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夏侯玄再怎么讲究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听到夏侯楙这个话,亦是有些微微一怔: “司马府?太傅府?” 此话似乎正是挠到了夏侯楙的痒处,但见他脸上略有得意之色:“正是!” 夏侯玄眉头一皱: “叔父派出的商队,如何能挂上太傅府的旗号?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