帆深眸闪过一抹痛楚,“你知道,我找到你有多么不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