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炀抬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轻声命令道:“松开,别咬了。”
阎陵怔住,下意识听话地松开,苍白的唇瞬间染上血色。
晋炀没忍住,指尖蹭了一下他的唇边,接着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为师方才还没说完,你昨晚可是胆大包天的…”
顿了顿。
“非礼了为师呢。”
阎陵下巴被擒住,根本不敢动,听到他这样说,又是一僵,随后哽着嗓音,“师尊……”
晋炀放开他,“怎么?”
阎陵得了自由,心却沉入谷底,“对不起,师尊,是弟子做错事,弟子罪无可恕。”
这下,他可能连留下的理由都没有了,陪在师尊身边怎么就这么难呢。
阎陵茫然地想。
“罪无可恕?”晋炀反问一句,“也对,的确是罪无可恕。”
“所以……”
“你得拿其他东西来还。”
阎陵一怔,这还能还吗?
但这对他来说,或许是唯一被宽恕的希望了。
“只要师尊原谅我,我愿意拿任何东西来还。”他道。
“是吗。”
晋炀轻笑一声,抬手重新捏住他的下巴,随后缓缓凑近,直至呼吸相闻,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阎陵脑子一团浆糊,根本不知道师尊想做什么。
晋炀对上他的眼睛,用极轻却诱哄的声音:“阎陵,喜欢我吗?”
本该是隐藏在心底的秘密,本该是即使被发现也应当否认的秘密,但在这样的情境里,阎陵如何都做不到否认。
他声音虽哑,但仍旧无比坚定,“喜欢,我喜欢师尊,一直都喜欢。”
即使是早就只要的答案,晋炀仍旧心口微动,下一秒,让这仅有的一点距离消失。
双唇相贴,彼此的气息交换,这么近的距离,晋炀都能够数清阎陵根根分明的睫毛。
小徒弟还愣愣地睁着眼睛。
晋炀有些想笑,微微撤开一点距离,接着诱哄道:“乖,闭眼。”
随即又印了上去,抬手抚着他的后颈,慢慢深入。
阎陵自始至终都未清醒,却也不想清醒。
*
晋炀轻喘着后退一些,放开紧紧抱着怀中人的手。
替阎陵整理了下稍微凌乱的衣服,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禽兽。
阎陵睁开眼睛,眼尾微红,双唇泛着可疑的光泽。
“师尊……”
晋炀视线飘忽,忍着不去看他,耐心地等他反应过来。
半晌,阎陵终于清醒,看着眼前人温和的眉眼,想起师尊方才的主动,和忘不了的温柔痴缠,他心里渐渐涌上一个不敢置信的猜测来。
师尊他…
是不是…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师尊绝对不可以给了他希望又反悔。
“师尊,你是不是…是不是…”他想问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始终卡着,怎么都问不出出来。
“是,”晋炀主动道,倾身将人轻轻拥住,“你心中所想的,都是对的。”
从心底不断冒出来的狂喜冲上大脑,阎陵缓了好一会儿,才忍住不让自己丢脸。
好久,也轻轻回抱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