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岐左瞅瞅,右瞅瞅,目露迷茫,怎么觉得晋队和这个新来的何组长之间奇奇怪怪的。
“是啊,好久不见。”晋炀也打声招呼,随后移开视线:“许岐,把本案的案宗给何组长一份。”
许岐:“…好的。”
看得出他并不想多交谈,何逊也没多说什么,接过许岐递过来的案宗就开始看。
晋炀起身往外走,身后传来何逊的声音,“你去哪?”
“现场。”晋炀头也没回。
走出去的时候,何逊却追了上来,“一起去。”
晋炀有些烦他。
“晋炀,我现在是组长。”何逊提醒。
“……”
晋炀开车,何逊坐在副驾看案宗,一时间,气氛沉默。
等到了地方,何逊也看完了,两人一同下车。
小区的门卫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此刻正坐在狭仄的岗亭里吞云吐雾地抽着烟。
晋炀走过去例行询问一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老头中气十足道:“没有,我没见过什么异常情况,我按时上下班,进进出出的人我都面熟,没觉着有什么。”
晋炀又问了几个问题,回头就见何逊在观察仍被警戒线围着的现场。
晋炀没过去,在小区里转悠了一圈。
这里出入口只有大门,灯大半坏着,夜晚如果没有月光的话,恐怕是很难看清。
凶手也不可能将昏迷的人就这么大咧地带进来,除非有什么伪装。
晋炀头疼地揉了揉额。
所以,为什么要让他当刑警,简直太废脑子了。
不如辞职。
“看出什么来了?”身后何逊的声音响起。
晋炀转身,诚实道:“没有,你呢。”
何逊摇头,“暂时没有,另一个现场呢,也带我去看看吧。”
“……”
于是晋炀又当一个么得感情的司机。
这次何逊没再看卷宗,主动攀谈起来,“我不在的这两年,你过得好不好?”
“……”晋炀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嫌弃道:“好好说话,你这语气,搞得我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似的。”
“没有吗?”何逊反问一句,遗憾道:“我一直以为当年我离开会让你意识到我的重要,但现在看来,好像没有啊。”
晋炀打转向灯,直接道:“你知道就好。”
何逊没再说什么,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来,点燃一根放在嘴里。
晋炀听见打火机的声音,偏头看他一眼,动了动唇,没说什么。
何逊是当年和他同期进入警局的,两个人年轻气盛,虽然聪明,但也总是惹祸,然后一起被骂,渐渐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觉来。
两年前,何逊在一个酒后表白了。晋炀只愣了一瞬就拒绝了,接着何逊又悄咪咪地追了他两个月。
晋炀始终对他不假辞色,甚至冷淡疏远了些。
何逊一气之下,申请调离了。
之后,再没和晋炀联系过。
“抱歉,忘记你闻不惯烟味了。”何逊掐灭了烟,说道。
“没事,想抽就抽吧,我也管不着你。”
他句句都是我和你没关系。
何逊的目光暗淡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