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管是还是大君,都是极其骄傲的存在,屈服是不可能屈服的,只能战略性地妥协罢了。
“……原来如此。”高长恭轻嗯了声,大致上知道了身上的因由。
虽然战略性妥协了,却只感荒诞,不可置信,羞愤无比,“……你既为那人做事,焉有不知之理?杀人不过头点地,是来羞辱我的吗?”
“何来羞辱。”高长恭轻笑了声,“我不知道你的事情有何奇怪,你既然是皇帝,私底下随手做点什么小事情,难道朝堂上百官都要一清二楚吗。”
愣了愣,不是因为觉得很有道理,而是被老高的一句给惊到了!
它感觉有真被冒犯到了——堂堂二代皇帝的屈辱遭遇,在对方眼中,只是的小事情?!