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灵溪知道他这话里有话,也不反驳他,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坐了下来。 尽管他私心颇重,但这一番申述却是说出了场中大部分人的心思。 “还好吧。”裴灵溪并没有看着她,而是飘忽不定地看着其他地方。 “你始终追着这个问题不放有意思吗?楚珩,是不是只有我承认对你旧情难忘,才能满足你那可怜的虚荣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