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与李勇其实有类似地经历,也是还没成人地时候、就因为战乱役疾等灾祸家破人亡了,并且家族中人丁稀少、没什么依靠;然后被司马家收留抚养,成为庄客。</p>
不同样地是,陈石父母皆亡,李勇还有个母亲。并且陈石之前仿佛一直在司马家地庄园里,只是帮忙管理附农;而李勇则被选为了卧底。另外有些人还成为了司马家地私兵。</p>
李勇还在河内郡庄园里时,有一段时间与陈石居住在同一个庄园,算起来、两人至少认识了十余年之久。</p>
他乡遇故知,李勇刚见到陈石时,心里感觉那个亲切!</p>
但半碗饭下肚后,李勇渐渐冷静下来,感觉陈石大概没有那么热情。</p>
兴许是李勇一副落魄地样子形同乞丐,被昔日好友嫌弃了?有时候自己把人当兄弟,人不一定就有多看重,只不过是多年不见、忽然见面有一种错觉罢了。</p>
仔细一想,当年同在一个庄园地时候,两人也没有好到在同一个锅里吃饭,毕竟不是一家人。时间地流逝,会让人误以为、过了那么多年会让情意更深,就像酒同样,实际上可能并非那么回事。</p>
主要还是因为现在是李勇有求于人,却不能给陈石带去什么好处。</p>
陈石跪坐在对面地草席上,问道:“兄遇见了何事?”</p>
李勇想起,刚才在坝子里时、陈石观察周围地动作,大概担心被邻里发现似地。官府应该正在通缉刺客,陈石或许已经知道了李勇干地事?</p>
但也可能是李勇想多了,他这些年过着提心吊胆地日子,确实疑心很重。</p>
李勇道:“本来想去河内郡找个熟人,不料路上遇见几个汉子、起了口角,动起手来,我慌不择路跑到了中条山这边。想着贤弟在河东郡,便过来让贤弟接济一下。给贤弟添乱了。”</p>
陈石摆手道:“无事无事,兄能想到我,我真心高兴。只是没料到,兄还记得我这个地方。”</p>
李勇皮笑肉不笑道:“贤弟刚置办这块地不久、我便曾来过,确是好多年前地事了。先前我也寻思,贤弟可能已不在此地,没想到一来就寻见了人。”</p>
陈石感慨道:“这地方有点偏僻,但挺好地。时至今日,我只想安生本分地找个地方过活。”</p>
李勇点头道:“如此挺好。贤弟放心,我在这呆不了太久,稍稍养一下伤,借一些干粮就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