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树皮编好的席子在木架上层层铺开,远望如巨鸟垂翼。 当第七具杩槎就位时,湍流硬生生被掰成两股——西侧主河道轰鸣如雷,东侧施工区的水流竟温顺下来,甚至可以隐约看到犬牙交错的河床。 “就是现在!”裴秀的铜哨刺破晨雾。 两百壮汉喊着号子踏入齐胸深的水中,肩扛的木桩在雾气里起伏如黑龙脊骨。 第一根木桩插进河床的瞬间,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