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还是心不安,她刚开始也没有想要这么做的,可是谁让林毓跟陶鸢咋中秋宫宴上这么给她下不来台。
青梅刚刚好说有一个法术,可以让人不死,只是也不会醒过来,林瑜一时头脑发热,就这么同意了下来。
可是现在人真的就这样躺着什么气息都没有了,林瑜反而心里慌张极了,万一皇上查到了她的身上怎么办?
青梅紧紧的握住了林瑜的手,“娘娘,您放心,只要您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您难道真的想让皇后娘娘生下皇子,永远的压你一头吗?”
林瑜想吗?她当然不想了,就因为林毓是府里面的大小姐,自己比她出生小了两年,就什么好事都轮到了她。
如果不是自己年纪小,现在这个皇后之位还指不定是谁的呢,就连自己的母亲,都要低自己大伯母一头。
如果林毓死了,那么以后皇后之位就只能够是她的了,林瑜不断的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对,这一切都是林毓不好,我什么都不知道,青梅,这所有的一切,我们都不知道。”
林瑜的一番话,在催眠青梅,也是在催眠着自己。
“主子,您放心吧,东西我已经藏妥了,任何人都找不到的。”
林瑜太相信青梅了,进宫这么多年,什么事情都是青梅帮助她解决的,而且青梅还是家中的家生子。
皇上不是蠢人,这么多年的宫廷生活,如果只是陶鸢跟林毓其中一人离魂,他都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现在,两人好端端的一起患病,症状都是一模一样的,这就很不正常了。
身边的太监端了壶茶上来,看着皇帝劳累的样子,他不禁说了句,“皇后娘娘这病也来的太蹊跷了,要不是宫里不准使用厌胜之术,还以为是被魇着了。”
这话可是提醒了皇上,宫里什么肮脏的手段他没有见过,也许真的有人看不惯皇后,才会用这种下作的方法。
可是会这么做的人又是谁呢?皇上脑子里面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也许她才是最有动机的。
皇上招手过了太监,附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听了这话,太监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青梅很快被抓进了御书房,看着面前端坐着的人,青梅脸上带着隐隐的兴奋,这一天终于来了。
虽然如此,青梅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问,“皇上是有什么吩咐吗?”
谁知,皇上冷冷的眼神看着青梅,“青梅,不知道你可听说过,世间有一种厌胜之术?”
“厌胜之术。”听到这四个字,青梅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的,狠狠的把头低了下去,“奴婢不知道。”
越是这个样子,皇上的疑心越重,一个人,莫名其妙的被抓来,怎么还会如此的淡定呢?
难道,这所有的一切真的会是林瑜做的吗?皇上摇了摇头,有点儿不相信,林瑜的性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可是青梅的一举一动,仿佛都在说着自己这个主子的不清白,太监见此,一个巴掌扇了过去,“青梅姑娘,咱家劝你,还是好好交代的比较好。”
“奴婢不明白公公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公公要奴婢交代什么。”说着,青梅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色也不早了,主子还要我伺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