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又不是马上就去,她要冷静下来。想到禁地,夙素又想到腰间的羚草,夙素正想伸手去掏,手又被墨渊抓住了,夙素觉得自己都麻木了,在羚草这件事上,墨渊真是固执得出奇。
不过,这回和前几次好像不太一样,墨渊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掏羚草,而是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慢慢摊开她的手心……
白皙的指尖落到她的掌心,缓慢地写着字,夙素没有抽回手,只是抖了一下,小时候她也和姐姐、弟弟们玩过这种在手上写字的游戏,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这种又痒又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夙素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手心上的感觉,专注于墨渊在手中所写的字。
我……
喜……
欢……
你……
夙素瞪着自己的手,第一次觉得好像不认识这简单的四个字似的。夙素愣愣地抬头,墨渊也在看她,那双墨色的眼眸仍像是一汪深潭,只是这次,眸光中暗潮汹涌,如一个漩涡,看久了便会陷进去。
夙素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从脖子到耳朵都红成一片,手心的感觉不再是又麻又痒,简直就像是要烧起来一般。夙素忽然猛地收回手,叫道:“这个、这个也等你好了再说!”
尾音还在空中飘荡,那抹灵动的身影就已经跑出了十几丈外,怎么看都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感觉。
她的轻功似乎太好了,这样……也不好。墨渊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暖笑意。
憋着一口气,夙素跑出了好远,才停下脚步,做了几次深呼吸,那种快窒息的感觉才稍稍褪去。夙素轻轻张开手,看着自己的掌心,之前灼热的感觉似乎又来了,同时,心也砰砰地跳乱了节奏。
夙素伸手捂上自己的胸口,胸口处忽然动了一下,夙素心下一惊,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衣襟里探了出来,湿漉漉的眼睛带着迷茫之色,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夙素哭笑不得,“芭蕉……你这么乖,我都不习惯了。”
芭蕉听到声音,侧过头来看她,还伸出爪子来抓她放在胸口上的手,被这小家伙这么一闹,她的心似乎平静了一些,长舒了一口气,她决定暂时还是先别想了,回去看看阿暖再说。
回到“殇桑”,药童把她带到了最靠近小楼的一间木屋里,房门半开着,屋内布置的还算简单雅致,一块雕花屏风将房间隔成外间和里间,外间摆着几张木椅和茶几,夙素绕过屏风,便看到里间居然有两张床,桑暖正躺在其中一张床上,而敖三则半倚在墙角的位置,眼睛盯着桑暖,神色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