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的故居被那些人用犁铧将地基翻过七遍,再煮盐卤水以浇地,最后以矿灰混沸水覆其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连草还没有长出来。” 方圆三十丈的土地寸草不生,地表皲裂如老妪面皮,裂缝间零星散落着陶片与碎瓦,宛如死域。 二十三年风雨冲刷,盐卤与石灰分层凝结,地表泛起灰白相间的波纹,恍若巨蟒蜕下的死皮,又似如疮痂覆地。 东南角残留着一个大坑,便是那株老桑树被伐后掘根的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