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遁*火凤仙之术” 暗部嘴巴吸气,随后一股强烈的热流从他的口中诞生,巨大的查克拉量凝聚在嘴边,一道宛若凤凰一般的火焰扑面而来。 在空气之中产生了巨大的热浪,四周的环境都变得有些干燥。 波风水门的分身装作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真身双手结印,趁对方被自己的分身所吸引的时刻,准备绝地反击。 作为公共毕业的下忍,虽然水门的天赋很强,但年龄跟学过的忍术都限制了他的实力。 在体术方面也落入了下风,被暗部压制着打,毫无还手之力。 但水门那惊人的战斗意识跟学习能力,让他在实力比自己高一大截的暗部忍者的对战之中保持平衡,不落下风。 “就是现在!” 就在对方释放完忍术之后,水门抓住了攻击间隙,一道基础C级忍术就抓住机会释放。 风遁*风切 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几道风刃从大树的上方飞出,在火遁的掩护之下,悄无声息的奔向暗部。 在临近敌人的一刹那,风刃的声音还是被经验老道的暗部给察觉了,随即拔出了身后的忍刀随手一挥,就挡开了刺过来的几道风刃。 好机会! 水门在这时候终于动了,他抓住了对方挥刀的一瞬间,因为惯性以及自己忍术对其刀刃造成的偏移。 他身子一闪,极快的速度接近对方,在对方大脑反应过来,但身体却无法做出行动的那一瞬间,用苦无刺穿了暗部的胸口。 敌人以极为不甘心的目光,慢慢的倒下。 但就在水门以为对方死了,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 身后又有一只手握着苦无向他刺了过来,就在接近他的身子之后,一把手里剑突然出现,打掉了暗部手中的苦无。 “啊!谢谢前辈。” 水门突发发现这个情况,心中一惊,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身手动作不错,但意识还有所欠缺,以后面对敌人,在对方没有彻底死亡之前都不能有一丝的放松。不然你就可能彻底的交代在这里!” 旗木朔日教训道,他一开始还十分的看好这个小子,但最后那一点失误,让他心中的打分略微的下降。到了稍微能够指点的级别,还无法达到拉拢这个地位。 “是,多谢前辈教导。我今后会努力学习,成为一名合格的暗部!” 水门义正言辞的说道,语气之中暴露出他强大的自信,虚心接纳的旗木朔日的指点。 旗木朔日有点欣赏这个稚嫩的队友,没想到他在面对比自己强大这么多的对手,居然还能够如此冷静的设计圈套。 虽然计谋十分的简单,但非常实用,而且能够在眨眼间的交手就解决一个实力强劲的暗部,是新人所无法具备的魄力。 那杀伐果断的念头,没有在意对方的装束跟自己一样,没有因为怀疑是木叶忍者就下不了手。 “前辈,为什么同是暗部。对方会对我们下手?” 水门在战斗结束之后,才提出这个问题。 在刚刚受到对方的袭击之时,他还在怀疑这个问题。对方使用的忍术都是木叶方面所会的忍术,而且体术,装饰都符合暗部的样子。 但站在自己对立面的时候,必须抱有杀死敌人的态度,是忍者学校老师所教导的第一个忍者要点。 作为一名下忍之后,他就严格的按照忍者的标准要求自己。对敌人不能有丝毫的手软,放水是对忍者生命的不尊重。 “这个问题,恐怕你得留给队长来给你解答了。我也不清楚,不过可以确定是这些暗部应该是属于根,是冲着队长来的。我们两个不过是顺带被牵连的人!你不用太担心,若是队长死了。我们返程就是了!” “队长死了?难道敌人很强?” 水门听到这话,心中不信。 他印象中的宇智波烬,所具备的实力深不可测。 当初被他一眼给吓唬住了,害得他曾恶补了很久的幻术。 为的就是在将来不会再一次被幻术忍者给直接秒杀,能够在面对烬的时候,不会显得那么不堪。 现在心中都还有那次烬给他留下的心里阴影,还无法消散。 “敌人强不强,那我倒是不太清楚。不过造成的动静挺大的。你这边没感受到吗?刚刚那几次大爆炸,完全不是人力能够达到的事情。但那几个怪物就是在用这种级别的术在对战。” 旗木朔日想到刚刚看见的景象,现在还心有余悸。 “刚刚……难道那些动静,是队长那边造成的吗?不是吧……” 水门张大了嘴巴,完全不敢相信,刚刚引起地震一般的大动静,居然是几个忍者在打斗所产生的破坏。 刚才的震动,他可是亲眼看见几颗小树苗被震倒了。 还趁他不备,将他从树上给震落下来,让四周搜寻的暗部给发现,才造成了刚刚那场战斗。 但想到只是被一点儿余波给影响到了…… “那家伙,居然这么强了吗?” 水门心中自问,想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实力,才发觉,真的距离很远。 远到现在的他,都仰望不到对方的境界。看不清楚对方的实力端点,从冰山一角就将他全部碾压了。 想到自己拿这种人,作为奋斗的目标!水门心中就一阵的激动,他那不服输的性格又冒出来。 烬如此的强大的力量,再一次刺激到了他那颗变强的心。 “走吧,我们现在先去之前队长说的那个地方等着,若是他没能够赶过来,我们就先行出发。或者回村子让火影再给队伍加派一名忍者,但以我的认知,我们位队长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就死去。” 旗木朔日出声打断了水门的思考,提出了一个建议道。 “好,我们走吧!” 水门也说道,他相信以烬的实力,若是想脱身,也是极为容易的事情。 “对了,前辈。队长之前称呼的那名叫团藏的人是谁啊?好像看见你们都听紧张的样子?” 水门在路上问出了这个问题,他虽然不清楚这个人的身份,但当时前辈跟队长的表情都有点变化。 烬的表情是戏谑,似乎认识那人,而旗木朔日的表情是惊愕,也是有些清楚的样子。 就他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一脸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