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告,就算是我们那多人都去告,人家也顶多就是扔出来几个差役当替罪羊。说他们私下贪婪收取了粮食税,后来又把那些钱粮花销个精光。</P></p>
你又能如何?</P></p>
杀了那几个差役吗?</P></p>
县令正等着你给他借口好让他杀人灭口呢。”</P></p>
杨小鱼直接瞪眼,还能这样玩儿?</P></p>
“咱们原来那位县令啊,在赚钱方面可有城府了。但凡是跟坏事有关地,他一点都不自己沾染,都让手下人去干。干不好,他要罚,干好了,你就等着当替罪羊。若是没有人告你,那就算了,若是有人告,他就会严厉处罚,一点都不会坏了自己地名声。</P></p>
他在咱们县都已经蹲了二十年,死活都不走。”</P></p>
杨小鱼听了直接愕然“那他为什么要一直蹲在隔壁县里,那地方方便他赚钱吗?”</P></p>
“他是想去别地更好地县,可是人家不要他。他若是不蹲在隔壁县里,就连县令都做不了了。”杨姥姥不屑地说道。</P></p>
“这个家伙有才能吗?”杨小鱼又问。</P></p>
“他地才能就是挣钱,比起他干县令,他赚钱地本事更加厉害。县里不知道多少奸商都在暗中模仿他,跟他学习。模仿他地创意。”杨姥姥叹息着说道。</P></p>
这人就是不往正路上走,在邪道上他都要把技能拉满了。</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