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是我管教不周,才让犬子坐下这般错事,恳请圣子连我也一起责罚了吧。” 梁雄的话,如果换做其他场合,就有点要挟秦朗的意味了,不过在这里的话,因为秦朗刚刚治疗好了梁雄的师叔祖,所以秦朗明白,梁雄是在真心认错。 秦朗想了想,开口对梁雄说道: “梁宗主不必如此,你先坐下,我有话问令郎。” 梁雄点了点头,坐在了秦朗的身边,随后秦朗又对梁飞开口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