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所说的内伤,杜青缘只以为是肚皮内部受伤,吓得脸色唰一下白了。
“太傅,内伤在哪里?这都看不见伤口要如何搽药啊?难不成要把肚皮划开?”
一滴冷汗从沈衍额角滑落,“把药给我!”
杜青缘愣了一下,赶紧把旁边的药瓶递给他。
沈衍打开瓶塞一看,见是一些药碗,他也没迟疑,倒了几粒就送进嘴里。
见状,杜青缘体贴的跑到桌边倒了一杯水。
沈衍都没敢让她喂,自己接过喝了一口。
再躺回床上时,他脸上红烫的颜色少了许多,但额头上的汗液还在,而且呼吸还是很紧促。
“太傅,你觉得怎样?”杜青缘紧张的看着他反应,虽然看着他服下药丸,可对他的神色越看越担心。
“没事。”沈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可是你这样子让人好害怕,要不我找个大夫回来给你看看吧?”
“不用了。”沈衍闭着眼摇了摇头,突然补充了一句,“我是自作自受,该得的。”
他说的自作自受杜青缘明白,那件内衣她早就看见过,也早就知道他的心意。
她也知道今日王爷为何要伤他,还是因为那件内衣……
只是看着他难受,她心里也不好受,“太傅,真不明白你怎么会做那种事呢?若是让别人知道,那可是要被人唾骂的。而且不论是对你、还是对王爷王妃来说,都是有损名节的。”
沈衍缓缓的睁开眼,眸光突然凝视着她,绯红的唇角浅浅的勾了一下。
“以后不会了。”
“不会最好了,那种事真的不要做了。”
“嗯。”
“太傅,你究竟伤在哪里?王爷是如何把你打伤的?”杜青缘又追问道。没搞清楚他的伤势,她真是抓心抓肺的着急。
“我刚不是说了吗,内伤。”
“那要怎么医治?要多久才能痊愈?”
“王爷不是给了药么?估计十天半月吧。”
“真要这么久啊?”杜青缘忍不住惊呼。
“你知道?”沈衍挑了一下微蹙的眉头。
“王爷说的啊!杜青缘如实回道,“他给药的时候就说了,要我把药拿回来好生服侍你,他还说会求皇上准你半个月假呢。”
“呵呵……咳咳……”沈衍忍不住轻笑,可笑声一出他又捂着胸口闷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