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江羽信中的内容,显然她也是知道他们留了一些的。
“下一个城镇接着查,直到查出来为止。”麋浔若有所思道。
随即还看向银阁补了一句:“他的药物但凡确定能长期保存后,便都留着,不到紧急关头,勿用。”
“是……”
“不好了!不好了!江公子他……走了!”
就在房间两人正在谈话时,门口一道身影匆匆忙忙的冲了进来,一路高喊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古璎瑗拿着一个小瓷瓶和一张信纸,慌张的他在看到屋里的景象,特别是银阁手上拿着的两种东西时,当即止步于门外。
明白他们已然知晓。
麋浔的目光扫向他,古璎瑗当即就是一慌,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直到麋浔的目光停留于他手上的信纸上,古璎瑗才胆小的几步上前,把江羽留给他的两样东西都放在了桌子上。
麋浔扫了一眼,不过是同样辞别的话,但他却不知,江羽为了写这两封繁体字的信,可是费了不少工夫。
给古璎瑗的信上,江羽已明显表露出,她察觉到了糜浔和古璎瑗之间不寻常的关系,更是直接把古璎瑗托付给了糜浔……
甚至,她也猜到了糜浔会看到这封信……
“呵呵,鬼机灵的小子……”麋浔玩味一笑,扫过古璎瑗放在桌上的瓷瓶,最终目光落在他身上,“既然是他给你的,你自己收好。”
“谢,谢谢……公子。”古璎瑗扫到身后大开的房门,最终只是称呼糜浔为公子,他虽鲜少出门,但也知在外要有防备之心。
“你父亲的事我已经派人连夜回去通知了,可要我再派人送你回去?”麋浔再次询问,他表情语气皆很平淡,但也不难看出对古璎瑗是不一样的。
“谢谢公子,不用了。此次外祖父病重,我定是要替父亲回京探望的,待到一切结束,我会带着父亲的骨灰回去见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